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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有人要搞周家?

2026-10-03 20:26:11 作者: 謫仙在單

  詠州市區,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館。

  陸青雲和程晴兒坐在靠窗位置,桌上四菜一湯,熱氣裊裊。

  「你真的沒事?」程晴兒夾了塊排骨放進陸青雲碗裡,「我聽說唐仲明在詢問室開槍了?」

  「嗯。」

  「那你……」

  「沒打到。」

  程晴兒筷子停在半空:「你不會是……用真氣把子彈擋下來的吧?」

  「吃飯。」

  「陸青雲!」

  「菜涼了。」

  程晴兒氣得想摔筷子,但看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又泄了氣。

  她扒了口飯,嘟囔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全身上下所有秘密都挖出來。」

  陸青雲放下筷子,抬眼看她:「全身上下?」

  程晴兒耳朵瞬間紅了:「我說的是秘密!……呸!」

  「我也說的是秘密。」

  程晴兒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懟不出來,低頭猛扒飯。

  窗外的燈光映在她通紅的臉頰上,比桌上的辣椒油還艷。

  與此同時,華北省,某處地下密室。

  燈光昏黃,牆壁上掛著幾幅詭異的符文,空氣里瀰漫著草藥焚燒後的焦苦味。

  鄭智學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

  十幾年前,他還是周振邦的秘書,深得信任。那一年周振邦出了事,需要一個頂罪的人。

  周振邦拍著他的肩膀,語氣誠懇:「智學,你替我扛這一回,我保證,最多三年就把你撈出來。出來後,你就是我的親兄弟。」

  鄭智學信了。

  他扛下了所有罪名,被判十年。可周振邦升官後,再也沒有出現過。一個電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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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他從一個有家有業的體面人,變成了一個坐過牢的前科犯。老婆跑了,孩子不認他,爹媽到死都沒原諒他。

  出獄那天,他站在監獄門口,太陽刺得他睜不開眼。他在心裡發了一個誓——周振邦,我要讓你家破人亡。

  十年牢獄換來的是刻骨的恨。他用獄中積累的人脈,洗白身份、積累財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此刻,他面前跪著一個黑袍老者,鬚髮花白,眼眶深陷,手裡捏著一張已經燒成灰燼的符紙。

  「廢物!」鄭智學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說周家那老東西沒幾天可活了?現在他活得更精神了!」

  黑袍老者渾身一顫:「鄭爺,我明明已經在他體內種下蝕心散,按理說早該……」

  「該死?」鄭智學冷笑,「你自己去華南省看看。周振邦紅光滿面,走路帶風。這叫快死了?」




  鄭智學的瞳孔猛然一縮。

  化勁宗師?周家什麼時候攀上了這種級別的人物?

  他站起身,在密室里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黑袍老者的心臟上。

  「鄭爺,我真的盡力了……」

  「盡力?」鄭智學停下腳步,低頭看他,「你以為說句盡力就完了?」

  他抬手拍了兩下。

  密室側門打開,一個身著黑色和服的老者緩步走出。

  他很瘦,皮膚蠟黃,像一具乾屍。但黑袍老者只看了一眼,腿就開始發抖——那個老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像一把藏在刀鞘里的絕世兇刀。

  「這位是……」黑袍老者的聲音都變了調。

  鄭智學的語氣里滿是得意:「山本太浪,島國化勁宗師。我從海外重金請來的。」

  化勁宗師。

  黑袍老者的瞳孔驟縮。他修煉巫術幾十年,勉強摸到暗勁中期的門檻。可化勁宗師——那是他一輩子都夠不到的境界。

  山本太浪緩緩睜開眼睛,渾濁發黃,像兩顆乾枯的玻璃珠。他只掃了黑袍老者一眼,後者就感覺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


  「鄭先生,就是這個廢物?」山本太浪開口,聲音沙啞,像生鏽的鐵器在摩擦。

  「就是他。」鄭智學冷冷地瞥了黑袍老者一眼,「自稱巫術通神,結果連個老不死的都殺不了。」

  黑袍老者的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怒。

  他猛地轉身,手指掐訣,嘴裡念念有詞——一道黑氣從掌心冒出,直奔山本太浪的面門!

  這是他壓箱底的巫術,偷襲之下,曾經重創過一個暗勁巔峰的高手。

  山本太浪連眼皮都沒抬。

  黑氣在他身前三寸處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壁。「嗤」的一聲,像冰塊扔進火堆,瞬間蒸發。

  黑袍老者愣住了。

  下一秒,山本太浪抬手,隨意一揮。

  一股狂暴的勁罡從掌心迸發,像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狠狠撞在黑袍老者的胸口!

  「噗——」

  黑袍老者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整個密室都震了一下。嘴裡噴出一口鮮血,鮮血里夾著內臟碎片,整個人像一灘爛泥滑落在地。

  「你……」黑袍老者瞪大眼睛,瞳孔開始渙散,「化勁……真的是化勁……」

  山本太浪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

  「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

  他抬起右手,五指握拳,一拳轟下。

  「砰!」

  像西瓜被鐵錘擊中。

  鮮血和腦漿四濺。

  黑袍老者的屍體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鄭智學站在門口,看著滿地的血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山本宗師好手段。」他甚至還在笑。

  山本太浪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手上的血跡。

  「鄭先生,我要的稀世奇珍,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鄭智學連忙點頭,「事成之後,雙手奉上。」

  「還有。」山本太浪把手帕扔在屍體上,「你說的那個年輕人,殺了周振邦身邊那個巫師的,我也很感興趣。」

  「當然。」鄭智學彎下腰,恭敬得像一條狗,「山本宗師出手,那小子必死無疑。」

  山本太浪沒說話,抬腳跨過黑袍老者的屍體,走向門口。

  「山本宗師,您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今夜。」

  鄭智學一愣,連忙跟上:「會不會太急……」

  「你在教我做事?」

  鄭智學渾身一顫,連連擺手:「不敢不敢!山本宗師您隨意!」

  山本太浪站在密室外,推開鐵門,夜風裹著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抬頭望向華南省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周振邦,欠我的,該還了。

  鄭智學站在他身後,目光穿過夜色,落向詠州的方向。

  「偌大的疆域,海量的珍寶……」

  山本太浪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那麼,就從詠州開始我的征服之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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