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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傻柱硬剛易中海道德綁架

2026-10-05 03:41:17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四合院裡的晚風微微吹過,捲起院角散落的幾片枯葉。

  天色已經徹底暗沉下來,家家戶戶都點亮了屋內的煤油燈。

  昏黃微弱的燈光透過窗紙灑出來,落在青磚地面上,映出斑駁晃動的光影。

  整個大院安靜了大半,唯獨中院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易中海揹著手站在院子中央,臉色沉穩,看似公允,實則滿心算計。

  他剛剛對著何雨柱丟擲了每個月補貼賈家三十塊錢的要求。

  本以為憑著自己一大爺的身份,再加上一番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憨厚老實、重情重義的傻柱,定會二話不說,點頭應下這件事。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的何雨柱,徹底變了一個人。

  面對易中海居高臨下的道德綁架,何雨柱沒有半分退縮與怯懦。

  

  他猛地抬起頭,雙目澄澈銳利,沒有了往日的憨厚盲從。

  眼底帶著一絲戲謔與冰冷的嘲諷,直直看向面前道貌岸然的易中海。

  他嘴角微微一揚,開口便是一句擲地有聲的反問,直接打破了對方的算計。

  「三十塊?」

  簡單三個字,不疾不徐,卻帶著滿滿的不屑與抗拒。

  何雨柱目光緊緊鎖定易中海,語氣帶著幾分濃濃的調侃與質疑。

  「一大爺,我怎麼覺得,您這算盤打得未免打得太響亮,想得也太美了點?」

  話音落下,他神色稍稍收斂,語氣添了幾分真誠,卻依舊寸步不讓。

  「賈東旭賈哥驟然離世,我心裡同樣不好受,也真心為賈家的遭遇惋惜。」

  「院裡街坊鄰里一場,出了這種白事,我心裡也跟著堵得慌。」

  「可惋惜歸惋惜,講道理歸講道理,一碼歸一碼,不能混為一談。」

  何雨柱條理清晰,字字分明,直接把道理掰扯得明明白白。

  「軋鋼廠是正規國營大廠,職工因公離世,廠里向來有完善的撫恤政策。」

  「賈哥是廠里老員工,因公出事,廠里足足發放了四百五十塊的撫恤金!」

  他刻意加重了四百五十塊這個數字的語氣,讓其中的不合理更加刺眼。

  「四百五十塊巨款擺在這兒,妥妥的一筆天降補助!」

  「這麼一大筆錢,難道還不夠賈家一家老小安穩過日子?」

  「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還有一位年邁的婆婆,一共四口人。」

  「四百五十塊,在這個物資匱乏、幾毛錢就能過日子的年代。」

  「省吃儉用,足足夠一家人踏踏實實生活好幾年!」

  「他們一家人難道是吃金子、吞鐵塊過日子的嗎?」

  「就算日常開銷再大,也絕對不至於落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一連串有理有據的反問層層遞進,句句戳中要害,聽得周圍隱約觀望的鄰居心頭震動。

  原本還想著看傻柱乖乖被拿捏的街坊,瞬間都安靜下來,默默聽著兩人對峙。

  易中海聽完這一番話,整個人當場愣在原地,臉上的從容淡定瞬間消失無蹤。

  他瞳孔微微收縮,心底猛地一沉,瞬間暗叫一聲糟糕。

  壞了!大事不妙!

  他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易中海原本的計劃,是瞞著撫恤金的具體數額。

  他打算利用資訊差,哄騙心思單純的傻柱長期補貼賈家。

  以此達成自己籠絡秦淮茹、日後依靠棒梗養老的私心。

  可現在看來,傻柱竟然連四百五十塊的具體數目都查得一清二楚。

  這就意味著,他所有的算計和鋪墊,全都徹底落空了。

  易中海心頭百轉千回,快速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與錯愕。

  他沉吟兩秒,強行穩住自己的神色,硬著頭皮繼續開口辯解。

  試圖用長輩的身份和道德大義,繼續壓制眼前油鹽不進的何雨柱。

  「傻柱,廠里發放撫恤金這件事,確實不假。」


  「四百五十塊的數額,院裡不少人也都聽說了,並非隱秘之事。」

  易中海刻意放緩語速,擺出一副深謀遠慮、為賈家周全的長輩姿態。

  「但你要明白,這筆錢,是賈東旭拿自己性命換來的血汗錢、安家錢。」

  「我剛剛特意去賈家,和你張大媽、秦淮茹兩個人仔細商量過。」

  「我們幾個人達成了統一的共識,這筆撫恤金,一分一毫都絕對不能動用。」

  「這筆錢要完完整整存起來,一分不花,專門留給棒梗將來長大娶媳婦。」

  「同時也要留一部分,給你年邁的張大媽當做晚年養老的保命積蓄。」

  「這麼一筆巨款全部封存不動,賈家當下手裡,自然就等於沒有任何收入。」

  「一家人日常吃喝、穿衣度日、柴米油鹽,處處都要花錢。」

  「眼下賈家的日子,確實是捉襟見肘、舉步維艱啊!」

  易中海這番話說得無比自然順暢,語氣大義凜然,毫無半分私心。

  在他的話術里,彷佛只要搬出孩子前程和老人養老這兩個理由。

  所有人都必須無條件退讓,無條件為賈家無私奉獻、兜底付出。

  換做以前的傻柱,聽完這番話,大機率會被忽悠得心生愧疚,主動掏錢補貼。

  但此刻的何雨柱,早已看透了易中海骨子裡的自私雙標和道德綁架。

  他聽完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當場忍不住嗤笑出聲。

  兩聲淡淡的呵呵,帶著極致的諷刺與不屑,響徹安靜的中院。

  「一大爺,您這番道理,可真是說得太有意思了。」

  何雨柱收斂笑意,眼神冷冽,直直盯著故作公允的易中海。

  易中海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滿與慍怒。

  他盯著何雨柱,語氣帶著長輩訓斥晚輩的嚴厲。

  「我哪裡說得有意思了?」

  「我說的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人情道理!」

  「這麼淺顯易懂的人情世故,難道你都聽不明白嗎?」

  面對易中海的厲聲質問,何雨柱沒有半分畏懼,分毫不讓,正面硬剛回去。

  「這根本就不是道理,這純粹就是您的雙標私心!」

  「按照您這套歪理,賈家的錢可以全部存著,專供孩子娶親、老人養老。」

  「那敢問一大爺,我何雨柱辛辛苦苦掙來的工資,是不是也一分都不能動?」

  何雨柱語速越來越快,條理清晰,層層反問,步步緊逼。

  「我也是單身一人,年紀不小,日後同樣要娶妻成家、娶媳婦過日子!」

  「我妹妹何雨水尚且年幼,將來長大成人,也要置辦嫁妝、出嫁嫁人!」

  「我日後娶妻生子,有了孩子,要不要花錢養育?」

  「孩子長大讀書上學,要不要花錢供養?」

  「孩子成年娶妻成家,要不要準備彩禮婚房?」

  「我自己辛苦一輩子,年老之後,要不要存錢給自己養老送終?」

  「若是按照您的這套邏輯,家家戶戶都有往後的難處,人人都有未來的開銷。」

  「那所有人都不用日常花錢過日子了,全部把工資薪水封存藏起來等著以後用得了!」

  「這世上誰活著沒有難處?誰往後沒有必須用錢的地方?」

  一連串犀利直白的反問,如同連珠炮彈一般砸向易中海。

  語速又快又穩,邏輯嚴絲合縫,懟得易中海腦袋發懵、心神大亂。

  他縱橫四合院數十年,靠著嘴皮子和資歷拿捏全院鄰里。

  從來沒有哪個晚輩,敢如此不留情面、條理清晰地當眾頂撞自己。

  易中海被懟得氣血翻湧,胸膛劇烈起伏,雙手都控制不住微微顫抖。

  他伸手指著眼前理直氣壯的何雨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憋了足足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毫無底氣的氣話。

  「你年紀輕輕,著什麼急娶媳婦、攢家底?」

  何雨柱聞言,瞬間雙目圓睜,凌厲地瞪了回去,氣場全開。

  「我年紀輕輕就不配為自己打算了嗎?」

  「賈棒梗如今不過是幾歲的孩童,尚且懵懂無知。」

  「你們就早早開始給他攢老婆本、攢成家立業的積蓄!」

  「我何雨柱年歲二十好幾,正當成家立業的年紀。」

  「我為自己的婚事、自己的晚年謀劃,怎麼就不行了?」

  「憑什么小孩子可以提前規劃未來,我成年人就活該無私奉獻?」

  他越說越激動,語氣愈發坦蕩直白,句句戳破世俗雙標。

  「更何況,賈東旭賈哥,也就比我大四歲而已!」

  「他驟然離世,雖說可惜,但好歹留下了三個兒女,留有血脈後人。」

  「我呢?我如今孤身一人,無妻無子,一無所有!」

  「倘若哪天我意外離世,驟然撒手人寰,連一絲血脈都留不下來!」

  「若是落得一個絕後的下場,我這輩子豈不是白白來人世間走一遭?」

  這番話,放在後世思想開放的年代,或許不算什麼至理名言。

  可在這個極其看重香火傳承、血脈延續的六七十年代。

  「絕後」兩個字,是壓在無數男人心頭最重、最忌諱的大山。

  是旁人最在意、也最戳人心窩子的痛處。

  易中海聽完這番話,整張臉皮不受控制地瘋狂抽動。

  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尷尬、難堪、心虛、惱怒交織在一起。

  何雨柱口中的「無後白活」,簡直就是精準戳中了他畢生的痛點。

  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最大的心病,就是一生無兒無女、無人送終。

  一輩子兢兢業業,到老卻落得一個香火斷絕、無人養老的結局。

  這是他這輩子最不願被人提及、最忌諱旁人觸碰的傷疤。

  此刻被何雨柱直白說出,無異於當眾揭開他最狼狽的短處。

  易中海死死盯著何雨柱,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他看著何雨柱一臉坦蕩認真、滿心感慨的模樣。

  心裡不由得暗自疑惑,難道這小子只是隨口感慨,並非刻意戳我痛處?

  可只有何雨柱自己心裡清楚,他就是故意的!

  他心知肚明易中海的畢生遺憾,也看透了這老東西的齷齪心思。

  前世原主傻柱,本性善良耿直,根本沒有算計旁人的心眼。

  一開始的原主,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娶二婚帶娃的秦淮茹。

  他滿心期待的,是找一個身家清白、年歲相當的大姑娘。

  踏踏實實娶妻生子,安安穩穩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可就是因為易中海日復一日的道德綁架、強行洗腦。

  加上秦淮茹一家日復一日的賣慘示弱、吸血算計。

  還有全院鄰里的不斷攛掇、攪和拉扯。

  硬生生把心性單純的原主,拖入了無底的深淵。

  一輩子被賈家一家大小死死捆綁,無休止付出、無休止被吸血。

  最後錢財散盡、精力耗盡,落得一身傷痕、半生遺憾。

  尤其是後來婁曉娥歸來、錯失良緣的結局,更是讓人心堵至極、無比憋屈。

  重活一世,繼承了原主所有記憶的何雨柱。

  怎麼可能再重蹈前世覆轍,任由易中海拿捏、任由賈家吸血?

  這些糟心的過往、憋屈的結局,雖然此刻尚未發生。

  但早已深深刻在何雨柱的心底,讓他對易中海充滿了厭惡與警惕。

  眼下,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徹底堵死易中海所有道德綁架的話頭。

  徹底撕破這老東西偽善的面具,斷絕賈家持續吸血的可能。

  易中海被一番硬核回懟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陰晴不定。

  青黑、漲紅、慘白來回變換,站在原地久久沉默不語。

  整個中院徹底安靜下來,連風吹落葉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何雨柱看著他吃癟沉默、無話可辯的狼狽模樣。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勝利者的弧度,不慌不忙,再次補出致命一刀。

  「一大爺,我再跟您說一句我悟出來的實在道理。」

  他語氣平和,卻字字通透,直擊當下眾人扭曲的金錢觀。

  「錢財這東西,從來不是光靠死攢、死存就能生出價值的。」

  「也不是單單靠辛苦掙來,就算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

  「錢是流通的底氣,是過日子的根本。」

  「只有真正花在實處、花在當下、花在正經地方。」

  「能改善生活、能護住家人、能安穩度日,那才叫真正的錢!」

  「死死鎖著、藏著、憋著,只會省出貪心、養出懶性!」

  這番超前通透的認知,徹底超出了易中海的理解範疇。

  一輩子節儉摳門、只進不出、慣會算計的易中海,當場瞬間動怒。

  他猛地抬眼,厲聲呵斥,滿臉的不認同與慍怒。

  「一派胡言!簡直是歪理邪說!」

  何雨柱看著他氣急敗壞、固守老舊觀念的模樣,心底暗自搖頭失笑。

  果然如此。

  二十一世紀人人通透的生活道理、金錢觀念。

  對於這個年代思想固化、執念深重的易中海來說,完全是對牛彈琴。

  根本無法溝通,也無法讓他醒悟。

  何雨柱懶得再多費口舌講道理,直接雙手一攤,姿態隨性又灑脫。

  「行吧,一大爺,您年紀大、見識老,我說的話您就當我胡扯。」

  「咱們誰也說服不了誰,沒必要繼續爭辯浪費口舌。」

  「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別的安排、別的吩咐?」

  「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屋休息了。」

  何雨柱態度淡然,一副不願奉陪、隨時抽身的模樣。

  徹底掌握了這場對峙的主動權,不再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易中海張了張嘴,喉嚨滾動數次,想要繼續訓斥、繼續說教。

  可腦海里反覆回想剛才何雨柱的層層反問。

  竟然找不出半點可以反駁的漏洞,一句話都接不上來。

  他憋了許久,滿腹火氣無處發泄,最後只能生硬擠出一句命令。

  「天色不早了,院裡眾人晚飯還沒著落,你趕緊去後廚做飯!」

  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隨意指派晚輩幹活的長輩姿態。

  聽到這句話,何雨柱原本還算平和的神色,瞬間徹底冷了下來。

  臉色驟然陰沉,眼神里的最後一絲客氣徹底消失殆盡。

  他直視著易中海,語氣冰冷堅硬,字字帶刺,正面硬剛到底。

  「一大爺,您是不是太習慣拿捏我,把我當成牛馬使喚了?」

  「我是活生生的人,有累、有煩、有疲憊,不是不知疲倦的牲口!」

  「今天一整個上午,我在軋鋼廠後廚兢兢業業,辛苦幹活半天。」

  「刀工、掌勺、備菜,全程沒有片刻偷懶,盡職盡責完成工作。」

  「下午賈哥出事,我又陪著您往返醫院奔波勞碌,忙前忙後。」

  「跑前跑後忙活就醫、傳話、安頓家屬,半點怨言都沒有。」

  「從醫院回來之後,我又在大院裡幫著處理白事瑣事,一直忙到現在。」

  「我從頭到尾忙了整整一天,手腳不停、片刻未歇!」

  「難道我就連片刻喘氣休息的資格,都不配擁有嗎?」

  「就算是鄉下耕田拉磨的老毛驢,主人尚且知道勞逸結合。」

  「幹活久了,還要停下來餵口草料、歇會兒腿腳!」

  「您倒是說說,我今天這般連軸轉,憑什麼不能歇一口氣?」

  「憑什麼無論多累,都要無條件聽從您的指派,免費給全院做飯?」

  一番話句句屬實、字字鏗鏘,懟得易中海顏面盡失、無從辯駁。

  強硬直白的懟人話語,響徹整個寂靜的四合院中院。

  聽得暗處觀望的鄰里們,心裡紛紛暗暗叫好,只覺得無比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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