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還是低估了這個名字的殺傷力。
鋪天蓋地的喧譁瞬間炸開,這讓蓋勒特的耳朵受到了一定的折磨。
「格林德沃,是哪個格林德沃,他不是在紐蒙迦德嗎?」
「他怎麼會來這裡,還第一個分院?」
「格林德沃還是打到英國了嗎,太好了!」
「我就知道,鼻涕精認識的都是黑巫師。」
「才不是,波特你還沒有受到教訓嗎!」對于格林德沃意味著什麼,莉莉還沒那麼清楚。
現場有些混亂,但還是有一道聲音十分突出的喊了出來。
「天啊不可以,我的爸爸媽媽,鄧布利多在做什麼——」
鄧布利多。
事實上,鄧布利多,也有些沒想到。
他知道聽到這個名字,大家可能會有一些震驚,但沒想到竟然會震驚到這種程度。
鄧布利多抿了抿唇,表情有些嚴肅。麥格教授則是有些擔心。
雖然是格林德沃家族的人,但年輕的蓋勒特顯然不是那一個,而且他相信鄧布利多。現在,正直的女巫在擔心蓋勒特未來的校園生活。
最先出手的是蓋勒特自己。
「安靜——」
他用了擴聲咒,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到了眾人,蓋勒特從人群最後冒了出來,姿態優雅的往前走去。
「我假設這並不難看出來,我今年十六歲,和你們想的完全不一樣,不要自己嚇自己。」
作為一個要上高年級的巫師,蓋勒特和其他年幼的巫師顯然不一樣,就連身高都鶴立雞群。原本懶洋洋的跟在後面也不引人注意,現在被第一個叫到,這才走了出來。
蓋勒特打了一個響指,「真是不好意思,竟然嚇到大家了,為了表示歉意,我可以送給你們一個禮物。」滿天的花瓣紛紛揚揚的撒下,既浪漫又具有說服力。
——他的無聲無杖魔法過於嫻熟了。
蓋勒特周圍的聲音大多數是他身邊的小巫師的,此刻這些年幼的巫師要麼驚喜於這場突如其來的花雨,要麼被這種嫻熟的無杖魔法所震懾,沉默著不發一言。
總之,現場暫時安靜了,但各個學院的長桌上卻相反。
有人本來就不以為意,畢竟格林德沃對巫師是友善的,有人眉頭緊鎖,顯然是擔心格林德沃會復辟,還有人頗有幾分微妙。
一個格林德沃來到了英國。
是格林德沃還是伏地魔,這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
當然,還有人有些生氣。
比如說西弗勒斯。
該死的,蓋勒特有意的隱藏了自己的姓氏,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全然忽視了這點。
不過很顯然,這些東西都和現在的蓋勒特無關。鄧布利多親自走了過來,他牽起蓋勒特的手,帶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大廳正中央。
「如你們所見,他是一個格林德沃,但先輩的事情顯然不能記在一個孩子身上。」這是在和來自於麻瓜世界的巫師說的。
「在他成年之前,我會暫時擔任他的監護人。」這代表著他會為蓋勒特的行為背書,既是一種保護,也是一種限制。
很顯然,有鄧布利多當監護人,蓋勒特不可能和伏地魔一夥了。
眾人反應各不相同,但至少在表面上,大家都認可了蓋勒特的到來。
蓋勒特拿起分院帽,坐到了椅子上。
「哦孩子,我想你應該去斯萊特林,雖然我的老朋友並不這麼希望。但作為一個公正的帽子,我不得不承認,你實在是太斯萊特林了。」
精明優雅,審視奪度。
就算他是格蘭芬多的帽子,也不得不承認,格蘭芬多養不出來這樣的人。
但是!
「可我沒有野心不是嗎?」
「額……」
「而且,難道你覺得我不勇敢嗎。」
不勇敢嗎?怎麼可能。
那麼多人的議論,但蓋勒特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了出來,當場承認了這一點。
這對一個年輕巫師來說,顯然是大場面,可蓋勒特的遊刃有餘讓人忽視了這一點。
「好吧,你成功說服了我。格蘭芬多的斯萊特林,這聽起來很有趣不是嗎?我有預感,你會給霍格沃茲帶來點不一樣的東西。」
「但願斯萊特林知道了我這麼分不會生氣,當然,他生氣也沒辦法,誰讓現在留下的是我呢。」
「那麼,格蘭芬多——」
分院帽喊聲落下,斯萊特林長桌上明顯寂靜了一秒,與此同時,格蘭芬多一片歡呼。
「聽到了,格林德沃來了格蘭芬多!那可是格林德沃啊!!」
「剛才你不還在質問他為什麼要來嗎?」
「你是污衊,我只是聯想到了另一個格林德沃,你知道的,他們一個名字。」
「該死的,黑巫師憑什麼被分到格蘭芬多。」
顯然,還是有人不希望蓋勒特來格蘭芬多的,但這跟蓋勒特有什麼關係呢。
他衝著明顯高興了不少的鄧布利多眨了眨眼,原本一直懸著心的老頭一下子放鬆了下來,看著蓋勒特的目光簡直不能更柔和了,看來蓋勒特的選擇確實是正確的。
蓋勒特轉身朝格蘭芬多的長桌上走去。
這實在太明顯了,只有一個長桌現在聊的熱火朝天,而且蓋勒特看到了莉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沒看見西弗勒斯。
奇怪,難道開學典禮還可以不參與?
會不會是出事了。
蓋勒特一面朝著莉莉走去,一面暗地裡打量著四周。
赫奇帕奇,麥格教授說過,他們忠誠友善。拉文克勞,據說他們聰慧好學,看起來對他有點好奇。
討論的熱火朝天的顯然是格蘭芬多,勇敢正直是典型的特點,比如說莉莉。
然後就是斯萊特林了,也是分院帽想給他分到的地方,他們沒什麼太大的表情,但蓋勒特看過去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他們的失望。
當然,還有憤恨。
等等
憤恨?
蓋勒特徑直的看了過去,對上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此時裡面裝著怒火。
事實上,或許……莉莉也好西弗勒斯也罷,從來沒有人說過西弗勒斯來自于格蘭芬多。
等等!蓋勒特突然反應了過來。
他為什麼會覺得心虛,西弗勒斯又為什麼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