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氣氛,此刻壓抑得如同灌滿了冰水。
凜冽的晚風掃過院子,吹得眾人心裡一陣陣發慌。
賈張氏挨了傻柱一記實打實的巴掌,臉頰火辣辣滾燙。
半邊臉肉眼可見地高高腫起,嘴角還掛著一絲血絲。
她不敢再跟氣勢滔天的傻柱硬碰硬。
轉頭立刻調轉姿態,一溜小跑到聾老太太跟前。
她雙腿一軟,直接半跪在地,身子順勢倚著老太太的椅邊。
臉上瞬間堆滿委屈至極的神色,眼淚說來就來。
那副可憐巴巴、受盡天大委屈的模樣,演得淋漓盡致。
賈張氏抬起袖子,一邊胡亂抹著眼淚,一邊哀嚎哭訴。
語氣委屈巴巴,帶著十足的顛倒黑白和撒潑無賴。
「老太太!您可是咱們院裡輩分最高、最公道的老祖宗!」
「您今天一定要給我老婆子做主啊!」
「何雨柱他仗著自己力氣大、脾氣沖,當眾動手打我!」
「他不光動手傷人,還滿口胡言亂語、肆意污衊我們賈家清白!」
「我們一家人老老實實過日子,從來沒做過半點虧心事啊!」
她刻意拔高語調,聲音傳遍整個中院,想先搶占輿論先機。
妄圖靠著賣慘哭訴,把偷竊闖禍的過錯徹底遮掩過去。
想讓全院鄰里都以為,是傻柱蠻橫無理、仗勢欺人。
可她這套演慣了的潑皮把戲,今天徹底失靈了。
不等她繼續哭訴賣慘、顛倒黑白。
一旁端坐太師椅的聾老太太,眉頭驟然一豎。
蒼老卻極具威嚴的呵斥聲,驟然響起,直接打斷賈張氏的哀嚎。
「閉嘴!老老實實待著,再敢多嘴我絕不饒你!」
簡簡單單五個字,帶著數十年積攢的院中公信力。
自帶一股震懾全場的壓迫感,當場鎮住了撒潑的賈張氏。
賈張氏渾身猛地一哆嗦,所有哀嚎瞬間卡在喉嚨里。
嘴裡再也不敢發出半點吵鬧的聲音。
只能縮著脖子,低著頭,坐在一旁小聲抽噎。
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敢再胡亂辯解半句。
全場瞬間徹底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匯聚在聾老太太身上。
等待著這位院裡定海神針發話,了結這場大亂。
老太太目光緩緩一轉,落在身前方的何雨柱身上。
眼神溫和了幾分,語氣帶著長輩勸和的從容姿態。
她看著氣勢凜然、怒氣未消的傻柱,緩緩開口勸解。
「柱子,今天這事,老身我全程看在眼裡。」
「是非對錯,誰好誰壞,我心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賈家這一次,確實做得極其過分,錯全部在他們身上。」
老太太先當眾定性,直接站在道理和公道這一邊。
先給足了何雨柱面子,不讓他受半點委屈。
緊接著,話鋒緩緩放緩,開始打起了溫情牌、鄰里牌。
「但咱們做人做事,總得留一線餘地,得饒人處且饒人。」
「棒梗說到底,只是個不懂事的半大孩子,年紀太小、心性未定。」
「一時糊塗犯了錯,若是直接送官法辦,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再說說秦淮茹,如今腹中懷有身孕,身子本就虛弱。」
「賈家本就家底子薄、日子艱難,經不起半點風浪波折。」
「一旦真鬧到派出所、鬧到廠里,賈家一家人徹底就完了。」
「東旭的鐵飯碗保不住,孩子前途盡毀,孕婦也受不住打擊。」
老太太語重心長,字字句句,都是在替賈家求情。
她目光誠懇地看著何雨柱,丟擲自己的調解方案。
「柱子,看在我這一把老骨頭的薄面上。」
「這件錯事,咱們能不能關起院門,在四合院裡內部解決?」
「賈家有錯在先,絕不輕饒!我做主,讓他們狠狠賠償你!」
「賠到你心裡滿意、賠到你解氣為止!你看這樣可行?」
老太太這番話說得極為通透、極為周全。
既當眾承認了賈家偷竊作惡、有錯在先的事實。
沒有偏袒包庇,沒有顛倒黑白糊弄傻柱。
給足了何雨柱臉面和公道。
同時也委婉勸阻,攔下了報警送官、魚死網破的結局。
給了雙方一個台階,打算用院內賠償的方式了結風波。
在場所有人都聽明白了老太太的心思。
賈家理虧、必須重罰,但是不能徹底鬧大、不能報官。
這是聾老太太給出的最終調解底線。
中院眾人屏住呼吸,全都靜靜等待傻柱表態。
就在這時,何雨柱的腦海之中。
熟悉的機械系統提示音,驟然準時響起!
【叮!檢測到德高望重長輩出面公正調停!】
【恭喜宿主觸發專屬分支:三選一抉擇任務!】
【選項一:強硬拒絕所有調解,堅持絕不姑息。】
【執行方案:堅持報警立案,將賈張氏、賈棒梗依法法辦追責。】
【任務獎勵:解鎖稱號【鐵面無私】,全院威懾力暴漲50%。】
【負面後果:徹底得罪聾老太太,院內部分鄰里心生隔閡,不利於長期紮根四合院布局。】
【選項二:溫和接受調解,塑造尊老懂禮人設。】
【執行方案:大度原諒,僅要求口頭道歉、歸還失竊物品。】
【任務獎勵:解鎖名聲buff【敬老仁厚】,聾老太太好感度大幅上漲。】
【負面後果:白白吃虧,放過惡人,沒有實質性收益,極其憋屈。】
【選項三:折中接受調停,利益最大化立威!】
【執行方案:給足老太太面子,不走官方流程。】
【同時極限索要高額賠償,狠狠榨取賈家、易中海價值,全院立威!】
【任務專屬獎勵:須彌洞天升級卡×1!】
冰冷的系統字幕,一行行清晰浮現在何雨柱腦海中。
讓他瞬間看清了三條選擇的利弊得失。
何雨柱站在原地,表面神色不動,心底飛速權衡利弊。
他穿越重生而來,心智早已不是原本憨厚的傻柱。
看問題通透至極,絕不會意氣用事、胡亂抉擇。
第一條選項,硬剛到底、報警抓人,確實足夠解氣。
能瞬間出掉心中惡氣,還能收穫超高威懾力。
但弊端太大,直接把院裡最高輩分的老太太徹底得罪死。
以後在四合院裡,處處受限、受人排擠、得不償失。
完全不符合他長期布局、安穩紮根、碾壓眾人的長遠計劃。
純屬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極端蠢事。
第二條選項,更是純粹的大冤種行為。
白白裝好人、博虛名、講大度。
空得一個虛無縹緲的好名聲,半點實際好處撈不到。
放過偷竊作惡的賈家,等於縱容惡人、委屈自己。
名聲再好,不能當錢花、不能提升實力、不能改善生活。
在何雨柱眼裡,一文不值、極其雞肋。
唯獨第三條選項,堪稱完美無瑕、一舉三得!
既順勢接住了老太太的調解,給足長輩面子。
不落蠻橫無理、不知尊老的話柄,穩住院內人情輿論。
又能借著理在手、勢在我的絕對優勢。
極限獅子大開口,索要天價賠償,狠狠收割實際利益。
最重要的是,還能拿到極其珍貴的洞天升級卡!
可以提升自己的隨身金手指,實打實增強自身底蘊!
同時藉著這次天價賠償,徹底在全院立威!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何雨柱好說話,但絕不好欺負!
敢惹他的人,必定要付出傾家蕩產的慘痛代價!
思緒轉瞬之間徹底敲定,何雨柱不再猶豫。
在心中默默對著系統下達指令。
「系統,我選擇第三條選項!」
【叮!宿主選擇成功!】
【任務正式釋出:接受聾老太太院內調停。】
【與賈家、易中海達成高額賠償協議,徹底了結本次偷竊風波。】
【任務最終獎勵:須彌洞天升級卡一張,待任務完成即刻發放!】
系統提示落下,任務徹底鎖定。
何雨柱臉上極致冰冷的怒意,緩緩收斂幾分。
不再是方才那般暴怒失控、喊打喊殺的模樣。
他微微側身,對著身前的聾老太太微微躬身。
姿態謙和有禮,語氣較之方才,平和穩重了太多。
完全一副尊重長輩、聽從勸解的懂事模樣。
「老太太,您老人家德高望重、一生公道。」
「既然是您親自出面開口調解,晚輩必須給足面子。」
「這件事,可以按照您的意思,在咱們院子內部解決。」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心中瞬間齊齊一松。
端坐的聾老太太,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懸著的心徹底放下,總算沒有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旁提心弔膽、全程緊繃的易中海,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後背早已驚出一層薄汗,此刻終於鬆了口氣。
賈家三口人更是如蒙大赦,險些癱軟在地。
秦淮茹眼底閃過一絲僥倖,暗自慶幸躲過了牢獄之災。
賈東旭僵硬的身子微微鬆動,臉色稍稍緩和。
唯獨最囂張跋扈的賈張氏,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意。
在她狹隘的認知里,只要不報警、不坐牢,這事就算混過去了。
可眾人的輕鬆與僥倖,僅僅維持了一秒。
下一秒,何雨柱話鋒驟然一轉!
剛剛平和下來的語氣,瞬間再度變得冰冷刺骨、殺氣凜然!
語調陡然拔高,字字鏗鏘,響徹整個中院!
「但是!面子是我給的,道理和公道不能作廢!」
「賈家入室偷竊、覬覦我家全部口糧,性質極其惡劣!」
「想要私了可以,賠償必須讓我百分之百滿意!」
「若是賠償達不到我的底線,一切免談!」
「到時候別怪我不給任何人面子,照樣報警立案!」
「但凡方才暗中包庇、故意阻撓、偏袒惡人的。」
「我一併上報街道、上報廠里,全部追責到底!」
何雨柱眼神凌厲,目光如刀,橫掃全場每一個人。
氣場全開,壓迫感瞬間籠罩全院,無人敢與之對視。
說完,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筆直張開,穩穩定格半空。
手勢強勢霸道,沒有絲毫商量、絲毫讓步的餘地。
「入室盜竊、覬覦他人安家活命的口糧!」
「不光造成了實打實的物資財產損失。」
「更對我和我妹妹造成極大的精神驚嚇、名譽損耗!」
「物質損失、精神損失、名譽損失,三項疊加!」
「一口價,總計賠償五千塊!」
「少一分錢,今天這事沒完!」
「能立刻拿出現金,咱們院內私了、一筆勾銷!」
「拿不出來、拿得慢了、想耍賴拖延!」
「那就公事公辦,所有人一起跟著賈家遭殃!」
五千塊!
短短三個字,如同九天驚雷轟然炸落!
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頭,震得全場眾人腦殼嗡嗡作響!
整個四合院瞬間徹底死寂,鴉雀無聲!
所有人臉上的鬆弛、僥倖、輕鬆,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錯愕、惶恐與難以置信!
就連一生見慣風浪、處事沉穩的聾老太太。
眉頭也狠狠緊皺起來,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滿臉意外地看向態度強硬、獅子大開口的何雨柱!
這年頭是什麼物價水平,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
一個正經國營大廠的正式工人。
累死累活、兢兢業業干滿一個整月。
到手工資也僅僅只有二三十塊錢!
五千塊錢,相當於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乾二十年的全部收入!
這根本不是賠償,這是不折不扣的天文數字!
是足以讓普通工人家庭瞬間傾家蕩產、永世翻不了身的天價巨款!
賈家那點微薄家底,別說五千。
就算五百,都得四處拼湊、砸鍋賣鐵才能勉強湊齊!
賈家根本不可能拿得出來這筆巨款!
短暫的死寂過後,全場瞬間徹底炸開了鍋!
最先繃不住的,就是本性潑辣、貪婪無賴的賈張氏!
她瞪大一雙三角眼,滿臉驚駭、滿臉瘋狂。
再也顧不上裝可憐、賣委屈,當場尖聲嘶吼!
聲音尖銳刺耳,滿是不敢置信和歇斯底里!
「五千塊?!何雨柱你瘋了不成!」
「你這哪裡是賠錢!你這是明目張胆搶錢啊!」
「你怎麼不去死!我們家哪裡能拿出這麼多錢!」
「你純粹是故意刁難、故意坑害我們孤兒寡母!」
賈張氏面目猙獰、張牙舞爪,恨不得撲上來拼命。
情緒徹底失控,徹底暴露了自私無賴的本性。
一旁的易中海,臉色也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原本稍稍緩和的面色,瞬間變得鐵青難看。
他眉頭死死擰成一個疙瘩,語氣沉重無比,沉聲開口。
「柱子!你這個要求,實在太過分、太離譜了!」
「五千塊巨款,別說賈家,院裡誰家能隨手拿出來?」
「這個賠償數額,根本不現實,完全是強人所難!」
易中海此刻心裡又驚又怒,又慌又怕。
他本以為最多賠個幾十、幾百塊錢了事。
自己咬咬牙還能幫忙兜底擺平。
可五千塊的天價,就算是工資最高的他,也根本無力承擔!
何雨柱冷眼望著驚慌失措、瘋狂怒吼的眾人。
心底沒有半點波瀾,只有極致的冷漠與嘲諷。
他向前踏出一步,氣場再度碾壓全場,冷聲反問!
「過分?」
「當初你們賈家一家人抱團入室偷竊、搬我口糧的時候。」
「怎麼沒想過自己所作所為過分不過分?」
「若不是我今天恰巧提前下班、及時回家撞見!」
「我家裡所有存糧,早就被你們一家子徹底搬空!」
「我和我妹妹何雨水,這個冬天就得喝西北風、活活挨餓!」
「那個時候,你們賈家可曾對我們兄妹有過半分心軟?」
字字句句,有理有據,懟得眾人啞口無言、無力反駁!
何雨柱眼神愈發冰冷,繼續強勢施壓!
「五千塊,很貴嗎?」
「我這五千塊,買的是賈棒梗不去少管所勞改!」
「買的是賈張氏不用因入室盜竊被拘留判刑!」
「買的是賈東旭不被廠里開除、保住一輩子鐵飯碗!」
「買的是你們賈家一家人僅剩的臉面和名聲!」
「這筆買賣,在我看來,便宜至極、划算至極!」
「能拿錢消災、破財免罪,是你們賈家天大的福氣!」
他轉頭,直接看向身旁站著的妹妹何雨水。
作勢就要直接喊人、直接報警立案!
「雨水!收拾東西,跟哥去派出所!」
「既然他們覺得我要價過分,那就不用私了了!」
「咱們直接公事公辦,讓公安來評評理!」
「看看入室盜竊,該不該判刑、該不該重罰!」
「看看我這五千塊的賠償要求,到底過不過分!」
「等等!柱子!你先住手!別衝動!」
千鈞一髮之際,聾老太太急忙開口阻攔。
她死死攔住何雨柱,生怕事情再度徹底鬧崩。
老太太看著態度堅決、寸步不讓的何雨柱。
深深長長嘆了一口氣,眼底滿是無奈。
她沉吟片刻,終於咬牙開口,給出最終折中方案。
「柱子,五千塊,確實是破天巨款。」
「別說賈家,整個京城大院,尋常人家都拿不出來。」
「今天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減半!」
「直接減半,兩千五百塊!」
「讓賈家傾家蕩產、掏空家底賠償!」
「這個數額,已經是極限懲罰、足夠解氣!」
「你若是還不肯鬆口、不肯滿意。」
「那老婆子我實在無能為力,再也管不住這事了!」
「你們想報警、想鬧事,悉聽尊便!」
老太太這話,直接堵死了所有退路。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最後的調解讓步。
兩千五百塊,依舊是足以壓垮普通人的巨款。
依舊能讓賈家徹底傾家蕩產、付出慘痛代價。
既保住了自己調解的顏面,又狠狠重罰了賈家。
何雨柱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切都按劇本走。
他故意故作沉吟、面露糾結,沉默思索許久。
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所有人的臉色。
先是看了一眼滿臉絕望、淚眼婆娑的秦淮茹。
再瞥了一眼面如死灰、渾身僵硬的賈東旭。
最後冷冷落在咬牙切齒、滿心不甘的賈張氏身上。
視線最終定格在臉色鐵青、滿心憋屈的易中海臉上。
所有人的神態、恐懼、絕望,盡數被他收入眼底。
足足停頓三秒,他才裝作極其勉強、極其吃虧的模樣。
重重咬牙,沉聲開口答應下來。
「好!既然是老太太您親自開口讓步求情!」
「我再執意較真,就顯得我太過不近人情、不懂尊老!」
「兩千五,就兩千五!我認了!」
話音落下,全場眾人稍稍鬆了半口氣。
雖然依舊是天價賠償,但好歹少了一半。
可不等眾人徹底放鬆,何雨柱的語氣驟然再度強硬!
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緩和餘地!
「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
「賠償必須立刻、馬上、當場兌現現金!」
「一分不能少,一秒不能拖!」
「只要晚一秒、差一分!我立刻轉身去派出所報警!」
「不光追究賈家偷竊罪責!」
「我還要一併舉報易中海!」
「舉報他屢次徇私包庇惡人、干擾院內公道!」
「意圖在四合院搞私人小圈子、搞獨立王國!」
「仗勢欺壓普通鄰里、偏袒縱容作惡之人!」
「咱們直接鬧去街道辦、鬧去紅星軋鋼廠!」
「當著所有領導的面,好好掰扯掰扯道理!」
一番狠話落下,直接把易中海死死捆綁入局!
徹底斷絕了他和稀泥、拖時間、私下擺平的所有念頭!
易中海渾身一震,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致。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向憨厚聽話的傻柱。
如今心思竟然縝密到這種地步,說話做事滴水不漏!
半點空子都不給他鑽!
一旁的秦淮茹,聽到兩千五百塊的天價賠償數額。
腦袋嗡的一聲巨響,眼前一黑,身子瞬間搖搖欲墜。
差點直接當場暈厥過去,整個人徹底絕望了。
她雙腿一軟,踉蹌著上前,死死看著何雨柱。
淚水瘋狂湧出眼眶,滿臉淒悽慘慘、卑微哀求。
聲音哽咽沙啞,帶著無盡的絕望和無助。
「柱子!姐求求你!求求你發發善心!」
「兩千五百塊,我們家真的一分都拿不出來啊!」
「東旭每個月工資就那微薄幾十塊錢!」
「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張嘴等著吃飯!」
「還要供孩子讀書、維持家用,根本存不下半分錢!」
「我們真的傾家蕩產也湊不齊這麼多錢!」
「你行行好,再少一點,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們一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