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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全員大會再召開,憤怒驚慌的秦淮如一家

2026-10-05 03:45:36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四合院的角落之中,幾名鄰里正圍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不離傻柱何雨柱的名字。

  大家各自在心裏面盤算著得失,揣測著何雨柱今晚的立場和態度。

  所有人都以為何雨柱還沒有歸家,還不知情院裡即將掀起的風波。

  可誰也沒有料到,就在這群人私下算計議論的時候。

  傍晚的暮色里,何雨柱已然踏著微涼晚風,悄然回到了紅星四合院。

  院門斑駁老舊,晚風穿巷而過,吹動院裡稀疏的樹影。

  何雨柱一身乾淨工裝,結束了軋鋼廠一整天的後廚工作。

  他剛一跨進大院門檻,視線一掃,便看到大門口靜靜佇立的熟悉身影。

  正是趁著學校放假、特意回家暫住的親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一直盯著巷口方向,等了許久,早已等得滿心焦灼。

  此刻看到哥哥終于歸來,她臉上瞬間露出濃濃的驚愕與不解。

  她快步迎上前,目光上下打量著風塵僕僕的何雨柱,語氣滿是疑惑。

  「哥,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啊?」

  「怎麼回事啊……」

  …………

  …………

  …………

  「我下午從學校放假回來,第一時間就回院裡找你了。」

  「那時候我特意過來看過,你家房門緊鎖,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想著你應該很快就能下班回來,就一直在大門口安安靜靜等著你。」

  「我從傍晚等到現在,天都黑透了,沒想到你居然拖到這會兒才回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雨柱看著本該寄宿在校、專心讀書的妹妹突然出現在家裡。

  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腳步微頓,隨口出聲詢問。

  「你不是一直在學校正常上課嗎?課業那麼緊,怎麼突然回來了?」

  何雨水親暱上前,主動伸手挽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小腦袋微微靠過去,帶著少女的嬌氣,還有一整天未進食的飢餓。

  「學校臨時放了兩天小長假,不用上課,我就趕緊回來看看。」

  

  說完,她忍不住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語氣帶著幾分可憐。

  「哥,我一路趕回來,路上一口熱飯都沒吃上,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你快點進屋做飯吧,我今天就等著你的飯菜填飽肚子呢!」

  看著妹妹眼巴巴盼著自己做飯的模樣,何雨柱無奈搖頭失笑。

  眼底藏著滿滿的寵溺,嘴裡輕聲調侃了一句。

  「合著你放假回家,就是回來蹭我飯吃的是吧?」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半點推脫,轉身就朝著自家房門走去。

  準備開門生火、淘米做飯,先給挨餓的妹妹做一頓熱乎晚飯。

  可就在他剛剛邁入院門、即將走到家門口的這一刻。

  院外忽然傳來一道急促又響亮的呼喊聲,穿透夜色,格外清晰。

  「柱子!何雨柱!你先別走!等一等!」

  聲音急促匆忙,是院裡專門負責跑腿傳話的鄰里男聲。

  剛剛抬腳準備開門的何雨柱,聞聲立刻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微微側身,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臉上帶著幾分好奇。

  男子一路小跑衝到近前,氣息微喘,臉上帶著鄭重的神色。

  何雨柱看著對方,從容開口問道:「怎麼了?這麼急著喊我,是出什麼事了嗎?」

  這名鄰里不敢耽誤半點時間,連忙將院裡的最新通知全盤道出。

  「柱子,院裡剛剛緊急定下來,三位大爺聯手通知!」

  「全院馬上重新召開緊急全院大會,專門針對許大茂家被偷雞的案子!」

  「現在天色已晚,全院家家戶戶基本都吃完了晚飯,所有人都有空。」

  「三位大爺要求,每家必須到場一人,全員參會,不得缺席、不得推脫!」

  「主要就是當眾徹查偷雞賊,必須把偷雞的人從院裡揪出來!」

  「三位大爺還放了狠話,今晚若是查不出真正的偷雞兇手!」

  「許大茂那邊就徹底放棄私下調解,直接報警,請公安同志上門立案抓人!」

  「今晚這場大會絕對熱鬧,你趕緊收拾一下,稍後準時去中間空地集合!」

  說完這番緊急通知,這名鄰里不敢停留片刻。

  他還要繼續去往其他住戶家中傳話,連忙匆匆擺手道別,快步跑遠。

  站在一旁聽完所有內容的何雨水,瞬間瞪大了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說出了整個四合院心知肚明的真相。

  「偷雞賊?那偷了許大茂老母雞的人,明明就是賈家的棒梗啊!」

  「全院誰心裡不清楚這件事,怎麼到現在還專門開大會追查?」

  說到這裡,何雨水眼底浮出一絲深深的後怕,語氣驟然凝重。

  「這也太嚇人了!如果今晚真的鬧到報警立案的地步。」

  「哪怕棒梗只是個不懂事的半大孩子,年紀幼小,也絕對躲不過處罰!」

  「輕則當眾嚴厲批評、寫檢討反省,重則直接送去勞改所管教!」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眼底藏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疑惑。

  他語氣平淡地開口:「誰知道院裡幾位大爺到底打著什麼算盤。」

  「先不急,我簡單煮一鍋白粥墊墊肚子,等會兒過去看看再說。」

  此刻的何雨柱,心裡滿是費解,越想越覺得整件事處處透著詭異。

  白天在紅星軋鋼廠上班的時候,他可是全程看在眼裡。

  許大茂心裡清清楚楚,就是賈家棒梗偷偷溜進他家,偷走了老母雞。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真兇身份,許大茂心知肚明。

  午休時段,秦淮茹為了護住兒子棒梗,不讓他被追責受罰。

  特意放下所有臉面,主動湊到許大茂跟前百般示好、低聲求情。

  兩人在車間角落眉來眼去,私下談妥了所有和解條件。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秦淮茹肯定付出了不少好處,才換來了和解。

  按照常理,事情既然私下談妥、達成和解,本該就此徹底翻篇。

  許大茂既然已經答應不再追究,根本沒必要再舊事重提。

  更沒必要大張旗鼓,連夜召開全院大會,當眾徹查舊案。

  何雨柱心底暗自猜測,難道是許大茂臨時反悔、翻臉不認人了?

  白天收下好處答應和解,轉頭就出爾反爾,執意死揪不放?

  反覆思索幾遍,依舊想不通其中的彎彎繞繞和真實內情。

  何雨柱索性不再耗費心神胡亂揣測。

  心中暗道,反正大會馬上召開,到場之後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添水生火,架鍋煮粥,先把晚飯的基礎伙食安排妥當。

  至於配菜菜餚,他下午從軋鋼廠後廚下班時,帶回來不少新鮮好菜。

  這些來之不易的食材,他當時就悄悄收進了自己的隨身種田空間。

  空間恆溫保鮮,食材不會變質、不會枯萎,隨時取用都新鮮如初。

  簡單把粥熬上,讓爐火自行慢燉之後,何雨柱不再停留。

  稍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理好衣著,轉身朝著大院中心走去。

  今晚的全院大會,固定召開地點,就是四合院最中央的公共空場。

  位置開闊,能容納全院所有人,是院裡開會議事的固定場地。

  何雨水心裡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一刻也按捺不住。

  她緊緊跟在哥哥何雨柱身後,腳步輕快,一路緊隨不舍。

  她也想親眼看一看,今晚這場風波不斷的全院大會,究竟會鬧出什麼動靜。

  兄妹二人一前一後,朝著人群聚集的中心空地緩緩走去。


  而此刻,四合院另一頭的賈家小屋之內。

  全院大會緊急召開、徹查偷雞賊的通知,已然提前傳到了這裡。

  原本一整天懸著心、傍晚剛剛稍稍放鬆下來的賈家眾人。

  臉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焦慮,瞬間再次布滿整張臉龐。

  剛剛緩和的氣氛,瞬間重新變得壓抑、緊張、惶恐。

  屋內的空氣彷佛瞬間凝固,人人心頭壓著一塊巨石。

  賈張氏臉色瞬間急得通紅,滿心焦躁,再也坐不住了。

  她猛地轉頭看向一旁心神不寧的秦淮茹,語氣急促地質問出聲。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白天親口跟我說,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

  「你信誓旦旦保證,許大茂已經答應徹底翻篇,不再追究棒梗!」

  「既然已經私下和解,恩怨兩清,為什麼院裡突然連夜開大會徹查?」

  「是不是許大茂從一開始就在耍你、欺騙你?他根本沒打算放過棒梗!」

  被婆婆厲聲質問,秦淮茹的心裡瞬間慌作一團。

  連日來壓在心頭的焦慮再次爆發,臉色發白,手足無措。

  但她還是強行穩住心神,咬著牙堅定反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許大茂騙我!」

  「白天在廠里,是我親自和他談的和解,他親口答應我的!」

  「他明確表態,不會再追究棒梗偷雞的事情,事情絕對不會再起波瀾!」

  「棒梗這邊,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看著秦淮茹死撐鎮定、嘴硬安撫的模樣,賈張氏徹底急火攻心。

  她狠狠一拍桌面,情緒徹底失控,語氣兇狠又凌厲。

  「既然沒問題!那你告訴我!為什麼突然緊急召開全院大會?!」

  「擺明了就是沖著偷雞的事情來的!擺明了就是要揪出棒梗!」

  「秦淮茹我把醜話說在前頭!」

  「今晚棒梗要是被當眾揭發、被警察抓去勞改!」

  「那你這個當媽的也別想好過!到時候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嘭——!」

  一聲沉悶響亮的巨響驟然在狹小的屋內炸開。

  賈張氏盛怒之下,手掌狠狠砸在老舊的木質方桌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整張桌子劇烈晃動,桌上的碗筷杯碟紛紛震顫。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在安靜的屋內格外刺耳。

  正在低頭啃著饅頭、安靜吃飯的三個孩子,瞬間被嚇得渾身一顫。

  棒梗、小當、槐花三人同時停下動作,呆呆地放下手裡的饅頭。

  三個小孩怯生生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原本溫馨的晚飯時刻,瞬間變得壓抑又恐怖。

  三個孩子裡,最為惶恐、最為無助的,當屬始作俑者棒梗。

  他年紀最小,心裡也最脆弱,根本扛不住這般巨大的壓力。

  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微微發抖,一雙眼睛瞬間蓄滿了淚水。

  他心裡滿是茫然和不解,無數疑問盤旋在稚嫩的心頭。

  明明媽媽白天清清楚楚告訴自己,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

  明明媽媽說過,再也沒有人會提偷雞的事,自己絕對不會受罰。

  為什麼短短几個小時過去,院裡就要開大會追查偷雞賊?

  為什麼許大茂還要報警抓自己?

  巨大的恐懼瞬間吞噬了這個半大孩子的所有底氣。

  他一想到公安警察會上門抓人,一想到自己要被帶去拘留所、勞改所。

  一想到自己要被關起來、被所有人指責唾罵,再也不能回家。

  棒梗徹底繃不住了,眼淚瞬間洶湧而出,順著臉頰不停滾落。

  稚嫩的哭聲帶著極致的恐慌與絕望,沙啞地響徹小屋之內。

  「媽媽!我不要勞改!我不要去拘留所!」

  「我不要警察抓我!我害怕!我真的特別害怕!」


  看著兒子哭得撕心裂肺、惶恐無助的模樣,秦淮茹心如刀絞。

  所有的強裝鎮定瞬間崩塌,她連忙起身一把將棒梗緊緊摟進懷中。

  溫柔的手掌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竭盡全力柔聲安撫。

  「棒梗乖,不哭不哭,我的好孩子千萬不要害怕。」

  「有媽媽在,媽媽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抓走你的。」

  「你相信媽媽,許大茂已經答應和解,絕對不會再為難你。」

  「今晚院裡開大會,肯定不是沖著你來的,一定是別的事情!」

  「你乖乖在家待著,別哭不鬧,媽媽現在就去前院看看情況。」

  「媽媽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她一遍又一遍溫柔安撫著懷裡崩潰大哭的兒子。

  可她自己的心底,卻早已被無邊的不安與忐忑徹底填滿。

  她隱隱有種強烈的預感,這一次,事情恐怕再也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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