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87章 兩千五巨款逼瘋賈家易中海

第87章 兩千五巨款逼瘋賈家易中海

2026-10-05 03:44:29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四合院的夜風微涼,吹得院中燈火輕輕搖曳。

  圍觀看熱鬧的鄰居們擠擠攘攘站了滿滿一院子。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死死聚焦在賈家眾人身上。

  方才棒梗屢次偷盜、屢次不知悔改的過錯,鐵證如山。

  何雨柱穩穩站在人群正中,身姿挺拔,面色冷冽如霜。

  他看向眼前束手無策、裝可憐賣慘的賈家眾人,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何雨柱向前踏出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字字鏗鏘有力。

  「既然你們一口一個沒錢,拿不出賠償金!」

  「那就簡單了,沒錢就拿家裡值錢的東西抵債!」

  他目光凌厲,一一細數賈家能變現的物件,絲毫不給對方退路。

  「金鐲子、金戒指、玉鐲子、祖傳老物件、大件家俱!」

  「還有家裡的腳踏車、機械手錶,但凡值錢的,全部拿出來!」

  「有什麼抵什麼,少一件都不行!」

  何雨柱語氣冰冷,帶著絕對的強勢壓迫感。

  賈家眾人被這股氣勢壓得渾身僵硬,連頭都不敢抬。

  何雨柱冷眼掃過瑟瑟發抖的賈東旭,再度放話施壓。

  「要是你們連這些家當都捨不得拿出來!」

  「那就別怪我何雨柱不講鄰里情面、不留半分餘地!」

  話音落下,他話鋒一轉,直接把所有壓力甩向一旁的易中海。

  

  「賈東旭!你不是一大爺易中海最得意、最看重的親傳徒弟嗎?」

  「平日裡師徒情深、處處偏袒,現在出事了,你倒是讓他幫你想辦法啊!」

  這一句話,精準無比地把燙手的皮球,狠狠踢到了易中海的手裡。

  在場所有鄰居瞬間恍然大悟,紛紛轉頭看向臉色驟變的易中海。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全院誰都可以置身事外,唯獨易中海不行。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神色反覆變幻。

  他心裡透亮,今天這一場風波,自己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何雨柱今天鐵了心要狠狠宰一筆賈家。

  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一招,從頭到尾都是沖著他易中海來的。

  何雨柱就是要藉著賈家偷盜一事,逼他這個偏心的一大爺大出血。

  易中海心底快速盤算著其中的利害得失。

  如果今天他狠心袖手旁觀,死活不肯出手幫忙賈家渡難關。

  賈家必然徹底垮台,家破人亡、名聲盡毀。

  他這麼多年費心費力、精心培養、全力偏袒的養老算盤,直接徹底泡湯。

  不僅如此,睚眥必報的何雨柱,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往後必定會死死咬住自己不放,在院裡處處針對、處處發難。

  到時候,他這個一大爺的臉面、威嚴、聲望,會徹底掃地。

  利弊權衡之下,易中海心底的憋屈與無奈幾乎快要溢位來。

  一旁的賈東旭,早已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他知道家裡的底細,清楚兩千五的巨款根本無力承擔。

  此刻的他,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雙眼泛紅,帶著濃濃的哀求與無助,死死盯著易中海。

  聲音哽咽,卑微到了極致。

  「師父!求求您幫幫我!」

  「幫幫我們賈家,這次您一定要拉我們一把啊!」

  徒弟聲淚俱下的哀求,圍觀鄰居的目光壓力。

  再加上自己多年的養老謀劃全部壓在此事之上。

  多重壓力裹挾之下,易中海的內心陷入極致的掙扎。

  幾番咬牙糾結、萬般無奈之後。

  易中海終究是妥協了。

  他壓低聲音,湊到賈東旭耳邊,語氣沉重無比。

  「快去!把家裡所有的現金全部拿出來!」

  「還有你媽偷偷藏起來的那些私房積蓄、壓箱底物件,一件不留全部取出來!」

  「家裡家底不夠的部分……我來想辦法補齊!」

  得到師父親口應允兜底的答覆。

  賈東旭瞬間如蒙大赦,像是從地獄爬回人間一般。

  他不敢有半分耽擱,連滾帶爬、慌慌張張地衝進賈家小屋。

  屋內的賈張氏,原本還縮在角落裝聾作啞、妄圖矇混過關。

  一聽要動她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私房錢和棺材本。

  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貓,徹底炸毛失控。

  尖銳悽厲的哭喊聲,瞬間從狹小的屋內爆發出來。

  「我的錢啊!那是我一輩子的棺材本啊!」

  「那是留給我孫子娶媳婦、過日子的救命錢!萬萬動不得啊!」

  「傻柱你個天殺的黑心肝!你是要抄我們賈家的家啊!」

  「我跟你拼了!我今天非要跟你同歸於盡不可!」

  哭喊怒罵聲中,賈張氏張牙舞爪,瘋了一般衝出屋子。

  卯足了全身力氣,一頭朝著何雨柱的身上狠狠撞去。

  妄圖用撒潑玩命的無賴手段,逼何雨柱退讓妥協。

  可何雨柱早就看透了賈張氏這套撒潑耍橫的老把戲。

  身形輕輕向側邊側身一讓,輕輕鬆鬆避開了她的瘋撲。

  看著撲空踉蹌的賈張氏,何雨柱眼底滿是冰冷的嘲諷。

  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徹底擊碎她的無賴伎倆。

  「撞!你接著撞!」

  「直接朝著院裡的硬牆上撞,用力一點!」

  「你要是真撞死了,你孫子的賠償款說不定還能少一點。」

  「運氣好,你賈家還能反過來訛我一筆撫恤金。」

  「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全院這麼多鄰居親眼看著,是你自己主動尋死撒潑。」

  「從頭到尾,跟我何雨柱沒有半點關係,你休想賴上我!」

  這番冰冷無情、戳破一切偽裝的話。

  瞬間嚇得賈張氏渾身一哆嗦,全身的蠻力瞬間消散殆盡。

  她原本兇悍瘋狂的動作驟然僵在原地,再也不敢往前半步。

  硬碰硬玩命,她根本沒有那個膽子。

  不敢真的尋死,又不甘心白白賠錢。

  進退兩難的賈張氏,只能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雙腿拍打著地面,仰頭張大嘴巴,撕心裂肺地乾嚎大哭。

  那副撒潑狼狽、又慫又鬧的醜態,看得全院鄰居連連搖頭。

  沒過多久。

  慌慌張張的賈東旭,雙手緊緊捧著兩樣東西從屋裡走出。

  他一張臉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眼神空洞又絕望。

  雙手捧著的,一方是疊得整整齊齊的碎花手帕包裹。

  一方是鏽跡斑斑、磨得發亮的老舊鐵皮盒子。

  手帕層層開啟,裡面全是賈家省吃儉用攢下的零碎紙幣。

  面額大小不一,皺皺巴巴,全是平日裡摳摳搜搜攢下的血汗錢。

  老舊鐵盒掀開蓋子,靜靜躺著幾件成色普通的金銀首飾。

  有細圈銀鐲、小克重金戒指、普通玉墜,都是賈張氏的寶貝。

  幾乎是賈家全部的家當積蓄。

  與此同時,易中海也轉身快步走回了自己家中。

  片刻之後,他手裡捏著一個厚實的牛皮信封折返回來。

  信封鼓鼓囊囊,裝著厚厚一沓嶄新舊舊混雜的現金。

  不用細看也能猜到,這是易中海省吃儉用多年的全部私人積蓄。

  夜色燈光之下,幾位核心當事人圍攏在一起。

  眾人幫忙湊頭清點賈家現金,估算首飾變賣市價。

  一筆一筆帳目算下來,所有人心裡都有了數。

  賈家全部家底掏空,現金加首飾折現。


  滿打滿算,也只有六七百塊錢而已。

  距離兩千五百塊的巨額賠償款,還差著天壤之別。

  巨大的差額,壓得賈家所有人徹底喘不過氣。

  一旁的賈張氏,看著自己珍藏半生的首飾被盡數翻出清點。

  看著一輩子攢下的棺材本即將盡數賠光。

  心中的肉痛、絕望、憤怒徹底交織爆發。

  她坐在地上,哭得更加撕心裂肺,手腳並用地撒潑打滾。

  「我不活了!這日子徹底沒法過了!」

  「家裡就這麼一點積蓄,傻柱你還要趕盡殺絕!」

  「你這是要活活逼死我們一家老小啊!」

  「今天我就撞死在你何雨柱家門口,我讓你一輩子不安生!」

  哭喊之間,賈張氏猛地從地上爬起。

  紅著眼睛,瘋瘋癲癲就朝著何雨柱家的木質門檻狠狠撞去。

  一副誓死也要賴到底、鬧到底的蠻橫姿態。

  面對她拙劣至極的碰瓷手段。

  何雨柱雙臂環抱胸前,靜靜佇立原地,全程冷眼旁觀。

  臉上沒有半分波瀾,只剩極致的冷漠與嘲諷。

  「撞,趕緊撞,沒人攔著你半分。」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真把自己撞死。」

  緊接著,何雨柱話鋒一轉,當眾撕開賈家虛偽的面具。

  讓全院鄰居徹底看清賈家母子常年賣慘裝窮的真面目。

  「賈張氏!你天天在院裡哭窮賣慘!」

  「逢人就說你家揭不開鍋、吃不上飯!」

  「天天對外哭訴棒梗吃不飽飯、面黃肌瘦、受盡委屈!」

  「既然這麼窮,隨手就能掏出六七百現金,還有一堆金銀首飾?」

  「你這窮苦日子,裝得可真是天衣無縫、惟妙惟肖啊!」

  這一番直白犀利的質問。

  瞬間戳穿了賈家多年以來哭窮賣慘、博取同情的謊言。

  圍觀的街坊鄰居瞬間炸開了鍋,耳邊響起密密麻麻的竊竊私語。

  所有人看向賈家母子三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不屑與厭惡。

  虛偽、貪婪、愛占便宜、偷雞摸狗的標籤,徹底釘死在賈家身上。

  感受著周圍眾人鄙夷嘲弄的目光。

  再看著遙遙無期的巨額欠款。

  易中海一張老臉鐵青發黑,胸口怒火翻騰,憋屈到了極點。

  他心裡無比清楚,今天這事,不徹底大出血,絕對無法收場。

  拖延、耍賴、求情,在油鹽不進的何雨柱面前,全部沒用。

  易中海深吸一口夜裡的冷風,強行壓下心底的怒火與憋屈。

  轉頭看向態度強硬的何雨柱,放低姿態開口。

  「柱子,賈家實在無力補齊餘款。」

  「剩下的錢款,算我個人借給賈家的。」

  「你容我兩天時間,我四處周轉一下,一定給你湊齊!」

  話音剛落,何雨柱毫不猶豫,厲聲斷然拒絕。

  語氣強硬,沒有半分商量、半分退讓的餘地。

  「不行!絕對不行!」

  何雨柱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易中海。

  字字強硬,句句逼壓。

  「易中海,你別跟我耍這些拖延的花樣!」

  「今天的帳,必須當場結清、當場算完!」

  「誰知道你過後會不會翻臉不認帳、出爾反爾?」

  「要麼現在立刻湊齊兩千五全款!」

  「要麼我們立刻換地方說話,直接上報街道、上報廠里保衛科!」

  何雨柱的決絕姿態,讓易中海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

  他被氣得胸口發悶、氣血翻湧,幾乎快要喘不上氣。

  可看著何雨柱寸步不讓、說到做到的狠厲模樣。

  他清楚知道,此事再也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萬般無奈之下,易中海只能咬牙死撐。

  他狠狠一咬牙,再次轉身快步沖回自己家中。

  屋內傳來翻箱倒櫃、抽屜開合的雜亂聲響。

  為了湊齊餘款,易中海把家裡藏錢的角落翻了個底朝天。

  甚至屋內隱隱傳來他與老伴低聲爭執、爭吵的壓抑動靜。

  為了賈家,為了自己多年的養老布局。

  易中海不惜和老伴鬧矛盾,掏空家裡最後一分家底。

  片刻之後,易中海再度走出屋子。

  手裡攥著最後一沓零碎現金,還有一對包漿厚重、年代久遠的老銀鐲子。

  這是他家僅剩的壓箱底老物件,是真正的傳家之物。

  把所有現金、賈家首飾、自家老物件全部匯總清點。

  反反覆覆核算三遍。

  終於,堪堪湊齊了整整兩千五百塊的賠償額度。

  易中海雙手捧著一塊乾淨粗布。

  將所有現金、金銀首飾、老銀鐲全部規整包好。

  他臉色陰沉如水,眉眼之間滿是肉痛、憋屈與不甘。

  一步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沉著臉將布包遞了過去。

  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極致的壓抑與無奈。

  「柱子,兩千五百塊錢款,一分不少,全部在這裡。」

  「你當面清點清楚。」

  「錢你收妥之後,今晚這事,到此為止!」

  「從今往後,誰都不准再翻舊帳、再提此事!」

  何雨柱伸手接過沉甸甸的布包。

  當著全院所有鄰居的面,大大方方、一絲不苟地點數現金。

  一張張紙幣清點核對,反覆確認數額無誤。

  又伸手掂量了幾下幾件金銀首飾與老銀鐲的分量。

  確認價值足夠抵帳之後,他才緩緩點頭。

  神色淡漠,語氣平穩。

  「錢款和物件,我清點完畢,全數收下。」

  「今晚這事,看在院裡老街坊、老鄰居的面子上,暫且了結。」

  何雨柱隨手將沉甸甸的布包揣進懷裡。

  動作從容自然,坦蕩利落,沒有半分扭捏。

  這是賈家、易中海虧欠他的,他拿得心安理得、光明正大。

  收好賠償之後,何雨柱冰冷的眼眸緩緩掃過全場。

  從看熱鬧竊竊私語的鄰居,一一掠過。

  最終穩穩定格在臉色灰敗、徹底垮掉的賈家三口身上。

  以及全程大出血、吃了天大悶虧、面色陰沉如水的易中海身上。

  深夜的院中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出聲。

  何雨柱沉穩有力的聲音,清晰傳遍整座四合院。

  帶著雷霆威懾,帶著不容侵犯的強硬。

  「今天這事,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我把話撂在這裡,清清楚楚告知院裡每一個人!」

  「從今往後,誰敢再把髒手伸進我何家!」

  「誰敢再算計我何雨柱、占我便宜、偷我財物!」

  「就別怪我事先沒有打招呼、別怪我不講情面!」

  「往後再犯,我先打斷他伸出來的髒手!」

  「再直接送人去該去的地方接受懲處!」

  「到那時候,絕對不是賠錢就能輕鬆了結的小事!」

  一番狠話,鏗鏘凌厲、殺氣騰騰。

  字字句句,震得在場眾人心頭一顫。

  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何雨柱今晚的狠辣手段與強硬底氣。

  沒人敢把這番警告當成隨口的玩笑大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