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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滿池佛液,虎口奪食

2026-10-03 15:52:34 作者: 哥哥我太順了

  淨肉羅漢渾身金漆斑駁,底下翻滾的紫黑爛肉散發著陣陣惡臭。

  「千手屠夫印!」

  羅漢怒聲暴喝。

  脹大如球的肚皮上,硃砂經文猛然亮起渾濁的暗金佛光。

  背後四條蒼白女臂齊齊反轉,各自憑空攥住一把豁口生鏽的殺豬尖刀。

  四周空氣驟然粘稠。

  刺耳梵音化作無形魔障,在秦楓耳畔嗡嗡作響,直刺神魂。

  四把尖刀交織成一片凌厲刀網,刀刀不離秦楓頭顱,心窩死穴。

  淨肉羅漢單手豎立胸前,寶相莊嚴,聲如洪鐘:「孽障!還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刀風撲面。秦楓昂起頭,亂發狂舞,發出一陣桀驁不馴的狂笑。

  「放下屠刀?老子就是那把屠刀!」

  面對漫天刀影,秦楓壓根不去抽拔右臂的怨骨刃。

  他大步前踏,迎著刀鋒直撞上去。

  胸腔內血池獄轟鳴,腹部皮肉向兩側驟然撕裂!

  一方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霍然洞開。餓鬼獄大顯神威。

  

  幾把生鏽尖刀砍在秦楓肩背,被護體罡氣當場震斷。

  秦楓無視斷刃,左手探出,五指如鐵鉗,一把扣住羅漢背後揮舞的一條蒼白女臂。

  腰胯發力,猛地向外一扯。

  「噗嗤!」

  皮肉撕裂,黑血狂飆。一條假肢女臂被硬生生拔出軀幹。

  秦楓反手一倒,將這截斷臂塞進腹部漆黑漩渦。

  「咔嚓!咕嚕……」

  深淵內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一條帶血的手臂眨眼間化作精純罡氣。

  羅漢痛失一臂,那副悲天憫人的慈悲相崩塌,痛得五官移位,慘叫連連:「你這修羅惡鬼!敢毀本座金身!」

  「什麼腌臢金身,脆得不如一條野狗。」

  秦楓欺身而進。雙手齊出,按住淨肉羅漢塗滿金漆的巨大光頭。

  羅漢仗之橫行的一境大圓滿真氣,在秦楓面前宛若紙糊。

  肚皮上寫就的經文,被秦楓身上散發的左道凶威壓得黯淡無光。

  「給老子進去!」

  秦楓雙手發力向下猛壓。右膝高高抬起,狠狠撞在羅漢那脹大的肚皮上。

  「砰!」

  經文炸碎,肚皮破裂。腥臭內臟混雜著未消化的殘肢敗肉灑落一地。

  秦楓擒住羅漢斷裂的脖頸,將這尊號稱金剛不壞的畸形怪物,一截一截地折斷骨頭。骨裂聲清脆刺耳。

  先是雙臂,再是雙腿。折斷一截,便粗暴地塞進腹部黑洞。

  餓鬼獄來者不拒,吞天噬地。

  數萬信徒與上百化肉幫幫眾的注視下。

  這高高在上的化肉幫主,被秦楓當成了一截甘蔗,活生生塞進肚皮里嚼碎吞咽。

  不過幾息功夫,羅漢只剩下一顆塗著金漆的光頭。

  那光頭被秦楓捏在手裡,眼中儘是絕望恐懼,嘴裡還在吐著血沫求饒:「菩薩……救我……」

  「下地獄去找你的菩薩!」

  秦楓五指收攏,捏爆頭骨。

  順手一揚,將最後的殘渣扔進黑洞。

  深淵閉合,連一滴穢血都沒濺在衣襟上。

  一境大圓滿的邪修,被啃得渣都不剩。

  磅礴真元在腹中化開,反哺奇經八脈。

  秦楓打了個夾雜著血腥氣的飽嗝,環顧四周。

  全場死寂。

  幾十名舉著剔骨刀的化肉幫幫眾,褲襠濕了一大片,黃白之物順著褲腿流下。

  「噹啷」幾聲,兵器全掉在爛泥里。

  這幫平日裡宰割凡人的屠夫,嚇破了膽,雙腿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被抽乾。

  最荒誕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排著長隊,缺胳膊少腿的凡俗百姓。

  眼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羅漢大老爺,竟被這外鄉客商當眾活吃。


  他們空洞的眼眸里,非但沒生出半分驚懼,反倒燃起了一股比之前更熾烈的狂熱。

  在這群被邪香洗腦的愚民眼中,佛法高深,便看誰能吃人。

  這外鄉客能把羅漢生吞了,那必定是法力更無邊,位階更高深的真佛降世!

  「真佛顯靈!真佛顯靈了!」

  一名被削去雙耳的老漢撲通跪在血水裡,帶頭高呼。

  緊接著,成千上萬的殘疾百姓,烏壓壓跪倒一片。

  他們將臉貼在骯髒的泥漿里,衝著渾身煞氣,滿面凶煞的秦楓磕頭。

  額頭磕破,鮮血橫流,卻渾然不覺。

  「大慈大悲菩薩降世!」

  「求菩薩收下小人的化肉錢!求菩薩賜福!」

  萬人叩首,聲震雲霄。

  秦楓立在沸水翻滾的青銅大鼎旁。

  腳下是嚇破膽的惡徒,四周是磕頭見血的愚民。

  荒誕至極。這群信徒拜的根本不是慈悲,拜的是這吃人的魔威。

  秦楓不辨悲喜,目光越過跪伏的數萬皮囊,直指那座被暗金佛光籠罩的瀚海內城。

  這幫屠夫平日裡橫行霸道,仗著淨肉羅漢的凶威宰割凡人。

  此刻見幫主被人當成甘蔗生嚼了,個個雙腿打顫,連逃跑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跑!快跑!」

  不知誰發出一聲悽厲尖叫。幾十名大漢連滾帶爬,丟盔卸甲,朝四面八方潰散。

  「既然喜歡割肉,便全留下來當肥料。」

  秦楓冷哼,足底暗金罡氣爆裂,身形化作殘影,殺入潰逃的人群。

  純粹的肉身碾壓,單方面的血腥屠殺。

  骨刃翻飛,刀刀見血。

  一顆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斷肢殘軀鋪滿泥地。

  慘叫聲此起彼伏,轉瞬歸於死寂。

  不過半炷香光景,幾十名化肉幫惡徒盡數斃命,鮮血匯聚成窪,順著青石板縫隙流入那幾口沸騰的青銅大鼎下方。




  秦楓立於屍堆正中,後背脊椎處黑煙噴薄。

  萬魂噬天幡透體而出,化作數十條粗壯陰森的黑色鎖鏈,扎入滿地殘屍。

  生魂被強行拘出,悉數拖入殘幡。

  其中一道最為肥碩,散發著暗金光澤的神魂,正是那被生吞的淨肉羅漢。

  秦楓神念一動,沉入魂幡空間。

  幡底深處,陰風怒號。

  淨肉羅漢的殘魂剛一落地,還沒弄清狀況,迎面便撞上了一張張猙獰恐怖的鬼臉。

  玄真老道,許統領,上清老鬼等一眾主魂,正冷冷盯著這個新來的畸形魂魄。

  「菩薩!菩薩救我!」羅漢殘魂嚇得肝膽俱裂,亂竄。

  「到了老子的地界,喊天王老子也沒用!」

  秦楓的神念化作一尊暗金法相,高懸半空。

  抬手一揮,鎮獄罡氣混雜血池陰火,化作一條手腕粗細的帶火長鞭,照准淨肉羅漢的魂體當頭劈下。

  「啪!」

  一鞭抽落,魂體龜裂。

  陰火順著裂痕鑽入神魂深處,灼燒本源。

  「啊——!」羅漢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滿地打滾。

  「把你知道的吐乾淨。」秦楓面龐冷酷,手起鞭落,「那普渡慈航是個什麼來路?瀚海城內究竟藏著什麼勾當?」

  「啪!啪!」

  連抽十幾鞭,直打得這邪修神魂黯淡,幾近潰散。

  淨肉羅漢熬不住這等煉獄酷刑,崩潰,跪伏在地連連磕頭,倒竹筒般吐露底細。

  「主子饒命!奴才招!全招!」

  羅漢殘魂顫抖著開口:「那普渡慈航壓根不是佛門正宗!它……它是一頭活了千年的蓋世妖蟲!一頭即將衝破桎梏,踏入第三境的千足天蜈!」

  妖蟲篡位,假佛欺世。

  這頭千足天蜈盤踞瀚海城,將原本的郡守滿門吃絕。

  它嫌去深山老林里吸食天地靈氣太慢,便想出這等鳩占鵲巢的毒計。


  在城中心建起一座高達百丈的大悲佛塔,自封普渡慈航菩薩。

  利用一種能散發異香的妖木焚燒,輔以佛門梵音,將全城數十萬百姓強行洗腦。

  圈養凡俗,不為一口吞食,而是為了源源不斷地榨取香火怨念與活人血肉。

  「大悲佛塔就是它的妖窟!」羅漢聲音發顫,透著刻骨的敬畏,「那妖蟲體型龐大,常年盤踞在塔內深處。化肉幫送進去的血肉脂膏,全被它吞吐淬鍊,化作洗褪妖氣的『金身佛液』。」

  秦楓聽到此處,神念化作的法相微微前傾:「它費盡心機熬煉佛液,所圖為何?」

  羅漢咽了口唾沫,拋出一個驚天隱秘。

  「為了蛻殼!」

  「妖魔踏入第三境,必遭天雷劈打。這千足天蜈體型太大,肉身扛不住天威。它要在明天子夜,舉辦十年一度的『蛻殼大典』!」

  「這妖蟲要褪去舊殼,生出新軀。蛻殼之時,便是它妖力最弱,最為虛弱的關頭。它將這十年來熬煉的所有金身佛液,全數儲存在大悲佛塔的塔剎頂端,足足積攢了一整池!」

  「明日午夜,它便要鑽入塔頂佛池。借著池水中億萬凡人的香火怨力遮掩氣機,瞞天過海,躲避雷劫。再用佛液中蘊含的劇毒生機,重塑妖魔金身!」

  一整池金身佛液!

  明天子夜,蛻殼大典!

  聽到這兩個關鍵消息,秦楓雙眼猛地爆出駭人精光。

  神念退出魂幡,回歸現世肉身。

  「咚!咚!咚!」

  現世中,秦楓胸腔起伏。位於肝臟位置的器官,正不受控制地劇烈悸動。

  木系本源被這番話激活,發出一陣陣貪婪到極點的轟鳴。

  鐵樹獄的雛形,在感知到海量極品毒液的存在後,向秦楓的神魂傳達著進食的渴望。

  先前捏碎琉璃瓶吞下的小半口佛液,不過是九牛一毛,便讓肝臟發生了質的飛躍。

  若能將大悲佛塔頂端那一整池金身佛液吞入腹中,鐵樹獄必能大成!

  屆時,心,脾,肝三獄聯動,肉身百毒不侵,斷肢重生,戰力將迎來何等恐怖的暴漲!

  更要命的是,這蓋世妖蟲竟在明日午夜蛻殼!

  舊殼剝落,新軀未生。

  雙目暫盲,妖力見底。

  這是一頭妖魔防備最脆弱,氣血最空虛的絕佳空檔。

  猛虎褪皮,任人宰割。

  秦楓仰頭看天。陰雲漸散,慘白日光灑在瀚海城那高聳的城牆上。

  城牆內,暗金色的病態佛光直衝鬥牛。

  隱約可見一座高聳入雲的宏偉佛塔,塔尖直插雲霄,散發著寶相莊嚴的偽善氣息。

  「蓋世妖蟲?法力無邊?」

  秦楓握緊骨刃,唇畔勾起一抹嗜血殘忍的獰笑。

  這哪裡是高不可攀的妖魔大能。

  在他眼裡,這分明是一座剝開硬殼,洗淨脖子等著他去下嘴的絕世寶庫!

  富貴險中求。左道修行,本就是在刀尖上舔血,在閻王殿裡搶食。

  趁妖佛蛻殼虛弱期,虎口奪食。

  不僅要奪那一整池金身佛液,還要把這頭千足天蜈的妖丹血肉,一併嚼碎咽進餓鬼深淵!

  四周叩首的殘民還在念誦菩薩法號。

  秦楓收斂殺氣,隨手從一具化肉幫幫眾的屍體上扒下一件沾血的破舊僧袍,套在自己身上。

  用香灰在臉上胡亂抹了幾把,遮住冷峻容貌,再度偽裝成一個流浪乞食的苦行游僧。

  大步跨過滿地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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