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公主異常高興。
拉著陳逸就要去見皇帝。
而此刻皇帝的臉都快要拉到地上了。
此刻,他已經反應過來。
昨晚,陳逸可能是假死!
但,平陽怎麼會把陳逸認成了唐寅。
這多少有些不合理吧。
難道說陳逸就是……
皇帝也不愧是皇帝,他已經想到那方面。
如果這樣想的話,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
他雙眼陰沉地望著陳逸,問到蕭靈溪:「平陽,你認識此人?」
「認識啊!當然認識了!」
平陽公主正高興呢。
她對皇帝說道:「父皇別急嘛,兒臣正要向父皇介紹。」
「父皇,這位就是您苦苦找尋的唐寅唐公子了,他的大名想必父皇和各位大臣都聽聞過了。其餘的也不用我過多介紹了吧!」
「如果我沒猜錯,不少大臣家都有唐公子的詩集吧。現在唐大公子就在你們面前。」
「你們可以好好認識認識,結識一下唐大公子了。」
蕭靈溪很是驕傲的向皇帝和眾人介紹著陳逸。
在她心裡,唐寅能來此。
肯定是想登堂入室,和她重修舊好的。
今日唐公子解決了花剌使團的事,必定受父皇重視,父皇再賜婚於他們。
唐公子還不平步青雲。
這些大臣現在不巴結唐寅,什麼時候巴結。
人們都說她刁蠻任性,可她的未來駙馬是個大才子。
平陽公主一臉傲嬌。
「平陽,你確定……他就是唐寅?」
皇帝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他希望是女兒認錯了人。
蕭靈溪轉頭又看了陳逸一眼。
轉回頭,對皇帝笑笑:
「是啊父皇,父皇這有什麼好懷疑的。唐公子的模樣氣質,女兒終生難忘。」
說著,她跑到皇帝的面前,拉著皇帝的手,撒嬌道:
「父皇,你不要那么小氣嘛。上次唐公子是拒絕了你讓他入宮的請求,可是他現在不是來了嘛。」
「國家危難之際,唐公子肯挺身而出。已經說明唐公子的胸懷了。」
「此等大才,父皇禮賢下士也是應該的嘛。哎呀父皇,您就別生氣了嘛。」
說完,她又抓著皇帝的衣袖搖啊搖。
「平陽,朕再問最後一遍,你確定,他!就是唐寅?」
皇上的語氣變重了許多
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想想半月前陳逸在金鑾殿上的表現,再想想蕭靈溪和唐寅相遇的時間。
一切都能對上。
他已經基本確認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所有人都在找的絕世奇才唐寅,就是陳逸。
可是他還是不願意承認。
不願意承認,陳逸就是唐寅,唐寅就是陳逸。
他在向蕭靈溪反覆確認。
哪怕女兒隨口說出一個,像唐寅。
他都會第一時間讓人拿了陳逸。
再罰他一個假死欺君之罪!
蕭靈溪看著突然嚴肅異常的父親,她還以為皇帝還在生氣。
她笑笑,跑過去拉著陳逸的手,直接把陳逸拉到了皇帝面前:
「父皇,女兒十分確定,這位,就是唐寅!唐公子!」
對皇帝說完,她趕緊提醒陳逸:
「唐公子,還不是見過我父皇,他就是一國之君,咱們大正的皇帝!我的父皇,快行禮啊唐公子!」
陳逸望向皇帝。
估計現在皇帝老兒的心情極度複雜。
但既然現身了,也沒必要顧慮什麼了。
陳逸退至殿前,撩袍下跪。
「臣見過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逸一叩到的。
平陽公主滿心歡喜,唐公子雖不願來宮中效力,但這不是挺懂禮儀的嘛。
而隨著陳逸一個頭磕在地上。
很多人都已經反應過來。
陳逸……
沒死!
昨晚,陳逸是假死!
他們所有人都被陳逸給騙了。
而且……
很多人意識到,陳逸就是唐寅,唐寅就是陳逸!
頓時,大殿內一片譁然!
議論聲頓起。
「什麼情況?他怎麼就是傳聞中的唐寅了。」
「誰知道呢!皇上和田相苦苦找尋了半個月,竟然是他?」
「會不會是他冒充唐寅,還是平陽公主看錯了。」
「沒聽到陛下都詢問好幾遍了嗎?平陽公主眼睛又沒問題。」
眾大臣交頭接耳,別說皇上,他們更不敢也不願意相信陳逸就是唐寅。
這事完完全全地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看著皇上難看的臉色,聽著朝中大臣的議論。
平陽公主也皺起眉頭。
不知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唐寅出現,他們不應該一個個的高興才對嗎?
難道這滿朝學士和大臣都嫉妒唐公子的才華?
「喂!你們怎麼回事!議論什麼呢!這位就是唐寅唐公子!再敢非議,本公主一個個饒不了你們!」
平陽公主望著那些學士大臣嗔怒道。
「哼哼哼!」
而這時田文鏡卻壓低嗓音,故意哼哼著笑出聲。
聲音雖不大,可是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從席間走出,也走到大殿中央,看向公主:
「公主殿下,真不知此人是誰?」
「誰?本公主都說了,這是唐寅唐公子,田相你什麼意思!再非議唐公子,即便是丞相,本公主也不給面子!」
平陽公主的語氣不是很友好。
田文鏡方才正為班公措陰了他一道而生氣。
又看到陳逸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大殿,而心中憤怒。
此時他可算抓住了一點時機。
陳逸騙皇上假死,又騙平陽公主感情。
這罪過足以處死陳逸了吧!
他不是喜歡裝死嗎?
那就讓他真死!
田文鏡聽平陽公主說完,又是一笑:
「看來公主還是太單純了,被此等紈絝騙了感情。」
「田文鏡你大膽……」
平陽公主剛想發怒,田文鏡突然跪在地上。
對皇帝說道:「皇上,陳逸假死欺騙皇上!又玩弄公主感情!其罪當誅!」
「陳逸……那個紈絝廢物?」
蕭靈溪緩緩看向陳逸:
「田文鏡你胡說八道什麼!這是唐寅唐公子!什麼陳逸!」
蕭靈溪的語氣有些激動起來。
田文鏡繼續道:「公主勿惱,此人確實是武安侯之孫,那個大紈絝陳逸!公主若不相信,可問這滿朝文武,可問皇上!」
「是啊!是啊!此子乃陳紈絝。」
「這個大紈絝,誰不認識啊。」
「哎!公主久居後宮,可能只聞其聲,未見過其人啊!」
「公主這是被騙了!」
聽著那些大臣的議論聲。
蕭靈溪向後退了半步,她又看向自己的父皇。
皇帝沉下一口氣,壓著怒氣問陳逸:
「你自己說!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