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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惡鄰眼紅白費心機

2026-10-04 06:09:55 作者: 蕃凡

  蘇白手中拎著幾隻普通的鋁製老式飯盒,步履從容地走進自家小屋。

  這幾隻飯盒是他提前備好的普通家常用具,毫無特殊標識,低調又貼合年代風貌。

  沒人知曉,飯盒裡盛裝的美味烤鴨,源自他專屬的系統生鮮菜市場。

  系統產出的烤鴨,選材頂級、工藝絕佳、火候精準、鹵香入骨。

  整體品質、肉質口感、鮮香程度,比起當下年代盛名在外的全聚德烤鴨,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為了穩妥藏拙、低調生活、徹底規避一切不必要的麻煩。

  蘇白特意將整隻烤鴨細緻拆分、規整分裝在樸素鋁製飯盒之中。

  在外人看來,這就只是街邊熟食店尋常打包帶回的家常吃食。

  平平無奇的模樣,完美掩去了遠超時代的頂級品質,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小屋之內,燈光昏黃柔和,暖意融融,驅散了冬日傍晚的微涼寒意。

  張老太太坐在老舊木桌旁,抬眼看向孫兒擺開的一層層鋁製飯盒。

  隨著飯盒逐一開啟,濃郁醇厚、霸道綿長的烤鴨香氣瞬間鋪滿整間小屋。

  金黃油亮的鴨皮、粉嫩緊實的鴨肉、肌理分明的鴨腿,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老太太鼻尖輕輕一動,酸澀的暖意瞬間湧上心頭,眼眶唰地就紅了。

  這麼多年以來,她獨自一人守著空蕩蕩的老屋,獨居度日。

  日子過得清苦寡淡,冷冷清清,家裡常年冷鍋冷灶、煙火稀薄。

  平日裡粗茶淡飯將就度日,一年到頭,很難吃上一頓像樣的葷腥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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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獨清貧的歲月,磨老了容顏,熬深了皺紋,藏滿了旁人不知的辛酸。

  如今久別重逢的孫兒平安歸來,懂事又孝順。

  還特意帶回這麼精緻美味的烤鴨,專門陪她一起好好吃飯。

  看著眼前熱氣氤氳的飯菜、看著眼前挺拔安穩的孫兒。

  張老太太沉寂多年的心底,終於徹底暖透,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期盼。

  往後餘生,不再孤苦無依,日子有奔頭,生活有煙火,晚年有依靠。

  老太太抬手輕輕拭了拭眼角的濕意,嘴上故作嗔怪,語氣滿是寵溺。

  「你這孩子,就是不會過日子,平白無故亂花錢。」

  明明滿心歡喜、感動至極,嘴上卻習慣性地念叨著孫兒幾句。

  這是老一輩最樸素的疼愛,藏在嘮叨與嗔怪之中。

  話音未落,她已經主動伸手端起桌上的鋁製飯盒。

  轉身步履輕快地走向灶台,打算充分利用食材,不浪費一絲美味。

  「這剩下的鴨架最是熬湯鮮香,我拿去給你燉一鍋熱湯。」

  「你趕緊去水盆邊把手洗乾淨,等湯熬好,咱們就著熱湯吃烤鴨。」

  蘇白看著奶奶慈祥溫暖的背影,心底一片柔軟,乖巧應聲。

  「好嘞奶奶,我這就去洗手,您慢慢忙活,不用著急。」

  他轉身走到屋外的洗手水盆旁,伸手浸入冰涼的自來水中。

  刺骨的冷水驅散了傍晚的餘溫,也讓他的思緒愈發清醒冷靜。

  他一邊仔細搓洗著雙手,一邊有條不紊地梳理著心中的所有計劃。

  屬於他的全新人生布局,每一步都在穩穩落地、穩步推進。

  正式的公職工作已經全部安排妥當,明天一早便能準時到崗入職。

  安穩體面、待遇優厚、身份體面的鐵飯碗,已然穩穩握在手中。

  和幾位患難兄弟約定的私人生意,也已經徹底洽談敲定。

  萬事俱備,只等四眼兒順利租下合適的小院場地,便可正式啟動運作。

  公職保底、副業增收、雙線並行,往後的日子只會愈發紅火安穩。

  一切都按照他提前推演的規劃有序開展,不急不躁、穩穩噹噹。


  沒有絲毫紕漏,沒有半點波折,盡在他的絕對掌控之中。

  洗淨雙手後,蘇白輕輕甩掉手上殘留的水珠,邁步轉身走進廚房。

  狹小的廚房內,柴火旺盛,灶火跳動,暖風吹拂。

  鐵鍋之中,鴨架湯底正在持續翻滾沸騰,咕嘟咕嘟的聲響悅耳治癒。

  極致濃郁的鮮香順著熱氣肆意飄散,充斥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醇厚的肉香勾人味蕾,讓人腹中飢餓感瞬間翻湧而出。

  張老太太穩穩站在灶台前,身姿雖略顯蒼老,動作卻嫻熟利落。

  她手持長柄湯勺,耐心細緻地一點點撇去湯麵漂浮的細碎浮沫。

  跳動的灶火映在她飽經滄桑的側臉上,暖紅一片,溫柔動人。

  歲月刻下的一道道深淺皺紋,在火光中愈發清晰可見。

  那是半生辛勞、半生清貧、半生獨守留下的獨有痕跡。

  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老太太頭也沒回,隨口溫柔叮囑。

  「白兒,去堂屋把桌子好好收拾乾淨。」

  「把鴨肉、薄餅、甜醬都規整擺好,鴨湯馬上就能熬好出鍋。」

  「等湯熱透了,咱們祖孫二人好好吃一頓熱乎的晚飯。」

  「好。」蘇白輕聲應下,轉身快步走向堂屋,動手收拾餐桌。

  就在蘇白祖孫二人暖意融融、安穩享受家常晚飯的時刻。

  偌大的四合院中院,白日裡吵吵鬧鬧的鬧劇已然徹底落幕。

  方才大打出手、互相撕扯謾罵的傻柱與許大茂,早已被圍觀鄰里強行拉開。

  許大茂吃了虧、丟了臉面,依舊滿嘴污言穢語、罵罵咧咧。

  最終被妻子婁曉娥強行拖拽著,狼狽不堪地拽回了自家屋子。

  一身戾氣、滿心憋屈的傻柱,也被溫柔懂事的秦淮茹輕聲勸慰著帶回了家。

  圍觀看熱鬧、扎堆吃瓜的街坊鄰居,見鬧劇收場,也紛紛四散離去。

  原本喧囂嘈雜、沸沸揚揚的中院,很快恢復了平日裡的沉寂平靜。

  晚風穿院而過,吹走了滿地喧囂,只餘下淡淡的冷清。

  唯獨賈家所在的位置,依舊透著一股陰沉沉的小家子氣。

  賈張氏大大咧咧地坐在中院的長條木凳上。

  哪怕如今已是寒冬臘月,天氣刺骨冰涼,根本用不上納涼的蒲扇。

  她手裡依舊習慣性攥著一把破舊蒲扇,一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搖著。

  這是她多年養成的古怪習慣,手裡不攥點東西,心裡就空落落的、不踏實。

  她坐在凳子上,屁股底下特意墊著一塊厚實的棉墊子。

  生怕冰冷的木凳凍著自己,處處講究、極度自私嬌氣。

  她一邊慢悠悠搖著蒲扇,一邊壓低聲音,嘟嘟囔囔地暗自念叨。

  聲音不大不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剛好能讓不遠處的秦淮茹一字不落聽清。

  話語之中,滿滿都是酸澀的嫉妒、極致的眼紅與不甘。

  「要說這蘇白啊,是真的有大本事、大能耐。」

  「才剛回四合院沒幾天,轉眼就直接買了一輛嶄新的腳踏車。」

  她撇著乾癟的嘴巴,眼神死死盯著蘇白家的方向,滿臉艷羨嫉妒。

  「那可是正經的永久牌二八大槓,全城最緊俏、最體面的名牌車!」

  「整整一百六十八塊錢,多大的一筆巨款啊!」

  「咱們賈家全家省吃儉用、起早貪黑忙活一整年,都攢不下這麼多錢。」

  「這蘇白,真是走了天大的好運,回來就翻身起飛了!」

  此時的秦淮茹,正端著一盆剛剛清洗乾淨的衣物,緩步從中院水盆邊走出來。

  她抬手將一件件乾淨衣物小心翼翼抖開、抻平褶皺。

  而後有條不紊地掛在院中的晾衣繩上,用竹夾穩穩固定。

  她全程默默聽著婆婆賈張氏的酸言酸語,始終沉默不語,沒有接半句閒話。

  可心底深處,早已掀起了層層波瀾,滿是羨慕,也滿是無奈。


  賈張氏見秦淮茹始終悶不吭聲、不搭自己的話,心裡愈發不痛快。

  她刻意拔高了幾分音量,陰陽怪氣地指桑罵槐、含沙射影。

  「有些人啊,天生就是沒本事、沒福氣、沒運氣的勞碌命。」

  「老老實實進廠幹了整整三年,到現在依舊沒能轉正定級。」

  「每個月掙那點微薄死工資,勉強餬口,連自己都養不舒坦。」

  「平日裡還要處處靠著旁人接濟幫襯,才能勉強度日,真是可憐又窩囊。」

  這番話,字字句句都是刻意嘲諷,直指一旁默默幹活的秦淮茹。

  晾衣服的纖細手臂驟然一頓,指尖微微收緊,心底瞬間湧上無盡委屈。

  秦淮茹死死咬著單薄的嘴唇,強壓下眼底的酸澀,緩緩轉過身。

  她眉眼帶著隱忍的委屈,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服氣的辯解。

  「媽,我真的已經拼盡全力在幹活了。」

  「工廠里安排的所有流水線活兒、髒活累活,我從來沒有過半分推脫。」

  「別人偷懶摸魚的時候,我都在踏踏實實埋頭苦幹,一點都不敢懈怠。」

  「可我下班之後,還要洗衣、做飯、照顧三個年幼的孩子。」

  「家裡大大小小所有家務、所有瑣事,全部壓在我一個人身上。」

  「我整日連一點空閒空餘時間都擠不出來,根本沒有多餘精力打磨鉗工技術。」

  「我心裡也無比想要順利轉正,想要多掙工資,讓日子好過一點。」

  「可轉正考試考的都是實打實的技術功底,需要日復一日練習打磨。」

  「我連練習的時間都沒有,又怎麼能穩穩透過嚴苛的轉正考試呢?」

  一番真情實感的傾訴,句句屬實,字字委屈,聽得人心生惻隱。

  賈張氏被兒媳當場懟得無話可說,瞬間有些心虛氣短。

  眼神慌亂飄忽,不敢直視秦淮茹委屈的眼眸,整個人瞬間蔫了半截。

  可她天生嘴硬蠻橫、死要面子,即便理虧,也絕不低頭認錯。

  依舊梗著脖子,強裝蠻橫地狡辯。

  「我、我又沒有指名道姓說你,你著急辯解什麼?」

  「我就是隨口念叨兩句,你少在這裡對號入座!」

  秦淮茹看著婆婆蠻不講理的模樣,心底滿是疲憊與無力。

  她沒有繼續爭執辯解,多說無益,只會徒增煩惱。

  秦淮茹默默轉過身,繼續安靜地晾曬手中的衣物。

  單薄的背影微微緊繃,肩頭輕輕顫抖,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髮熱。

  滿心的委屈、無奈、心酸,盡數壓在心底,無人訴說。

  中院瞬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只剩晚風輕輕吹動衣物的輕響。

  賈張氏靜坐原地,眼珠飛速咕嚕嚕轉動,心裡快速打著歪算盤。

  片刻之後,她立刻收斂了方才蠻橫刻薄的嘴臉。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聲音瞬間放軟,帶上了幾分刻意的討好與熱切。

  「秦淮茹啊,媽不跟你拌嘴了,媽跟你說一件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抬手用腰間的乾淨圍裙,輕輕擦乾淨手上的水漬。

  緩緩轉過身,眼神帶著幾分茫然與疑惑,看著態度突變的婆婆。

  「媽,您想說什麼事?有什麼好事?」

  賈張氏猛地將手中的蒲扇重重拍在自己大腿上,眼神驟然發亮。

  滿臉精明算計的光芒,一副胸有成竹、穩賺不賠的模樣。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嗎?你老家的堂妹秦京茹。」

  「那丫頭一心想來四九城闖蕩,想要在城裡找一份安穩工作。」

  「一直苦於沒有門路、沒有靠山,遲遲沒能進城落腳。」

  「這件事媽一直記在心裡,如今我倒是給她想到了一條絕好的出路!」

  秦淮茹眉頭微蹙,愈發疑惑:「您想到什麼出路了?」

  賈張氏眼神灼灼,語氣篤定又貪婪,緩緩道出自己的歹毒算計。


  「你看看咱們院裡的蘇白,這小伙子多優秀、多有出息!」

  「年紀輕輕、品性端正、沉穩能幹、前途無量!」

  「剛從部隊帶著軍功歸來,妥妥的有功之臣,榮光無限。」

  「如今更是直接在派出所坐穩了副科長的位置,正兒八經的國家幹部。」

  「每月基本工資起步就有七十八塊,福利待遇優厚,還能分配公家住房。」

  「工作體面、身份尊貴、有錢有勢、人品穩重,簡直是萬里挑一的好條件!」

  「我琢磨著,不如把你堂妹秦京茹,直接介紹給蘇白處物件!」

  「讓京茹嫁給蘇白,做蘇白的媳婦,這絕對是天大的好姻緣!」

  這番話字字透著極致的算計,打的是一舉攀高枝、全家沾光的如意算盤。

  秦淮茹聽完這番話,整個人瞬間徹底愣住,呆立在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瞬間失去反應,心神巨震,久久回不過神。

  手中攥著的布圍裙,毫無知覺地滑落掉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滿眼錯愕、難以置信,完全沒想到婆婆會生出這般離譜的心思。

  賈張氏完全沒有察覺秦淮茹的異常,依舊興致勃勃地自顧自暢想。

  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算計天衣無縫、絕妙無比。

  「你好好想想其中的好處,這可是穩賺不賠的大好事啊!」

  「京茹要是真能嫁給蘇白,那咱們賈家直接就一步登天、徹底翻身!」

  「蘇白身居公職、手握實權,咱們家裡日後缺錢、缺票、缺門路。」」隨時都能開口求助,再也不用看人臉色、受人拿捏!」

  「還有棒梗三個孩子,以後在四九城也算有了官方靠山!」

  「上學、找工作、出門辦事,都有派出所的幹部姑父撐腰!」

  「這輩子都能順風順水、不受欺負、前程無憂,多麼風光體面!」

  在賈張氏狹隘自私的心裡,從來只有自家利益,毫無半分底線。

  全然不管秦京茹的意願,不顧蘇白的感受,只想利用聯姻攀附權貴。

  半晌之後,秦淮茹才從巨大的震驚之中緩緩回過神來。

  她彎腰默默撿起掉在地上的圍裙,輕輕拍落表面的灰塵。

  臉上神情複雜至極,夾雜著無奈、糾結、為難與忐忑。

  她沉吟良久,終究還是咬著牙,如實說出了實情。

  「媽,您這個主意……怕是行不通。」

  賈張氏臉色一沉,立刻瞪眼追問,語氣帶著不滿。

  「行不通?為什麼行不通?這麼好的婚事哪裡不好?」

  秦淮茹垂下眼眸,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濃濃的無奈。

  「前幾天傻柱特意跟我提過這件事。」

  「我當時已經親口答應了傻柱,要把京茹介紹給他認識。」

  「我已經應下了人家,做人不能出爾反爾、隨意反悔。」

  短短一句話,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賈張氏耳邊。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由晴轉陰,唰地一下徹底變得鐵青難看。

  她猛地抬手,將手中的蒲扇狠狠拍在身旁的木桌之上。

  「啪!」

  清脆響亮的拍打聲,打破了中院最後的寧靜。

  她瞬間拔高八度音量,滿臉怒火、氣急敗壞地質問。

  「你什麼時候答應的?!我怎么半點都不知道?!」

  「這麼大的事情,你憑什麼私自做主?!」

  「為什麼不提前跟我商量、不跟我報備一聲?!」

  秦淮茹深深低下頭,雙肩微微耷拉,聲音沉悶又無力。

  「就是前幾天院裡無事的時候隨口應下的。」

  「當時您不在院裡,我一時不好推脫,就先答應了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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