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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硬剛全院偏袒

2026-10-05 03:44:25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四合院裡的晚風微涼,卻壓不住院中炸開鍋般的滔天怒火。

  密密麻麻的街坊鄰居圍滿了院子,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死死盯著場中對峙的眾人。

  剛剛入室偷竊、人贓並獲的賈家眾人,被堵在當場,狼狽不堪。

  身為院裡一把手的易中海,此刻正擋在賈家身前,執意想要私了壓事。

  看著他一味偏袒惡人、顛倒黑白的模樣,何雨柱徹底忍無可忍。

  他往前踏出一步,身姿挺拔,氣場轟然炸開,字字鏗鏘,震徹整個小院。

  「易中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只是四合院投票選出來的一大爺,負責調解鄰里糾紛,不是一手遮天的法院院長!」

  「盜竊入室、私闖民宅、盜取他人財物,這是板上釘釘的違法犯罪!」

  「既然是犯罪,就該由公安派出所依法處置,輪不到你私下和稀泥!」

  

  何雨柱目光凌厲,死死盯住臉色僵硬的易中海,語氣愈發凌厲逼人。

  「你現在死死攔在我面前,百般阻撓我維權報警!」

  「我倒想問問你,你是明目張胆想要包庇盜竊罪犯?」

  「還是說,你和賈張氏之間,有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隱秘糾葛?」

  「所以才不顧一切,拼了命也要替她們母子遮掩罪責、洗脫過錯?!」

  最後一句話落下的瞬間,整個四合院徹底死寂一瞬,隨即轟然譁然。

  這是何雨柱刻意為之的誅心之言。

  他熟讀原劇,清清楚楚記得所有隱秘糾葛。

  易中海一輩子無兒無女、孤身一人,心裡早就盤算好了養老後路。

  他常年不計代價偏袒接濟賈家,縱容秦淮茹占便宜、包庇賈張氏作惡。

  甚至暗中默許、刻意培養賈東旭夫妻倆,將來給自己養老送終。

  這份藏在心底多年的私心偏袒,全院沒人敢當眾戳破。

  所有人都礙於長輩臉面、院裡規矩,假裝視而不見、閉口不談。

  但今天,何雨柱毫無顧忌,直接當眾撕開了這層遮羞布。

  話語直白毒辣、一針見血,看似憑空揣測,實則句句戳中真相。

  效果瞬間炸裂,狠狠擊碎了易中海維持多年的公正長者人設。

  在場所有街坊鄰居的目光瞬間變了味道。

  一道道探究、八卦、懷疑、玩味的視線,齊刷刷落在易中海和賈張氏身上。

  眾人眼神古怪,在老光棍易中海、寡婦賈張氏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一個獨居多年、德高望重的院裡大爺。

  一個死了丈夫、獨自帶娃的院裡寡婦。

  長年累月無底線偏袒、無理由縱容,其中的貓膩遐想瞬間泛濫開來。

  各種私下揣測、隱秘心思,在鄰里心頭悄然滋生。

  流言蜚語的種子,這一刻徹底在四合院紮根發芽。

  易中海渾身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紅。

  這輩子身居院裡高位,受人敬重、臉面極重的他,從未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他被一個後輩當眾造謠揣測、撕破隱私、污衊名聲。

  極致的憤怒與難堪瞬間席捲全身,氣得他渾身劇烈發抖。

  他抬起乾枯的手指,死死指著何雨柱,指尖哆嗦不止,聲音都在破音。

  「何雨柱!你放肆!」

  「你滿嘴噴糞!純屬胡說八道、惡意栽贓!」

  面對易中海氣急敗壞、色厲內荏的怒吼,何雨柱沒有半分退縮。

  他雙目圓睜,氣場愈發強勢,步步緊逼,寸步不讓。

  音量陡然拔高几分,壓過所有嘈雜,響徹整座四合院。

  「我胡說?!」

  「既然我是胡說,那你敢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嗎?易中海!」

  他抬手指向地上散落一地、人贓並獲的糧食財物,鐵證擺在眼前。

  「賈張氏教唆孫子棒梗,公然入室闖入我家,偷竊私人財物!」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事實清晰、毫無辯駁餘地!」

  「你身為全院公認、負責主持公道的一大爺!」

  「不出面譴責偷竊惡行、不懲戒犯錯之人、不維護受害鄰里!」

  「反而第一時間跳出來攔在罪犯身前,拼命和稀泥、壓下事情!」

  「一口咬定院裡私下解決,執意不讓我報警維權!」

  「我倒要問問你,你到底安的是什麼齷齪私心?!」

  「你憑什麼越俎代庖,替我這個受害者做主?!」

  「你又算什麼東西,敢凌駕在受害人權益之上?!」

  一連串凌厲的質問,層層遞進、句句在理、字字誅心。

  每一句話都精準戳破易中海的虛偽面具,懟得他胸口劇烈起伏。

  易中海被噎得啞口無言、胸悶窒息,喉嚨發堵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周圍的鄰居聽得清清楚楚,心裡紛紛暗自點頭,覺得句句屬實。

  何雨柱不給對方半點喘息緩和的機會,繼續強勢開火。

  矛頭直直對準易中海多年來在院裡一手遮天的霸道作風。

  「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你易中海就是想在這四合院裡當土皇帝、搞一言堂!」

  「全院鄰里,凡事都要順著你的意思來,都要聽你的安排!」

  「你說私了就必須私了,你說放過就必須放過!」

  「所有人都不能有自己的想法,所有人都不能維護自己的權益!」

  何雨柱滿臉譏諷,眼底滿是不屑與鄙夷。

  「我呸!簡直荒唐可笑!」

  「現在是新社會,天下是法治天下,凡事講國法、講公道!」

  「你一個小小的院裡大爺,莫非權勢大過國家律法?!」

  他眼神驟然一厲,放出狠話,徹底撕破所有情面。

  「今天你若是再敢攔著我維權報警!」

  「信不信我直接連你一起舉報上報!」

  「舉報你公然包庇盜竊犯罪分子,惡意阻撓受害人合法維權!」

  「甚至我可以直接懷疑,你早就和賈家串通一氣!」

  「暗中覬覦我家財物,伺機縱容小孩偷竊,暗中分贓,實屬同謀!」

  話語越來越重,指控越來越狠,直接把易中海從偏袒長者扣成共犯。

  圍觀的街坊們聽得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老實憨厚、性格耿直的何雨柱,居然如此敢說敢剛。

  但眾人細細一品,又覺得格外有道理。

  易中海平日裡確實愛管閒事、獨斷專行、偏愛做主。

  只是從前沒人敢當眾戳破,沒人敢正面硬剛。

  今日被何雨柱層層撕扯、當眾曝光,所有虛偽偏袒都無所遁形。

  易中海只覺得大腦陣陣發黑、眼前天旋地轉。

  常年維持的體面人設徹底崩塌,極致的憤怒讓他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一旁的一大媽見狀大驚,連忙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易中海。

  抬手不停順著他的胸口,幫他平復急促紊亂的呼吸。

  易中海死死盯著何雨柱,嘴唇哆嗦不停,氣急敗壞地搬出輩分壓制。

  「你……你這個混帳東西!目無尊長、不懂禮數!」

  「就算你受了委屈,也不該當眾頂撞長輩、口出惡言!」

  「尊老愛幼是傳統本分,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

  聽著這番道德綁架的說辭,何雨柱當場嗤笑出聲,滿是譏諷。

  笑聲清亮響亮,帶著極致的不屑,狠狠打臉虛偽的道德綁架。

  「尊老愛幼?」

  「這四個字,我何雨柱從小到大一直銘記於心!」

  「但我只尊品行端正、德配其位的長者!」

  「只護乖巧懂事、正直善良的孩童!」

  他眼神冰冷,掃過狼狽哭鬧的賈張氏、瑟瑟發抖的棒梗。


  「對於你這種身居高位、為老不尊、徇私偏袒的偽善老賊!」

  「對於賈家這種貪小便宜、入室偷竊、毫無底線的惡婦小賊!」

  「我何雨柱的手裡,沒有包容,沒有忍讓!」

  「只有鐵拳懲戒,和國法公道!」

  何雨柱氣場全開,態度決絕,不留半分情面。

  「易中海,別拿老一輩的輩分壓我!沒用!」

  「今天這件入室盜竊的案子,天王老子來說情都沒用!」

  他轉頭立刻看向身旁的何雨水,語氣急促而堅定。

  「雨水,立刻去派出所報警!」

  「誰要是再敢上前阻攔半步,就是涉嫌包庇罪犯!」

  「一律視作同案犯,連帶追責,全部抓回去問話!」

  何雨水早被賈家的無恥和易中海的偏袒氣得滿腔怒火,當即點頭就要動身。

  何雨柱目光快速掃向前院圍觀的人群,再次抬高聲線。

  精準點名看向站在人群後方、只想吃瓜避事的閻埠貴。

  「三大爺!閻老師!」

  「您是咱們院裡最有文化、最明事理、最懂律法的讀書人!」

  「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您最分得清對錯!」

  「麻煩您辛苦一趟,親自去派出所幫我報案備案!」

  話音落下,他補了一句極具壓迫感的話,徹底斷了對方避事的心思。

  「您若是推脫不去,那我只能懷疑。」

  「您是不是也和某些人串通一氣、暗中勾結,故意包庇竊賊!」

  前院的閻埠貴本來抱著雙手、悠哉悠哉看熱鬧。

  只想安穩吃瓜、不站隊、不得罪人、安穩自保。

  萬萬沒想到戰火瞬間燒到自己身上,直接被強行點名架在火上烤。

  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滿臉尷尬、進退兩難。

  去吧,徹底得罪一大爺易中海,還會和賈家結下死仇,日後院裡難立足。

  不去吧,何雨柱的話太重,涉嫌包庇的帽子扣下來,他根本承擔不起。

  摳門惜命、極度精明的他,最怕引火燒身、惹上是非麻煩。

  一時之間,閻埠貴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左右為難,滿臉窘迫。

  整個院子瞬間陷入極致的僵持對峙,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隨時會爆發更大的衝突。

  就在所有人僵持不下、進退兩難之際。

  一道蒼老沙啞,卻格外中氣十足、自帶威嚴的聲音,從後院緩緩傳來。

  「大半夜的吵吵鬧鬧,沒完沒了!」

  「吵得全院不得安寧,還讓不讓人睡覺休息了?」

  眾人聞聲,下意識齊齊循聲轉頭望去。

  只見後院那位輩分最高、地位超然的聾老太太,緩緩走了過來。

  她平日裡深居簡出、極少管事,在院裡威望無人能及。

  滿頭銀髮一絲不苟,臉上溝壑縱橫的皺紋,刻滿歲月滄桑。

  雖是年邁高齡,眼神卻清亮通透、銳利有神,洞悉世事人心。

  身旁有一名年輕小媳婦小心翼翼攙扶著她的胳膊,步步慢行。

  老太太手持一根老舊拐棍,步伐緩慢卻沉穩有力,自帶一股威壓。

  院子裡所有街坊鄰居見狀,瞬間紛紛收斂了看熱鬧的姿態。

  就連剛剛氣急敗壞的易中海、哭鬧撒潑的賈張氏,也下意識安分下來。

  在這座四合院裡,聾老太太是唯一能壓得住易中海、鎮得住全場的人。

  就連霸道慣了的易中海,平日裡對這位老祖宗也是畢恭畢敬、禮讓三分。

  無人敢在她面前放肆胡鬧、肆意爭吵。

  老太太緩步走到人群正中央的空地,停下腳步。

  渾濁卻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快速掃視眼前亂象。

  地上散落著從何家偷出的米麵糧食,凌亂一地,是最直觀的贓物。


  賈張氏癱坐在地上,滿臉淚痕、狼狽嚎哭,姿態難看至極。

  易中海臉色鐵青、胸口起伏,滿心怒火無處發泄,滿臉憋屈。

  何雨柱身姿挺拔、怒目圓睜,一身正氣、絕不退讓。

  短短几秒,老太太便將整場事情的來龍去脈、是非對錯,看了個大概。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抬起手中的拐棍,輕輕敲擊了一下堅硬的地面。

  篤!

  一聲輕響,不重卻極具威嚴,瞬間鎮住全場所有嘈雜動靜。

  喧鬧的院子,瞬間鴉雀無聲。

  「柱子,收收你的火氣,別再吵了。」

  老太太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長輩威嚴。

  隨後轉頭看向滿地打滾、哭鬧不止的賈張氏,語氣帶著濃濃的恨鐵不成鋼。

  「賈家的,你也給我閉嘴!」

  「大半夜丟人現眼、鬧得全院不安,不嫌丟人嗎?」

  賈張氏被老太太厲聲呵斥,哭聲瞬間卡頓一下。

  卻依舊不死心,想著繼續賣慘哭鬧,博取鄰里同情、逃避責罰。

  老太太穩住全場秩序後,目光落在正氣凜然的何雨柱身上,態度公允。

  「柱子,方才吵鬧的過程,老婆子我在後院都聽了個大概。」

  「這件事,賈家做得確實過分、極不地道,錯全在她們身上。」

  「入室偷拿鄰里財物,貪心作祟、不知悔改,理應受罰。」

  得到全院輩分最高的老太太親口定調對錯。

  圍觀鄰里心中瞬間瞭然,這場鬧劇,賈家是實打實的過錯方。

  可賈張氏一聽老太太認定自家有錯,瞬間徹底慌了神。

  她知道老太太公正威嚴,一旦定論,自己今晚絕對討不到半點好處。

  為了逃避懲罰、博取同情,她立刻加大音量,撕心裂肺地痛哭起來。

  哭聲悽厲誇張、震天響地,試圖用撒潑耍賴的方式,攪渾整件事情。

  想要靠著一貫的無賴手段,矇混過關、逃避追責。

  院子裡的氣氛,再次因為賈張氏的撒潑,變得緊繃起來。

  何雨柱冷眼看著滿地撒潑的賈張氏,心中沒有半分憐憫。

  他今夜的目的,不僅僅是追回財物、懲戒小偷。

  更要徹底撕碎易中海多年的偽善面具,打破院裡偏袒賈家的歪風。

  徹底根治四合院欺善怕惡、道德綁架、徇私偏袒的陋習風氣。

  只要今晚這事硬剛到底,往後院裡再也無人敢隨意欺負老實人。

  無人敢仗著輩分、靠著關係,肆意包庇惡人、欺壓良善。

  這份手撕偽善、硬剛不公、匡扶正義的極致爽感,讓他初心不改、絕不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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