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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當眾反殺全院道德綁架

2026-10-05 03:41:19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此時此刻,站在中院空地的易中海,心底那股莫名的違和感,越來越重。

  幾十年的大院威望,幾十年的掌控手段,第一次讓他生出徹底失控的錯覺。

  在以往的四合院規矩里。

  只要他身為一大爺,當場板起面孔、端起輩分、擺出道理。

  哪怕脾氣再沖、性子再倔的傻柱,心裡就算萬般不服、滿心憋屈。

  也只會憋著怒火、悶不吭聲,老老實實地聽訓,絕不敢當眾頂撞半分。

  傻柱向來是他手裡最聽話、最好用、最能拿捏的一把利刃。

  任勞任怨、任打任罵、隨便道德綁架、隨便拿捏使喚。

  可今天的何雨柱,徹底變了一個人。

  眼神銳利、心智清醒、氣場強硬。

  再也不是那個被幾句大道理、幾句長輩身份,就能隨意哄騙拿捏的蠢小子。

  易中海看著跟前一臉火氣的傻柱,只能習慣性搬出自己慣用的那套大院說辭。

  試圖用輩分、用規矩、用全院鄰里,再次壓制住對方的氣焰。

  他刻意放緩語氣,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為傻柱著想、為全院著想的長輩姿態。

  「大小伙子,年輕氣盛,受一點委屈、吃一點苦頭,算得了什麼?」

  「你手藝在身,廚藝頂尖,全院上下多少老老少少,平日裡都盼著、靠著你一口熱飯解饞飽腹。」

  這番話,是他拿捏傻柱多年的慣用手段。

  明著是誇獎,實則是綁架。

  目的就是把全院鄰里架在高處,用眾人的期待,死死鎖住傻柱,讓他心甘情願無償付出、日日伺候全院。

  以往每次說出這番話,傻柱必然瞬間熄火、低頭認慫。

  可今天,話音剛落。

  空氣中的味道瞬間徹底變了。

  潛藏在傻柱心底許久的憋屈、不甘、清醒與怒火,瞬間被徹底點燃。

  何雨柱雙眼驟然一瞪,眼底怒火翻湧,周身氣場瞬間凌厲逼人。

  臉上的隱忍徹底散去,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憤怒與譏諷。

  他往前踏出半步,直面輩分最高的易中海,毫不退讓,字字鏗鏘有力。

  「一大爺!您今天這番話,未免也太不是東西了!」

  

  聲音洪亮通透,響徹整座中院。

  字字句句,直接戳破易中海偽善的麵皮。

  「合著在您眼裡,我賈哥賈東旭意外慘死、英年早逝!」

  「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沒了!」

  「到頭來就成了天大的好事?就為了院裡這幫人,能心安理得吃上我做的飯?」

  一句話,直擊要害,當場噎得易中海瞬間語塞。

  易中海臉色猛地一僵,嘴巴張了張,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心裡無比清楚。

  自己剛剛那番話,被傻柱這麼一解讀、一扭曲。

  原本冠冕堂皇的大道理,瞬間變得冷血、自私、毫無人性。

  滿是吃人吸血、漠視人命的醜陋嘴臉。

  可話說出口,覆水難收。

  他倉促之間,根本找不出合適的言辭圓場補救。

  只能僵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無比尷尬難堪。

  何雨柱卻沒有就此罷休。

  積壓在心底的怨氣,藉著這一刻的勢頭,徹底徹底爆發。

  他越說越氣,越說越激動,嗓門越來越大,語氣越來越凌厲。

  「這話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一大爺,您告訴我,到底是誰嚼的舌根!」

  「我現在就去找他當面對質!」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喪良心的東西,能說出這種豬狗不如的話!」

  他怒目圓睜,滿臉戾氣,一副要立刻找人算帳、大鬧一場的架勢。

  「拿死人的性命當福利!拿我賈哥的慘死當口福!」

  「這種話是人能說出來的嗎?」


  「說出這種話的人,良心是徹底爛透了吧!」

  何雨柱的音量持續拔高。

  動靜極大,瞬間驚動了院裡各處忙活的鄰里。

  原本分散在院子各處幹活、閒談的住戶。

  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探頭探腦地朝著中院這邊望過來。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僵持的兩人身上。

  議論聲、細碎的猜測聲,隱隱在院子四周響起。

  易中海本就被連日來的一堆爛事纏得頭昏腦漲、心力交瘁。

  徒弟賈東旭驟然離世,白髮人送黑髮人。

  賈家婆媳一老一小,日日上門哭鬧糾纏、撒潑賣慘。

  院裡流言四起、人心浮動、威信大跌。

  樁樁件件,早已耗盡了他所有的耐心與精力。

  如今,一向最聽話、最順從、最好拿捏的傻柱。

  居然當眾硬剛自己、當眾頂撞、當眾拆台、當眾讓自己下不來台。

  易中海心底的火氣、憋屈、無力感,瞬間徹底爆棚。

  他再也端不住從容淡定的長輩姿態。

  只能強行壓下翻湧的怒火,擺著手,語氣煩躁又無奈。

  「行了行了!別說了!」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去吧!我管不了你,也懶得管你了!」

  徹底放棄管束,徹底放任不管。

  這是易中海這輩子,第一次對傻柱說出這種服軟放手的話。

  何雨柱何等通透,瞬間抓住台階,順勢下坡。

  嘴上依舊不依不饒,繼續輸出,徹底宣洩心中怒火。

  「行!既然一大爺不管,那我也懶得廢話!」

  「我就不跟這種冷血無情、沒心沒肺的狗東西一般見識!」

  「別讓我抓到是誰說的這話!一旦讓我揪出來,我保證,有他好果子吃!」

  狠話撂完,絕不拖沓。

  何雨柱轉身就走,身姿挺拔,步履乾脆,半點不留戀。

  只留下易中海一個人僵在原地,獨自承受四面八方的目光。

  臉上神色變幻不定,青一陣、白一陣、紫一陣、黑一陣。

  難堪、憋屈、惱怒、無力、後悔,萬般情緒交織纏繞。

  最後全部化作一口沉甸甸、火辣辣的悶氣,死死壓在胸口。

  堵得他心口發悶,呼吸發沉,渾身都不自在。

  就在何雨柱即將走出幾步遠的時候。

  易中海不甘心就此徹底落敗,不甘心徹底失去對傻柱的掌控。

  他強行穩住心神,沖著何雨柱的背影,急忙高聲喊話挽留。

  試圖搬出逝者名頭,繼續道德綁架,逼迫他妥協。

  「柱子!你可以鬧脾氣、可以有情緒!」

  「但明天院裡集體伙食的飯,你必須回來做!」

  「就當是為了你剛走的賈哥,送他最後一程,盡一份心意!」

  這是他最後的手段。

  拿逝者壓活人,拿情義綁付出。

  他篤定,傻柱重情重義,必然無法拒絕。

  可如今重生清醒、看透一切算計的何雨柱,早已不吃這一套。

  他腳步未停,脊背挺直,從頭到尾,沒有半點回頭的意思。

  只留下一句淡漠疏離、絕不妥協的回話,飄蕩在院中。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態度敷衍,立場堅定。

  徹底掙脫了易中海幾十年的捆綁與拿捏。

  大步流星,徑直走回人群聚集的院中空地。

  此刻的院子中央,早已熱鬧一片。

  院裡的一眾婦人,已經支起了大鍋、擺好了案板,熱火朝天地忙碌起來。

  二大媽、三大媽,還有院裡幾戶普通人家的主婦。

  一個個忙前忙後、洗菜添柴、收拾雜物、統籌場面。

  人人手腳麻利,各司其職,場面看似熱鬧和睦、溫情滿滿。


  其實全院上下,所有人心裡都心知肚明。

  這年頭家家戶戶溫飽勉強,誰都不缺一口救命的熱飯。

  大家忙活張羅這場集體伙食,根本不是為了吃飯。

  只是需要一個體面的場面、一個合群的姿態、一個道德的舞台。

  藉著悼念逝者的名頭,抱團看熱鬧、人情走場面、順便拿捏傻柱。

  所有人都習慣性地等著傻柱主動站出來。

  無償掌勺、無償受累、無償服務全院所有人。

  任勞任怨,成全所有人的體面與熱鬧。

  何雨柱站在人群邊緣,冷眼旁觀著眼前虛假熱鬧的一幕。

  心底思緒飛速流轉,已然徹底打定主意。

  他和那些穿越過來就無腦硬剛、直接掀桌、暴力硬闖、得罪全院的人不一樣。

  他不急於一時撕破臉皮,不盲目衝動硬碰硬。

  暴力只能解一時之氣,卻會徹底葬送自己在院裡的立足之地。

  既然易中海、全院鄰里,最愛講規矩、最會講道理、最擅長道德綁架。

  那他就順著這套規則,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用對方最引以為傲的道理,反向噎死所有人。

  用他們的規矩,徹底打破他們幾十年的綁架慣性。

  你講大道理,我就比你更通透、更有理、更占人心。

  你想拿捏我,我就當眾拆穿你的私心、撕破你的虛偽。

  誰又比誰高尚多少,誰又比誰會演戲?

  正當他暗自思索布局的時候。

  一道尖酸欠揍、陰陽怪氣的聲音,精準在耳邊響起。

  帶著十足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亂的賤氣。

  「哎喲,傻柱!大伙兒都忙著忙活飯菜呢,你怎麼杵在這兒偷懶不去做飯啊?」

  何雨柱眸光微冷,緩緩轉頭。

  不用細看,單憑這熟悉的欠揍語氣,他就知道來人是誰。

  正是全院有名的攪屎棍、天生壞種——許大茂。

  許大茂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站在不遠處。

  臉上掛著一副戲謔玩味、幸災樂禍的笑容。

  眼底閃爍著精明又刻薄的算計光芒。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小人得志、看熱鬧吃瓜的輕浮姿態。

  此刻何雨柱心中對許大茂的情緒,格外複雜。

  原主記憶里,他和許大茂幾十年針鋒相對、死對頭宿命。

  七分是根深蒂固的厭煩、厭惡、排斥。

  還有三分,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與遺憾。

  但此刻重生歸來、心智成熟的何雨柱。

  早已跳出了原主無腦鬥氣、幼稚互坑的低階格局。

  他不再對許大茂抱有無腦死仇,也不屑跟對方做無謂的幼稚爭鬥。

  兩人之間的舊怨、日常摩擦、雞毛蒜皮。

  在他如今的眼界裡,根本不值一提,遠遠沒到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地步。

  可偏偏,許大茂今日嘴賤作死,主動湊上來撞槍口。

  許大茂見傻柱沉默不語、靜靜看著自己。

  只當對方是理虧心虛、無話反駁、預設偷懶。

  瞬間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立馬抬高音量,當眾嚷嚷起來。

  刻意放大聲音,吸引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擺明了要當眾拿捏、當眾嘲諷、當眾道德綁架傻柱。

  「你本來就是廠里食堂的大廚啊!」

  「整個院裡就你做飯最好吃,手藝最頂尖!」

  「這做飯的活兒,不該你做,還能是誰做?」

  「這種集體大場面,理所應當就是你頂上!」

  「說白了,你天生就是伺候我們全院吃飯的!」

  最後一句話,刻薄刺耳、極端扎心。

  赤裸裸的貶低、赤裸裸的物化、赤裸裸的理所當然吸血。


  話音落下的瞬間。

  何雨柱眼底的慵懶、淡漠、平靜,瞬間盡數褪去。

  眼神驟然一厲,鋒芒畢露。

  他腦海中瞬間靈光一閃,豁然開朗。

  剛剛易中海口中那番冷血自私、漠視人命的歪理。

  全院暗中流傳、沒人敢當眾承認的混帳話。

  那個躲在背後嚼舌根、拿死人說事、心態歹毒的始作俑者。

  原來就是眼前這個嘴碎心黑的許大茂!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剛剛還憋著一肚子火氣、想找出幕後造謠之人。

  沒想到對方主動跳出來、主動露馬腳、主動送上門來。

  何雨柱眼神驟冷,氣場瞬間壓人。

  身形一動,快如閃電,瞬間上前一步。

  大手探出,精準無比,一把死死薅住許大茂的衣領。

  五指用力收緊,直接將人狠狠提了起來。

  許大茂平日裡身形精瘦,此刻被人單手拎起。

  整個人瞬間雙腳離地,懸空半掛在空中。

  如同一隻被捏住脖頸、無法掙扎的小雞仔。

  滿臉輕鬆戲謔的笑容,瞬間僵死在臉上。

  整張臉驟然漲得通紅,脖頸青筋暴起,呼吸瞬間受阻。

  窒息感、壓迫感、恐懼感,瞬間席捲全身。

  許大茂這輩子,最怵的就是力氣大、脾氣沖的傻柱。

  此刻被對方死死揪著衣領拎在空中。

  手腳瘋狂胡亂撲騰,拼命掙扎、拼命扭動。

  眼神里瞬間充滿了驚慌與畏懼。

  「傻柱!你幹什麼!趕緊給我鬆開!快點鬆開我!」

  「無緣無故你動手打人!我跟你沒完!」

  他扯著嗓子驚慌大喊,試圖靠叫嚷震懾對方、引來旁人拉架。

  可何雨柱此刻怒火正盛,心智通透,氣場全開。

  半點不受他叫囂影響,嗓門比他還要洪亮霸道。

  死死揪著衣領不鬆手,厲聲怒喝,字字震耳。

  「你還敢裝模作樣、故意裝傻!」

  「許大茂!我問你!」

  「是不是你這個狗東西背地裡亂嚼舌根!」

  「是不是你說的,我賈哥死得正好,正好全院人能白吃我做的飯!」

  「是不是你說出這種喪盡天良、豬狗不如的混帳話!」

  「拿活人慘死當喜事,拿人命當口福!」

  「你是不是天生欠抽欠收拾!」

  何雨柱句句質問,句句釘死,氣場碾壓全場。

  許大茂被吼得大腦發懵、心神大亂。

  短暫慌亂失神之後,他立刻瘋狂搖頭,想要徹底否認、撇清關係。

  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的心虛。

  慌忙張口想要辯解洗白。

  「我沒有!我從來沒說過這話!你別血口噴人!」

  只可惜,他的辯解,來得太晚了。

  話音才剛剛吐出兩個字。

  「啪!」

  一聲清脆響亮、震徹全院的巴掌聲驟然炸響。

  力道十足、乾脆利落、絕不留情。

  結結實實、完完整整,狠狠呼在許大茂的左臉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打得許大茂腦袋狠狠偏向一側。

  半邊臉頰瞬間紅腫高高腫起。

  耳膜嗡嗡作響,腦袋天旋地轉,眼前金星亂冒。

  整個人徹底被打懵、打傻、打呆滯。

  院子裡所有忙活、圍觀的鄰里。

  早就看慣了傻柱和許大茂常年互掐、日常鬥嘴的場面。

  本以為今天也只是尋常拌嘴、口頭爭執。

  誰也沒料到,傻柱今天脾氣如此火爆。

  直接二話不說,當眾動手、當場扇巴掌。


  眾人驚呼一聲,紛紛停下手裡所有動作。

  一窩蜂地圍攏上來,伸手就要上前拉扯勸架。

  中院瞬間徹底沸騰,所有人的目光,死死聚焦在兩人身上。

  而此刻的何雨柱,立於人群中央。

  身姿挺拔、眼神清明、氣場凜然。

  沒有半分莽撞衝動,只有徹底清醒的反擊、酣暢淋漓的翻盤。

  隱忍多年的無腦付出、常年被拿捏的憋屈、被道德綁架的怨氣。

  在這一刻,藉著懲治小人、揭穿虛偽的名義,盡數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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