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姐就知道你對姐最好了!」
秦淮茹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只要何雨柱還能被自己拿捏,那這錢就不用還了。
「秦姐,你是我嫂子,我肯定對你好啊!」
何雨柱嘿嘿笑道:「你就安心回醫院去吧!」
「可是柱子,昨天交了醫藥費姐身上一點錢都沒有了,連吃飯都成問題,你能不能先借給姐一點錢,讓姐先把這個坎埋過去…」
秦淮茹用餘光瞄了何雨水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秦姐,我身上是真沒錢了…」
何雨柱為難地看向何雨水道:「雨水,要不…」
「沒有!」
何雨水果斷搖頭道:「之前的帳還沒清就又要借,我可不是我小哥,不吃你這套。」
「雨水…」
秦淮茹眼淚汪汪道:「你就忍心看著我們一家子餓死在醫院裡嗎?」
「以前我差點餓死的時候你們不也是眼巴巴看著?小哥,我上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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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何雨水把半個窩窩頭揣進懷裡,進屋拿上書包快步往外走去。
見何雨水頭也不回地走了,秦淮茹慌了神。
看著一旁呆頭呆腦愣在那的何雨柱,秦淮茹一咬牙一跺腳,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柱子,姐是真沒辦法了,求你幫幫姐吧,姐記你一輩子好!」
秦淮茹說著,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在何雨柱身上了。
何雨柱感受著手上傳來冰涼涼滑膩膩的觸感,只覺得一股幽香直往鼻子裡鑽。
當下也不管什麼大哥不大哥了,今天秦姐這事兒,天塌下來他也得幫!
「秦姐,你等著,我去借點!」
何雨柱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昂首挺胸朝前院走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要去慷慨就義了。
院裡軋鋼廠的工人不少,大家知道何雨柱在廠里食堂上班,人又好面子。
難得張一次嘴,其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各自掏個三塊五塊地,竟硬是讓何雨柱湊了三十塊錢。
「秦姐,這些錢你先拿著,好好照顧東旭哥和張大媽!」
何雨柱捏著零零碎碎三十塊錢興沖沖地跑回來,全都塞到了秦淮茹手裡。
「柱子,姐謝謝你了!你東旭哥他們還等著吃早飯,姐先回醫院去了!」
秦淮茹大喜,毫不客氣地把錢往兜里一揣,快步往外跑去。
走到拐角處時,秦淮茹扭過頭朝何雨柱嫣然一笑,這一下可差點把何雨柱的魂都給勾走了!
望著秦淮茹的背影,何雨柱忍不住把剛才被她抓過的手湊到鼻尖前聞了聞…
真香!
秦淮茹帶著錢回到醫院直奔食堂,折騰這麼長時間,她也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一進食堂,一股糧食的香味便撲面而來,引得秦淮茹肚子直打鼓。
她先去收費窗口買了醫院的飯票,這才快步走向賣飯的窗口。
這時候的醫院食堂比起外面國營飯店要便宜一些。
可畢竟物資緊張,賈張氏想要的純肉包子根本沒有。
白麵包子倒是有,但都是白菜蘿蔔餡兒的,而且限量購買,一人最多買兩個。
秦淮茹轉了一圈,只能先買了兩個白麵包子和兩個二合面窩窩頭。
因為她是病人家屬,所以可以直接用飯票,一個白麵包子7分錢,一個二合面窩窩頭4分錢。
牆角還有免費的鹹菜湯,但是秦淮茹沒帶飯盒,只能先拿著包子和窩窩頭回病房。
強忍著胃裡的火燒火燎,秦淮茹一路吞著口水回到病房,一進門就看到賈張氏正抱著棒梗坐在床上,指著哇哇大哭的小當破口大罵。
「小賠錢貨,哭什麼哭!再哭看老娘不把你扔到山上去餵狼!」
見賈張氏蘿蔔般粗短的手指恨不得直接戳在小當臉上,秦淮茹趕緊衝上去把小當抱了起來。
「賤蹄子,咋才回來!肉包子呢?」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手裡拎的油紙包,惡狠狠地奪過去道:「咋才這麼點,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奶奶,我要吃肉包子!」
棒梗趴在賈張氏懷裡伸手去抓油紙包,卻被賈張氏一把擋開了。
「乖孫孫,奶奶先幫你嘗嘗好不好吃,這醫院裡的飯小孩可不能隨便吃!」
說著,賈張氏打開油紙包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大口,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咋是白菜的?肉呢?」
「媽,食堂里今天沒有肉包子,就這素包子還是限量的,一人只能買兩個…」
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過身面朝牆壁撩起衣襟給小當餵奶。
「不就是個破包子嘛!還限量!窮摳搜窮摳搜,越窮越摳搜!」
賈張氏兩口吃完一個包子,抓起另一個正準備吃,可看到一旁眼巴巴瞅著自己的棒梗頓時猶豫了一下,把包子掰下了一小半塞到棒梗手裡道:「乖孫孫,先墊墊,中午讓你媽買只雞回去給咱燉肉吃!」
「吃雞吃雞!媽我要吃雞!」
棒梗捏著包子歡呼道:「大雞腿,我要吃大雞腿!」
「媽,我哪有錢買雞啊…」
秦淮茹把喝飽了的小當裹好放在賈東旭身邊,嘆了口氣道:「你不知道,今天回去的時候柱子跟我算帳了,雨水那丫頭把咱以前借的錢都記下來了,一共好幾百呢!」
「啥?好幾百?放屁!」
賈張氏一聽,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翻著三角眼破口大罵道:「什麼借,明明是傻柱給咱家的!」
「媽,柱子把帳本給我念了,哪天什麼時候因為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無奈道:「還有雨水那丫頭也跟以前不一樣了,一張嘴就把人往死里懟,柱子的錢也都被何雨峰收了,今天這些錢還是柱子跟其他鄰居先借來的。」
「傻柱借的那讓他們找傻柱要去,跟我們賈家有什麼關係!」
賈張氏不屑道:「說借了我們錢,有欠條嗎?欠條都沒有,那就是他自己給我們的!」
「媽,何雨峰可不管這些…」
秦淮茹一想起昨天何雨峰動手打人的樣子心裡就發顫。
那一巴掌一巴掌的可都是實打實的,一點不摻水分。
「一個沒爹沒娘的小畜生還能翻了天去!他咋就沒死在戰場上!」
提到何雨峰,賈張氏也肝顫,忍不住咬著牙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