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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傻柱清醒立規

2026-10-05 03:43:34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午後的四合院,陽光透過樹梢,灑落一片片細碎的光斑。

  何家屋內氣氛壓抑凝重,緊繃的空氣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剛剛鬧出的風波,讓何雨柱心底的怒火久久無法平息。

  他死死盯著面前尚且嘴硬懵懂的親妹妹何雨水,眼底滿是失望與冷厲。

  何雨柱胸腔積壓的怒氣徹底爆發,沉聲質問出聲。

  「現在秦淮茹剛守寡沒多久,正是全院街坊指指點點的敏感時候!」

  「她偏偏迫不及待跑到咱們家裡,公然給我洗貼身的褲衩衣物!」

  「你讓院裡一眾街坊鄰居,私底下怎麼議論我、編排我?」

  「我這張臉,在整個紅星胡同徹底被糟蹋乾淨了!」

  他越說越氣,眉頭死死擰成一團,語氣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更何況,三大爺閻埠貴最近正忙著給我介紹相親姑娘!」

  「人家姑娘家世清白、本本分分,隨時有可能上門相看家境!」

  「萬一人家剛來院裡,就聽見這種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語!」

  

  「知道寡居的秦淮茹天天私自來我家洗貼身衣物!」

  「名聲敗壞在先,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還願意踏進咱們何家的大門嗎?」

  一連串的質問,句句貼合現實,戳中了最關鍵的利害問題。

  一旁的何雨水瞬間愣在原地,眼底的倔強瞬間僵住大半。

  她年紀尚輕,涉世未深,讀書一心只看對錯道理,不懂市井人情險惡。

  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男女私相往來、寡婦洗男人貼身衣物,是極大的忌諱。

  只是長久被院裡人情裹挾,依舊不肯低頭認錯,硬著頭皮辯解。

  「哥,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們兩個人坦坦蕩蕩、清清白白,沒有半點歪心思!」

  「只要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旁人胡亂嚼舌根,我們根本不用理會!」

  聽著妹妹這番天真愚蠢、不分是非的歪理,何雨柱只覺得心頭火氣翻湧。

  真是被院裡的人情世故徹底洗腦,分不清好壞,辨不出善惡。

  他眼神驟然一冷,臉上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語氣冰冷刺骨。

  「好一個行得正坐得端,既然你覺得這件事毫無所謂、不傷大雅。」

  「那我也依你的道理,給你安排一件一模一樣的任務!」

  何雨柱抬手,徑直指向後院的方向,目光銳利逼人。

  「後院的老龐,三年前妻子病逝,孤身一人帶著年幼的孩子過日子。」

  「家裡沒個女人操持內務,日子過得亂糟糟、髒兮兮,一地狼藉。」

  「家裡洗衣做飯、打掃收拾,樣樣沒人打理,比賈家還要狼狽。」

  「從下個星期開始,每逢周末你放學回家。」

  「就去老龐家裡,幫他洗衣做飯、打掃家務,全程貼身幫忙。」

  「你就當心生憐憫,可憐人家父子二人孤苦無依、日子艱難。」

  何雨水瞳孔猛地一縮,心底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可不等她開口求饒,何雨柱的懲罰話語繼續冰冷落下。

  「只要你能踏踏實實堅持一個月,不怕閒話、不嫌丟人。」

  「能頂著全院人的指指點點,坦然出入鰥夫家中!」

  「那今天我失手打你的這一巴掌,就算是我錯怪你、白打了!」

  這番懲罰,精準拿捏住了市井胡同最看重的名聲規矩。

  何雨水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雙腳下意識連連往後倒退數步。

  一張清秀的臉蛋瞬間慘白如紙,眼底布滿了驚恐與慌亂。

  她是尚未出閣、未曾婚配的黃花大閨女,最看重的就是清白名聲。

  自古男女有別、避嫌為重,未嫁女子頻繁出入獨居鰥夫家中。

  還專門為對方洗衣做飯、打理貼身家務,是胡同里最大的忌諱。

  一旦傳出去,她這輩子的清白名聲徹底盡毀,往後再也無人敢提親。


  一輩子的婚事、一輩子的臉面,盡數徹底葬送!

  何雨柱死死盯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眼底帶著冰冷的嘲諷。

  他猛地抬手,重重一拍實木方桌!

  「砰!」

  劇烈的撞擊聲驟然炸響,桌面擺放的搪瓷茶杯瞬間劇烈跳動。

  茶水晃蕩四濺,緊繃的屋內氣氛瞬間炸開。

  何雨柱聲色俱厲,厲聲喝道。

  「怎麼?現在知道怕丟人、知道毀名聲、知道忌諱了?」

  「剛剛那套行得正坐得端的大道理,怎麼不繼續說了?」

  「到底去不去!立刻給我一句準話!」

  極致的壓迫感徹底壓垮了何雨水心底最後的倔強。

  緊繃的情緒徹底崩潰,她嘴巴一癟,哇的一聲當場大哭出來。

  纖細的雙臂死死抱住冰冷的桌角,哭得渾身發抖、淚眼婆娑。

  「我不去!我再也不敢了!哥我知道錯了!」

  「你別懲罰我,別把我趕走,我絕對不去老龐家裡!」

  「我也不要去找那個狠心拋棄我們的爹!」

  看著妹妹哭鬧無助、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何雨柱心中長嘆一口氣。

  滿心的無奈與失望,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散。

  他徹底看清了,何雨水並非單純愚蠢,而是天生心軟易被拿捏。

  這種不分是非、濫發善心、被人情綁架的「白眼狼」心性。

  根本就是老何家骨子裡自帶的軟肋,若是不嚴加管教、重錘糾正。

  遲早要被院裡這群吸血的老狐狸、精於算計的小人徹底坑害。

  何雨柱收斂眼底戾氣,語氣嚴肅無比,字字鄭重。

  「想安安穩穩留在這個家、好好讀書過日子,我可以留你。」

  「但是,你必須老老實實給我立下軍令狀,遵守我的規矩!」

  「從今往後,院裡任何人找你幫忙、托你做事,一律以學習繁忙推脫!」

  「不管是誰來跟你借錢、借東西、占便宜,一概不要理會!」

  「所有牽扯人情往來、財物往來的事,全部讓對方直接來找我溝通!」

  他上前一步,盯著淚眼朦朧的妹妹,厲聲告誡。

  「我今天把話給你挑明,徹底打醒你!」

  「這四合院裡,易中海、秦淮茹、聾老太太!」

  「他們表面和善、滿口親情鄰里,實則全是盯著我們家底的吸血怪物!」

  「一輩子只想榨乾我的辛苦錢、掏空我的人脈、耗盡我的價值!」

  「你能不能徹底做到,跟這群人徹底劃清界限、斷絕無謂往來?」

  何雨水哭聲漸小,一邊抹著滿臉淚水,一邊低著頭小聲反駁。

  她心裡依舊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執拗與不甘,委屈巴巴開口。

  「哥,那我以後在這個大院裡,豈不是一個說話的熟人都沒有了?」

  「每天放學回來冷冷清清,連個搭話嘮嗑的人都找不到。」

  看著妹妹依舊拎不清輕重的模樣,何雨柱簡直被氣到失笑。

  壓抑的火氣再次湧上心頭,聲音陡然拔高數個音量。

  「你腦子是不是徹底糊塗了!」

  「你的同學、你的朋友、你的同齡人,難道都是擺設、都是死人嗎?」

  「你大好的青春年華,好好的朋友圈子不去相處。」

  「非要圍著這群心思深沉、精於算計、只會吸你血的妖魔鬼怪打轉?」

  「非要在這群老人精、小人精身上尋找所謂的存在感與人情味?」

  他眼神凌厲如刀,死死鎖定妹妹,做最後通牒。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我的規矩,你到底能不能做到?」

  何雨水被哥哥這般殺伐果斷、宛若暴怒的眼神徹底震懾。

  那眼神凌厲冰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嚇得她渾身一僵。

  所有的倔強、委屈、不甘,瞬間盡數壓在了心底。


  她只能耷拉著腦袋,揉著通紅的眼眶,委屈巴巴地小聲嘟囔妥協。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把他們當空氣,不理他們還不行嗎?」

  見妹妹終於徹底鬆口、真心妥協,何雨柱緊繃的臉色才緩緩緩和下來。

  凌厲的氣場慢慢收斂,語氣也多了幾分兄長的溫和與無奈。

  他看著尚且懵懂稚嫩的妹妹,語重心長地耐心教導。

  「雨水,你一定要牢牢記住一句話,天上不會掉餡餅,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人情往來,所有看似無償的善意,背後都藏著對應的算計與代價。」

  「當初爹狠心拋下我們兄妹二人,轉身跟別的女人跑路。」

  「我們兄妹二人孤苦無依、受盡苦楚艱難度日。」

  「那幾年最難熬的日子裡,除了別有用心、圖謀養老的易中海。」

  「院裡有誰真正伸出援手、真心幫過我們半分?有誰真心疼過我們?」

  「沒有一個人!全是冷眼旁觀、坐等看戲!」

  「如今秦淮茹的所作所為,你仔細好好想一想!」

  「她看似溫順乖巧、勤快懂事,主動幫我洗衣幹活。」

  「說到底,就是把我當成了長久穩定、隨取隨用的免費飯票!」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無休止算計我的工資、算計我的積蓄、算計我的人脈!」

  「你若是連這點淺顯的人心陷阱、人情套路都看不穿。」

  「日後獨自步入社會、獨自嫁人過日子,遲早會被別人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一番推心置腹的告誡,字字真心、句句肺腑。

  何雨水默默低頭聽著,心裡第一次對院裡的熟人,生出了一絲戒備。

  教訓完執迷不悟的妹妹,何雨柱心中積壓的鬱氣終於消散大半。

  連續的動氣說教,讓他腹中微微空虛,生出幾分飢餓感。

  他隨手從工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嶄新的五塊錢紙幣。

  手指輕輕一彈,將鈔票穩穩拍放在實木桌面上。

  語氣恢復了平和,淡淡開口吩咐。

  「拿著這筆錢,去胡同副食店買點新鮮好菜、精肉回來。」

  「晚上哥親自下廚,給你露一手,做幾樣你愛吃的菜。」

  何雨水連忙擦乾臉上的淚痕,默默拿起桌上的五塊錢。

  不敢再多說半句廢話,低著頭、灰溜溜地轉身跑出了家門。

  看著妹妹單薄青澀、尚且稚嫩的背影,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心底暗自狠狠立誓,重活一世,他絕不會再復刻前世的悲劇。

  絕對不會再傻乎乎被人道德綁架、被人肆意吸血、被人隨意拿捏。

  他要護住自己的妹妹,守住自己的家底,守住自己的人生。

  斬斷院內所有吸血人脈,活出自己的安穩日子。

  平復好心中思緒,何雨柱抬手簡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

  撫平褶皺,收斂所有情緒,抬腳邁步走出何家房門。

  他步履沉穩,目光篤定,徑直朝著四合院後院走去。

  也不知今日是什麼緣故,平日裡分散各處忙活的院裡婦人。

  今日竟然全員扎堆聚集在後院的空地上嘮嗑閒談。

  後院的空地上,熱鬧非凡,一眾婦女圍成了一個規整的小圈子。

  人群之中,賈張氏端坐正中,唾沫橫飛地說著家長里短。

  秦淮茹安靜坐在一旁,低頭做著手裡的針線活,看似溫順乖巧。

  除此之外,一大媽李桂蘭、二大媽周芳芳盡數在場。

  就連平日裡不愛扎堆閒談、素來節儉的三大媽楊瑞華。

  也帶著院裡幾個年長的老娘們,一併坐在人群之中閒聊。

  一眾中年婦女圍坐一團,手裡個個都沒閒著。

  有人慢條斯理掐著新鮮的青菜葉子,準備晚飯食材。

  有人飛針走線、穿梭引線,縫補著家裡破舊的衣裳鞋襪。


  嘴巴更是一刻不停,家長里短、街坊八卦、院內瑣事,絮絮不止。

  人聲嘈雜,閒話漫天,處處充斥著市井婦人的細碎議論聲。

  何雨柱邁著大步,身姿挺拔地朝著人群方向走來。

  一眾嘮嗑閒談的婦人,早已習慣了往日憨厚隨和的傻柱。

  所有人都沒有特意抬頭搭理他,甚至懶得側目多看一眼。

  唯獨靜坐角落的秦淮茹,心神始終悄悄牽掛著何雨柱的動向。

  在何雨柱邁步走來的瞬間,她接連悄悄抬眸,偷瞄了好幾眼。

  秦淮茹此刻的心底,如同揣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砰砰亂跳。

  心底暗自打著如意算盤,暗自揣測著何雨柱的來意。

  她剛剛辛辛苦苦,為何雨柱清洗了滿滿一大盆的髒衣物、貼身被褥。

  按照往日何雨柱憨厚心軟、知恩圖報的憨直性子。

  定然是心裡過意不去,專程趕來後院,當面給自己道謝、賠人情。

  只要何雨柱當眾承了自己的情,往後兩人的關係便能恢復如初。

  她便能繼續穩穩拿捏住院裡最能掙錢、最心軟的何雨柱。

  繼續靠著何雨柱的幫扶,養活賈家一家老小,安穩度日。

  想起這幾日的境遇,秦淮茹的心底,始終縈繞著濃濃的心虛與不安。

  自從前幾日醫院風波落幕之後。

  一直暗中幫扶、處處偏袒她們賈家的一大爺易中海。

  對她們一家人的態度驟然冷淡,再也沒有往日的熱切關照。

  連帶一向對自己有求必應、百般遷就的何雨柱,也徹底變了性子。

  待人處事冰冷疏離,軟硬不吃,再也不受自己的拿捏與蠱惑。

  為了挽回這份至關重要的人脈,穩住自家賴以生存的靠山。

  這幾日的秦淮茹,可謂是費盡心思、委曲求全。

  她放下所有臉面,天天厚著臉皮往聾老太太屋裡湊。

  日日上門噓寒問暖、端茶送水、跑腿忙活,百般討好。

  同時也頻頻主動親近一大媽李桂蘭,主動搭話、主動幫忙。

  哪怕日日奔波勞碌、累得身心俱疲,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這般刻意的討好付出,雖然辛苦,卻也算略有成效。

  明面上,易中海夫婦對她恢復了客套和氣,不再刻意冷淡。

  鄰里之間的面子情分,總算勉強維繫住了。

  唯獨何雨柱的態度,讓她徹底捉摸不透、無從下手。

  如今的何雨柱,作息規律、行事果斷、心思清明。

  每日天還未亮,便早早起身出門,徑直前往軋鋼廠上班。

  兢兢業業幹活,從不偷懶閒聊,不再摻和院裡任何紛爭。

  到了傍晚下班歸家,從不串門嘮嗑、從不與人閒談。

  一進家門便反手鎖死房門,安安靜靜在家休息,足不出戶。

  徹底斬斷了所有人情往來,再也不給任何人拿捏、算計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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