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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抓賊絕不姑息

2026-10-05 03:44:23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夜色籠罩的四合院裡,圍觀人群層層簇擁,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何雨柱聽著賈張氏顛倒黑白的撒潑哭訴,胸腔里確實燃起了怒火。

  但比起憤怒,他心底更多的是冰冷的嘲諷與漠然。

  賈家這一家人,真是把不要臉、會演戲、敢狡辯的本事練到了極致。

  明明是入室偷竊、半夜行竊被抓現行,鐵證擺在眼前。

  居然還能厚著臉皮胡編亂造,妄圖洗白罪行、反訛主人。

  何雨柱壓下心底翻湧的戾氣,冷眼旁觀這一家人的拙劣表演。

  就在他準備開口徹底戳穿對方謊言的瞬間。

  一旁的賈東旭徹底慌了神,連忙快步上前打圓場。

  他一手慌忙從地上扶起撒潑哭鬧的老母親賈張氏。

  另一手拉扯住滿臉淚痕、驚魂未定的棒梗,強行把孩子拽到身後。

  做完這一切,他立刻轉頭面向全院鄰里,姿態放得極低。

  尤其是對著面色鐵青、正要發話的一大爺易中海,拼命解釋辯解。

  他臉上堆滿尷尬討好的笑容,語氣急促慌亂,試圖快速壓下這場風波。

  「一大爺!各位街坊鄰居!誤會,純屬天大的誤會!」

  「我媽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腦子也糊塗,肯定是聽岔了話!」

  「何大叔臨走之前,確實提過家裡糧食儲備多,怕放壞浪費。」

  「說是讓我們家幫忙適當處理、代為照看一下,免得白白糟蹋了。」

  

  「我媽一時理解偏差,錯把代為照看當成理所應當,這才鬧出這場烏龍。」

  「柱子,真對不住!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我在這裡,代我母親、代我孩子,鄭重給你賠禮道歉!」

  「這些糧食我們一粒不動,立刻原樣歸位,絕不占你半點便宜!」

  賈東旭心思精明,算盤打得噼里啪啦作響。

  他刻意把惡性入室盜竊,強行曲解成鄰里幫忙處理餘糧的小誤會。

  把偷雞摸狗的違法行為,輕輕推脫成老人聽錯話、理解失誤的無心之失。

  只求息事寧人、模糊性質,矇混過關,躲過這場禍事。

  只要不扣上盜竊的帽子,賈家今晚就能安然脫身。

  一旁挺著大肚子的秦淮茹,也立刻跟上節奏,開啟溫情求情模式。

  她眼眶瞬間泛紅,淚珠在眼底打轉,一副楚楚可憐、受盡委屈的模樣。

  柔弱的身子微微顫抖,滿臉哀求地望向氣場冰冷的何雨柱。

  刻意拿出往日的情分,打溫情牌、苦情牌,想要軟化何雨柱的態度。

  「柱子,算姐求求你了,行不行?」

  「看在咱們鄰里相處這麼多年的情分上,看在姐的面子上,別再鬧了。」

  「婆婆和棒梗已經知道錯了,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了。」

  「這些糧食一絲一毫都沒動,完完整整全都還給你,沒有半點損失。」

  「你剛才也動手教訓過他們了,氣也出了,仇也報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事就這麼揭過去吧,姐真心求你了。」

  秦淮茹太了解何雨柱的性格了。

  重情義、心軟、吃軟不吃硬,最架不住女人低聲下氣的哀求。

  往日裡只要她一落淚、一求情,何雨柱必然立馬妥協讓步。

  她以為這一次,依舊能靠著示弱賣慘,讓何雨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今晚的何雨柱,早已今非昔比。

  看著賈家夫妻一唱一和、一軟一硬、全力洗白罪行的表演。

  何雨柱的心底沒有絲毫動容,只剩徹骨的冰冷與厭煩。

  這些年,他就是被這一家人的虛偽表演蒙蔽,一次次心軟退讓。

  一次次白白吃虧、白白付出,被當成冤大頭隨意拿捏、肆意吸血。

  今晚有系統獎勵加持,有立威造勢的機會,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何雨柱目光淡淡掃過一圈圍觀的全院鄰里。

  每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看熱鬧的、有同情賈家的、有暗自偏袒的。

  他最後將目光落在面色陰沉、準備居中調和的易中海身上。

  又冷冷瞥過依舊不死心、妄圖耍賴的賈張氏,和眼神飄忽心虛的賈東旭。

  他完全無視秦淮茹淚眼婆娑的哀求,唇角勾起一抹極致冰冷的冷笑。

  清晰沉穩的聲音陡然響起,穿透嘈雜人群,傳遍整座四合院。

  「幫忙處理?聽岔了?」

  「賈東旭,你把全院街坊都當成三歲小孩子糊弄是嗎?」

  「我父親何大清前腳剛剛離開京城,人剛走出大院沒半天。」

  「你們後腳就趁著深夜天黑、家家戶戶熄燈熟睡,偷偷摸進我家搬糧食。」

  「又是麻袋又是拖拽,鬼鬼祟祟、遮遮掩掩,這叫幫忙處理?」

  「誰家幫忙照看東西,需要半夜蒙面入室、偷偷摸摸搬運?」

  他目光驟然一厲,死死盯住依舊嘴硬的賈張氏,聲線陡然拔高。

  「賈張氏!你剛才當眾大喊大叫,說我父親把糧食、房子全都許諾給棒梗!」

  「行!你說得這麼篤定,那你現在把我父親叫回來,當場對質!」

  「你叫不回來人,就是你憑空捏造、滿口謊言!」

  「深夜蒙面入室,盜取他人私產,鐵證如山,就是實打實的入室盜竊!」

  何雨柱越說氣勢越盛,聲音鏗鏘有力、字字誅心。

  壓迫感鋪天蓋地,瞬間壓得賈家一家人抬不起頭。

  「我把話撂在這裡,今晚這件事,沒完!絕對不可能輕易揭過!」

  說完,他轉頭看向站在人群後方、一臉膽怯的親妹妹何雨水。

  「雨水!」

  被點名的何雨水身子微微一顫,連忙小聲應答。

  「哥,我在。」

  何雨柱眼神堅定、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你現在立刻動身,去街道派出所報警!」

  「直接跟公安同志說明情況,咱們四合院今晚發生入室盜竊大案!」

  「人贓並獲、證據確鑿,老太太帶孫子深夜偷盜家中糧食!」

  「讓公安派人過來秉公執法,正式立案調查!」

  命令清晰果斷,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這話一出,圍觀人群瞬間譁然,賈家所有人瞬間臉色慘白。

  賈東旭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冰涼,不顧一切衝上前阻攔。

  「別!柱子!絕對不能報警!萬萬不可啊!」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盜竊立案的後果有多嚴重。

  一旦今晚這事鬧到派出所、落了案底。

  他身為廠里工人,檔案留下污點,評優、漲薪、轉正全部泡湯。

  甚至嚴重一點,會直接被廠里開除,徹底砸了鐵飯碗。

  而年紀尚小的棒梗,一旦落下偷盜案底。

  這輩子的前途名聲徹底毀掉,日後參軍、招工、上學全部受限。

  這是賈家絕對無法承受的代價。

  一旁的一大爺易中海,此刻也徹底坐不住了。

  他最怕院裡鬧出惡性事件,最怕事情鬧到公家那裡。

  一旦立案調查,他這個負責調解鄰里糾紛的一大爺難辭其咎。

  不僅管理失職,臉上無光,連街道辦那邊都會被問責。

  易中海連忙上前勸阻,語氣帶著幾分施壓與勸導。

  「柱子,你先冷靜,千萬不要衝動行事!」

  「院裡的矛盾,院裡內部調解解決就足夠了,沒必要驚動公家。」

  「真鬧到派出所,鬧得滿城風雨,對全院所有人都沒有好處!」

  何雨柱根本不吃這一套,完全無視易中海的偏袒勸說。

  他眼神凌厲,對著手足無措的何雨水厲聲催促。

  「快去!立刻報警!」


  「今晚誰若是敢攔著你,誰就是盜竊同夥,一併交給公安查辦!」

  何雨水看著哥哥堅定不移、不容置喙的眼神。

  再看看對面賈張氏猙獰蠻橫的嘴臉,以及賈東旭慌亂扭曲的神色。

  小姑娘咬了咬牙,不再膽怯,轉身就朝著大院門外跑去。

  「等等!站住!」

  賈東旭急得滿頭大汗、手足冰涼,脫口大喊出聲,想要強行阻攔。

  慌亂焦急之下,他腦子一片空白,根本顧不上斟酌言辭。

  情急之中,一句話毫無遮掩、脫口而出,直接徹底暴露真相。

  「柱子!你家、你家早就被何叔搬空了!根本沒有值錢東西!」

  「就剩下這點不值錢的粗糧糧食!我們、我們就是看著放著浪費……」

  他本意是想降低事件嚴重性,告訴何雨柱損失極小,沒必要大動干戈報警。

  想以損失輕微為由,乞求何雨柱高抬貴手、放過他們一次。

  可這句話一出,直接就是不打自招、徹底露餡。

  這句話清清楚楚證明,他們早就暗中窺探、摸清了何家底細。

  根本不是臨時聽錯話,而是蓄謀已久、提前踩點的蓄意偷盜!

  圍觀鄰里瞬間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聽出了其中的關鍵破綻。

  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句破綻!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閃電般銳利,死死鎖定慌亂無措的賈東旭。

  語氣帶著極致的冰冷與嘲諷,步步緊逼、死咬不放。

  「哦?我家被搬空了?」

  「賈東旭,我倒是想問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家被搬空的?」

  「我家的家事、我家的陳設、我家的物資情況,你憑什麼一清二楚?」

  「看來你們母子、你們賈家,根本不是第一次偷偷摸摸來我家窺探!」

  「早就暗中踩點、暗中窺視,蓄謀已久,專門等著我爸走了上門偷盜!」

  每一句質問,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賈東旭的心上。

  賈東旭瞬間臉色煞白、嘴唇發抖、眼神躲閃。

  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徹底啞口無言。

  情急失言,漏洞百出,再也沒有任何辦法洗白辯解。

  鐵一般的事實,徹底坐實了賈家蓄意偷盜的惡行。

  何雨柱不再給對方任何喘息、狡辯、翻盤的機會。

  再次對著門口即將跑出大院的何雨水厲聲下令。

  「雨水!別停!速度快去派出所!」

  「如實上報!入室盜竊、蓄謀已久、人贓並獲!」

  「該勞改的勞改,該管教的管教,一切按國法規矩來!」

  「別!不要去!求求你了!」

  賈東旭徹底慌了手腳,不顧一切衝上去想要攔住何雨水。

  秦淮茹也挺著大肚子跌跌撞撞追上來,淚眼婆娑苦苦哀求。

  「雨水!好妹妹!姐給你磕頭了!別報警,真的不能報警啊!」

  場面徹底失控,賈家夫妻慌亂失態,再也維持不住半點體面。

  一大爺易中海眉頭死死緊鎖,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心裡清楚,今晚賈家理虧到極致,全無半點翻身餘地。

  可他依舊不想事情鬧大,依舊想偏袒賈家、壓下風波。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上前,直接擋在何雨柱身前,強行居中壓事。

  語氣帶著長輩的威壓,試圖逼迫何雨柱妥協退讓。

  「柱子,聽我一句勸!得饒人處且饒人!」

  「大家都是街坊鄰里,同在一個院裡生活,抬頭不見低頭見。」

  「何必非要趕盡殺絕,非要把小事鬧成大禍,把人往絕路上逼?」

  「賈家雖然做錯了事,但東西完好無損,你沒有半點實際損失。」

  「人也被你打了、氣也被你出了,已然足夠解氣。」

  「我看這樣,讓賈家當眾誠懇賠禮道歉,再額外補償一點物資。」


  「這事就在院裡內部了結,不對外聲張,不找公家,就此翻篇!」

  這番話看似公允調解,實則偏袒至極、和稀泥至極。

  輕飄飄一句沒有損失,就想抹去蓄謀入室盜竊的違法行為。

  簡簡單單一句賠禮補償,就想把刑事案件壓成鄰里小糾紛。

  擺明了就是想護著賈家,幫他們逃過國法制裁、逃過嚴懲。

  在場明眼的鄰居,心裡都看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這副不分是非、一味偏袒的模樣。

  看著他仗著長輩身份、大爺職權肆意和稀泥的姿態。

  心底最後一絲顧忌徹底消散,當場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今晚,誰來求情都沒用,誰偏袒都不好使!

  他就要當著全院人的面,撕破這虛偽的鄰里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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