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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傻柱借勢拿捏全場

2026-10-05 03:41:22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中院的人群層層圍攏,密不透風。

  喧鬧的斥責聲、起鬨聲、勸阻聲混雜在一起,吵得整個四合院嗡嗡作響。

  何雨柱粗壯的手臂死死扣住許大茂的衣領,將人狠狠提在半空。

  許大茂雙腳離地,身子懸空晃蕩,脖頸被衣領勒得滿臉通紅、呼吸困難。

  他腦袋昏沉發脹,喉嚨乾澀發緊,手腳胡亂撲騰,卻根本掙脫不開何雨柱的鉗制。

  何雨柱眼神兇悍,渾身戾氣翻湧,壓根沒有半點鬆手的意思。

  圍觀的街坊鄰居看著許大茂狼狽不堪的模樣,紛紛開口勸阻。

  有人怕真打出傷勢、鬧出大事,連忙高聲喊話。

  「傻柱,差不多就行了!」

  「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街坊,沒必要下這麼重的手!」

  「趕緊把人放開!教訓一下長長記性就夠了!」

  「只是動手嚇唬一頓,可千萬別打上頭鬧出禍事啊!」

  紛亂的勸阻聲此起彼伏,不斷從人堆里傳出來。

  就在眾人紛紛勸解停手的瞬間。

  人群最外圍,突然炸起一道尖銳刺耳的女人大嗓門。

  聲調又尖又利,穿透所有嘈雜人聲,清晰響徹整個中院。

  「傻柱!你趕緊放開我家大茂!」

  「你聽見沒有!立刻鬆手!」

  眾人聞聲齊齊轉頭望去。

  只見許富貴和王美娥兩口子,臉色慘白、神色慌張,拼盡全力扒開擁擠的人群。

  兩人步履倉促,神色焦急,一路跌跌撞撞衝到人群最前方。

  許大茂年紀尚輕,至今還沒有成家立業。

  平日裡一直跟隨父母居住在四合院的自家房屋裡。

  作為家裡唯一的獨子,夫妻倆對許大茂疼寵至極,半點磕碰都捨不得。

  此刻看見兒子被何雨柱當眾揪著衣領、懸在半空,兩人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王美娥胸口劇烈起伏,滿眼都是護子心切的慌亂與憤怒。

  許富貴臉色鐵青,眉頭死死皺成一團,拳頭緊緊攥起,滿心焦急無措。

  夫妻倆急火攻心,差點就要直接上前伸手,強行拉開何雨柱。

  可就在兩人手臂抬起、準備動手的前一秒。

  

  何雨柱率先揚起腦袋,扯開洪亮的嗓門,當眾高聲嚷嚷起來。

  語氣理直氣壯,帶著十足的底氣,半點不懼許家人的氣勢。

  「許大茂!你小子現在還敢嘴硬不認帳!」

  「你做了缺德事、說了缺德話,還想裝糊塗矇混過關!」

  「剛才一大爺早就專門跟我交代清楚所有事情了!」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一清二楚,根本錯不了!」

  這一番擲地有聲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中院上空。

  喧鬧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大半。

  所有的議論聲、勸阻聲、起鬨聲,盡數戛然而止。

  院內幾十雙眼睛,齊刷刷齊刷刷轉動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穿透人群縫隙,牢牢鎖定在中院甬道的入口處。

  此刻,易中海正皺著眉頭,步履匆匆,朝著中院人群的方向快步走來。

  他原本正在自家屋裡收拾雜物。

  遠遠聽見中院人聲鼎沸、吵鬧不休,隱約猜到院裡又起了紛爭。

  起初他根本不清楚現場具體發生了什麼矛盾、鬧了多大的亂子。

  可當他耳朵清晰捕捉到何雨柱這番話的瞬間。

  他那張原本還算沉穩平淡的老臉,瞬間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

  難看至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一股滔天的憋屈、惱火與無奈,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旁邊剛剛擠到前排的許富貴、王美娥夫妻倆,當場徹底愣住。

  兩人滿臉驚疑、滿眼憤怒,猛地轉頭死死盯住走近的易中海。

  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還有被當眾針對的怒火。


  在夫妻倆看來,定然是易中海私下告狀、搬弄是非,縱容何雨柱毆打自家兒子。

  圍觀的一眾四合院街坊,此刻臉上紛紛露出豁然開朗、恍然大悟的神色。

  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一樣,想得通透無比。

  全院上下誰不知道,何雨柱為人耿直衝動、性子火爆,最是聽易中海的話。

  易中海是院裡的一大爺,也是何雨柱最敬重、最聽從的長輩。

  何雨柱就如同易中海手裡最聽話、最好使、最順手的一把尖刀。

  平日裡從來都是易中海暗中示意,何雨柱出面辦事、替人出頭。

  沒有一大爺的默許,沒有一大爺的授意。

  傻柱再好衝動,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當眾死死揪著許大茂不放,大打出手。

  這一刻,所有人心底都篤定了真相。

  這場衝突的根源,絕對出自易中海。

  現場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質疑、所有的壓力,瞬間全部壓到了易中海一人身上。

  易中海走在半路,腳步驟然一頓。

  他心底早已瘋狂怒罵,恨不得當場破口大罵何雨柱蠢貨、笨蛋!

  他心裡憋屈得快要吐血!

  他什麼時候親口跟何雨柱指認,說閒話的人是許大茂了?

  從頭到尾,他只是隱晦提了一句院裡有人亂嚼舌根、不知好歹。

  所有的一切,都是何雨柱自己主觀臆斷、胡亂揣測、曲解他的意思!

  可偏偏在如今這種全院圍觀、當眾對峙的尷尬場面下。

  他是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是全院公認公道正派的長輩。

  他根本沒辦法當眾開口解釋、沒辦法澄清、沒辦法拆穿。

  一旦他當眾否認、開口辯解。

  那就等於直接當眾打何雨柱的臉,親手拆自己維持數十年的公道人設。

  更是會落得一個挑撥離間、暗中挑事、事後不敢認帳的卑劣名聲。

  進退兩難,左右都是坑。

  易中海腦子飛速運轉,心急如焚,拼命思索著補救的辦法、圓場的說辭。

  可還沒等他想出半個穩妥的對策。

  何雨柱已經趁熱打鐵,當眾再度加碼,把整件事徹底釘死,沒有半點迴轉餘地。

  他單手依舊牢牢提著頭昏腦漲的許大茂,扭頭看向緩步走近的易中海。

  語氣恭敬無比,姿態端正誠懇,活脫脫一副聽從安排、秉公辦事的模樣。

  「一大爺,您來得正好!」

  「您趕緊給全院街坊評評理、說句公道話!」

  「方才您特意單獨跟我說,院裡有人亂嚼舌根。」

  「公然造謠賈哥意外離世,是為了讓全院街坊吃上一口我做的飯菜!」

  「您當時雖然沒有直接點名道姓,告訴我到底是誰說的混帳話。」

  「可剛才混亂之中,就只有許大茂這小子跳出來陰陽怪氣、滿嘴怪話!」

  「不用想都知道,這缺德至極的混帳話,鐵定是他說的!」

  「一大爺,您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說說,這件缺德事,到底該怎麼處置!」

  話音落下,何雨柱抬手晃了晃手裡的許大茂。

  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

  儼然就是一個聽從長輩安排、嫉惡如仇、秉公懲惡的院裡晚輩。

  老老實實辦完了長輩交代的事,此刻專門回來請示後續處置方案。

  這副模樣,落在圍觀街坊眼裡,愈發顯得乖巧懂事、有理有據。

  也愈發顯得許大茂嘴巴歹毒、行徑惡劣、天理難容。

  周圍圍觀的街坊鄰居,瞬間再度炸開了鍋。

  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徹底將許大茂釘在恥辱柱上。

  「我的天,許大茂這嘴巴也太缺德、太歹毒了吧!」

  「賈東旭剛剛意外去世,屍骨未寒,家裡一家人悲痛欲絕!」

  「他居然能說出這種沒良心、沒人品的混帳話!」


  「拿別人的性命、別人的喪事,調侃打趣、造謠亂說!」

  「東旭年紀輕輕,好好的人說沒就沒,家裡老小以後怎麼活啊!」

  「到了許大茂嘴裡,一條人命竟然就值一口飯菜!」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簡直喪良心!」

  「平日裡就知道他嘴碎愛抬槓、喜歡陰陽怪氣。」

  「沒想到心眼居然壞到這種地步,太不是東西了!」

  「這種缺德鬼,必須好好教訓一頓,不然以後還得亂說話害人!」

  輿論風向,在短短片刻之間,徹底一邊倒。

  所有人都對著許大茂口誅筆伐,沒有半個人替他說話辯解。

  許富貴和王美娥夫妻倆站在人群前排。

  一張老臉漲得青一陣白一陣,難堪到了極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夫妻倆滿心憤怒、滿心憋屈,卻偏偏有苦說不出、有理講不清。

  他們比誰都了解自家兒子的臭毛病。

  許大茂平日裡遊手好閒、嘴碎刻薄、最愛陰陽怪氣嘲諷旁人。

  這種損人不利己、缺德至極的怪話,以他的性子,是真的百分之百說得出口。

  正因為心裡清楚這一點。

  夫妻倆此刻根本不敢當眾強硬辯解、極力洗白。

  生怕越描越黑,引來全院人更猛烈的謾罵與指責。

  只能硬生生憋著一肚子火氣,帶著滿心無奈,死死盯著前方的易中海。

  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這位院裡最大的管事身上。

  希望易中海能公正處置,別冤枉自家兒子。

  人群側邊,秦淮茹默默站在角落。

  一雙漂亮的眼眸早已通紅髮脹,眼底蓄滿了滾燙的淚水。

  她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即將落下的眼淚。

  目光灼灼、滿含怨恨地死死盯著被提在半空的許大茂。

  此刻的她,滿心悲痛、滿心怨懟。

  在她心裡,許大茂已然成了踩踏自家丈夫屍骨、消遣自家悲痛的惡人。

  丈夫剛剛離世,全家陷入滅頂般的悲痛之中。

  對方非但沒有半分同情憐憫,反倒出言嘲諷、造謠抹黑。

  這份仇怨,已然深深刻在了秦淮茹的心底。

  還沒等眾人的議論聲平息。

  最擅長撒潑打滾、鬧場造勢的賈張氏,徹底爆發了。

  她原本蹲在牆角默默抹淚,悼念逝去的兒子賈東旭。

  聽完眾人的議論、聽完何雨柱的指認,瞬間繃不住了。

  賈張氏猛地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

  雙手狠狠拍打著自己的大腿,仰頭朝天,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哭。

  聲音尖銳悽厲,穿透力極強,聽得人心頭髮顫。

  「我的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睛看一看啊!」

  「你可憐的兒子才剛剛離世,屍骨都還沒有涼透啊!」

  「院裡就有人狠心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往我們心口上捅刀子啊!」

  「我家東旭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到了別人嘴裡,居然就只是為了換一口吃食!」

  「天理何在!良心何在啊!」

  「許大茂!你這個喪良心的缺德鬼!」

  「你這般歹毒嘴碎,早晚不得好死!」

  「你作惡多端,註定斷子絕孫、不得善終!」

  「你個沒良心、沒底線、豬狗不如的混帳東西!」

  賈張氏常年撒潑鬧街,哭喪鬧事的功底堪稱一絕。

  一套行雲流水的哭嚎謾罵,情緒層層遞進,感染力直接拉滿。

  瞬間將整個中院的氣氛,推向了憤怒的頂峰。

  全院街坊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人人同仇敵愾,紛紛怒斥許大茂品行敗壞。

  原本還有少數人心存一絲疑慮,此刻也徹底堅定了想法。

  認定就是許大茂嘴賤作惡,活該被教訓、被指責。


  人群之中,一直伺機表現、想要刷存在感的劉海中,瞬間精神大振。

  他眼睛一亮,立刻抓住這個絕佳的表現機會。

  為了在全院街坊、在易中海面前彰顯自己公正公道、盡職盡責的管事姿態。

  他立刻拔高音量,義正詞嚴地高聲喊話。

  「太過分了!簡直是目無鄰里、品行敗壞、毫無底線!」

  「這種觸碰道德底線、敗壞院裡風氣的惡劣行徑,絕對不能輕饒!」

  「必須全院通報批評,嚴肅處置,以儆效尤!」

  一邊高聲表態,劉海中一邊快步上前,主動湊到易中海身旁。

  臉上堆滿認真嚴肅的神色,故作恭敬地開口請示。

  「一大爺,這件事影響太過惡劣,全院街坊都看在眼裡。」

  「您德高望重、處事公道,您直接發話,這件事該怎麼收場、怎麼處置!」

  此刻被拎在半空、腦袋昏沉的許大茂,終於徹底從混亂之中緩過一絲神來。

  冷風一吹,眾人的謾罵一聽,他混亂的大腦慢慢恢復清醒。

  他仔細在腦海中飛速回想、反覆覆盤。

  自己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說過賈東旭去世是為了換一口飯吃這種混帳話。

  可轉念一想,平日裡自己嘴碎愛抬槓,陰陽怪氣的話說了無數。

  類似嘲諷院裡人和事的怪話,自己確實時常掛在嘴邊。

  一時間,他自己都開始產生恍惚與自我懷疑。

  難道自己剛才一時嘴快,真的隨口說了一句,自己完全記不清了?

  巨大的慌亂與茫然,瞬間籠罩了許大茂。

  他眼神慌亂、腦子空白,整個人徹底懵在原地。

  前排的許富貴和王美娥看著兒子呆滯慌亂的模樣,心裡又急又氣。

  夫妻倆恨不得親自替兒子辯解,又怕越鬧越僵。

  只能不停朝著許大茂瘋狂使眼色、擠眉弄眼,低聲急促催促。

  「大茂!你倒是說話啊!」

  「你仔細想想,這話到底是不是你說的!」

  「沒說就趕緊當眾澄清,別愣著不說話!」

  「再不開口,所有人都要把髒水徹底扣你頭上了!」

  被父母連聲催促、被全場目光死死盯著的許大茂。

  終於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徹底掙脫迷茫,用盡全身力氣扯開嗓子嘶吼。

  「我沒有!我根本沒說過這種話!」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冤枉我的!我被人栽贓了!」

  清脆響亮的辯解聲,瞬間響徹喧鬧的中院。

  何雨柱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精光,臉上瞬間布滿怒色。

  他立刻抓住機會,順勢發難,層層逼問,直接把許大茂逼入絕境。

  語氣鏗鏘有力,句句誅心,拿捏全場邏輯。

  「你沒說?」

  「你現在張嘴就敢否認!」

  「那你的意思就是,是一大爺故意冤枉你?」

  「是一大爺無中生有、憑空捏造謊話,專門栽贓陷害你許大茂?」

  「你覺得咱們院裡德高望重、一輩子公道正派的一大爺,會幹這種事?」

  「這話誰敢信!全院街坊誰能信服!」

  一連串凌厲的反問,層層壓制、步步緊逼,根本不給許大茂辯解的餘地。

  圍觀的街坊鄰居聞言,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認同。

  在所有四合院老人的固有認知里。

  易中海身為院裡任職數十年的一大爺,公正無私、處事公道。

  一輩子為院裡操勞、替街坊辦事,是全院公認最講道理、最有德行的長輩。

  這樣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人。

  怎麼可能為了一點鄰里小事,特意撒謊栽贓、冤枉一個晚輩?

  完全不合常理,根本沒有人會相信許大茂的辯解。

  所有人心裡瞬間敲定最終結論。


  德高望重的一大爺,絕對不可能撒謊作假。

  那整件事唯一的真相,就只有一個。

  就是許大茂嘴賤缺德、說了混帳話,如今被拆穿,又死不認帳、百般抵賴。

  劉海中看著現場僵持不下、輿論一邊倒的局面。

  依舊不死心,還想繼續拱火,繼續在易中海面前刷存在感、表忠心。

  他再次開口催促,語氣急切,刻意逼迫易中海當場表態。

  「老易,你倒是趕緊說句話啊!」

  「現在人證輿論都在,事情鬧得這麼大,總得有個處置結果!」

  「這事到底該怎麼了結,你趕緊給大家一個交代!」

  易中海側過眼皮,冷冷斜睨了身旁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的劉海中一眼。

  心底的怒火早已積壓到了頂點。

  他在心裡,已經把劉海中的祖宗十八代,從頭到尾問候了個乾乾淨淨。

  無事生非、只會拱火、毫無腦子、蠢到極致。

  本來自己還能想辦法委婉圓場、悄悄平息風波。

  被劉海中這麼一逼、一催、一拱火。

  徹底沒有任何退路,被死死架在了全院人的目光中央。

  進退維谷,騎虎難下,百口莫辯。

  而主導這一切、把他死死架在火上烤的何雨柱。

  此刻依舊一臉正氣、一臉耿直,妥妥一副秉公辦事、聽從安排的模樣。

  從頭到尾,他沒有一句錯話,沒有半點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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