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蘇大哥,這麼多好吃的!」
何雨水望著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各色吃食,目光瞬間就挪不開了。
平日裡在院裡,別說大塊的葷腥,就連一點油星子都很難見著。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小臉蛋上寫滿了滿滿的驚嘆,一雙杏眼亮晶晶的,滿是驚喜。
「鄉下老鄉實在太過熱情,硬是塞給我的,推脫都推脫不掉。」
蘇白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目光掃過桌上的雞鴨臘肉,語氣十分輕鬆。
「今天咱們就好好改善一頓。燉一鍋鮮香的雞湯,再爆炒一盤臘肉,把香腸上鍋蒸透,好好犒勞犒勞咱們自己。」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的何雨水,開口吩咐道:「雨水,今天就由你來掌勺,我就在旁邊給你打下手,燒火洗菜這些粗活全都交給我。」
「好嘞!」
何雨水用力點了點頭,清脆地應了一聲。
她連忙挽起袖口,把衣袖擼到小臂之上,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就要鑽進廚房忙活起來。
不得不說,何雨水確實很有做飯的天分。
一雙小手十分靈巧,做起家務手腳麻利乾脆,手裡的菜刀起落之間,刀工更是相當不錯。
切出來的蔥姜配菜厚薄均勻,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蘇白也沒有閒著,蹲在灶台邊專心生火。
柴火在灶膛里噼啪燃燒,火苗竄起,映得廚房之內暖意融融。
洗菜、處理食材、切配輔料,大大小小的雜活全都被他包攬下來。
兩個人一個掌勺,一個幫忙,配合得十分默契。
沒過多久,濃郁醇厚的雞湯香氣,率先從蘇白家的廚房當中緩緩飄散開來。
那股味道,混著土雞本身獨有的濃郁肉香,還有山野蘑菇獨有的鮮醇氣息,香氣霸道又勾人,順著窗戶縫隙往外飄。
緊跟著,鐵鍋燒熱,臘肉下鍋爆炒。
油脂受熱滋滋作響,咸香的肉味混合著焦香,瞬間漫遍了整個小院。
這一股股誘人的香氣,就好似一隻只看不見的無形觸手。
毫無阻攔地鑽過院牆縫隙,飄進中院,甚至一路蔓延到前院家家戶戶的窗沿底下。
院裡的住戶,但凡鼻子靈敏一點的,全都被這股肉香勾得肚子咕咕直叫,饞蟲一個勁往上冒。
後院聾老太的屋子離蘇白家距離最近。
此刻的聾老太,正坐在破舊的木桌跟前。
桌上只有一小碟寡淡的鹹菜疙瘩,手邊捧著一碗玉米面糊糊。
那糊糊稀得透亮,碗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裡面幾乎沒有多少糧食。
她小口小口喝著糊糊,正將就著對付晚飯。
可這時候,那勾得人心裡發癢的肉香味,絲絲縷縷鑽進了她的屋子。
聾老太渾濁昏花的老眼,猛地閃過一絲濃烈的渴望。
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心裡也饞得厲害。
可這份饞意轉瞬之間,就被濃濃的陰沉和憤恨徹底覆蓋。
她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乾癟的嘴唇蠕動,壓低聲音恨恨咒罵:「小畜生!就知道自己吃獨食!我看你吃下去早晚要噎死!」
她心裡也不是沒有念頭,想要上前去鬧上一鬧。
可轉念一想,自家的易忠海現如今還關在拘留所裡面,壓根不在家中。
要是自己現在跑到蘇白家門口撒潑耍賴,倚老賣老。
以蘇白現如今的性子,非但不會分給自己半點吃食,反倒只會讓自己當眾丟人現眼,落得自取其辱的下場。
掂量清楚利弊,聾老太只能硬生生把心底的饞意與怒火全部壓下去。
她枯瘦的手緊緊攥成拳頭,在心底咬牙切齒地盤算:
「等著!等中海從拘留所放出來!到那個時候,我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這個目中無人的小東西!」
這股香氣,傳到中院賈家的時候,直接把家裡攪得雞飛狗跳,整個屋子瞬間就炸開了鍋。
棒梗本來晚飯就沒有吃飽,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這股濃郁的肉香一飄進屋裡,他立馬就按捺不住了。
直接在土炕上面來回打滾,手腳亂蹬,扯著嗓子哇哇大哭起來。
「肉!我要吃肉!奶奶!媽!聞見沒有,是肉的香味!我要喝雞湯!我要吃炒肉!」
孩子哭鬧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屋子裡來回迴蕩。
賈張氏聞著這飄進來的肉香,喉頭不停上下滾動,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她心裡同樣饞得厲害,臉上滿是貪婪。
轉頭看向一旁正低頭縫補破衣服的秦淮茹,賈張氏頓時就沒了好臉色,扯開嗓門就厲聲呵斥。
「你個沒用的東西!沒聽見你兒子哭著要吃肉嗎?還愣在那裡幹什麼!」
「這香味,鐵定是後院蘇白家傳過來的!他家正在燉雞呢!」
「你趕緊過去!快去跟人家討要一碗回來!」
「他燉了那麼大一隻老母雞,分咱們家一點又能怎麼樣?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肉怎麼了!」
秦淮茹手中捏著縫衣服的細針,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她的腦海之中,瞬間就浮現出上次自己前去蘇白家討要肉湯的場景。
那一次,自己受盡了難堪與羞辱,回想起來依舊臉頰發燙。
秦淮茹的臉色一陣發青,一陣發白,神色十分難看。
她低下頭,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媽……我之前已經去過一回了。」
「他……他不肯給,還出言數落我。」
「罵人?」
一旁的賈東旭臉色陰沉得可怕,冷冷開口打斷了秦淮茹的話。
他斜著眼睛看向秦淮茹,語氣滿是不滿。
「他不給,你就不會多動動腦子想想辦法?」
「平日裡對付傻柱的那套本事,你不是挺會用的嗎?現在拿出來用啊!」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我看那蘇白,不過就是裝出來一副正經模樣。」
「你稍微拿出點手段,他還能不動心?只要能把這個蘇白拉攏到咱們家這邊,往後咱們家,還愁沒有肉吃?」
這番話說得露骨又齷齪,難聽至極。
秦淮茹聽完,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與憤怒交織在一起,心底五味雜陳。
可看著炕上哭鬧不休的棒梗,再看看面前蠻橫霸道的婆婆,還有態度惡劣的丈夫。
她萬般委屈,卻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心底的怨恨,如同潮水一般翻湧。
她恨蘇白的不近人情,更加嫉妒可以安心在蘇白家裡吃飯的何雨水。
秦淮茹在心裡暗暗立下誓言。
總有一天,自己一定要尋到合適的機會進行報復。
一定要讓蘇白為今日的所作所為,追悔莫及!
賈東旭見秦淮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半點行動的意思都沒有。
當即就怒罵出聲:「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罵完之後,他自己心裡對蘇白的恨意,也如同野草一般瘋狂滋長蔓延。
同一時間,後院蘇白的家中,卻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
不大的木飯桌之上,滿滿當當擺滿了豐盛的飯菜。
一大盆雞湯色澤金黃,熱氣騰騰,鮮香撲鼻。
盆裡面,肥嫩的雞肉塊漂浮在濃湯之中,還有一朵朵吸飽了濃郁湯汁的野蘑菇,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一旁擺放著一盤炒臘肉,油光鋥亮,色澤誘人。翠綠的蒜苗搭配肥瘦相間的臘肉,紅綠相映,看著就十分下飯。
還有一碟蒸好的香腸,通體紅亮油潤,熱氣裊裊,醇厚的肉香四散開來。
主食是剛出鍋的二合面饅頭,白白胖胖,熱氣騰騰。
蘇白和何雨水分坐在桌子兩邊,放開肚皮,大口大口地享用這頓難得的大餐。
雞湯入口鮮醇濃郁,臘肉咸香入味,香腸口感醇厚。
何雨水吃得小嘴沾滿油光,臉頰泛著滿足幸福的紅暈。
這麼豐盛的飯菜,能夠痛痛快快吃一頓飽飯,對她來說,已經是許久都沒有體會過的事情。
「蘇大哥,今天的飯菜實在太好吃了!」
何雨水一邊咀嚼,一邊發自內心地開口誇讚。
雖說大部分菜餚都是由她親手掌勺烹製,蘇白僅僅只是在一旁打下手幫忙。
可她依舊滿心都是歡喜。
「是你的手藝好,跟我沒多大關係。」
蘇白笑著,伸出筷子,夾起一隻油潤的雞腿,放到何雨水的碗裡。
「多吃一些,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虧待自己。」
何雨水連忙道謝,埋頭大口吃了起來。
一頓晚飯吃完,何雨水根本不讓蘇白動手。
她搶著收拾桌上的碗筷,手腳麻利地把碗碟摞在一起,端著就往外走。
院子裡的公用水龍頭就在不遠處,她走到水龍頭跟前,仔仔細細把碗筷全部洗刷乾淨。
蘇白站在屋門口,靜靜望著何雨水忙碌的背影,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
這姑娘性子實在勤快,懂事得讓人心疼。
等何雨水洗完碗筷,擦乾淨手上的水漬回到屋裡。
蘇白緩緩開口說道:「明天一早,咱們就用剩下的雞湯煮麵條。」
「熱乎乎一碗下肚,早上吃著最是舒坦。」
何雨水一邊用抹布擦拭雙手,一邊下意識望向蘇白。
她眉宇之間縈繞著一層淡淡的憂慮,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語氣帶著幾分不安。
「蘇大哥,咱們……咱們今天是不是吃得太過豐盛了?」
「飯菜的香味,整個四合院的人全都聞到了。」
「我心裡實在是害怕,怕院裡那些人會眼紅咱們。」
「萬一背地裡說咱們的閒話,甚至暗中給咱們使壞,那可該如何是好啊。」
蘇白聽完這番擔憂,只是淡然一笑,臉上沒有半分慌張。
他的語氣沉穩有力,帶著十足的底氣與自信。
「雨水,你要牢牢記住一件事。」
「咱們是靠著自己的真本事過日子,堂堂正正,問心無愧。」
「我依靠醫術賺錢謀生,這些吃食,也是鄉下老鄉感念我的恩情主動送過來的。」
「既沒有偷,也沒有搶,咱們吃得心安理得,完全不必心虛。」
「旁人若是眼紅,那只能說明他們自己沒有本事。」
「他們心裡嫉妒,那就任由他們去嫉妒好了。」
「只要這些人敢伸手過來惦記不屬於他們的東西,那我就絕不客氣,敢剁掉他們伸過來的爪子。」
「你不用擔驚受怕,萬事有我在。」
蘇白這一番話,如同一顆穩穩的定心丸。
何雨水心中那一層揮之不去的惶恐與顧慮,頃刻間就消散得乾乾淨淨。
她抬眼望向蘇白從容篤定的臉龐。
心底涌動著滿滿的安全感,還有深深的感激。
「蘇大哥,真的謝謝你……你待我實在太好了。」
何雨水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上一絲淡淡的哽咽。
「可是我哥他……以前三番兩次找你的麻煩,處處針對你。」
「我……我真的覺得很愧疚。」
一想起傻柱往日種種針對蘇白的所作所為,何雨水就滿心的過意不去。
蘇白抬起手,輕輕擺了擺,打斷了何雨水的話語。
他的語調溫和,但是態度卻十分堅定。
「雨水,你要分得清楚。你是你,傻柱是傻柱,兩個人不能混為一談。」
「他做的錯事,那是他自己的選擇,和你沒有半點干係。」
何雨水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眼底的愧疚稍稍褪去些許。
可心裡依舊還是沉甸甸的。
「可他畢竟是我親哥哥,他一次次對你出言不遜,還想著找你的麻煩。」
「我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我總怕,哪天他又過來鬧事,給你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蘇白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緩緩喝了一口。
「傻柱那個人,性子魯莽衝動,耳根子又軟,很容易被旁人挑唆。」
「以前他來找我的麻煩,我也沒有跟他一般見識。」
「但若是他還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過來尋釁,那我也不會再留半分情面。」
「你不用替他揹負所有過錯,你只需要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夠了。」
何雨水聽完,鼻尖微微發酸,用力抿住嘴唇。
「我明白,蘇大哥。」
「我哥他現在,心裡還記恨著你。之前在院裡,還跟別人念叨,說你搶了他的好處。」
「我勸過他好幾次,可他根本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蘇白淡淡揚了揚嘴角,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心裡怎麼想,那是他的事情。」
「我不會因為他的怨恨,就委屈我自己。」
「咱們踏踏實實過日子,不招惹別人,但也絕對不會任人欺負。」
何雨水重重的點頭,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
夜色慢慢籠罩整個四合院,家家戶戶的燈火一盞接一盞熄滅。
可中院賈家的屋子裡面,依舊沒有安寧。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一想到那誘人的雞湯臘肉,就坐立難安。
「哼!這個蘇白,日子過得倒是舒坦,大魚大肉的吃著。」
「咱們家棒梗餓得肚子咕咕叫,他倒好,自顧自享受。」
賈東旭靠在牆角,臉色陰沉,心裡越想越氣。
「要不是蘇白橫插一腳,以前傻柱隔三差五就會送糧食送肉過來。」
「現在倒好,傻柱都很少往咱們家送東西了,全都被蘇白給攪和了。」
秦淮茹默默坐在一旁,垂著眼帘,一言不發。
可心底的念頭卻翻來覆去。
她心裡清楚,蘇白本事不小,醫術高明,在院裡的人緣也漸漸好了起來。
可越是這樣,她心裡就越是不甘。
憑什麼蘇白可以過得這般滋潤,自家卻要天天吃糠咽菜。
棒梗還在炕上翻來覆去,肚子餓得難受,時不時小聲哼哼兩聲。
賈張氏聽見孫子的動靜,心裡更加窩火。
「秦淮茹!你倒是說話啊!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棒梗挨餓?」
「明天,你還得再去試一試。」
「就算拿不到雞肉,弄點肉湯回來也好啊!」
秦淮茹抬起頭,臉上滿是為難。
「媽,上次我過去,蘇白話說得很難聽。」
「我再過去,怕是只會自取其辱。」
「他如今根本就不會搭理我。」
賈東旭冷哼一聲。
「那是你不會辦事。傻柱那時候,不就是被你哄得團團轉?」
「蘇白也是男人,你就不會動動腦子?」
秦淮茹聽完,臉頰火辣辣的,滿心屈辱。
「東旭,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蘇白和傻柱不一樣,他不吃我那一套。」
「我要是真的那樣做,不僅討不到好處,還會被全院的人笑話。」
「到時候,咱們一家人臉面往哪裡擱?」
賈張氏當即就炸了毛。
「臉面?都快餓肚子了還要什麼臉面!」
「只要能拿到吃的,管他什麼臉面!」
「我看就是你心思不活泛,不肯下功夫!」
屋子裡爭吵不休,爭吵的聲音隔著牆壁,隱隱約約傳到後院。
蘇白耳力極佳,隱約聽見中院傳來的爭執。
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何雨水聽見隱約傳來的吵鬧聲,不由得心裡一緊。
「蘇大哥,你聽,中院那邊好像在吵架。」
「會不會是在說咱們家?」
蘇白淡淡開口:「不用理會。」
「他們心裡嫉妒,心裡不痛快,吵吵鬧鬧也很正常。」
「咱們行得正坐得端,沒必要去理會他們的閒言碎語。」
何雨水點了點頭,可還是有些放不下心。
「可院裡的人,很多都愛嚼舌根。」
「萬一他們到處散播閒話,說咱們仗著有點本事就鋪張浪費,那該怎麼辦?」
「咱們以後在院裡,怕是會過得更加難。」
蘇白走到窗邊,望向漆黑的院落。
「閒話這種東西,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想說什麼,咱們攔不住。」
「但是,道理要站在咱們這邊。」
「我掙來的錢財,換來的吃食,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旁人若是只敢在背後碎嘴,那隨他們去。」
「可要是敢上門來鬧事,想要強拿硬要,那我絕對不會客氣。」
「咱們不怕別人議論,就怕自己理虧。只要咱們不做虧心事,就不必畏懼流言蜚語。」
何雨水望著蘇白沉穩的背影,心中的不安一點點消散。
她能夠真切地感受到,在蘇白身邊,自己不用再小心翼翼看人臉色,不用再為一口吃食發愁。
這份安穩,是她從前從未擁有過的。
「蘇大哥,跟你待在一起,我心裡特別踏實。」
「以前在院裡,我總是提心弔膽。」
「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惹上是非。」
蘇白回過頭,看向何雨水,語氣溫和。
「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你只管安心過日子,好好讀書,好好生活。」
「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麻煩,交給我來應付就好。」
何雨水眼眶微微發熱,輕輕嗯了一聲。
夜色漸深,屋子裡的燈火緩緩熄滅。
可中院賈家,依舊還在爭執不休。
賈張氏依舊不死心,一心惦記著蘇白家鍋里的肉食。
賈東旭滿心怨恨,恨蘇白奪走了原本屬於自家的好處。
秦淮茹滿心委屈,又夾雜著一絲不甘與記恨。
他們都在暗暗盤算,該如何從蘇白身上,撈到一點好處。
而後院的蘇白,早已將這些人的心思看得通透。
他心裡十分清楚,這四合院裡面,人心複雜。
眼紅嫉妒之人比比皆是,想要不勞而獲的人也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