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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傻柱拒攀高門救下天真婁曉娥

2026-10-05 03:43:21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廚房之內,油煙緩緩散盡,溫熱的空氣漸漸歸於平靜。

  婁振華佇立在原地,身形僵立不動,神色陰晴變幻。

  方才何雨柱吐露的每一句話,都如驚雷一般在他腦海炸響。

  那些顛覆認知、預判未來、直指禍根的話語,徹底打亂了他心中所有的盤算。

  他混跡商場半生,閱人無數、心思深沉、城府極深。

  可今日面對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廚子,他第一次心底生出了無盡的捉摸不透。

  對方好似能看穿世事浮沉、預知未來禍福,字字誅心、句句屬實。

  良久的死寂沉默籠罩整間廚房,壓抑得讓人呼吸發緊。

  婁振華緊繃著臉,眼底的驚疑、忌憚、試探層層交織。

  他死死盯著眼前氣定神閒、毫無波瀾的何雨柱。

  牙關緊緊咬合,腮幫子微微發顫,硬生生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他沉吟許久,終究是壓不住心底最深的疑惑與猜忌。

  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緩緩問出了心底最後的疑問。

  這也是他此刻最想不通、最摸不透的核心癥結。

  「我最後還有一個疑問,必須問清楚。」

  「你明明知曉我家即將大禍臨頭,知曉其中所有利害兇險。」

  「你大可以袖手旁觀、置身事外,落得一身清淨。」

  「可你偏偏主動跑來,耗費口舌警示於我,冒著風險提點我。」

  「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要特意跑來,告訴我這些隱秘之事?」

  婁振華的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鎖定何雨柱的神情。

  他試圖從對方的眉眼之間,捕捉到一絲野心、一絲圖謀、一絲破綻。

  在他數十年的認知里,世間萬事,皆為利來、皆為利往。

  天下沒有免費的忠告,更沒有平白無故的善意警示。

  何雨柱聞言,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

  他心底自然有著真正的答案,一個絕對不能宣之於口的隱秘緣由。

  他之所以不惜耗費口舌、主動警示、得罪權貴。

  全然是因為烙印在記憶深處,另一個平行時空里,那個受盡委屈、遍體鱗傷、最終孤苦無依的婁曉娥。

  他心疼那個溫柔善良、重情重義,卻被世事磋磨、被小人算計的可憐女人。

  

  他不忍看著這一世的她,重蹈前世覆轍,墜入萬丈深淵。

  可這種跨越時空、超脫常理的隱秘心事,根本無從解釋、無人能懂。

  若是直言道出,只會被當成瘋言瘋語、痴人說夢。

  短暫的愣神過後,何雨柱迅速收斂心底的柔軟與感慨。

  他臉上瞬間揚起一抹坦蕩隨性、略帶灑脫的笑容。

  神情坦蕩自然,不藏野心、不貪富貴,直言吐露心聲。

  「原因很簡單。」

  「我這人看人向來通透,不看家世背景,只看人心品性。」

  「婁曉娥這姑娘,心底純粹、善良通透、待人真誠、乾淨無瑕。」

  「在我眼裡,她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我實在不忍心,看著這麼好的一個姑娘,被家族的糊塗決策拖累。」

  「更不想眼睜睜看著她,因為你們大人的貪婪僥倖、糊塗算計。」

  「無端捲入風波,墜入無底火坑,最後白白葬送一生安穩,甚至丟掉性命。」

  這番話語真誠坦蕩、發自肺腑,不帶半分功利算計。

  可聽在心思功利、慣於算計人心的婁振華耳中,卻變了一番滋味。

  婁振華眸光驟然一閃,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洞悉一切的異樣精光。

  他自以為徹底看穿了何雨柱的真實目的,心中瞬間篤定。

  原來繞來繞去、說了半天家國禍福、家族危機。

  歸根結底,就是這小子看上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婁曉娥!

  想借著警示點撥的由頭,博取好感、攀附高枝、圖謀婚事!


  想通這一點,婁振華心底所有的忌憚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輕蔑、嘲諷與居高臨下的傲慢。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譏諷冷笑,眼神充滿鄙夷。

  在他眼中,自家女兒貌美溫婉、家世顯赫、金枝玉葉。

  眼前之人不過是個灶台忙活、出身底層的普通廚子。

  一個天一個地,雲泥之別,簡直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婁振華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屑與嘲諷,冷聲開口譏諷。

  「鬧了半天,原來你兜兜轉轉說了這麼多危言聳聽的話。」

  「最終的目的,是盯上我家曉娥,覬覦我的女兒?」

  「我真是高看了你!」

  「憑你一個區區後廚廚子、底層工人的卑微身份。」

  「也敢痴心妄想,想要高攀我婁家的金枝玉葉?」

  這番狗眼看人低、極度傲慢輕蔑的話語。

  瞬間戳中了何雨柱的逆鱗,讓他心底頓時湧上一股火氣。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婁振華這種仗著家世優越、目中無人、勢利刻薄的做派。

  何雨柱當即臉色一沉,毫不顧忌對方的豪門身份,直接當場爆了粗口。

  「你這個老糊塗蛋!」

  一聲怒斥乾脆利落,震得廚房空氣微微震顫。

  婁振華當場被罵得一臉茫然、滿臉錯愕,徹底愣在原地。

  他活了大半輩子,身居高位、身家顯赫,何時被人如此當眾辱罵?

  雖不完全清楚「老糊塗蛋」這句粗口的具體深淺含義。

  但他聽得明白,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是赤裸裸的斥責與嘲諷。

  婁振華臉色瞬間鐵青一片,胸口劇烈起伏,怒火瞬間上涌。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何雨柱眼底滿是不屑與冷漠。

  他挺直腰背,氣場全開,字字鏗鏘、句句凌厲,當眾回懟碾壓。

  絲毫不給這位豪門老闆留半點顏面,徹底打破對方的優越感。

  「我實話明明白白告訴你!」

  「別說我只是隨口提點、善意警示。」

  「就算是現如今,你放下所有身段、卑躬屈膝、跪地求饒。」

  「求著我娶你的寶貝女兒婁曉娥,我都絕對不會點頭答應半分!」

  「我何雨柱這輩子,做人做事最看重名聲清白、前途坦蕩!」

  「我的個人檔案、人生履歷,容不得半點污點、半分瑕疵!」

  「你們婁家如今看似風光無限、家世顯赫。」

  「實則早已身處懸崖邊緣、風雨飄搖、大禍臨頭!」

  「我根本不屑於和你們這種即將傾覆、惹禍上身的家庭沾親帶故!」

  「我生怕沾染上半點牽連,毀掉我一輩子的清白前程!」

  「這番話,你徹底聽明白了嗎?」

  一番凌厲霸氣、格局全開的話語,狠狠砸在婁振華心頭。

  徹底顛覆了婁振華一輩子的認知與自負。

  他本以為對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攀高枝。

  到頭來才猛然發現,人家壓根不屑、極度嫌棄、避之不及!

  自己引以為傲的豪門家世、畢生基業。

  在對方眼裡,竟然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生污點、致命拖累!

  婁振華被這番話氣得頭腦發脹、氣血翻湧。

  兩側太陽穴突突劇烈跳動,陣陣刺痛傳來,整個人又氣又怒。

  心頭的憋屈、憤怒、難以置信交織在一起,幾乎讓他失控。

  他捧在手心、視若珍寶、千嬌萬寵的寶貝女兒。

  竟然被一個底層廚子,視作唯恐避之不及的累贅污點!

  這簡直是他這輩子聽過最荒謬、最打臉、最屈辱的事情!

  婁振華死死咬緊牙關,強壓下心底滔天怒火。

  從齒縫之中,硬生生擠出一句冰冷至極的狠話。


  語氣裹挾著無盡的怨憤、不甘與隱隱的忌憚。

  「好!好一個清高自持、潔身自好!」

  「你這番話,我記下了!」

  「那個放電影的人,我會立刻派人徹查底細、摸清來路!」




  「咱們來日方長、走著瞧!」

  話音落下,婁振華滿心憤懣,狠狠一甩寬大的衣袖。

  袖口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動作盡顯豪門大家的怒氣與高傲。

  他不再停留半步,轉身大步踏出廚房,憤然離去。

  看著婁振華氣急敗壞、色厲內荏的背影。

  何雨柱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余淡淡漠然。

  他根本沒將對方的狠話、所謂的報復放在心上。

  在他眼裡,婁振華此刻的掙扎、放狠話、自負硬撐。

  不過是絕境之前,徒勞無力的虛張聲勢罷了。

  他權當對方只是憑空放了一個不痛不癢的空屁。

  轉頭便收回目光,神色淡然自若,繼續低頭有條不紊地收拾廚具。

  手上殘餘的譚家菜收尾工作,依舊做得精細規整、一絲不苟。

  精緻的廚具一一擦拭乾淨,灶台的油漬盡數清理妥當。

  整間廚房被他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畫面一轉,奢華寬敞的別墅客廳之中。

  昂貴的進口真皮沙發質感細膩、色澤沉穩。

  婁振華拖著滿心沉重、焦躁、混亂的心境。

  整個人無力地重重摔坐進沙發深處。

  柔軟的沙發瞬間下陷大半,卻絲毫緩解不了他心底的沉重。

  偌大的別墅客廳裝修奢華、擺件名貴、燈火璀璨。

  可此刻落在婁振華眼中,卻只剩冰冷空曠、搖搖欲墜。

  他抬眸望著窗外平靜的天色,心底翻湧起無盡的迷茫與僥倖。

  世道,真的已經變了嗎?

  那些曾經穩固不破、人人追捧的身家地位、財富基業。

  真的會在轉瞬之間,崩塌覆滅、化為泡影嗎?

  何雨柱的句句警示、字字預言,如魔咒般縈繞在他腦海。

  揮之不去、避之不及,不斷衝擊著他固有的認知。

  這難道真的是上天,特意給他降下的危機預警、覆滅前兆嗎?

  可他實在捨不得,捨不得自己打拼一輩子積攢的一切。

  心中的不甘、不舍、僥倖,層層交織、死死糾纏。

  早前動盪風波初起之時,他的大夫人便嗅覺敏銳。

  察覺風聲不對,當即帶著親生兒子,捲走家中大半細軟資產。

  早早脫身遠離,保全自身,拋下他獨自留守京城泥潭。

  即便如此,他紮根京城數十年,依舊底蘊深厚。

  城中地段絕佳的老宅別院、臨街商鋪、珍貴古董藏品。

  每一樣都是他耗費半生心血,苦心經營攢下的基業。

  這是他安身立命、縱橫商界一輩子的資本與底氣!

  難道,就因為一個陌生廚子的幾句瘋言妄語?

  他就要捨棄畢生基業、傾盡身家、狼狽出逃、捲鋪蓋跑路?

  他實在不甘心,更不願意相信,自己會落得這般下場。

  「一定是這小子故意危言聳聽、虛張聲勢、胡亂恐嚇!」

  「他就是看不慣我婁家風光,故意編造謊話,擾亂我的心神!」

  婁振華靠在沙發上,低聲喃喃自語,不斷自我安慰、自我麻痺。

  他拼命找尋理由,說服自己不要慌亂、不要輕信、不要退縮。

  心底的貪婪與殘存的僥倖心理,最終徹底壓倒了理智。

  他決定再觀望一陣、再拖延幾日、再賭一次天命。

  只要一日沒有禍事降臨,他便一日不願捨棄畢生繁華。

  時間緩緩流逝,整整一個小時,悄然匆匆而過。


  廚房之內,何雨柱早已將所有菜品盡數烹製完畢。

  數道正宗精緻、工序繁雜的譚家菜,一一裝盤妥當。

  香氣醇厚綿長、色澤鮮亮誘人、擺盤精緻雅致。

  每一道菜,都是頂級宴席水準,盡顯正宗功底。

  何雨柱取來三個厚實的保溫飯盒,動作熟練地將菜品分裝收納。

  層層疊疊裝好菜品,蓋緊盒蓋,隔絕香氣、鎖住溫度。

  三個沉甸甸的保溫飯盒拎在手中,分量十足、質感厚重。

  他抬手輕輕活動了一下略顯酸脹的手腕。

  隨後提著飯盒,邁步走出熱氣散盡的廚房。

  他抬眸淡淡掃了一眼客廳沙發上靜坐的婁振華。

  此刻的婁振華,早已收斂了方才的氣急敗壞。

  強行壓下所有情緒,重新端起了豪門大老闆的高傲派頭。

  神色淡漠、端坐沉穩、不動聲色,刻意維持著上位者的氣度。

  何雨柱對此視若無睹,沒有多餘的寒暄與客套。

  目光平靜掠過對方,隨即看向一旁靜靜佇立的婁曉娥。

  少女一雙澄澈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

  眼底滿是純粹的好奇、溫柔的感激與淺淺的不舍。

  模樣乾淨天真、純粹可愛,讓人不忍心苛責。

  何雨柱語氣平和,不卑不亢、從容淡然,開口告辭。

  「婁董,菜品已經全部做好,分裝完畢。」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天色不早,我就不多做逗留,先行告辭了。」

  婁振華微微抬眸,居高臨下地輕輕點了點頭。

  語氣淡漠疏離,帶著慣有的豪門矜貴與高高在上。

  「辛苦你了,何師傅。」

  隨即轉頭看向身旁乖巧溫婉的女兒,淡淡吩咐道。

  「曉娥,你替為母送客,送何師傅走出院門。」

  「順便取五十塊現金,當做今日何師傅下廚操勞的辛苦酬勞。」

  在他看來,五十塊錢已是極大的體面與賞賜。

  足夠答謝一個普通廚子的一日辛勞。

  婁曉娥乖巧應聲,立刻輕輕起身,抬手撫平裙擺褶皺。

  臉上揚起溫柔明媚、毫無雜質的清甜笑容。

  步履輕盈地快步跟上何雨柱的身影。

  「好的,爸。」

  何雨柱頭也不回,腳步不停,淡淡出聲拒絕。

  「不必相送,酬勞我也分文不取。」

  「我這人做事,向來有自己的規矩。」

  「燙手的錢財、沾因果的報酬,我一分都不會拿。」

  話音利落落下,不帶半分遲疑、半分留戀。

  他提著保溫飯盒,身姿挺拔、步履從容。

  徑直穿過別墅庭院,頭也不回地走出氣派的別墅大門。

  沒有貪戀分毫豪門盛景,沒有覬覦半分錢財好處。

  心性通透、格局坦蕩、清醒自持,遠超常人。

  可他尚未走出多遠的距離,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清脆的腳步聲。

  小巧的皮鞋踩在青石路面上,噠噠作響、急促追趕。

  伴隨著少女清亮嬌憨、帶著幾分倔強的呼喊聲,驟然響起。

  「喂!前面走路的人,你給我站住!」

  「我在叫你呢!那位剛剛做飯的大師傅,請你停下來!」

  何雨柱腳步一頓,無奈苦笑,緩緩停下前行的步伐。

  他微微側身,轉過身來,望向身後追趕而來的少女。

  眼底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

  婁曉娥一路快步小跑,匆匆追趕上來。

  清麗的小臉跑得通紅粉嫩,鼻尖微微沁出細密汗珠。

  一雙澄澈明亮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眼底滿是不解與較真。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顯急促,模樣憨態可掬、天真爛漫。


  她站在何雨柱面前,定定望著他,帶著幾分嬌憨的質問。

  「對呀!我媽本就是譚家出身,你又精通正宗譚家菜!」

  「論輩分論淵源,我喊你一聲表哥,根本合情合理,一點都不為過!」

  「可是我剛剛一路喊了你好幾聲表哥,你為什麼一直不肯停下?」

  「你是不是故意裝作聽不見,就等著我多喊幾聲,故意占我口頭便宜?」

  少女心思純粹直白,喜怒哀樂盡數寫在臉上。

  較真又可愛的模樣,乾淨得不染半點世俗塵埃。

  看著眼前正值芳華、明媚純粹、未經世事毒打的婁曉娥。

  何雨柱心底微動,難免生出一絲想要逗弄兩句的念頭。

  這一世的她,天真爛漫、不諳世事、溫柔善良。

  依舊是那個無憂無慮、嬌憨純粹的富家小姑娘。

  可只要一想起原劇劇情里,她未來的坎坷命運、悽慘遭遇。

  想起她被許大茂百般算計、肆意欺負、辜負真心、受盡委屈。

  想起她遠走他鄉、顛沛流離、獨自打拼、孤苦半生。

  心底那點轉瞬即逝的戲謔悸動,瞬間盡數消散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惋惜、心疼與堅定的守護之意。

  他壓下心底的柔軟,神色恢復平靜淡然,語氣鄭重幾分。

  「我本不姓譚,和譚家沒有半點血緣淵源。」

  「無親無故,沒必要亂攀親戚、亂論輩分。」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錢我不會收,親戚更沒必要亂認。」

  「早點回去好好陪著你母親,安分待在家中,莫要四處亂跑。」

  說完這句叮囑,何雨柱不再停留,轉身抬腳繼續往前走。

  可婁曉娥看似溫柔乖巧,骨子裡卻透著一股執拗倔強。

  她認定的事情,便一定要問個明白、追個究竟。

  少女踩著輕快細碎的小步子,不遠不近、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一路緊隨不舍,追出數十米的距離,始終不肯放棄。

  她一路小聲追問,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幾分不解、幾分嗔怪。

  「你不姓譚,那你到底姓什麼?」

  「你一身正宗頂級的譚家菜手藝,精妙絕倫、遠超常人。」

  這般過人的本事,總該有正經的師門來歷、傳承出處吧?」

  「還有我爸給的辛苦費,是堂堂正正的勞動酬勞,你憑什麼不要?」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聽見啊!」

  「哪有你這麼不講禮貌、不理人的!」

  少女細碎的追問聲,一路緊隨不停。

  何雨柱往前走幾十米,她便寸步不離地跟著幾十米。

  軟磨硬泡、執著較真,愣是不肯半點退讓。

  何雨柱被她一路糾纏,終究是無奈至極。

  他徹底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神色認真嚴肅,目光定定地看向步步緊追的婁曉娥。

  語氣沉穩直白,沒有半點委婉,坦誠道出核心緣由。

  「你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裝作不懂?」

  「我直白告訴你,我打心底里,不想和你們婁家扯上任何一絲關係。」

  「不想沾你們的家世,也不想沾你們的是非。」

  「只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守好自己的清白與安穩。」

  「這下,你徹底聽懂了嗎?」

  這句話直白冰冷、毫不委婉,帶著極致的疏離與拒絕。

  婁曉娥原本正要遞出五十塊現金的小手,瞬間僵在半空。

  明媚粉嫩的小臉,瞬間血色盡褪,隨即漲得通紅滾燙。

  像是被人狠狠當眾戳破心事、狠狠拒絕、徹底嫌棄。

  極致的委屈、難堪、憤怒、不解,瞬間席捲了少女的心頭。

  她白皙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手中的紙幣。


  用力到指尖泛白、指節微微顫抖、微微發白。

  眼眶瞬間一紅,水汽瞬間氤氳了澄澈的眼眸。

  無盡的委屈壓垮了少女所有的倔強與體面。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雙腿一彎,直接蹲在路邊。

  雙臂環住膝蓋,將小臉埋在臂彎里,小聲委屈地抽泣起來。

  嗚嗚的哭聲細碎軟糯、帶著無盡的無助與心酸。

  哭聲不大,卻字字委屈、聲聲可憐,讓人心頭髮酸。

  「所有人都嫌棄我、疏遠我、避開我……」

  「學校里的同學,一個個刻意疏遠我、不搭理我。」

  「我爸爸管束嚴格,從來不讓我隨便出門、隨便見人。」

  「以前家裡那些和藹的叔叔伯伯、往來親友,全都莫名消失不見了。」

  「家裡的傭人下人,也全都被遣散趕走,家裡冷冷清清的。」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什麼都不知道……」

  「為什麼現在連你也要這麼嫌棄我、刻意疏遠我、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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