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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林軒哥哥

2026-10-04 00:17:56 作者: 墨染江山

  這幾日秦安可謂是春風得意,被逐出國子監,但卻成為詩聖的關門弟子。

  世族弟子羨慕不已,為了討好秦安,秦府每日都賓客如雲,全是來求詩的。小詩聖的詩價值連城,墨寶更是千金難求。

  「秦兄,你現在牛了,成為小詩聖的弟子,以後你定可以成為小詩聖這般耀眼矚目的詩人。」齊昊笑著說道。

  秦安面色謙恭:「齊兄說笑了,我資質愚鈍,是詩聖不嫌棄我,給我一個侍奉左右的機會而已。」

  「秦兄過謙了,能侍奉在詩聖左右,多少人求之不得。不知秦兄可能搞到一些詩聖的手稿?」一個白淨男子笑著說道。

  「對,現在詩聖的書稿可是一紙難求。市面上已經炒到百兩銀子一張了。」齊昊臉頰浮現一抹諂笑。

  他們這次前來,就是想和秦安搞好關係,從而獲得一些小詩聖的手稿,拿到外面去賣。

  齊昊幾人隨時世族子弟,但尚未成婚自立,每月只有幾十兩銀子的零花錢。

  他們又花錢大手大腳的,往往一個月的零用錢,三五天就敗光了,然後艱難度日到下個月。

  所以齊昊他們才來秦安這裡獻殷勤,目的就是小詩聖蘇文的手稿。

  秦安神情興奮,他在國子監的時候,雖然交友不少,不過一直都是眾人眼中的笑話。

  

  因為他從小被農戶養大,十八歲才識文斷字,文采遠遜於同窗。

  這也養成了他自卑的性子,在學子面前都不敢說話,尤其是一些詩會,他都是避而遠之。

  而如今他成為小詩聖的關門弟子,這讓他立馬成了世族弟子眼中最耀眼的一個。

  但是這幾天,就有幾十個世族公子哥來秦府拜訪他。

  季春瑤見每日都有同窗找秦安,心裡是由衷的高興。

  「師父的墨寶一般情況都會燒掉,我手裡也沒有。」秦安說道。

  齊昊臉上浮現一抹失望,不過很快就掩蓋住了,他對著秦安說道:「你經常侍奉在詩聖左右,以後有的是機會。」

  秦安笑著點頭,然後說道:「詩聖明日在清風閣邀請京城文人聚會,那時會有好詩。」

  「真?真的?」齊昊幾人激動不已,一般名人舉辦詩會是不公之於眾的。

  尤其是蘇文這種,哪怕同京城文學大家聚會,也是找一個清淨雅致的地方。

  這次秦安把這個訊息告訴齊昊,他們可以前去假裝偶遇。




  「多謝小侯爺。」齊昊等人喜不自禁。

  這幾日秦安被世族子弟圍著轉,漸漸地也飄了,覺得自己能被小詩聖收為弟子,一定是自己有過人的天賦,只是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實則,蘇文之所以會收他,主要是利用秦安收拾林軒。

  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收秦安這個草包?

  蘇文為了不辱沒自己的名聲,再三叮囑秦安,切不可把自己收他為徒的事公之於眾。

  可秦安哪裡是守口如瓶的人,剛答應了蘇文,轉頭就傳的人盡皆知。

  這也讓蘇文極為氣憤,他不讓秦安說,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收了秦安這個廢物。

  大幹皇宮,御書房。

  「玲瓏,你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

  御書房內,威嚴的聲音傳來。

  葉玲瓏緊蹙眉頭道:「父皇,剛才兒臣的這些話,都是兒臣自己分析的,並無其他人告訴我。」

  在葉玲瓏的面前坐著的,正是當初因為一塊玉盤,將林軒貶到御馬監的大幹皇帝,葉君義!

  葉君義深邃的眸子盯著葉玲瓏,臉上浮現一抹詫異,沒想到葉玲瓏竟然對遼東的局勢分析的如此透徹。

  「你說葉雄有謀反之心?可有證據?」葉君義問道。

  葉玲瓏搖頭道:「兒臣沒有證據,但兒臣知道皇家是不講證據的。」

  沒錯,只要有人威脅到皇家的地位,即便他忠心耿耿,也是要提防的。

  而遼東王一隻都是大幹的心腹大患,當初先帝奪位,並沒有能力收復遼東,才給大幹留下如此大的隱患。


  待到葉君義稱帝,赤戎更是頻頻來犯,南方還有防著南楚,一直沒有機會削藩。

  「父皇不知,前幾日箕子國的世子李政赫,當眾說自己是箕子國皇子!」葉玲瓏說道。

  聽到這一句話,葉君義的臉色瞬間一沉,箕子國是大幹的藩屬國,一直對大幹稱臣。按照禮制,箕子國是王國,箕子國的國王只相當於大幹的王爺。

  李政赫自稱皇子,說明箕子國自上到下都不服向大幹稱臣,他們更願意獨立稱帝。

  「此話當真?」葉君義深邃的眸子看向葉玲瓏。

  葉玲瓏面色凝重,點頭道:「兒臣句句屬實,這件事夫子也知道。」

  「周淵?」

  聽到周淵,葉君義忽然想起一件事,然後看著葉玲瓏道:「他不久前上書,求我讓林軒回國子監。你應該見過林軒了吧?」

  聞言,葉玲瓏臉頰不由的一紅,聲音如蚊,點頭道:「嗯,兒臣見過了。」

  葉君義看著葉玲瓏的樣子,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告訴父皇,你覺得林軒這個人如何?」

  提到林軒,葉玲瓏臉上掩蓋不住的欣喜,神采飛揚的說道:「兒臣覺得,林軒有雄才大略,而且才情出眾,文思敏捷,文韜武略樣樣精通,還懂得作詩呢?」

  葉君義瞪著老眼,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對林軒評價這麼高。

  「父皇。」葉玲瓏輕蹙眉頭,小聲的說道:「三年前那件事,對他的懲罰太嚴重了。」

  葉君義面色冰冷,沉聲道:「父皇貶他入御馬監,可不是因為他,而是為了敲打秦家。」

  「一個依靠軍功擢升的侯府和朕的皇兄結親,難不成朕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葉玲瓏小臉氣的紅撲撲的:「可林軒哥哥什麼錯都沒有啊,你要敲打侯府,你可以罰秦安啊,他才是侯府真世子。」

  「你叫林軒什麼?」葉君義一怔,突然抬頭驚愕的看向葉玲瓏。

  葉玲瓏臉頰刷的一紅,眼神躲閃:「父皇,我沒說什麼呀。」

  葉君義可沒老眼昏花,耳朵失聰,葉玲瓏剛才的話他聽的真真切切。

  不過提起林軒,他倒是有幾分欣賞,年紀輕輕就為大幹立下赫赫戰功,若不是三年前打壓侯府,他也捨不得罰林軒去御馬監。

  「行了,這件事就當父皇欠他的,以後會慢慢彌補他的。」葉君義皺眉說道。

  當初他之所以罰林軒,而不是秦安。

  主要因為當初林軒能力太強了,是侯府的年輕一代最有前途的,那個秦安他見過,就是一個慫包,罰他起不到威脅的作用。

  還有一點,葉君義誤判了秦守常的對林軒的感情,以為罰林軒是打在秦守常的軟肋上。

  可時候他才發現,秦守常為了撇清和林軒的關係,當場就斷絕了和林軒的關係,並將他逐出族譜。

  那一刻他才知道,秦守常所謂對林軒一視同仁,只是因為林軒能為侯府立功。

  若是有朝一日林軒犯下大錯,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捨棄林軒。

  「那父皇想如何補償林軒?」葉玲瓏臉上掩不住的欣喜。

  葉君義看著葉玲瓏臉上的喜色,他是過來人,怎麼可能看不出女兒的心思。

  於是問道:「玲瓏,你告訴朕,你剛才的見解是不是林軒告訴你的?」

  葉玲瓏聽到父皇這麼問,心猛的一揪,連連搖頭:「不是的,真的是兒臣自己想的。」

  葉君義聞言,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林軒告訴你的呢,本想著如果真是他告訴你的,我也好賞他點什麼,不過想想也是,他在御馬監三年,對如今天下的局勢不可能了解的如此透徹。」

  「父皇。」葉玲瓏一聽,立馬急了:「是,是林軒告訴兒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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