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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硬剛廠長!敢施壓?反手送你絕症警告

2026-10-04 06:11:17 作者: 蕃凡

  楊廠長定定地注視著身前身姿挺拔、氣度沉穩的蘇白。

  他的眼眸之中翻湧著濃烈的讚許與欣賞,目光炙熱無比。

  那般眼神,就如同在茫茫沙礫之中,發掘出了一塊絕世璞玉瑰寶。

  一旁的李副廠長也是滿臉欣慰,連連對著蘇白點頭示意。

  眼底的認可與讚許毫不掩飾,全然發自內心深處。

  廠區的職工救護車已經疾馳離場,專業的醫護人員護送著孫三兒前往職工醫院救治。

  整個過程迅速規範、有條不紊,盡顯廠區醫療體系的專業素養。

  可小小的廠區醫務室之內,熱烈沸騰的氛圍,卻久久沒有平息。

  一眾圍觀的工廠職工仍舊圍聚在診室四周,久久不願散去。

  所有人環繞著王醫生與幾名值守護士,情緒激動地低聲議論著。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極致的震驚,以及劫後餘生的後怕。

  喧鬧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在不大的醫務室裡層層迴蕩。

  一名年輕的車間工人瞪圓了雙眼,語氣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嘆。

  「我的老天爺啊!我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神奇的醫術!」

  「蘇大夫那幾根銀針穩穩紮下去,烏黑的淤血直接順著針孔冒了出來!」

  「這簡直是起死回生的神技!太厲害了,真的太神了!」

  旁邊一位年紀稍長的老師傅連連點頭,心底滿是感慨與後怕。

  「誰說不是呢!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孫三兒摔得太重了!」

  「滿頭是血躺在地上,渾身一動不動,氣息都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我當時心裡都預設,這人肯定沒救了,鐵定要出人命事故!」

  「誰能想到,蘇大夫僅憑一手針灸之術,硬生生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另一名女工捂著胸口,依舊沒能平復心中的震撼。

  「咱們紅星軋鋼廠的醫務室,真是藏龍臥虎,深藏不露啊!」

  「以前只覺得蘇大夫年輕斯文,做事穩重,沒想到醫術這般通天!」

  「別說廠區的普通醫生了,就算是市里大醫院的老牌專家,恐怕都比不上他!」

  人群之中,此前親手診斷、斷定孫三兒必死無疑的吳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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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早已呆立在原地,臉上布滿了極致的錯愕與震撼。

  他抬手輕輕扶了扶鼻樑上的老式黑框眼鏡。

  目光死死定格在一旁從容收拾銀針的蘇白身上,眼神複雜至極。

  蘇白神情淡然,動作不急不緩,一根根擦拭、收納銀針。

  經歷剛剛驚險至極的急救,他的神色依舊沉穩平靜,不見半分波瀾。

  吳主任盯著那一套普通的銀針,口中忍不住低聲喃喃自語。

  「不可思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銀針導血,通絡散淤,精準破除顱內淤積堵塞……」

  「這般精妙絕倫的針灸手法,我只在絕版古醫典籍上見過零星記載。」

  「我一直以為這種古法絕技早已失傳,萬萬沒想到小蘇同志竟然精通此法!」

  「後生可畏,當真後生可畏啊!」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白大褂內側口袋裡的小巧瓷瓶。

  那是此前蘇白贈予他的家傳秘製藥丸,他一直妥善珍藏,未曾動用。

  親眼見證蘇白出神入化的急救醫術之後,他對這瓶藥丸的藥效徹底信服。

  心中對蘇白的敬佩、感激與認可,瞬間又厚重了數倍。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李副廠長,此刻臉上早已樂開了花。

  懸著許久的一顆大石徹底落地,渾身都變得輕鬆暢快。

  他大步上前,伸出寬厚的手掌,重重拍在蘇白的肩頭。

  力道真誠,滿是讚許,語氣鏗鏘有力,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蘇白同志!你真是好樣的!太出色了!」


  「危急關頭臨危不亂、沉著冷靜,一手醫術出神入化、救人奪命!」

  「今天這一場突發意外,多虧了你挺身而出、全力施救!」

  「你不僅救下了孫三兒同志的性命,更是幫咱們廠里規避了一場重大安全事故!」

  「一旦工人身亡,不僅家屬鬧事,廠里評級、生產考核都會受到重創!」

  「這份功勞至關重要,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向廠委會提交申請,為你正式請功!」

  一旁的楊廠長看著眼前圓滿落幕的急救場面,心底稍稍鬆了一口氣。

  親眼目睹蘇白超凡脫俗的醫術,他的心中也滿是驚訝與讚嘆。

  但一想到清晨聾老太特意上門託付、再三叮囑的事情。

  他原本舒展的眉頭,悄然蹙起,心底湧上幾分複雜與糾結。

  欣慰與為難兩種情緒交織纏繞,讓他一時心緒難平。

  短暫沉吟過後,楊廠長收斂眼底的複雜神色,語氣溫和開口。

  他鄭重對著蘇白點了點頭,態度公允而端正。

  「蘇白醫生,今日你救人於危難,屬實立下大功一件。」

  「廠里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絕對不會虧待有功之人。」

  「該有的榮譽、嘉獎、功勳,廠里一定會依規落實、足額發放。」

  他心底已然暗自盤算好了後續的安排。

  正好藉著本次立功嘉獎的由頭,單獨約談蘇白。

  順勢調解蘇白與易忠海、何雨柱之間的鄰里矛盾。

  既不辜負聾老太的囑託,也能顧全廠區的人員團結與生產大局。

  面對兩位廠區最高領導接二連三的當眾誇讚與認可。

  蘇白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清淡平和的笑意,榮辱不驚,從容淡定。

  沒有半分立功後的浮躁張揚,也沒有絲毫得意自滿。

  他微微躬身,語氣謙遜得體,應答得滴水不漏。

  「楊廠長、李副廠長,兩位領導太過誇獎了。」

  「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的本職工作,是我分內應當做的事情。」

  「但凡身為醫生,遇到這般危急性命的場面,都不會袖手旁觀。」

  沒有人知曉,此刻的蘇白,根本不在意廠里的功勞與物質獎勵。

  他的全部心思,都落在了剛剛系統提示到帳的一百點功德點上。

  救人積德、積攢功德,才是他出手救人最核心的收穫。

  就在醫務室眾人依舊熱議讚嘆、氛圍熱烈之際。

  楊廠長的專屬秘書快步穿過走廊,徑直走入醫務室之中。

  他目光精準鎖定蘇白,態度恭敬,出聲傳話。

  「蘇白同志,楊廠長有請,麻煩你現在前往廠長辦公室一趟。」

  蘇白聞言,心底瞬間瞭然通透。

  他清楚知曉,這場單獨約談,絕對不是單純的嘉獎慰問。

  定然是為了易忠海與何雨柱誣告一事,想要出面調解施壓。

  他神色平靜無波,不起半點波瀾,從容頷首應聲。

  「勞煩秘書帶路。」

  說完,他簡單整理好手中的醫療器具,妥善收納完畢。

  邁著沉穩從容的步伐,跟隨著秘書,朝著廠長辦公室走去。

  一路穿過廠區規整的辦公樓走廊,不多時便抵達目的地。

  秘書輕輕推開辦公室大門,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蘇同志,請進,楊廠長在裡面等候多時了。」

  蘇白微微點頭致謝,抬步邁入寬敞整潔的廠長辦公室。

  辦公室陳設簡單大氣,乾淨利落,處處透著廠區一把手的沉穩氣場。

  端坐辦公桌後的楊廠長,見蘇白進門,當即放下手中的檔案。

  臉上擺出溫和親和的姿態,態度格外客氣。

  「小蘇來了,快坐,不用拘謹。」

  說話間,楊廠長親自起身,拿起暖水瓶為蘇白倒了一杯熱茶。

  裊裊熱氣從白瓷茶杯中升騰而起,暖意氤氳在空氣之中。


  他將茶杯推到蘇白面前,隨即輕輕嘆了一口氣。

  臉上的親和笑意緩緩褪去,緩緩切入本次談話的正題。

  「小蘇啊,今天找你過來,第一件事,是真心實意表揚你。」

  「今日車間突發事故,你沉著冷靜、妙手救人,展現了極高的職業素養。」

  「醫術精湛、心性沉穩、膽識過人,值得廠里所有職工學習。」

  「除了公事表彰,我還有一件私事,想和你好好聊聊。」

  楊廠長斟酌著平緩的措辭,儘量讓語氣顯得溫和委婉。

  「我已經了解清楚了,前段時間,你和院裡的易忠海、何雨柱同志。」

  「因為鄰里瑣事產生了不小的矛盾,甚至一度鬧到了派出所。」

  蘇白端起桌上溫熱的茶杯,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杯壁。

  他沒有低頭飲茶,只是抬眸平靜注視著楊廠長。

  神色淡然沉靜,靜靜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說辭與目的。

  楊廠長見他不卑不亢、沉默靜待,只能繼續耐心勸說。

  「小蘇,你聽我好好跟你分析一下情況。」

  「易忠海同志,是咱們廠資歷最深的八級老技工。」

  「手藝精湛、經驗老道,常年紮根生產一線,是廠里不可或缺的技術骨幹。」

  「廠里的核心生產任務,很多都需要他牽頭把控,對廠區至關重要。」

  「至於何雨柱同志,是咱們廠食堂的首席大廚。」

  「廚藝頂尖、菜品出色,廠里所有的上級接待、外賓宴請、職工加餐。」

  全都離不開他一手操辦,也是廠區剛需的關鍵人員。

  「你們三人,既是同院鄰里,又是同廠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

  「平日裡朝夕相處,難免會有一點瑣碎摩擦、口舌誤會。」

  「依我看,大家都以廠區大局為重,鄰里之間以和為貴最好。」

  說到此處,楊廠長語氣放緩,帶著幾分商量的意味開口提議。

  「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抽空去派出所把案子撤回來。」

  「讓易忠海和何雨柱兩人,當著民警的面,鄭重給你道歉認錯。」

  「誤會解開、恩怨作罷,這件事就此翻篇,既往不咎。」

  「你能顧全廠區團結的大局,廠里所有人都會記著你的大度與格局。」

  聽完楊廠長這番偏袒意味十足的調解說辭。

  蘇白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動作輕緩沉穩,不疾不徐。

  他的語氣平淡清冷,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立場。

  字字鏗鏘,條理清晰,直接戳破整件事的核心本質。

  「楊廠長,恕我直言,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鄰里瑣碎矛盾。」

  「這是性質極其惡劣的惡意誣告、蓄意構陷,是實打實的違法犯罪行為。」

  「易忠海與何雨柱二人,蓄意串通、統一口徑,刻意作偽證。」

  「憑空捏造事實,惡意誣告我投機倒把,想要毀掉我的工作、我的名聲、我的前途。」

  「若非我提前留存了完整的購車票據、所有合法憑證。」

  「如今被帶去拘留、接受審訊、甚至面臨判刑牢獄之災的人,就是我。」

  蘇白眼底掠過一抹冷冽,語氣愈發清明有力。

  「他們二人蓄意害人、步步緊逼的時候,從未想過以和為貴。」

  「他們處心積慮構陷我的時候,沒有半分鄰里情、同事義。」

  「所以,撤案絕無可能,我不會縱容違法之人逍遙法外。」

  「一切遵照國家律法章程處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這番剛正強硬、絕不妥協的話語。

  瞬間讓辦公室溫和的氛圍徹底消散,氣氛驟然緊繃。

  楊廠長臉色微微一沉,眉頭緊緊皺起。

  原本溫和的語氣,悄然帶上了幾分身居高位的壓迫感。

  「蘇白同志,你年輕有能力、有本事,我十分欣賞你。」


  「但做人做事,不能太過執拗死板,一定要考慮廠區整體影響。」

  「一旦易忠海、何雨柱因為誣告被拘留判刑,留下案底。」

  「不僅他們二人的個人前途徹底被毀,名聲徹底敗壞。」

  「咱們紅星軋鋼廠也會因此傳出負面風聲,影響廠里的聲譽口碑。」

  「你未來的工作之路還很長,一直在廠區任職發展。」

  「在職場立足,能力固然重要,團結同事、顧全大局更為關鍵。」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面對楊廠長暗含威脅、道德綁架的說辭。

  蘇白沒有絲毫退讓,直接開口冷聲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他眸光銳利如鋒,直直看向楊廠長,坦蕩反問。

  「楊廠長的意思我聽懂了。」

  「是不是只要我堅持依法維權、不縱容犯罪,就是不懂團結?」

  「是不是我不妥協撤案,往後我在廠里的工作,就會處處受阻、步履維艱?」

  一句直白透徹的反問,瞬間噎得楊廠長啞口無言。

  他心中確實暗藏這般敲打、制衡、施壓的心思。

  可被蘇白當眾直白點破,瞬間讓他顏面盡失、下不來台。

  楊廠長臉色一陣青一陣沉,難看至極,語氣帶著幾分生硬辯解。

  「我……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我只是單純希望你能顧全集體大局,包容同事、和睦鄰里而已。」

  就在楊廠長強行辯解、試圖施壓周旋的瞬間。

  蘇白看似隨意抬起手指,輕輕在光滑的實木桌面上敲擊了一下。

  藉著抬手的動作、身體角度的完美掩護。

  一絲無色無味、肉眼完全無法察覺的細微藥粉。

  精準無比地彈入了楊廠長面前那杯冒著裊裊熱氣的茶水之中。

  與此同時,他悄然釋放出一縷極其清淡、無形無質的特殊氣息。

  這股氣息能夠悄然引動人體臟腑燥熱,催生口乾舌燥、心煩氣躁之感。

  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精準籠罩在楊廠長周身三尺範圍。

  做完這一切,蘇白神色依舊坦然從容,沒有半點異樣破綻。

  他緩緩站直身形,挺拔的身姿自帶一身浩然正氣。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弧度,語氣清冷有力。

  「大局?」

  「我倒想問問楊廠長,何為真正的大局?」

  「難道所謂的廠區大局,就是縱容小人違法亂紀、肆意構陷同事?」

  「難道所謂的團結和睦,就是讓遵紀守法、清白無辜之人忍氣吞聲?」

  「如果這般黑白顛倒、是非不分的妥協,就是廠里要求的大局。」

  「那這樣的虛假大局,我蘇白,不要也罷!」

  字字鏗鏘,擲地有聲,氣場全開,碾壓全場。

  楊廠長只覺喉嚨驟然乾澀發癢,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焦躁煩躁。

  腦袋微微發沉,心緒雜亂無比,壓制不住的怒火節節攀升。

  蘇白目光淡然,看著神色逐漸不對勁的楊廠長,平靜開口告辭。

  「楊廠長,如果沒有其他正規工作安排,我先回醫務室值守了。」

  楊廠長心煩意亂、口乾舌燥,胸口憋著一股無處發泄的悶氣。

  他煩躁地擺了擺手,語氣生硬不耐。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我知道了!」

  蘇白轉身邁步,即將走出辦公室大門的一刻。

  他腳步微微一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

  緩緩回頭,目光平靜地看向臉色暗沉、心緒煩躁的楊廠長。

  語氣誠懇,不摻半分虛假,淡然提醒道。

  「楊廠長,我觀您今日面色晦暗暗沉,印堂發悶。」

  「結合您的氣色與神態來看,您肝區淤積濁氣嚴重。」

  「肝臟大機率已經出現了較為嚴重的隱疾,只是尚未爆發顯現症狀。」


  「我真心建議您抽空儘早去大醫院做一次全面細緻的檢查。」

  「提前排查病灶、及時調理養護,千萬不要拖延,以免小病變大病,延誤最佳治療時機。」

  此刻的楊廠長,本就被藥物氣息影響,心煩氣躁、怒火翻湧。

  滿心都是蘇白不肯妥協、不給自己顏面的氣惱。

  驟然聽到這番話,下意識以為蘇白是在故意詛咒自己。

  是仗著醫術在暗中嘲諷、打壓、挑釁自己。

  他瞬間怒火上涌,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厲聲呵斥。

  「一派胡言!簡直胡說八道!」

  「我身體硬朗結實,常年體檢無病無痛,用得著你來杞人憂天、胡亂操心?」

  這一刻,楊廠長心中對蘇白的所有欣賞、所有認可盡數消散。

  只剩下濃濃的不滿、反感與隔閡。

  他心底已然暗自打定主意。

  蘇白縱然醫術超群、立下功勞,也是一個不懂變通、不服管教的刺頭。

  能力再強、功勞再大,也絕對不能重點培養、委以重任。

  必須適當打壓制衡,磨一磨他身上的傲氣,讓他懂得職場規矩。

  蘇白看著惱羞成怒、拒不納諫的楊廠長。

  眼底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抹瞭然的平靜。

  醫者醫病難醫心,忠言逆耳,從來都是世間常態。

  他不再多言半句,微微頷首,轉身從容踏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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