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冰冷的目光,都落在林逸的身上。
整個宴會的氣氛,詭異至極。
林逸卻好整以暇的坐在位子上,淡淡的開口道:「你讓我吃,我就吃,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此話一出。
那領路的粗裙丫鬟猙獰一笑:「姑爺不吃,便不給小姐面子!」
「不給小姐面子,那就死!」
說著,周圍的賓客齊齊看了過來,每一張臉上都冰冷慘白,怨毒的臉孔令人直冒冷汗。
「沒得談了?」
林逸目光一冷,冷笑一聲。
說罷,他立刻發難,抬手掀翻了桌子!
啪嗒!
桌碗酒水灑落一地,黑袍賓客跌倒在地,滿臉的怨毒與驚愕。
顯然是沒想到林逸會這麼勇!
趁他病,要他命,林逸卻不給這些不人不鬼的東西反應的機會,逕自抽出腰包里的佩刀。
上山時,他帶了一把開山刀,用來砍荊棘開路用的,現在握在手中,正好殺一殺魑魅魍魎!ta
「啊!」
粗裙丫鬟挨地近,瞬間吃了一刀!
她的頭似紙一般劃拉開開,渾身脆的似無骨之物,裂成兩半還有一口氣!
正怨毒的貼在地上,咒罵道:「小姐不會放……」
狠話還未說完,林逸一腳便踹了過去!
他腳尖踢出火焰,正是靈氣轉化而來!
一踏,一扯。
粗裙丫鬟便在焰火中熊熊燃燒,慘叫聲不絕於耳。
周圍的賓客嚇了一跳,面色驚怖的後退三丈!
這人,他們惹不起!
「想跑?」
「經過我同意了嗎?」
林逸冷笑一聲,拎著刀就殺了過去。
路過的男僕丫鬟,全都順手砍了。
刀刀烈火,將這群紙捏的人偶,全都火化超度了!
一時間,宴廳里好似開起了篝火晚會,裊起了滾滾濃煙,惡臭的氣味,隨之飄散溢開。
黑袍賓客哪裡敢上前,嚇得作年獸散。
他們像是鑽出了人皮的妖怪,紛紛脫下了糊在皮囊上的紙衣,化作本來的面目。
有羽毛鮮艷的野雞,有夾著尾巴的灰狼,有滿嘴獠牙的野豬……
林逸好似來到了動物園,一點也手軟,砍瓜切菜般全部斬了!
這些都是凶獸!
「一階彩羽雞,一階野豬王,一階灰狼王……」
「彩羽雞的尾巴毛一根便要幾萬,野豬王的獠牙動輒上萬,灰狼王的尾巴毛更是精貴,可不能糟蹋了!」
林逸雙眼放過,像是盯著獵物的獵人,滿臉都是興奮!
這些恐怖的凶獸,馬上就會化作溫暖的鈔票,塞滿他的錢包!
「唔!」
宴廳里哀嚎不斷,脫了紙衣的凶獸,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全都驚恐的四散奔逃。
可它們跑的快,林逸殺的更快!
不一會。
整個宴廳血淋淋的,唯有他一人持刀靜立。
地上,全是些凶獸的屍體!
「何人敢在本小姐婚宴上鬧事?」
忽地,一道慍怒的女聲,從身後冷厲的飄來。
林逸回過頭,卻見一個披著紅蓋頭,一身公裙的女人,冷冰冰的飄來。
她的身材豐腴,胸口的衣服挺翹,走起來一搖一晃。
一股奇異的香氣飄來,裙擺隨風輕雲淡,隱約能見到一支毛茸茸的尾巴,在隨地搖擺。
這是一隻有了氣候的狐狸精!
「哦,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林逸抖了抖手中的刀,血花腥然飄落。
「放著姑爺不當,非要找死不可?」
「姑奶奶我,今日大喜,本不想見血!」
「為何逼我,為何!」
那紅裙女人憤怒呵斥,逐漸失去理智。
「畜生就是畜生,學得再像,也終究只是畜生。」
「我不知你從哪裡得來了造化,但卻不用再正途,反倒是用來誘殺過路的人,吃他們的精氣為食。」
「縱你成了氣候又如何?不過吃人的孽畜!」
林逸嗤笑一聲,不屑的怒懟道。
這類凶獸,不知得了哪位高人留下的造化,修得一招半式,便狂妄自大。
死性不改,還做上了誘殺吃人的勾當。
這遭天譴的事做多了,報應自然也就來了!
「哦?你敢殺我?」
那公裙少女聞言,竟笑出了聲。
一個一境的武者,有什麼膽子口出狂言?
縱然是三境的,她也不虛!
「有何不敢?」
林逸冷笑一聲,拔刀便斬了過去。
多說無益,殺!
他撩著一刀,血浪狂涌!
「不自量力!」
那紅裙女人冷笑一聲,抬手便抓向林逸的心門!
開山刀刃卷著灼熱的血浪,自下而上撩斬在那紅蓋頭上。
與此同時,女人冷白的利掌,也是毒辣的趴在了林逸的胸膛。
嗤!
腥臭的血灑了出來,紅蓋頭應風飄落。
那張毛茸茸的灰臉,尖嘴利牙,全都顯露出來!
好一個狐狸精!
這是一頭三階凶妖!
脖子陡然挨了一刀,徹底激發了狐狸精的兇相。
她怒嚎一聲,滿臉的怨毒與吃驚。
她這一掌下去,少說也有萬斤之力。
血肉之軀,會頃刻化作爛泥。
一境武者擦之即傷,挨之便死,可眼前的愣頭青,胸口硬吃了掌,還和沒事人一樣!
到底你是妖,還是我是妖?
「咳咳……」
林逸吐了一口濁血,滿臉都是興奮。
重生許久,一直沒機會疏鬆筋骨,現在有了,自然是不能輕易放過!
他不顧身體散架般的痛,掄著開山刀,劈頭蓋臉的便砍了過去!
沒有什麼花招,大力出奇蹟!
血浪刀法,浪卷千鈞。
交手十於次,那狐狸精的便紅裙襤褸,渾身都是露骨的刀傷。
而林逸也不好受,衣服上遍布刺目的抓痕,但肉體卻毫髮無損!
「怎麼可能?!」
狐狸精呆住了,咬著牙怒聲不解。
她全力以赴,越打卻越是被動。
眼前的男人,難道不怕疼嗎,不怕死嗎?
「有什麼不可能?」
林逸冷笑一聲,舉著卷刃的開山刀當成鐵棍使,狠狠的桶向狐狸精的心口。
「夠了!」
狐狸精面色驚恐,兩隻眼珠子瘋狂轉動,退意猛增。
「你我無冤無仇,就此罷休!」
越打,她越被動,越是心驚膽寒。
再打下去,她會死,真的會死!
「誰說沒仇?你這身皮歸我了!」
林逸嘴角咳血,眼中的殺意毫不遮掩。
三階凶獸雖說還未凝練獸丹,但是獸骨獸血獸肉獸皮全都是寶,價值數十萬!
擋著他發財了,自然留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