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四合院內,夜色深沉,家家戶戶燈火漸熄,整片大院陷入靜謐。
何雨柱的腦海中,三道清晰的系統選項逐一浮現,可供他自主抉擇。
【選項二:嚴懲竊賊,扭送派出所,使其受到法律制裁。獎勵:正義感提升,院內威懾力小幅增加。】
【選項三:將事情徹底鬧大,讓全院皆知,不僅要嚴懲竊賊,還要藉此機會索賠立威,實現利益和名聲最大化。獎勵:豬肉兩百斤,大米兩百斤,白面兩百斤,菜籽油兩百斤,大白兔奶糖兩百斤。】
何雨柱目光快速掃過兩道選項,心中沒有半分遲疑與糾結。
選項二雖然能夠出氣解恨,讓小偷得到應有的懲罰。
但回報微薄,僅僅只有一點虛無的聲望,價效比極低,太過吃虧。
唯獨選項三,才是真正一舉多得、利益拉滿的最優解。
徹底把偷盜醜聞鬧得人盡皆知,撕破對方虛偽臉面。
當眾嚴懲竊賊、順勢索賠立威,名利雙收,收益直接最大化。
更何況那豐厚到極致的實物獎勵,看得他心底火熱。
豬肉、大米、白面、菜籽油、大白兔奶糖,各兩百斤。
在物資匱乏、憑票度日的六七十年代,這些吃食就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遠超尋常錢財的價值,既能自家囤積享用,也能用來做人情、鋪路經營。
哪怕如今的他早已不缺錢財物資,也絕不會放過這份天降厚利。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他要藉著這件事,徹底立住自己的規矩。
讓全院上下所有人都清楚,他何雨柱的東西,誰碰誰倒霉,誰偷誰遭殃!
從今往後,再也沒人敢肆意拿捏他、占他的便宜!
何雨柱眼神一厲,心底已然敲定最終選擇。
「系統,我選擇第三項!」
【選擇確認!任務釋出成功!】
【任務目標:成功將盜竊事件徹底鬧大,當眾抓賊索賠,徹底立威。】
【任務完成獎勵:豬肉兩百斤、大米兩百斤、白面兩百斤、菜籽油兩百斤、大白兔奶糖兩百斤。】
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何雨柱不再隱忍,不再留任何情面。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發力,猛然扯開嗓子,發出一聲震天大喝。
「抓賊啊!院裡進小偷了!有人半夜入室偷糧食!大家快出來抓賊!」
這一聲怒吼穿透力極強,如同深夜炸響的驚雷,瞬間撕裂四合院的靜謐夜空。
前院、中院、後院,所有即將入睡、或是已經熄燈的住戶盡數被驚醒。
原本漆黑安靜的院落,瞬間亮起一盞盞煤油燈、電燈。
開門聲、腳步聲、詢問聲、穿衣的窸窣聲此起彼伏,徹底打破深夜寧靜。
全院所有人,都聽見了這聲急促又憤怒的抓賊呼喊。
而在放聲大喊的同一瞬間,何雨柱身形已然暴沖而出。
他身姿矯健、動作迅猛,如同蓄勢已久的獵豹,直奔院中小屋方向。
幾步疾沖之下,他瞬間逼近牆角兩道鬼鬼祟祟的黑影身前。
藉著清冷月光與家家戶戶透出的零星燈光,眼前景象一目了然。
兩道黑影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全程刻意蒙頭遮臉,鬼鬼祟祟。
二人腳下散落著鼓鼓囊囊的糧食麻袋,顯然已經偷盜得手。
此刻正驚慌失措,心神大亂,顧不上收拾贓物,只想扔下東西連夜逃竄。
「哪裡跑!半夜入室偷盜,偷到我何雨柱頭上,還想脫身?」
何雨柱怒喝震耳,身形瞬息逼近,出手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他左手迅猛探出,精準扣住高胖黑影的後領,五指發力狠狠向後一扯!
同一剎那,右腳精準踢出一道凌厲弧線,重重踹在矮瘦黑影的腿彎之處!
兩聲悽厲的慘叫,幾乎在同一時間驟然響起。
「哎喲!疼死我了!」
「媽呀!救命啊!」
被扯住衣領的高胖黑影重心驟失,踉蹌著重重撲倒在地。
懷中抱緊的糧食麻袋脫手滾落,袋口崩開,雪白的大米灑落一地。
滿地晶瑩米粒在月光下格外刺眼,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而那名矮瘦黑影更是不堪一擊,腿彎受重擊,雙腿一軟,當場跪倒在地。
膝蓋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疼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瞬間涌了滿臉。
何雨柱得勢不饒人,根本不給對方半點反撲和求饒的機會。
他上前一步,抬腳穩穩踩住高胖黑影的後背,力道沉實壓制,讓人動彈不得。
厲聲怒斥,字字鏗鏘,帶著滔天怒火與絕對的強勢。
「黑心爛肺的東西!我何家待你們不薄!」
「我父親剛剛離開京城,你們就趁夜入室偷竊,簡直喪盡天良!」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跪地痛哭、瑟瑟發抖的矮瘦身影,厲聲喝問。
「老實交代!深夜偷盜是誰的主意?到底是誰指使你們過來偷東西的?」
就在這時,前院閻埠貴的屋子率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全院最愛看熱鬧、最愛打探是非的閻老摳,舉著一把手電筒,第一個狂奔而至。
緊隨其後,中院正房傳來動靜,一大爺易中海披著外衣匆匆出門。
易大媽緊隨身旁,二人步履匆匆,神色慌張,快步朝著事發地趕來。
隔壁何雨水的房門也猛地推開,年輕的何雨水衣衫凌亂,滿臉驚恐跑出來。
看到自家哥哥壓著兩個人,場面劍拔弩張,小姑娘嚇得站在遠處不敢靠近。
對門賈家的房門更是瞬間敞開,賈東旭一臉慌亂衝出門外。
挺著大肚子的秦淮茹緊隨其後,眉眼之間藏著一絲不安與心虛。
「柱子!快住手!半夜吵鬧成何體統!到底出了什麼事?」
易中海身為四合院一大爺,自持輩分最高、管事權重,當即沉聲喝止。
與此同時,他抬手將手中的手電光束,直直打在地上兩道黑影身上。
明亮的電光瞬間掃過,將兩人偽裝盡數揭穿,看得清清楚楚。
高胖之人頭上包裹的圍巾,在方才的拉扯掙扎中徹底散開。
一張滿臉橫肉、皺紋叢生的老臉暴露在燈光之下。
此刻面容扭曲、又疼又怕、滿臉猙獰,不是蠻橫無賴的賈張氏還能是誰!
而旁邊跪地哭嚎、滿臉狼狽的瘦小身影,偽裝盡數脫落。
十歲左右的年紀,滿臉淚痕、狼狽不堪,正是賈家無人管教的小賊棒梗!
「媽!棒梗!」
賈東旭與秦淮茹看清地上兩人的瞬間,同時失聲驚呼。
夫妻倆臉色唰的一下慘白如紙,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半夜偷偷入室偷盜,被人當場抓包、人贓並獲,再也無從抵賴!
何雨柱看著兩人驚慌失措、心虛恐懼的模樣,怒極反笑。
笑聲冰冷刺骨,帶著極致的嘲諷與凜冽的壓迫感,響徹整座院落。
他伸手指著地上狼狽不堪的祖孫二人,對著越聚越多的全院鄰居高聲喊話。
聲音洪亮無比,保證前後三院每一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各位街坊鄰居!大家都看清楚了!」
「就是賈張氏、棒梗祖孫二人!趁我家中無人,深夜入室偷盜我家糧食!」
「今夜被我當場抓包!人贓並獲,滿地糧食就是鐵證!誰也別想抵賴!」
短短片刻功夫,前中後三院的住戶幾乎全部聞聲趕來。
男女老少黑壓壓圍了整整一大圈,層層疊疊,水泄不通。
無數手電光、煤油燈光交錯晃動,照亮滿地散落的雪白大米。
看著地上的祖孫二人,再聽完何雨柱的控訴,全院瞬間炸開了鍋。
鄰里之間的議論聲、指責聲、唏噓聲、嘲諷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在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賈家祖孫深夜偷東西的醜事。
易中海看著眼前鐵證如山的場面,臉色鐵青無比,難堪至極。
他快步走上前,目光沉沉掃過滿地贓物,又看向哭嚎的賈張氏。
「賈張氏!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大清師傅剛剛動身離京,你就帶著棒梗偷偷跑來何家拿東西!」
「這不是鄰里借用,這是明目張胆的偷竊!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此刻的賈張氏,後背被踹得酸痛難忍,渾身摔得狼狽不堪。
當眾被抓現行、被全院鄰里圍觀,又羞又怕、又惱又恨。
但她縱橫四合院撒潑多年,顛倒黑白、胡攪蠻纏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
面對鐵證如山的局面,她不僅毫無愧疚悔改,反倒瞬間開啟撒潑模式。
雙腿一叉,直接坐在冰涼的青石地面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哭聲悽厲誇張,穿透人群,刻意賣慘博同情,妄圖顛倒黑白。
「我的老天爺啊!天理何在啊!我真是太冤枉了啊!」
「易中海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你怎麼不看傻柱下手多狠!」
「他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動手打人!把我一把老骨頭、把我可憐的孫子打成這樣!」
「還有這些糧食!哪裡是偷的?這是何大清臨走之前親口許諾送給我們的!」
「是他特意留給棒梗吃的!專門給孩子補身體的口糧!」
「他還親口承諾,這間房子以後留給棒梗長大娶媳婦用!」
「我們祖孫只是來拿屬於自己的東西!哪裡算偷了!」
「傻柱這個黑心王八羔子!他爹前腳剛走,他後腳就翻臉不認帳!」
「不僅霸占糧食房子,還動手毆打老人小孩!今天必須給我們賠錢!不賠錢絕不罷休!」
一番顛倒黑白、蠻不講理的哭訴,張口就捏造承諾、憑空編謊。
試圖把入室偷竊的惡性醜聞,徹底扭曲成鄰里糾紛、家事爭執。
企圖靠著撒潑耍賴,洗白自己的偷盜惡行,反過來訛詐何雨柱一筆賠償。
圍觀鄰居聽得眉頭大皺,不少人當場低聲反駁,看清了賈家的無賴嘴臉。
「我就說賈家怎麼總偷偷摸摸占便宜,原來是慣犯!」
「何大清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完全是憑空編瞎話!」
「半夜偷偷翻牆入室搬東西,還敢說是自己的?臉皮也太厚了!」
「打人不對,但半夜偷東西更是大錯特錯!純屬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