一個時辰之後,林鈞來到了風府,門房看到是林鈞已經習以為常了,將林鈞直接放了進去。
路上的下人一直在跟林鈞問好。
同時有下人已經小跑著進去傳訊林鈞來了。
不一會兒風令儀從來裡面走了出來。
林鈞有點詫異,畢竟他以為風令儀這會兒應該在林府。
風令儀看著到來的林鈞有點臉紅。
她像是在娘家被抓住的新媳婦一般,靦腆的點了點頭。
林鈞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風令儀來到京城之後就一直在攝政王府,真正說起來這裡才是她的家。
風令儀看出了林鈞的不自在趕忙打圓場道:「叔父在裡面等你了,來吧。」
風令儀說完就朝裡面走了進去。
林鈞也跟著風令儀朝里走去,他們都沒有說話。
林鈞是因為在這裡碰到風令儀有些意外不知道說什麼。
而風令儀就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的樣子與她平日裡雷厲風行的風格大相逕庭,乖巧的像個鄰家女孩。
兩人走了一段路之後來到了風不封的書房。
「到了!」風令儀輕聲的說道。
「哦哦!」這是林鈞才發現已經來到了林鈞的書房。
就在剛剛的那一段路,林鈞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腦子想了什麼,他彷佛失憶了一般,就來到了風不封的書房。
兩人一同進了風不封的書房了里。
進去之後風令儀很自覺的做到了茶台前開始給林鈞與風不封泡茶。
而早就在書房內的風不封調侃道:「來了大半天了也沒見你給我泡一杯茶,林鈞一來就給他泡,女大不中留啊!」
風令儀嬌嗔道:「我這不是被嬸嬸叫去聊天了嘛,哪有時間給您泡茶。」
風不封一聽風令儀將自己的妻子祭了出來,立馬閉上了嘴,畢竟在這個家裡,妻子的話比他的管用。
之後風不封果斷的轉移了話題,問道:「攝政王來這裡是為了張載之事?」
林鈞點了點頭說道:「畢竟是你將人介紹給我的,我跟他也不熟,現在想請你去請他出山,你看怎麼樣?」
風不封還想吊吊林鈞的胃口,所以沒有回答林鈞的問題,抓起風令儀的泡的茶,微微的抿了一口,之後撥出一口氣道:「好茶!」
林鈞看著風不封的樣子以為他要答應了,沒想到最後只有兩個字「好茶!」
林鈞知道風不封在與自己鬥智所以他也沒有著急,畢竟小皇帝這兩天沉浸在練武之中無法自拔,文字方面的學習估計他也顧不上。
所以林鈞也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然後舒服的撥出了一口氣。
只是林鈞還沒有著急,這給風不封泡茶的風令儀已經替林鈞著急了起來。
只見她從泡茶的位置上起身然後走到了風不封的背後,開始給風不封捏起了肩膀。
風不封一看侄女的樣子那裡還能不明白,只是他也不能明說,要讓林鈞記住自己侄女的付出。
所以他將茶杯放在桌之上之後舒服的靠在了椅背上,然後感慨的說道:「很多年令儀都沒有給我揉過肩了啊,力道還是那麼合適,舒服!說罷,給叔叔揉肩必有所求,你有要求叔叔都會答應的。」
風不封無奈的搖了搖頭,前面還說女大不中留呢,這剛說完人家就直接來幫忙了。
風不封看著自己的傻侄女都快把自己賣了所以沒好氣的說:「人家都當上攝政王了,還有什麼好求我的事,你這一天天的淨瞎操心。」
風令儀不依不饒的搖著風不封的胳膊。
畢竟風家三個兄弟生出來的都是兒子,只有二弟爭氣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所以這個女兒也就成了風家的香餑餑,小時候任性慣了,這才養成了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性格。
風不封一看自己最疼愛的侄女在這裡開始討擾,他也沒有堅持多久就敗下陣來,說道:「好吧好吧,林鈞,看在我侄女的份上我就幫你這一次,下次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風令儀在風不封的身後朝著林鈞眨了眨眼睛吐了吐舌頭。
林鈞朝她靦腆的笑了笑。
之後風不封留著兩人在風府用了晚餐,之後兩人才吃飽喝足的往攝政王府走去。
風不封看著兩人回去的身影在心中念叨著:「賠了賠了啊,賠了姑娘還要賠飯,還要幫他做事,真的是賠大發了。」
然後風不封搖著頭同他夫人一同回到了風府。
路上風不封的妻子還在說林鈞長得帥氣,又有本事簡直跟風令儀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風不封無奈的跟他妻子說道:「這件事難道我不知道嗎?可是以他現在的身份,誰能逼迫他娶令儀,如果他升的沒有這麼快就好了,最起碼他會有所顧忌,我們還能用別的手段讓他二人早日成婚。」
風不封的妻子也感嘆道:「誰說不是呢,現在明顯咱們養大的閨女要跟著人跑了,要是這人沒有本事咱們還能想想辦法,可是這人太優秀了,咱們也幫不上忙啊。」
風不封搖搖頭說道:「算了還是別操心他們二人了,現在先可憐可憐你的夫君要去永寧郡將張載勸來朝廷,這一去估計就是十天半個月。」
風不封的妻子一聽不高興了說道:「之前你參軍的時候咱們就是聚少離多,好不容易調回京城了,皇上還是三天兩頭的就叫你進宮,導致咱們家令安比令明出聲的還要晚一些,長房長子比二房的長子要小,這誰聽了不是個笑話,完了你現在還要去永寧郡,我不同意。」
風不封趕忙勸妻子道:「這是剛剛令儀在林鈞面前保證的,為了令儀的幸福你就別生氣了,畢竟咱們老的要給小的鋪路不是。」
風不封的妻子雖然知道這是事實,但是心中就是感覺不太得勁。
風不封在一旁好說歹說才將自己的妻子勸了回去,他感嘆道:「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