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時數月,蓋勒特得以再次擁西弗勒斯入睡。
雖然西弗勒斯沒說,但蓋勒特看得出來,他也在想念自己。
雖然對方總說他沒心沒肺,睡得快,但這次是西弗勒斯睡得更早。
蓋勒特不過是把他抱在懷裡待了幾分鐘,西弗勒斯便已經沉沉睡去,任憑他如何動作都沒有反應。
就這麼信任他嗎?
給已經睡著的西弗勒斯捋好頭髮,蓋勒特在他額頭輕輕落吻,把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如果西弗勒斯送給他福靈劑,他服用以後會發生什麼呢?
蓋勒特閒了下來,第二天就計劃著要帶西弗勒斯去北極避暑,西弗勒斯無奈之餘,又難以拒絕他的邀請。
馬上就到蓋勒特的生日了,去年還在晚宴上應酬,今年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想來也是提前做了不少準備,就是為了把時間空出來。
一時心軟,西弗勒斯就已經被蓋勒特帶到了北極雪山上。
得益於巫師的神奇魔法,蓋勒特很快就在雪山內部建了一個房子出來,又用魔法讓屋內保持適宜的溫度。
在英國,七月末是陽光最多的季節,傍晚能持續到很晚才徹底變暗,北極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極晝現象剛剛結束,但依然有很長的白晝,夜晚只是短暫地暗下去,像是天還沒黑透就又亮了。
這讓人分不清黑夜還是白天,蓋勒特推去了一切事物,和西弗勒斯蝸居在人跡罕至的房間裡。
因為分不清時間,索性兩人就不分了,醒了就依偎在一起,看看書,討論一下魔咒的運用,又或者是分析一下魔藥和鍊金之間的共同的特點。
西弗勒斯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和蓋勒特出去看看。
蓋勒特關注的東西總是莫名其妙,行為也是讓人難以看透,就像是現在,他非要變成阿尼馬格斯,載著西弗勒斯在雪地上奔跑。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坐在他的背上總是讓人難為情,這讓人不禁聯想到蓋勒特本人,就像是他坐到了蓋勒特背上。
西弗勒斯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但就是不太面對他。
他儘量的保持自己的平衡,將自己的背挺得很直,虛虛的把手按在虎背上。蓋勒特並沒有使壞,他規規矩矩的在雪地上行走,每一個爪印都結結實實的踩在地上。
他們在山腳下開的一個洞,現在蓋勒特正帶著他往雪山上面走。
雪山邊緣被日光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有點像蓋勒特的頭髮被陽光照到的樣子,西弗勒斯不由得被此刻吸引,目光盯著此刻日照金山的模樣。
蓋勒特很會享受生活,也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他熱衷於旅遊,對各地美食都有了解,想來是他的父母經常帶著他四處遊玩。
西弗勒斯就不會。
按理來說,他們之間相差很大,蓋勒特為什麼會喜歡上他呢?對於這個問題西弗勒斯百思而不得其解,但既然是蓋勒特自找的,那他也別想反悔了。
截止到現在,西弗勒斯生命里絕大多數美好的回憶、驚艷的景色,都有蓋勒特的參與。
雖然有時候也會感到厭煩,也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懷疑蓋勒特的目的。
甚至到現在,他都不太信任那位貓科動物的誓言,對兩人未來保持悲觀態度,但不管結果如何,在此時此刻,西弗勒斯無法欺騙自己的心。
他願意和蓋勒特討論永遠,也只想和他討論。
如果有人會永遠愛他,那麼除了蓋勒特,他再也想不到其他人。
但蓋勒特呢?他的未來有太多人了。
西弗勒斯身體前傾,把頭靠在老虎的腦袋上,隨意的撥弄著毛絨絨的耳朵,把玩耳朵上白色的毛髮。
原本搖頭晃腦的老虎瞬間變得端莊優雅,整個腦袋都固定在了那裡。
蓋勒特的尾巴不斷的上下擺動,在西弗勒斯身後試探了好久,幾次在他背上掃過,最後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腰。
他們逛了一會兒,最後又回到了那個小小的石屋,又或者說是山洞,蓋勒特只是在山洞裡造了個可以供人生活的房子。
進了山洞,西弗勒斯自然而然的就下了地,蓋勒特有些不甘心,如果西弗勒斯願意坐在他人形時的身上……
橙黃色的老虎癱在床邊的地上,把頭埋進爪子裡,尾巴一甩一甩的,十分精神。
西弗勒斯坐在床上,瞧著老虎活潑的樣子,莫名的有了幾分不滿意,於是他脫下了鞋,特意去踩那隻毛茸茸的尾巴。
老虎低低的嚎叫了一聲,轉過頭,哀求的看向西弗勒斯。
尾巴是一個十分敏感的器官,它是貓科動物保持平衡的部位,上面有很多的神經末梢,西弗勒斯似乎對此缺乏了解,還在不停的用腳去捋他的尾巴。
蓋勒特努力的把頭埋起來,但最終還是抵抗不了尾巴尖尖的酥麻感,變回人形,把西弗勒斯抱在懷裡親吻,不斷的汲取其中的甘甜。
似乎是占有欲高過了頭,蓋勒特的情緒越來越亢奮,那架勢像是甚要把對西弗勒斯的舌頭也吞吃入腹。
蓋勒特會計劃著時間,時不時給西弗勒斯一個喘息的時間,隨後又繼續把吻續上,西弗勒斯被吻的舌根都開始發麻,但被緊緊擁抱的感覺過於美好,讓他沉迷其中。
直到感到了身體的異樣,西弗勒斯才猛然驚醒,躲避起了蓋勒特的吻。
「蓋勒特,停下,你太興奮了。」
「唔……停……蓋爾……停……」
他連著叫了好幾聲,蓋勒特才委屈的把臉埋在他的懷裡,這時候他的袍子已經被扯的不成樣子,好在山洞裡被施加了魔法,至少西弗勒斯不覺得冷。
蓋勒特再次俯身遮住西弗勒斯,把他緊緊擁在懷裡,哼哼著又開始撒嬌,明明都已經把他的嘴都吸腫了,還偏偏說著自己有多難受,非要讓他補償。
西弗勒斯紅著臉,躲開了蓋勒特的手,整個人像是沸騰的開水,紅的就差冒氣了。
「最好少無理取鬧一點,我只是碰了你的尾巴,春天已經過去了,不要反應這麼大。」
「西弗,好西弗,求求你好不好。」蓋勒特又把爪子伸向了西弗勒斯,「西弗,按照英國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今天是我生日,就當是生日禮物好不好。」
「幫一幫我嘛!」
「西弗,西弗……」
西弗勒斯撇過頭去,不去看那雙可憐的藍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