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點數談不上豐厚,甚至可以說頗為稀少,但也沒有辦法。
這些刺客實在是人數不夠。
他雖然殺了,也就只有這點收穫了。
不過蚊子肉也是肉,胡燕也不嫌少,直接加上了點。
【宿主:胡燕】
【體魄:48.7】
【可用屬性:0】
深吸一口氣後,他眯起眼睛。
要說這車隊內有李家三小姐的擔保,他應該能夠安安穩穩地順著車隊前往京城了。
事情也確實如此。
被李雅雲訓斥一番之後,這整個車隊基本上沒人敢跟胡燕起衝突,只是也沒人搭理他。
胡燕自己一個人待在馬車上,安穩地住著。
而這車隊的速度,在經歷這一次刺殺之後,那是直接被驚得連夜行駛。
原本花了好幾天才走了一半的路程,現在這剩下的一半,三天之內就被他們給完成了。
車外那些人都歡呼著,語氣里滿是疲憊和驚喜。
胡燕也不由得站起身來,出了馬車。
隨後他眼睛微微睜大。
來到這世界後,他見到的就是最初被收進牢獄的那個鎮子,以及沿途的一些小城鎮,邊境上幾乎沒什麼大的關卡。
他都要以為這個世界上的人是不是都不會修城牆了。
但如今見到這大周京城的容貌,讓他頓時明白,邊境上只是沒人關注,因此糊弄糊弄得了;
而這大都京城,那可真是被皇族親自經營,堪稱一個奢靡之境。
光是這座城牆,便有百米之高,城牆之上是密密麻麻的守軍。
就連在城門之處來收進城費的士卒們,也是披甲執銳、面色嚴肅。
看著就像是個精銳,不像是邊境上那幫吊兒郎當的老兵油子。
背靠著李家商隊,胡燕自然順順利利地進了城。
進城之後,便是人流涌動。
胡燕這一看,心中估摸著,這城中得有數百萬人在這裡安居樂業,也不愧是這大周京城、首善之地。
進了城之後,在馬車內的李雅雲,臉色就更是有些愁眉苦臉的了。
她是知道胡燕搭著她的商隊是為了來到京城,而來到京城之後,那就更是沒有理由再留下來了。
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以胡燕這等能人的水平,日後他定然會在大周之內掀起新的話題。
那諾大京城,想找他,也不難。
想到這,她心情好了許多,掀起車簾,對著站在不遠處的胡燕說道:
「既然已經到了京城,那胡公子,我們便山水有緣再相逢吧。
只是我感覺,這再相逢恐怕會很快。」
胡燕對這李家三小姐的印象也是挺不錯的,沒有那種令人厭惡的性格。
因此,他拱手告辭
「有緣再相逢。」
他這麼說著,拎著長槍,一步步地離開了。
李雅雲看到他那逐漸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收回馬車之中。
……
胡燕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觀察著這大周京城內的市民狀況。
這裡很像是南宋年間那發達至極的市民經濟。
就連那種外賣行當,已經在這個京城內有了跡象。
不少人牽著裝扮好的奢華飯盒,在城內穿行,直接送到主家手中。
能夠出現餐飲外賣行業,可見這大周的經濟應當不錯。
而他也根據自己的腦海中對這大周的印象判斷著:
經濟狀況類似於前世的南宋,相當發達;
在對外開拓之上,也是沒有停頓之態,光是這幾年就不停地有邸報說著,大周四方的將軍在開疆擴土;
朝堂之上頗為穩定,起碼民間沒有因此動盪。
那這麼一看的話,這大周現在其實是個盛世啊。
胡燕這麼思索著。
不過讓他感覺這大周也沒那麼好的一點是,這當今皇帝好像教孩子不是很擅長。
他有五子三女。
這些皇家子弟的具體狀況在京城之外不為人所知,但在京城之內,那可真是人盡皆知了。
畢竟京城之內指不定就有哪些朝中官員的子弟,在那兒透露傳聞。
因此胡燕也能夠知曉,這五個皇子皆是不堪,最好的那個也就是個守成之資,還守得很艱難。
那三女兒之中,唯一能夠出挑的也就是個昭陽公主。
也就是之前在朝堂上有醜聞,要被部分大臣給推出去跟雲山汗國和親,最後被胡燕帶著人把事解決了的那位昭陽公主。
只是在大周曆來沒有讓皇女成為女帝的傳統。
這大周王朝最後會走向何種境地,那可真是不能為人所知了。
胡燕搖了搖頭,繼續打探著這皇城內的情報。
他更想打探到的,其實是太子少傅的狀況,與太子黨這一系是個什麼模樣。
這麼想著,他慢慢地踱步來到了一處巷子處。
這裡不少人聚在巷子口,看著一處頗為正氣的宅戶。
而宅子外面,幾個身著官服的人臉色不善。
「唉,這張家家風也算清正,跟我們這些鄰居周邊的關係也挺好的,怎麼就落到今天這番境地了呢?」
「還不是因為那幫太子黨,還有那太子少傅……」
「噓噓,莫談國事,莫談國事。」
「好嘛,穿官服的還在那兒站著呢,他們要聽見,我們可都落不到好。」
「可惜,這張家跟著的那二皇子,可不是個什麼明主啊,貪淫享樂,不務正業。」
「跟著這麼個人物,真是悲哀,以至於張家落個要破滅家門的地步。」
胡燕聽到這裡,心中一動,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的景象。
……
而在那張家門口。
一個鬚髮皆白、面容堅毅的老者,臉上卻滿是疲憊。
在他面前的幾個朝廷中人,也互相對視了一眼,無奈地開口說道:
「張大人,你也別讓我們難辦。
這事兒你也知道,不是我們這幾個小人物能夠決定的。
咱也要願賭服輸,不然的話,這壞了規矩可不好。
現在張大人您家還能夠落個保存門楣的程度,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再鬧下去的話,那可就真讓人說不過去了。」
張家明只是點了點頭。
等朝廷眾人離開之後,他便踉踉蹌蹌地回到家中。
一旁忽然響起一陣清脆的嗓音:
「爺爺,我們真要搬去邊境?
現在這張家之中就只剩爺爺你和我了,其他家人都被遣散到了四方。
要是咱們再走的話,那張家這百年老宅,可真就徹底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