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蘇白隨手將手中斷成半截的木質拐杖,徑直丟棄在地。
他身姿挺拔佇立在院中,眉眼間裹挾著極致的淡漠與凜冽。
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沒有半分善意,只有毫不遮掩的極致嘲諷。
「老絕戶,別再白費力氣折騰了。」
蘇白的聲音清冷透亮,穿透院落里凝滯的空氣,清晰傳入眾人耳中。
字字句句,如同寒冰利刃,直直扎向對面的聾老太。
「就憑你這點淺薄的算計手段、上不得台面的道行。」
「也敢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肆意耍橫?」
他目光沉沉鎖定臉色僵硬的聾老太,語氣篤定,不容置喙。
「我把話撂在這裡,易忠海這群人,純屬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是他們心存歹念、屢次招惹是非,才落得如今下場,天底下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們。」
「還有你!」
蘇白話鋒驟然一轉,目光凌厲如刀,死死盯住臉色微變的聾老太。
「別再整日把當年給洪軍首長送草鞋的舊事掛在嘴邊,逢人就吹噓自己的功勞資歷。」
「四九城本就是和平解放,全程沒有大規模戰火翻越、深山馳援的境況。」
「你一個自幼裹著小腳、行走都費勁的老太太,何來穿山越嶺、千里送草鞋的壯舉?」
「這般漏洞百出的謊話,你糊弄街坊鄰里幾十年也就罷了。」
「時至今日,怕是連你自己,都分不清當年到底是給誰暗中『送過溫暖』、遞過訊息吧?」
這番直白犀利、一針見血的質問,如同九天驚雷轟然炸響。
精準無誤地劈在了聾老太最為心虛、最為忌憚的軟肋之上!
這是她混跡四合院數十年,賴以立足、唬住所有人的最大依仗,也是她藏了一輩子的致命破綻。
她所有的風光資歷、長輩威嚴、人情面子,全部建立在這段虛假的過往之上。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經不起任何細緻核查,一查便會徹底暴露。
過往數十年,靠著旁人的敬畏與盲從,她才能穩穩壓住全院所有人。
可今日,所有偽裝、所有底牌、所有光環,被蘇白當著全院鄰里的面,毫不留情徹底撕碎!
一瞬間,聾老太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整張老臉慘白如紙,毫無半點生機。
渾濁蒼老的眼眸之中,瞬間填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慌、恐懼與慌亂。
她乾枯的手指死死指著身前的蘇白,渾身劇烈顫抖不止。
嘴唇哆嗦開合不停,拼盡全力想要出聲反駁、厲聲怒罵。
可極致的恐慌衝擊之下,她喉嚨發緊、氣血翻湧,竟是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現場氣氛死寂到了極致。
圍觀的街坊鄰里全都屏住呼吸,呆呆看著這一幕。
誰也沒想到,素來德高望重、底蘊神秘的聾老太,竟然被蘇白一句話戳穿所有偽裝!
聾老太心中徹底崩盤。
她心裡清清楚楚,自己所有倚仗的手段全部失效,維持一輩子的臉面徹底丟盡。
藏了一輩子的隱秘底牌,被人當眾扒得乾乾淨淨,再也沒有半分遮掩的餘地。
此刻繼續停留在此地,只會被眾人繼續審視、繼續看笑話,純粹自取其辱。
她死死攥緊乾枯的手掌,眼底翻湧著濃郁到極致的怨毒。
那雙渾濁的眼眸,此刻如同蟄伏暗處、擇人而噬的毒蛇,死死鎖定蘇白。
良久,她才從緊咬的牙縫裡,擠出幾句冰冷刺骨、滿含恨意的話語。
「好!好得很!蘇白!你真是好得很!」
「今日之仇,老身記下了!咱們來日方長,走著瞧!」
撂下這句充滿威脅的狠話,聾老太再也不敢多留片刻,轉身便要狼狽離去。
「等等!」
就在聾老太抬腳邁步的瞬間,蘇白淡漠的聲音驟然響起,直接將她當場叫住。
只是這一次,蘇白鎖定的目標,並非心虛膽寒的聾老太,而是站在一旁茫然無措的一大媽。
一大媽渾身一怔,滿臉茫然地緩緩回頭,眼神里滿是錯愕與不解。
她不明白,蘇白為何偏偏在此時叫住自己。
蘇白目光平靜落在一大媽身上,語氣清淡如水,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可話語之中,卻藏著一絲恰到好處、點到即止的善意提醒。
「一大媽,我觀你面相氣色,身體早已亮起預警。」
「你如今已然是冠心病早期症狀,平日裡切忌動怒慪氣、過度操勞。」
「一定要好好休養身心,保重自身身體,切莫拿性命賭氣。」
話音稍頓,蘇白看著神色懵懂的一大媽,繼續道出埋藏在她心底數十年的隱痛真相。
「除此之外,我再告訴你一件藏在你們夫妻之間數十年的隱秘。」
「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生育功能完好無損,不存在任何缺陷與病根。」
「縱然你如今年紀偏大,只要靜心調理、溫補休養,依舊並非完全沒有誕育子嗣的希望。」
一大媽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僵在原地,呼吸瞬間停滯。
數十年的愧疚、自卑、自責、遺憾,瞬間湧上心頭,狠狠衝擊著她的心神。
蘇白沒有停頓,一字一句,清晰道出最終的殘酷真相。
「真正導致你們夫妻半生無子、斷了香火的人,從來都不是你。」
「是易忠海!」
「他年輕之時,曾暗中落下致命暗傷,早已徹底喪失了生育能力,終身無子。」
「你這輩子苦苦自責、滿心愧疚,白白揹負了數十年『無法生養』的罵名。」
「說到底,你只是被蒙在鼓裡的可憐人。」
「若是你真心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骨肉子嗣,想要晚年有所依靠。」
「趁著年歲尚不算衰老,身體尚且康健。」
「果斷與他和離改嫁,找一個身體康健、心性本分的普通男人安穩度日。」
「尚且還有一線圓夢的機會。」
「總比一輩子跟著一個天生絕戶的男人,默默替他撫養旁人的孩子。」
「最後落得孤獨終老、無人送終、白白苦一輩子要強得多。」
這一番字字誅心、句句寫實的話語,宛如九天驚雷轟然落地。
狠狠劈砸在一大媽心底最柔軟、最遺憾、最愧疚的地方!
瞬間將她數十年的認知徹底顛覆、徹底擊碎!
數十年來,她一直誤以為是自己身體殘缺,才無法為易家延續香火。
日日夜夜滿心愧疚,事事遷就易忠海,活得卑微又自卑。
她隱忍半生、自責半生、委屈半生,將所有過錯全部歸咎於自己身上。
可萬萬沒有想到,真相竟然是這般殘酷!
所有的過錯,從來都不在自己身上!
錯的,是她相守半生的丈夫易忠海!
一大媽徹底呆立當場,身軀微微搖晃,腦海一片空白,心神徹底震顫。
整個人彷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一旁原本滿心怨毒、準備離場的聾老太,聽到這番話的瞬間。
如同被人狠狠踩中了最致命的尾巴,瞬間炸毛!
她猛地轉過身,滿臉猙獰失態,尖聲嘶吼出聲,語氣慌亂又瘋狂。
「你胡說八道!純粹一派胡言!」
「中海身體康健、體魄硬朗,怎麼可能有暗傷、不可能無法生育!」
「蘇白!你居心叵測!故意在這裡挑撥離間、搬弄是非!」
「一大媽!你千萬別信他的鬼話!」
「他這是懷恨在心,刻意報復!故意離間你們夫妻感情,拆散你們的家庭!」
聾老太之所以如此失態、如此慌亂,甚至不惜失態尖叫。
只因她心中藏著一個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知曉的滔天秘密!
當年易忠海之所以會落下終身無法生育的暗傷,根本不是意外所致。
是她為了徹底拿捏、掌控易忠海,讓易忠海這輩子只能依附自己、為自己養老送終。
她暗中動手,悄悄給年輕的易忠海下了斷子絕戶的隱秘藥物!
數十年以來,這件事是她最深、最狠、最見不得光的秘密。
一旦徹底曝光,不僅她的人設徹底崩塌,易忠海也會瞬間知曉所有真相。
更可怕的是,若是一大媽當真聽信蘇白的話,心灰意冷與易忠海離婚改嫁。
那她這輩子最大的依仗、晚年唯一的依靠就徹底沒了!
往後無人養老、無人依靠、無人兜底,晚景必將淒涼無比!
這一刻,聾老太心中對蘇白的殺意,徹底攀升到了頂點!
滔天的恨意與忌憚,徹底填滿了她的心胸。
她心中無比篤定,蘇白此子心思縝密、洞察力恐怖、手段狠辣至極。
知曉的秘密太多、拆穿的底牌太多,絕對是自己此生最大的心腹大患!
此子不除,往後自己永無寧日,大院之內再也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一瞬間,她心中已然下定決心。
不惜動用自己隱藏數十年、極少觸碰、風險極高的隱秘人脈與渠道。
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也要先把易忠海從麻煩里撈出來。
之後整合所有暗藏力量,步步為營、精密布局,徹底將蘇白這個隱患連根拔除!
另一邊,心神大亂的一大媽。
看著眼前瘋狂失態、色厲內荏的聾老太,又看著神色平靜、眼神坦蕩的蘇白。
心中萬千思緒交織纏繞,混亂成一團亂麻,徹底沒了主見。
數十年的夫妻執念、半生的自我懷疑、此刻的驚天真相,不斷撕扯著她的心神。
她張了張嘴,想要發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最終只能默默壓下心底所有的震驚、委屈與茫然。
伸出手,輕輕攙扶住眼前氣急發抖、滿心怨毒的聾老太,沉默不語。
不遠處的賈東旭與秦淮茹,早已看得心驚膽戰、大氣不敢喘。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滿心惶恐,再也沒有往日半分囂張氣焰。
此刻的他們,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般,垂頭喪氣、狼狽不堪。
不敢再多說半個字,連忙快步上前,簇擁著兩人,灰溜溜朝著中院聾老太的屋子走去。
一行人狼狽退場,徹底沒了往日在院裡橫行霸道的氣勢。
一關上房門,隔絕院外所有視線,壓抑的氛圍瞬間籠罩整間小屋。
一大媽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焦急與慌亂,滿臉焦灼地看向聾老太。
語氣急促,帶著深深的無助與惶恐。
「老太太,現在怎麼辦啊!」
「派出所那邊已經明確通知我們了!」
「若是三天之內,我們拿不到蘇白親筆簽署的諒解書。」
「老易、還有院裡牽扯進去的幾個人,最少也要被拘留十五天!」
「若是事態發酵,處罰只會更重,後果不堪設想啊!」
此刻的一大媽,早已慌了心神,徹底沒了主意,只能全然依賴聾老太。
聾老太大口喘著粗氣,胸腔起伏不定,眼底的怒意久久無法平息。
那雙渾濁蒼老的眼眸深處,不斷閃爍著精於算計的幽光與極致狠辣。
她低頭沉吟許久,腦海之中飛速權衡利弊、盤算出路。
良久之後,她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胸有成竹的篤定。
「你不用慌,這事我心裡有數。」
「明天一早,我親自去一趟軋鋼廠,專程去找楊廠長。」
聽到楊廠長三個字,原本滿心絕望焦慮的一大媽,瞬間眼中亮起希望的光芒。
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期待,連忙追問一句。
「找楊廠長?老太太,楊廠長真的願意出手幫忙嗎?他能擺平這件事?」
聾老太緩緩點頭,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久違的自得與傲然。
語氣篤定,底氣十足。
「放心,楊廠長欠我一份天大的人情。」
「這份小小的面子,他必然會給我。」
「即便無法直接讓派出所放人、徹底抹平這件事。」
「保住易忠海、傻柱兩人在軋鋼廠的正式鐵飯碗,絕對不成問題。」
「絕對不會讓他們因為這一場鄰里糾紛,丟掉賴以生存的工作。」
一旁站著的賈東旭,聞言瞬間眼前一亮,連忙湊上前來主動請纓。
滿臉討好的神色,急切開口。
「老太太!明天我陪您一起去軋鋼廠!」
「路上也好給您跑腿伺候、幫忙傳話,多個人多份力氣!」
聾老太此刻心煩意亂、滿心戾氣,根本不想旁人摻和自己的計劃。
她不耐地擺了擺手,語氣冰冷敷衍。
「不用了。」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人多嘴雜,反而容易壞事、不好溝通。」
「你們各自回家等候訊息即可,所有事情,由我一人全權處理。」
此刻的她,滿心都是蘇白帶來的羞辱與威脅,滿心都是後續的復仇布局。
根本無心應付這些小輩的討好與殷勤,只想儘快穩住局面,暗中籌謀後手。
賈東旭碰了一鼻子灰,卻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壓下心底的失落。
和一旁沉默的秦淮茹對視一眼,兩人只能乖乖點頭,無奈告辭離開。
狹小的屋內,最終只剩下聾老太與心神不寧的一大媽兩人。
屋內燈火昏暗,光影搖曳,襯得氣氛愈發陰沉壓抑。
聾老太緩步走到窗邊,抬眼望向窗外漆黑無邊的夜色。
窗外晚風蕭瑟、夜色沉沉,如同她此刻幽深難測的心思。
她在心中暗自縝密盤算:
單單依靠楊廠長的人情,只能保住工作、緩解一時危機。
想要徹底把易忠海安然無恙撈出來,遠遠不夠穩妥。
想要徹底翻盤、壓下蘇白,更是難如登天。
看來,不得已,只能動用自己埋藏數十年、從未輕易啟用的那條隱秘人脈線。
那條線能量極大、能通天徹地,可對應的風險也恐怖至極。
一旦動用,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萬劫不復。
可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退路。
為了撈出易忠海、穩住自己一輩子的根基、徹底除掉蘇白這個心腹大患。
哪怕風險再大,她也只能鋌而走險、放手一搏!
此刻的她,對蘇白的忌憚,早已深入骨髓、刻入心底。
她已然打定主意,現階段暫且隱忍蟄伏、不動聲色。
耐心等到易忠海安然脫身、恢復自由。
屆時整合自己所有暗藏勢力、所有人脈資源。
精密布局、層層施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這個步步拆穿自己、處處碾壓自己的年輕後生,徹底死死摁死!
讓他徹底消失在這片院子、這片天地之間!
與此同時,隔壁院落。
蘇白目送幾人狼狽離去,臉上神色自始至終平靜無波。
對於聾老太暗藏的殺意、隱秘的算計、即將到來的報復,他全然洞悉、毫不在意。
一身浩然底氣,不懼任何魑魅魍魎、陰謀詭計。
他抬手輕輕合上房門,咔噠一聲,將房門穩穩反鎖。
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紛爭、喧囂與暗流。
屋內安靜清幽,自成一方安穩天地。
做完這一切,蘇白心神徹底沉澱。
他不再理會院中的是是非非,意念一動,心神瞬間沉入專屬的神醫秘境之中。
秘境之內,靈氣氤氳、清泉流淌、草木蔥蘢。
常年噴涌的靈泉靜靜蕩漾,絲絲縷縷精純靈氣瀰漫在整片空間。
蘇白雙腿盤膝,穩穩落座在靈泉之畔的青石台上。
身姿端正、心神歸一、呼吸綿長。
他準備運轉腦海之中的《神醫典》功法,潛心修煉。
穩步鞏固自己練炁二層的修為境界,夯實根基、積蓄靈力。
就在他心神徹底沉入體內、功法即將運轉的剎那。
一道冰冷、機械、毫無任何感情波動的系統提示音。
突兀地憑空炸響,直接迴蕩在他的腦海深處!
【叮!檢測到宿主首次運用醫術、毒術雙重手段!】
【成功精準懲戒心懷貪念、惡念、歪念的公職人員王主任,完美契合醫道懲惡準則!】
【符合系統啟用終極條件,專屬醫道功德系統,正式成功啟用!】
【恭喜宿主!獲得系統初始繫結獎勵:功德點10點!】
緊隨其後,一連串清晰詳盡的系統規則介紹,清晰傳入蘇白腦海。
【醫道功德系統終極宗旨:懸壺濟世,救善扶弱,懲惡揚善,正道行醫!】
【宿主核心獲取途徑:以精湛醫術救治善良無辜之人,積累濟世功德。】
【以精妙毒術懲戒世間作惡奸邪之徒,積累懲惡功德。】
【功德點核心用途一:直接等額兌換修為經驗值,快速突破境界、夯實根基。】
【功德點核心用途二:開啟系統分級抽獎,功德消耗越多,抽獎品級越高!】
【抽獎分級:普通抽獎、高階抽獎、至尊抽獎、神級抽獎!】
【品級越高,掉落功法、靈藥、秘術、體質、機緣獎勵越豐厚!】
規則介紹完畢的瞬間。
一塊澄澈通透、半透明的藍色虛擬屬性面板,自動懸浮在蘇白的意識視野之中。
所有個人資訊、狀態資料,一目了然、清晰詳盡。
【宿主:蘇白】
【修為:練炁二層15/100(穩步夯實中)】
【血脈:凡人普通(無特殊天賦、無血脈加成)】
【靈根:雜靈根普通(修煉速度平庸、靈力轉化率一般)】
【功法:神醫典(入門層級,可循序漸進修煉升級)】
【掌握技能:基礎醫術精通、基礎毒術入門、無名腿法小成】
【當前功德點:10點】
【系統空間:暫未開啟(滿足條件可解鎖)】
蘇白凝神靜靜瀏覽著眼前完整的個人屬性面板。
當目光掃過【血脈:凡人普通】與【靈根:雜靈根普通】這兩行標註之時。
他的眉頭,下意識微微輕輕皺起。
尋常凡人血脈、低劣雜靈根。
這兩樣平平無奇的先天資質,便是他目前修煉路上最大的短板與桎梏。
縱然有神醫典頂級功法加持,修煉速度依舊受限嚴重。
但他眼底沒有半分沮喪,反而燃起了更強的鬥志與期待。
醫道功德系統已然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