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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鄰里紛紛主動攀附

2026-10-04 06:09:28 作者: 蕃凡

  賈家狹小的屋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賈張氏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賈東旭,目光里滿是催促與逼迫。

  一旁的秦淮茹也默默站在側邊,視線落在丈夫身上,不言不語。

  兩道目光一左一右,緊緊鎖著賈東旭,讓他根本無從躲避。

  賈東旭心裡又糾結又彆扭,滿是不情願。

  他心裡清楚,一大爺易中海喊他過去,定然又是算計人的麻煩事。

  可架不住自家老娘和媳婦的雙重注視,架不住家裡長久以來的人情捆綁。

  他終究是咬了咬牙,壓下心底所有的牴觸情緒。

  緩緩直起身子,彎腰穿上腳下的布鞋。

  沉默無言地轉身,朝著四合院中院的方向邁步走去。

  臨出門前,他嗓音沉悶,低聲吐出一句話。

  「我去師父家看看情況。」

  簡單一句說辭,既是給家裡兩人交代,也是給自己找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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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東旭的身影剛踏出賈家房門,走向中院。

  身後的賈張氏立刻快步跟到門口,半個身子探出屋外。




  親眼看著賈東旭抬腳走進了易中海的院門,確認無誤。

  她這才慢悠悠縮回探出的身子,緩緩關上屋門。

  布滿皺紋的老臉上,悄然浮現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算計笑容。

  那笑容里藏著精打細算的盤算,藏著想占便宜的小心思。

  屋內的秦淮茹靜靜佇立原地,將婆婆這副模樣盡收眼底。

  她心裡五味雜陳,說不清是無奈,是疲憊,還是厭煩。

  常年身處這樣處處算計、事事攀比的家庭,她早已身心俱疲。

  另一邊,南鑼鼓巷的青石板長街上,晚風輕輕吹拂而過。

  微涼的風掃過街巷,捲起地上零星的落葉。

  蘇白獨自推著滿載物資的老式三輪車,穩步走在歸家的路上。

  三輪車的車軲轆碾過凹凸不平的石板路,發出咯吱的輕響。

  走著走著,蘇白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手上推車的力道越來越沉,車身越來越重,格外費力。

  車尾的輪子更是詭異,時不時左右輕微歪斜、顛簸晃動。

  行進的狀態極其不穩定,明顯是出了故障。

  察覺到異常,蘇白立刻停下腳步,穩穩將三輪車停在路邊。

  他俯身彎腰,低頭仔細檢視後輪的狀況。

  一眼就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厚實的橡膠車胎已經徹底癟了下去,完全沒了氣壓。

  輪胎表層的正中央,牢牢扎著一枚亮晶晶的金屬圖釘。

  大半截釘身深深嵌入橡膠內部,只留一小截露在外面。

  看著這刺眼的一幕,蘇白無奈失笑,輕輕搖了搖頭。

  「得,半路扎胎了,真是趕得巧。」

  他順勢將三輪車的支撐腳穩穩落下,把車子固定在路邊。

  整個人蹲下身,湊近輪胎仔細檢視受損情況。

  指尖輕輕觸碰那枚圖釘,微微試探了一下深淺。

  這圖釘扎得極深,釘頭完全陷進了輪胎夾層之中。

  根本不是淺表層的剮蹭,屬於實打實的穿透式扎胎。

  蘇白心思通透,沒有貿然伸手拔掉圖釘。

  他心裡十分清楚,現在釘子堵著破口,漏氣速度還算緩慢。

  若是貿然將圖釘拔出,輪胎內殘留的氣體會瞬間漏乾淨。

  到時候車子徹底乾癟,連勉強推行都做不到,只會更加麻煩。

  權衡利弊之後,他索性放棄拔釘,起身站直身體。

  只能就著現在的狀態,一點點費力推著癟胎三輪車前行。

  沉重的車身壓在路面上,推行起來格外耗費力氣。


  每走一步,車軲轆都會發出摩擦地面的沉悶聲響。

  蘇白一邊耐著性子緩緩推車前進,一邊在心底默默盤點今日的開銷與囤貨成果。

  今天一整天,他馬不停蹄奔走在各個採購點,瘋狂囤積生存物資。

  首先是最剛需的精白麵粉,足足購入了九百斤的足量儲備。

  單單麵粉的貨款,就花掉了一百四十四塊的巨款。

  算上額外購置的加厚糧袋、防潮布袋的零碎開銷。

  整體花費控制在一百五十塊以內,價效比極高。

  其次是日常烹飪必備的食用油,足足採購了五十三斤。

  油水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堪比硬通貨,價值極高。

  這批食用油,前後花費了將近四十塊錢。

  除此之外,他還購置了大量居家必備的大件小件器物。

  儲水用的大缸、醃菜存糧的陶土罈子、儲物瓦罐、泡茶的精緻紫砂壺。

  各類雜七雜八的生活器皿、居家物件,零零散散將近一百塊的支出。

  再疊加昨天採購物資、囤積貨品的各項花銷。

  短短兩天時間,僅僅是囤貨這一項,他就足足花出去數百塊巨款。

  放在這個月薪幾十塊的年代,絕對是普通人不敢想像的開銷。

  蘇白抬手摸了摸口袋,心神微動,調出自己的隨身空間。

  目光掃過空間內整齊碼放的菸草存貨,心中愈發安穩踏實。

  空間裡的香菸儲備極其充足,六十三條大前門香菸。

  五條市面稀缺的中華高階香菸,還有四十二條飛馬平價香菸。

  這些菸草,都是他這兩天拆分時間、分批低調購入的。

  身處物資緊缺、糧食有限的特殊年代。

  金銀有價,糧草無價,而菸草更是遠超糧食的硬通貨。

  一旦未來迎來荒年、物資緊缺,菸酒布匹就是頂級流通貨幣。

  多多囤積這類耐儲存、高價值的硬通貨,絕對穩賺不虧。

  除了糧油菸草,他還專門囤了四十斤優質棉花。

  寒冬臘月全靠棉花禦寒,是保命過冬的核心物資。

  他手中還剩餘八十多斤的棉花票,刻意壓著沒有一次性使用。

  財不露白,囤貨也需循序漸進,一次性大量採購太過扎眼。

  很容易引來旁人的窺探、猜忌與眼紅,徒惹無端麻煩。

  至於手中的各類稀缺票據,基本已經消耗殆盡。

  肉票、布票、糖票、工業券、副食票,能用的盡數用在了剛需物資上。

  沒有浪費一張,全部兌換成了可以長久儲存的實物。

  心中盤點完所有物資,蘇白的心底一片安定從容。

  手中有糧,心中不慌,充足的囤貨,就是最大的底氣。

  不知不覺間,費力推車的片刻功夫,他已經走到了巷口。

  抬眼望去,熟悉的南鑼鼓巷入口已然就在眼前。

  巷口那棵生長數十年的老槐樹,枝繁葉茂、根深蒂固。

  老樹底下常年擺放著兩塊青石墩,是街坊老人納涼閒談的固定位置。

  此刻,馬大爺正端坐在石墩之上,悠然曬著午後暖陽。

  老人手中拄著一根磨得光滑的老舊拐杖,雙眼微微眯起。

  神態鬆弛恬淡,看樣子是趁著暖陽閉目打盹,悠閒自在。

  看到熟悉的老街坊,蘇白心中微微一暖。

  也省得自己再四處打聽師傅,當下便推著三輪車快步上前。

  他放輕腳步,對著閉目養神的馬大爺高聲喊了一句。

  「馬大爺,曬太陽呢?」

  溫和的喊聲響起,馬大爺緩緩睜開惺忪的雙眼。

  看清來人是隔壁院的蘇白,蒼老的臉上立刻綻開慈祥的笑容。

  眉眼舒展,語氣格外熟絡熱情。

  「喲,是東子回來了!」

  「這一大車鼓鼓囊囊的,看著滿滿當當,你這是上哪兒置辦東西去了?」


  蘇白穩穩支住沉重的三輪車,抬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薄灰。

  順勢在老人身旁的青石墩上側身坐下,姿態隨和自然。

  他抬手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盒嶄新的大前門香菸。

  熟練地抽出兩根,一根遞到馬大爺手中,一根自留。

  隨後指尖打火機輕輕一按,先湊過火,幫老人穩穩點燃菸絲。

  再低頭俯身,點燃自己手中的香菸,動作利落沉穩。

  裊裊白煙緩緩升騰,兩人一老一少,坐在巷口悠然抽著煙。

  氛圍鬆弛自在,鄰里之間的親切感瞬間拉滿。

  蘇白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誠懇地開口求助。

  「馬大爺,我今天過來,正好想跟您打聽個事兒。」

  「我家裡的舊床打算拆掉重做,想重新盤一鋪結實的土炕。」

  「順帶把屋裡的牆面整體翻新粉刷一遍。」

  「我人生地不熟的,想問問您認不認靠譜的盤炕師傅?」

  馬大爺深深吸了一口煙,眯著眼稍作思索。

  片刻後立刻朗聲開口,滿臉篤定,格外熱情。

  「這事兒你可問對人了!」

  「盤炕的手藝活,我最熟,我自家兒子就專門幹這個的。」

  「我兒子在建築工地幹了整整好幾年,泥瓦匠、盤炕、砌牆樣樣精通。」

  「區區一個土炕,對他來說就是舉手之勞,手藝絕對紮實靠譜。」

  說到這裡,馬大爺更是主動攬下所有瑣事,笑意更濃。

  「至於刷牆的細活,那就更簡單了,根本不用花錢找人。」

  「我大孫子去年剛初中畢業,年紀輕、手腳麻利。」

  「這陣子一直在家閒著待業,正好閒著沒事幹。」

  「讓他過去給你搭把手、刷刷牆、打打下手,完全沒問題。」

  聽到這話,蘇白瞬間喜出望外,省去了四處找人的麻煩。

  臉上露出真切的笑意,語氣真誠客氣。

  「那可真是太謝謝您了馬大爺,可幫了我的大忙!」

  「麻煩您回頭跟叔叔說一聲,讓他抽空過去我家裡看看尺寸。」

  「該多少工錢我一分不少,絕對不還價,不讓您家吃虧。」

  馬大爺聞言,立刻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淳樸模樣。

  語氣豪爽仗義,滿是老街坊的熱絡。

  「嗨!鄰里街坊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談什麼工錢不工錢的!」

  「都是街坊幫忙的小事,哪能收自己人的錢。」

  「你到時候簡單請我兒子孫子吃頓便飯,就足夠了。」

  蘇白笑著點頭應下,沒有過度客套,順勢應了這份鄰里情分。

  兩人坐在巷口,又閒聊了幾句家常瑣事、街坊趣事。

  敲定了明天讓馬大爺兒子上門勘測、動工的具體事宜。

  閒聊結束,蘇白抽完了手中最後一口香菸。

  他低頭將菸蒂摁在地面,細細碾滅火星,杜絕隱患。

  隨後起身站直身子,再次推著沉重的三輪車,朝著院內走去。

  剛邁進四合院大門口,迎面正好撞上下班歸來的傻柱何雨柱。

  此刻的何雨柱,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邊角磨損的工裝。

  手中拎著一個標誌性的老式鋁製食堂飯盒,嘴裡叼著香菸。

  他微微歪著腦袋,姿態隨性,正是下班放鬆的狀態。

  當他抬眼看到推著滿載三輪車的蘇白時,整個人瞬間一愣。

  目光落在車上大包小包、鼓鼓囊囊的物資上,滿眼詫異。

  僅僅愣神半秒,他立刻反應過來,飛快掐滅口中的香菸。

  腳步飛快,主動快步迎了上來,態度熱情得不像話。

  和昨天針鋒相對、滿心彆扭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熱情的姿態,甚至帶著一絲刻意討好的意味。

  「蘇白兄弟!你回來了!東西這麼多,我來幫你搬!」


  蘇白將他這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轉變盡收眼底,心中淡然通透。

  他沒有多餘客套,也沒有刻意疏遠,順勢點頭應允。

  沉穩開口,聲音平靜溫和。

  「行,那就麻煩你了,幫我搬一下這些面袋子。」

  「記得輕拿輕放,麵粉怕磕碰,別撒了。」

  傻柱連忙大聲應道:「放心兄弟!我有數!」

  話音未落,他已然彎腰俯身,穩穩扛起一袋沉重的白面。

  身姿穩健,大步流星朝著院內東廂房的方向走去。

  力氣十足,幹活麻利,格外勤快。

  蘇白抬手拎起車上剩下的罈子、罐子、紫砂壺等零碎物件。

  跟在傻柱身後,穩步走進院子。

  兩人分工協作、手腳麻利,僅僅兩趟往返。

  就將三輪車上所有的囤貨物資,盡數搬進了東廂房之中。

  所有物資擺放整齊,無一灑落,收拾得乾乾淨淨。

  忙活完畢,傻柱站在廂房門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薄汗。

  臉上掛著憨厚熱情的笑容,主動開口詢問。

  「蘇白兄弟,還有沒有剩下的東西需要我搬?你儘管開口!」

  蘇白看著他殷勤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笑意。

  他從容抬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語氣平和,客氣有度。

  「沒有了,全都搬完了,今天多謝你幫忙了。」

  傻柱連忙伸手接過香菸,下意識湊到鼻尖輕輕聞了聞。

  聞到熟悉醇厚的菸草香味,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臉上的笑意越發濃厚,語氣滿是羨慕。

  「大前門!好傢夥,這可是正經好東西!」

  他捨不得當下抽掉這份好煙,小心翼翼別在自己的耳朵上。

  又對著蘇白客套寒暄了好幾句,態度謙卑又熱情。

  再三道謝之後,才樂呵呵轉身離開廂房,朝著自家住處走去。

  蘇白靜靜佇立在門口,看著傻柱漸漸遠去的背影。

  心底暗自輕輕點頭,對何雨柱這個人有了更清晰的評判。

  傻柱這人雖然腦子有時候拎不清、性子衝動魯莽、容易被人當槍使。

  但本性不算壞,最起碼懂得審時度勢、知錯能改。

  吃了虧、認了栽,就會端正態度、主動服軟示好。

  比起四合院中那些表面和善、內心陰毒、記仇算計的小人。

  傻柱這種直來直去、恩怨分明的性格,著實要好上太多。

  收拾完屋內物資,蘇白沒有片刻停歇。

  轉身推著空三輪車,去往隔壁院歸還馬叔的車子。

  抵達馬叔家中,他看到馬叔的腳踝已經消腫了大半。

  不再是前幾日紅腫疼痛的模樣,恢復狀況十分喜人。

  此刻馬叔正坐在炕上,端著碗筷,慢悠悠吃著晚飯。

  看到蘇白推車過來,他連忙放下碗筷開口招呼。

  蘇白上前,主動將半路車胎扎釘、無法騎行的事情如實告知。

  誠懇說明車子需要修補、耽誤使用的情況。

  馬叔聽完,絲毫沒有半點介意,連連擺手表示無妨。

  語氣格外寬容隨和。

  「多大點事,不礙事不礙事!」

  「路上扎胎純屬意外,誰也預料不到。」

  「你不用放在心上,明天我自己推去修理鋪補胎就行。」

  蘇白心裡十分過意不去,白白用了別人的車,還弄壞了輪胎。

  堅決不肯麻煩老人,執意要自己推著車子去修補檢修。

  馬叔拗不過態度堅決的蘇白,只能無奈點頭應允。

  隨即好心告知了街口老牌修理鋪的準確地址。

  蘇白道謝過後,再次推著癟胎的三輪車,朝著街口走去。

  一路費力推行,順利抵達街邊的修理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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