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默認了蓋勒特的請求。
他的手不是養尊處優出來的,上面帶著薄薄的繭子,還有熬魔藥時沒做好防護留下的傷痕。不過因為一年多的養護,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如果不仔細摸還感覺不到。
但這些對於某些地方來說,光是知道這隻手是誰的,就已經足夠刺激了。
「西弗,西弗,說好了你幫我打,手好酸,你幫幫我好不好~」蓋勒特完全是蹬鼻子上臉,半點沒有考慮西弗勒斯的接受程度,一直步步緊逼。
西弗勒斯緊閉雙眼,一手擋在臉上,一手半推半就的被人握在手裡,咬牙動了動,感受著指腹間的觸感。
剛在一起的那天,激動的蓋勒特也有過這個要求,但他還有些難以接受,所以那天他只是碰到了一下,直到今天,他才真正看到全貌。
這跟蓋勒特還是小貓的時候不一樣。
那個時候就已經夠讓人羞恥了,現在更是讓他不知道要把視線落在哪裡,只要睜著眼睛,他就忍不住看過去。
西弗勒斯百般權衡,最後他選擇了閉上眼睛。
但視覺的消失讓觸覺更加明顯,蓋勒特的手心是熱的,哪裡都是熱的,西弗勒斯也有些熱的喘不上氣,腦海里不斷的回想著剛剛那一幕。
他就是發育的太好了,吃的多營養過剩了吧,以後只讓他吃個半飽!!
終於,隨著西弗勒斯的手越來越酸,蓋勒特終於傳來一陣帶著幾分忍耐的悶哼聲,空氣安靜了下來。
一直致力於發出奇怪聲音,讓他恨不得把耳朵也關上的壞貓終於結束了。果然,之前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都是裝出來的,真到了那個時候,蓋勒特根本不會出什麼聲。
西弗勒斯飛快的把右手收了回去,把臉埋起來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還扔過來一瓶魔藥。
「禮物。」西弗勒斯的聲音發沉,不知道是因為把頭埋了起來,還是因為什麼別的東西。
「生日快樂。」
「嘿嘿。」蓋勒特的聲音還有些啞,但語氣輕快滿足,像是曬夠了太陽,懶洋洋的甩尾巴和你打招呼的大貓,帶著慵懶與閒適,和感到羞恥的西弗勒斯簡直是兩個極端。
「謝謝你,西弗……」
蓋勒特沒說是因為祝福還是因為什麼別的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竟然詭異的猜到了過蓋勒特是怎麼想的,某隻老虎就是這樣的粗鄙不堪,他想的東西也就是那些了。
但這次,西弗勒斯可是錯怪蓋勒特了。
他知道這份禮物用了西弗勒斯多長時間,也知道西弗勒斯對此多麼用心,所以他很珍惜這份禮物。
就像是西弗勒斯在收到他的生日禮物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收藏起來。
等蓋勒特把一切收拾好了,西弗勒斯也調節好了情緒,坐在蓋勒特變出來的椅子上,看著討好的蹲在他身邊的蓋勒特,拍了拍他被汗液浸濕的頭髮。
「下次,我是說沒有下次了。」
蓋勒特沒說話,只拉著西弗勒斯的手,把頭靠在對方的膝上,對於這些警告不以為意。
不太誠實的斯萊特林,如果第一次不能夠嚴厲的拒絕他,又怎麼能覺得下一次就可以拒絕呢。
明明每次都心軟的很。
而且他也不覺得西弗勒斯本人沒有其他感覺。
反正在蓋勒特掌控他喜怒,讓對方陷入情慾的時候,心理是止不住的滿意。
他的愛人渴望他,這不應該是值得高興的嗎?
「西弗~」
金色的腦袋又埋在他的腹部,原本就算不上憤怒的心裡越發柔軟,西弗勒斯把手搭在他的頭上,無奈的仰了仰頭,閉上了眼睛。
「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你怎麼總是有這麼多神奇的想法。」
「我還什麼都沒想呢,只是叫一叫你。」蓋勒特不太認可西弗勒斯的指控。
而且他今天哪裡算是有什麼想法,明明是西弗勒斯先挑起的,是他先對自己的尾巴出手,不對,是出腳的。
再說,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西弗勒斯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這個真的失策了,他又沒經驗,只知道自己長的好看,身材也好,他的母親也為他的外形提供了不少建設性意見,但一些私密的東西就算是親媽也沒辦法教他。
難不成真的不太美觀?
不應該啊,按照正常來說,他應該在這方面算是天賦異稟,而且他的阿尼馬格斯可是老虎,更應該陽氣充沛才是。
但萬一呢。
蓋勒特突然有了擔憂,這碰到了他知識的空白區了,沒什麼參考,又不能去發問。
問莉莉?那他有點像傻子。
問鄧布利多?那有夠尷尬的了,他應該還不至於要和兩位老人老死不相往來。
要不他再找找看有沒有什麼魔藥偏方之類的東西……其實他覺得自己的理論知已經夠豐富了,只是用手應該就可以讓西弗勒斯感覺到歡愉了。
蓋勒特在這邊想東想西,眉頭緊鎖,時不時突然笑一下,一看就沒想什么正事,西弗勒斯立馬把手從他懷裡抽出來,用力去晃他的腦袋,試圖讓他清醒。
「你最好能夠一直保持,什麼都不要想。」
西弗勒斯這句話極為認真,但有些時候,蓋勒特只會聽自己想聽的話,比如說現在,他把這個理解成西弗勒斯在吃醋。
「好好好,我不想別的,我只想你,西弗,我現在腦子裡只有你——」
又開始了。
蓋勒特微微抬頭,露出半張精緻的臉以及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可憐又無害的望著他,嘴裡的情話根本就是脫口而出。
他怎麼什麼都能拐到自己身上。
「那可真是榮幸,我有幸取代那空空如也的天才大腦,或許你可以試試用水來取代我。」
又在變著法誇他蠢了。
蓋勒特也是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因為再過不了幾天,西弗勒斯就會誇他太過聰明,並因此懷疑他的感情。
唉,談戀愛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真是甜蜜的小煩惱。
「西弗勒斯,讓我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助。」
「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只覺得我很吵嗎?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