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刀瞬間斬斷兩人脖頸上的繩圈!
撲通撲通!
兩道落地的聲音,張一陽和王磊兩人跪在地上開始乾嘔起來。
陳陽收回蝴蝶刀,將蝴蝶刀收回腰間的刀鞘,他看向面前的紅衣女生,對方雖然沒有進一步的,像那種壓迫感卻一直沒有消散。
一人一鬼對峙,那紅衣女生突然獰笑了起來。
整個寢室也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被染成紅色的房間,牆壁上開始不斷地往下流出血跡,那些黑紅色的血液,沒過多久,就爬上了幾人的腳面。
房間的天花板上,一個個繩套落了下來,密密麻麻地懸掛在半空中!
「鬼化!」
腳底下的血,蔓延得越來越快,很快就要覆蓋住幾人的褲腳,陳陽深吸了一口氣,嘴裡低喝出了兩個字。
下一秒,他的身體開始被漆黑覆蓋,轉眼間,陳陽一半的頭髮變成了白色,而他的身體一面變得漆黑,一面是正常的膚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陽喊出鬼化以後,張一陽能清楚地感受到,陳陽的氣息開始變得陌生,就如同出現的紅衣學姐一般,陰冷。
砰!
陳陽重重的一拳砸在了紅衣學姐的臉上!
紅衣學姐的身影瞬間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寢室門上,陳陽沒有收手,一隻手拽著紅衣學姐的領口,將她硬生生地拽了起來。
他的拳頭,密集的如同雨點一般,狠狠地砸在了紅衣學姐的身上!
砰砰砰砰!
寢室的門,終於不堪重負,轟的一聲倒了下來。
陳陽的手抓著紅衣學姐的領口,猛地將她向天一甩。
紅衣學姐就像一灘爛肉一般,被砸在了樓道的牆上。
張一陽和王磊看著那如同爛肉一般的紅衣學姐。
陳陽回頭低吼一聲。「走!快走!」
說完以後,他再次朝著已經變成爛肉的紅衣學姐沖了過去。
咔咔咔!
說話的功夫,紅衣學姐已經從牆邊站起了身子,被打爛的軀體,迅速癒合,就像是沒受傷一般。
「斬!」
陳陽靠近紅衣學姐的瞬間,手中的蝴蝶刀再次斬出,一道黑色的光波,斬在了紅衣學姐的身上。
咔嚓!
碎裂的聲音傳來,紅衣學姐瞬間被斬成了兩半。
「還好,有用!」
陳陽的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卻是讓他的眼睛瞬間瞪大。
紅衣學姐剛倒到地上,寢室樓里就傳來了一聲嬰兒的啼哭!
嬰兒啼哭聲過後,被斬成兩半的紅衣學姐,兩半分別演化出了不同的個體。
陳陽瞬間臉色大變,身形急速往後退去!
兩個紅衣學姐同時伸出自己的鬼手,臉上露出了獰笑,兩個繩圈憑空出現,套在了陳陽的兩條胳膊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陳陽慘叫一聲,兩邊的胳膊瞬間被拽斷,鮮血噴涌而出!
張一陽和王磊兩人撒丫子就跑,一口氣都沒喘的衝到樓梯樓口。
張一陽的腳率先搭在了樓梯上,一抹血紅從三樓樓梯下面向上蔓延而來。
王磊伸手拽住張一陽。「完了,跑不掉了,陽子。」
張一陽回頭望了一眼,陳陽失去雙手,趴在地上,兩個紅衣學姐已經合二為一。
一根繩套出現,朝著陳陽子脖子套了過去。
「完了,被這個傢伙害死了。」
張一陽現在無比後悔,早知道當初寧可死在外面,也絕不跟進來了。
繩套套中陳陽的脖子,一瞬間,就把他拉到了天花板上,窒息的感覺不斷傳來。
陳陽的臉色很快變得鐵青,紅衣學姐沒有繼續理會陳陽,將目光放在了張一陽和王磊兩人的身上。
咚!
腳步聲在走廊里迴響,張一陽和王磊兩人站在一起,看著那一步步逼近的紅衣學姐。
「陽子,你說我媽知道了會很傷心吧?」王磊嘆了一口氣,突然說道。
張一陽沉默不語,王磊的話讓他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的母親,是啊,如果母親知道他死了的話,會不會放棄治療……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張一陽無法接受那樣的事情出現。
紅衣學姐走到兩人的身邊,兩道繩套掛在了王磊和張一陽的脖子上,繩套猛地向上面一拽。
兩人騰空而起,被掛在了天花板上。
「鬼斬!」
紅衣學姐的身後,陳陽嘴裡咬著蝴蝶刀,猛地沖了過來。
就做剛才,紅衣學姐靠近兩人的功夫,陳陽放開了自己對鬼物的限制,讓自己進入了完全鬼化的狀態。
蝴蝶刀瞬間將紅衣學姐的脖子斬斷。
兩道身影再次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
這一次,兩人的狀態更差,王磊直接被摔暈了過去。
「小子,過來幫忙。」
陳陽對著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張一陽說了一聲。
張一陽強撐著站起身子,來到陳陽的身邊。
「要怎麼幫你?」
他開口問道。
「我口袋裡,有一根黃金打造的匕首,你幫我把它拿出來,然後插在這女人的額頭。」
陳陽說話的時候,語氣變得虛弱了許多。
張一陽點了點頭,在陳陽的口袋裡一通翻找,很快就找到了那根黃金匕首。
看著地上滾動的頭顱,張一陽咬了咬牙,舉起黃金匕首,用他這輩子最大的力量刺了進去。
「噗嗤!」
匕首插進紅衣學姐的腦袋,紅衣學姐的腦袋瞬間被匕首吸收,她的身體也跟著牽引,被黃金匕首吸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張一陽像是脫力了一般,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開始大口喘起粗氣。
「小子,現在還不是……不是休息的時候。」
陳陽的聲音有些沙啞。
「黃金匕首隻能短暫的封印它,今天要想活著出去,除非你們兩個人其中一個,犧牲自己,將這傢伙吸收進體內。」
陳陽的話讓張一陽感覺脊背一涼。
「開什麼玩笑?什麼叫把這傢伙吸收進體內?」
張一陽瞪大眼睛看著陳陽。
「黃金匕首封印不了它太長的時間,頂多5分鐘後,它的靈異力量就會全面復甦,現在的我已經油盡燈枯,能保持住自己體內的詭異不復甦,已經是極限了。」
陳陽說完以後,張一陽深吸一口氣,將黃金匕首握在手中,他看向一旁昏迷著的王磊,腦海中又想起臥病在床的母親。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