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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何雨柱顛勺,氣炸的許大茂

2026-10-05 03:45:18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正午時分,紅星軋鋼廠職工食堂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忙碌了一上午的工人們紛紛放下手頭工作,扎堆湧入食堂打飯。

  長長的隊伍順著視窗有序排開,嘈雜的說笑、議論聲此起彼伏。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卻也懷著吃上熱飯的期待。

  何雨柱站在主力打菜視窗內側,手上動作嫻熟利落。

  他淡淡收回四處掃視的目光,懶得再去圍觀食堂里的熱鬧亂象。

  周遭的嬉笑打鬧、家長里短,全都入不了他的眼。

  此刻他的心思全然放在手頭的工作上,專心為排隊的工人打飯盛菜。

  就在主視窗隊伍中段,一處角落的氛圍,顯得格外曖昧詭異。

  完全和周圍樸素熱鬧的廠區氛圍格格不入。

  許大茂毫無顧忌地伸出手臂,大大方方搭在秦淮茹的雙肩之上。

  動作親暱隨意,帶著幾分刻意的張揚,彷佛在宣示某種特殊關係。

  放在平日裡,秦淮茹最怕旁人閒話,向來和院裡男人避嫌至極。

  可今天的她,半點躲閃抗拒的意思都沒有。

  她身形輕輕向後一靠,柔弱的後背穩穩貼住許大茂的胸膛。

  腦袋微微偏斜,慵懶地倚在對方的肩頭,姿態溫順又曖昧。

  她沒有回頭,唇角勾起一抹拿捏有度的淺笑,聲音輕柔婉轉。

  「大茂,我今天這般退讓配合,你應該能看清我的誠意了吧?」

  許大茂被秦淮茹這般溫順姿態撩得心底一陣發燙。

  連日來被婁曉娥冷臉相待、夜夜獨守空房的憋屈,瞬間消散大半。

  他手臂輕輕晃動,攬著秦淮茹的力道愈發溫柔親暱。

  鼻尖不由自主湊近秦淮茹的烏黑髮頂,貪婪嗅著淡淡的皂角清香。

  眼底閃過一絲精明又貪婪的笑意,壓低聲音開口調侃。

  「嘿嘿,誠意我自然看到了。棒梗偷雞那事,我徹底翻篇,絕不追究,更不會去派出所報案。」

  「只不過話說回來,那可是足足二十塊五毛錢。」

  「在廠里也算大半個月工資,就這麼平白沒了,我心裡多少有點不甘心,你說對吧?」

  溫熱厚重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秦淮茹的耳畔,帶著濃烈的侵略感。

  換做普通臉皮薄的女人,早就羞得渾身僵硬、手足無措。

  

  但秦淮茹混跡四合院多年,精通人情世故,最擅長拿捏人心。

  面對許大茂露骨的試探與輕薄的姿態,她面色依舊從容淡定。

  不見半點羞澀慌亂,反倒精準抓住了許大茂的軟肋,輕聲反問。

  「看你這一臉憋屈的模樣,想來是這兩天婁曉娥壓根不讓你近身,夜夜冷落你吧?」

  一句話,精準戳穿了許大茂藏在心底、難以對外言說的家事窘迫。

  許大茂渾身一怔,隨即低低失笑,眼底滿是無奈與認同。

  他順勢湊近秦淮茹耳畔,語氣帶著幾分訴苦般的親暱。

  「果然最懂我的還是你,旁人誰能看透我的難處啊。」

  秦淮茹唇角笑意更深,身子徹底放鬆,完完全全靠在許大茂懷中。

  姿態慵懶嫵媚,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挑逗意味。

  她側眸斜睨著近在咫尺的許大茂,輕聲問道。

  「怎麼?許久不得溫存,心裡憋著火氣,是對我有想法了?」

  許大茂雙眼瞬間發亮,呼吸陡然變得粗重急促起來。

  目光死死鎖在秦淮茹成熟風韻的身姿上,貪婪毫不掩飾。

  「那是自然!我惦記你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就心心念念!」

  他趁熱打鐵,直接丟擲自己的籌碼,開出誘人條件。

  「你要是懂事,中午下班之後悄悄來庫房等我。」

  「別說你今天的午飯我全包,食堂飯菜、白面饅頭你隨便拿。」

  「之前棒梗偷雞欠下的二十塊五,我一筆勾銷,分文不要。」

  「除此之外,我還能額外給你貼補零花錢,你看這買賣划算不划算?」

  許大茂滿心以為,這般優厚的條件,足以讓秦淮茹乖乖順從。

  可秦淮茹心思深沉,深諳吊人胃口、拿捏分寸的道理。

  她絕不會讓許大茂輕易得手,一旦太過順從,只會被對方看輕。

  秦淮茹輕輕搖頭淺笑,語氣帶著幾分疏離與從容。

  「大茂,做人做事最忌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你越是這般急切逼迫,只會越讓我看輕你的格局。」

  她條理清晰,不卑不亢地劃清界限,又留足餘地。

  「說到底,只是我家棒梗年少不懂事,偷拿了你一隻雞。」

  「冤有頭債有主,孩童頑劣,罪責歸他,這筆帳算不到我的頭上。」

  「但我也不是絕情絕義、不近人情的性子。」

  「我可以稍稍給你一點甜頭,算作安撫補償。」

  「能不能成事、能不能更進一步,全看你後續的表現,合適便處,不合適便作罷。」

  這番欲擒故縱的話術,瞬間把心急的許大茂拿捏得死死的。

  許大茂聽完,非但沒有失落,反而瞬間大喜過望。

  雖然沒能一步到位達成目的,但有甜頭就有希望。

  總比被徹底拒絕、斷了所有念想要強百倍。

  他立刻咧嘴大笑,連連點頭應承下來。

  「得嘞!就沖你這句話,我信你!咱們一言為定!」

  說完,許大茂按捺不住心底的得意,下意識左右張望了一圈。

  看著懷中姿色出眾、韻味十足的秦淮茹,心中滿是亢奮。

  他覬覦秦淮茹的美色許久,日思夜想,始終沒有合適機會。

  今天終於撬開一絲縫隙,看到了如願以償的曙光。

  最讓他欣喜的是,秦淮茹全程沒有翻臉拒絕,態度曖昧鬆動。

  這讓他更加篤定,只要自己耐心周旋、持續討好,早晚能得手。

  許大茂心裡默默盤算,絕對不能過度逼迫秦淮茹。

  若是逼得太緊,惹得對方徹底反感、直接斷聯。

  不僅美人落空,之前免掉的二十多塊錢更是徹底打水漂。

  這筆虧本買賣,精打細算的許大茂萬萬不會做。

  慢慢來,溫水煮青蛙,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耐心。

  想到這裡,許大茂低頭暗自偷笑,眉眼猥瑣又得意。

  那副竊喜的模樣,活脫脫一隻偷到雞的黃鼠狼,藏不住的心機與算計。

  食堂隊伍持續向前穩步移動,打飯工作有條不紊進行。

  紅星軋鋼廠食堂為了應對午間高峰期的擁堵壓力,特意設定雙視窗。

  何雨柱值守的是主力主視窗,負責大部分工人的飯菜打售。

  側邊增設了一個小型分流視窗,由資深老食堂大媽專人值守。

  專門分擔打菜壓力,分流排隊人群,極大提升了打飯效率。

  不多時,秦淮茹便隨著隊伍走到了視窗正前方。

  此時何雨柱的主視窗前,恰好還有一名老工人正在打菜。

  按照分流規則,秦淮茹自然而然被分到了側邊大媽的小視窗。

  路過何雨柱視窗的瞬間,秦淮茹習慣性展露魅力。

  她轉頭看向何雨柱,眉眼彎彎,露出一抹柔情似水的甜美笑容。

  笑容溫柔繾綣,楚楚動人,和往日哄騙傻柱、占便宜的模樣一模一樣。

  若是換作從前,心軟單純的何雨柱,必定瞬間心軟。

  不僅會多給她打菜盛飯,還會默默心疼她家境艱難、獨自養家。

  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徹底看透了秦淮茹虛偽自私的真面目。

  他面色古井無波,平靜淡漠,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臉上沒有半點回應,眼神冷淡疏離,徹底無視了她的刻意示好。

  內心深處,卻是翻湧起濃濃的鄙夷與噁心。

  看著秦淮茹一邊吊著自己、常年榨取自己的錢糧物資。


  一邊又轉身勾搭許大茂、周旋曖昧的不堪模樣。

  何雨柱心底只剩一聲冷笑,暗罵對方毫無底線、恬不知恥。

  人前裝可憐、裝賢惠,人後算計人心、四處周旋,屬實不要臉。

  秦淮茹絲毫沒有察覺何雨柱心底的厭惡與鄙夷。

  她徑直走到分流視窗前,對著值守大媽露出熟絡的笑容。

  「大媽,麻煩幫我打包五個白面饅頭。」

  「另外再給我打一份清炒白菜、一份土豆塊,全部裝盒帶走。」

  食堂大媽為人樸實,手腳麻利,常年在食堂幹活,做事極為爽快。

  聞言立刻應聲答應:「沒問題,馬上給你裝好!」

  大媽動作行雲流水,快速拿出乾淨油紙,仔細包裹好五個飽滿的大白饅頭。

  緊接著取來兩個嶄新的飯盒,滿滿當當盛上足量的白菜和土豆。

  分量給得格外實在,一點都沒有剋扣縮水。

  片刻之間,滿滿兩大盒菜、五個饅頭就整理完畢,遞到秦淮茹手中。

  秦淮茹順手接過沉甸甸的飯菜,轉身抬腳就準備離開。

  全程行雲流水,絲毫沒有掏飯票、結帳的意思。

  大媽和旁邊幫忙的輔助工當場愣住,連忙開口出聲提醒。

  「哎,秦淮茹,你等一下!飯票還沒給呢!」

  「是啊,飯菜都裝好了,趕緊把飯票結一下!」

  兩人滿臉驚愕地看著轉身欲走的秦淮茹,滿心不解。

  要知道,五個大白饅頭外加兩份素菜,分量極其可觀。

  足夠普通一家三口吃上一頓飽飯,飯票開銷不算小數目。

  秦淮茹腳步絲毫不停,後背對著眾人,語氣淡然又理所當然。

  「不用我結帳,許大茂替我付帳。」

  簡簡單單一句話,說得坦蕩自若,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聽到這話的食堂大媽,立刻轉頭看向隊伍里的許大茂。

  帶著幾分打趣的語氣詢問確認:「許大茂,秦淮茹的飯票,真是你幫她結啊?」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瀟灑離去的背影,心裡美滋滋的,虛榮心徹底拉滿。

  他昂首挺胸,滿臉得意地點頭應答。

  「沒錯,算我的,我來結!」

  大媽見狀,忍不住感慨一聲:「嘖嘖,你們倆的關係,可真是不一般的親近啊!」

  旁人聽著這話,紛紛側目打量,眼底滿是看熱鬧的意味。

  許大茂全然不在意旁人目光,反倒十分享受這份特殊的曖昧氛圍。

  他爽快掏出對應飯票,結清了秦淮茹的所有飯錢。

  付完帳後,許大茂慢悠悠邁步,走到了何雨柱的主視窗前。

  方才還滿面春風、沾沾自喜的臉色,瞬間驟然轉陰。

  臉上的笑意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戾氣與怨毒。

  他死死盯著視窗後的何雨柱,眼神咬牙切齒,恨不得瞪碎對方。

  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燒,積壓的恨意瞬間翻湧上來。

  就在昨天夜裡,何雨柱藉著各種由頭,硬生生從他手裡敲走了三十塊錢。

  三十塊錢,相當於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辛苦工資。

  這筆血汗錢平白無故被坑走,許大茂耿耿於懷,恨得牙痒痒。

  在他心裡,何雨柱就是徹頭徹尾的黑心小人、不講情義的無賴。

  他暗中發誓,只要逮到半點機會,必定加倍報復,連本帶利討回來!

  何雨柱將許大茂神色的巨變盡收眼底,心中瞭然一切。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依舊掛著一副憨厚溫和的笑容。

  眼神坦蕩自然,彷佛兩人之間從未有過任何矛盾仇怨。

  待人接物依舊熱情隨和,看不出絲毫敵意與隔閡。

  語氣平平淡淡,如同對待普通工友一般開口詢問。

  「吃點什麼?」

  許大茂壓下心底翻湧的怒火,沒好氣地報出自己的需求。


  「給我來一份土豆塊,兩個白面饅頭!」

  說話間,他伸手遞出自己的搪瓷飯盒,死死盯著菜盆。

  滿心期待能打滿滿一盒土豆,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可他萬萬沒想到,報復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精準。

  何雨柱拿起大號打菜鐵勺,猛地伸進土豆菜盆里。

  滿滿一勺圓潤厚實的土豆塊被穩穩舀起,分量格外充足。

  看著滿滿一勺菜,許大茂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期待。

  可下一秒,何雨柱手腕輕輕一抖,嫻熟無比地顛起了勺子。

  手腕快速上下晃動、左右顛簸,動作流暢自然,完全是正規打菜手法。

  勺中飽滿的土豆塊噼里啪啦不斷回落,紛紛掉回菜盆之中。

  反覆顛簸數次之後,原本滿滿當當的一勺菜,只剩下寥寥無幾的碎渣。

  最後手腕輕輕一翻,僅剩的一點零星土豆碎渣,堪堪落入許大茂的飯盒。

  偌大的飯盒底部,只鋪了薄薄一層,寒酸得可憐。

  全程操作合規合理,挑不出半點毛病,純屬正常打菜控量。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赤裸裸的針對性剋扣報復。

  許大茂親眼目睹全過程,瞬間氣得渾身僵硬、腦袋發懵。

  一股火氣直衝頭頂,鼻子都差點氣歪,胸口劇烈起伏。

  他死死瞪著一臉無辜淡定的何雨柱,怒聲呵斥。

  「你!何雨柱,你故意的!」

  「你這顛勺顛得也太過分了,純屬針對我!」

  許大茂心裡憋屈到了極點,卻偏偏有苦說不出。

  對方全程操作合規,沒有任何違規之處,他根本無處說理。

  只能硬生生吃下這個啞巴虧,憋了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

  看著許大茂氣急敗壞、憋屈抓狂的模樣。

  何雨柱眼底悄然掠過一抹戲謔的暗爽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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