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吧。」李鵬說道。
兩人摟抱了一會兒,便依依不捨的分開了。
王寡婦如同一個賊一樣回了家裡。
今天晚上的遭遇,讓她覺得自己一下子年輕了20多歲。又回到了黃花大閨女的時候。
李鵬也是如此。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成功了。
只是以後如何,他還不知道。
若是被周大憨父子倆抓住,他可能被活活打死吧。
嘗到了甜頭的他,不想去想以後的事情。
王寡婦和李鵬的事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別人都不知道的插曲。
與此同時,周峰幾人正在周峰的屋子裡分虎毛。
山花今天掉了很多毛呀。
周峰分到了一小泡麵袋的虎毛。
別看泡麵袋小,可是架不住裡面的毛裝的實誠啊。
其餘三人只分到了半泡麵袋兒的虎毛。
周大憨屁眼子都要樂開花了,「今天回去,我就要裝在被子裡,給我家花花蓋上。」
孫埋汰點頭也這麼說。
王瀝川撇嘴,「我沒媳婦兒,我自己裝被子裡,蓋在我身上。」
「哦,對了,峰兒。剩下的三隻梅花鹿,你想怎麼處置?」孫埋汰一拍腦袋說道。
「我有個朋友。他說要養梅花鹿。
現在正琢磨著買活的梅花鹿呢。」
「他打算出什麼價?」周峰問道。
「我朋友沒有動物園這麼財大氣粗。
一隻活的梅花鹿,他能出1000塊錢。
一隻梅花鹿1000塊錢,三隻梅花鹿3000塊錢。」
這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已經挺多了。
個人買和公家買是兩回事兒。
周峰點頭,「我覺得可以賣,你們認為呢?」
「峰兒,我聽你的。」周大憨毫不含糊的說道。
在這種需要動腦的事情上,周大憨基本不想動腦,他只想聽周峰的。
王瀝川也點頭,「聽你的,峰兒。」
「行,那就賣了吧。明天讓你朋友過來看看。」
孫埋汰高興道:「行……」
然後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下他朋友的事情。
準確的來說,他朋友是個挺能折騰的人。
過去兩年,他朋友還養過野兔和野豬呢。
只不過他沒有養殖的財運,養了幾天野兔,野兔全死了。養了幾天野豬,野豬將人頂死了。無奈之下,他只能將野豬全殺了。
現在他這個朋友又活泛起來,想要開始養鹿了。
明明發財的門道有那麼多。他卻和養殖硬槓上了!還發誓要靠養殖混出一條道來。
周峰想,人有想法是好事,可不能讓想法發展成執念。陷進去了,最後人賺不到錢,還容易魔怔。
但願孫埋汰的朋友能發財致富吧。
幾人說著話呢,就聽院子外面有人喊。
「周大憨,周大憨!」
「怎麼個事兒啊?」周大憨放下手裡的菇娘子,快步走了出去。
等走到院子裡,他才發現,原來來人是公安局的小張。小張滿頭大汗,「你不是想要買摩托嗎?王局長給你買到了。
我原來騎過摩托,他讓我將摩托給你開過來,現在摩托車就在外面兒呢,你看看行不行?」
「幫我買到摩托車了!」周大憨一喜,笑出了一臉褶子,「老王動作挺快呀。」
小張低頭抿嘴笑。能不快嗎?前兩天你都衝到人家要揍他了。這要是再不將摩托車給你開過來,你估計還要衝到人家,逼問人家為什麼言而無信?
不過該說不說,小張還是蠻欣賞和羨慕周大憨的性格。像這種虎超超的性格,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從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活的就是個隨心所欲。
「這老犢子,惦記著王立國的事。還沒把我的事兒給忘了,行了,這哥們兒真夠意思。」
周大憨晃蕩著膀子跑出去了。
很快,周大憨就將院子外頭的摩托車推進了院子裡。
軍綠色的幸福牌250摩托車,在院子燈光的照耀下,閃耀著層層的光暈。
看著別提多氣派了。
呃,雖然摩托車氣派,可是它不能和212吉普車放在一起。
和212吉普車放在一起,它也會相形見絀。
周大憨喜歡刺激和激情。
周峰喜歡穩妥和自在。
從根上來說,他們兩個就是爺孫兩,喜歡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孫埋汰感慨,「幸福牌250摩托車呀。這玩意兒老牛X了。周大憨,明天你騎摩托車的時候帶我一段吧,我想感受一下。」
「啥明天呀?摩托車都買回來了。要不然就現在!黑燈瞎火的玩才有意思呢。
老子得讓全村的人都見識到老子的厲害!」
周大憨還在洋洋得意的說著。
周峰卻突然踹了他一腳。
「虎犢子,大晚上的,外面沒有燈。你就摸黑兒騎摩托車呀,也不怕栽溝里。
還有你,周大憨是大虎X,你就是小虎X!」
周峰抬手指向孫埋汰,「周大憨從來沒開過摩托車,你就敢讓他載你啊?
你真不怕把自己的小命給玩進去?」
「不能,不能啊,」周大憨依舊興奮,他揉著自己的屁股,「峰兒,我用自己的性命擔保沒事。
你要不要試試啊?」
「滾一邊兒拉子去,今天你要敢騎摩托車。以後我都不帶你上山打獵!」周峰威脅道。
周大憨氣囊囊的,「行,那我不騎還不行了嗎?峰兒,你就是老媽子。」
「你再說一句,」周峰又踹了他好幾腳,這才解氣。
小張大老遠過來的。大晚上的,周峰也不可能讓他腿著回去。
於是周峰開著212吉普車將小張送回了鎮上。
其實周峰不樂意晚上開著212吉普車滿哪逛悠,村里人睡得都早,他怕將村里人吵醒了。
將心比心,誰都不希望自己睡覺的時候被別人打擾。
這麼一折騰,等晚上躺在炕上睡覺的時候,都已經九點了。
充實忙碌的一天又結束了。
9點,當別人已經進入夢鄉了,可李有糧才剛剛開始他的計劃。
白天的時候,李有糧跟蹤過馬春梅,他知道馬春梅的住處。
等馬春梅快要下班的時候,他讓路邊的一個小孩給馬春梅遞了一個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我是周峰,白天的時候有外人在,我不好意思和你有過多的接觸。
你也知道我是已婚人士。
怕對你,對我名聲不好,所以才希望你能理解。
今天晚上9點我來你家找你,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