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希比斯走進禮堂的時候,全場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希比斯目不斜視的走到了教授席,拉開西弗勒斯身邊的座位坐下。
「晚上好啊,希比斯。」挨著西弗勒斯的旁邊的鄧布利多笑呵呵把巧克力推到他面前,「我記得還挺喜歡這個的。」
「很榮幸你還記得,校長。」希比斯接下巧克力笑了笑,卻並沒有吃只放在了一邊。
西弗勒斯看了看左右的兩人,臉上的表情變得很難看,「鄧布利多,你在我旁邊放了這個位置?」
「當然了,西弗勒斯,你們都是年輕人,關係應該好一點不是嗎?」鄧布利多笑了笑對著兩人眨了眨眼。
西弗勒斯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叉子,考慮著把叉子插到鄧布利多的眼睛裡可不可行。
片刻後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哦,親愛的,你看起來變化真大,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只比我的椅子高一點。」斯普勞特很慈祥的開口說道。
「大概是因為我意識到我這樣的人只有高一點才會讓人聽話,」希比斯從善如流的說著,「畢竟我不像弗立維院長一樣讓人信服。」
眾人聞言都哈哈大笑起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聰明乖巧惹人喜歡,只不過多了很多義大利式的幽默!」弗立維尖著嗓子說道。
「哦,說起這個,希比斯,很感謝你送我的西西里火焰草和火山土,我之前嘗試了很多次種植,總是不成功。」斯普勞特說道,「之前西西里火焰草只有義大利巫師進口回來,價格貴的離譜想,現在好了很多。」
旁邊的西弗勒斯默默喝茶,斯普勞特可能不知道,那個義大利貴得離譜的火焰草就是希比斯賣回來的。
「義大利的土壤很特殊,所以魔藥的品質都比較好,還有也很多其他地區長不了的魔藥材料……」那邊斯普勞特還在侃侃而談,西弗勒斯正在思考希比斯到底幹了什麼讓他在這裡的人緣這麼好的時候,就感到有一雙不老實的腳在一直勾他的的腳。
西弗勒斯閉著眼睛都知道這是哪個小混蛋。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安安靜靜看著斯普勞特說話的希比斯,很想知道他們到底是從哪裡看出來希比斯聰明乖巧惹人喜歡了。
西弗勒斯不動聲色的在希比斯的腿上惡狠狠的踢了一下,希比斯微微轉過頭,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怎麼了da……」
「分院儀式要開始了。」西弗勒斯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希比斯話的,以防止他說出些什麼惹人驚駭的話來。
「哦,西弗勒斯,別對孩子這麼刻薄,他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希比斯,可別讓下面的那些學生們看輕你,不然上課的時候有的受了。」斯普勞特笑呵呵的說著,對著兩人擺了擺手。
「西弗勒斯在學生裡面算是很有威嚴的,不過他是個學術派對於有些不那麼優秀的學生有些要求太高過了。」弗立維接著說道。
「我在斯萊德藝術學院做助教和兼職老師的時候要求也很高,西弗勒斯只是不太擅長和一些學生交流。」希比斯我微笑著說著,「他私下裡和我說過很多次,看到那些混日子的投機取巧的學生總是恨鐵不成鋼,難免覺得心煩。」
希比斯說著抬了抬手,「諸位不都是這樣我,我被你們輪流照顧的時候誰還沒有或多或少的說過呢?」希比斯溫和的笑著,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下面竊竊私語的學生們,「只不過西弗勒斯有些心急而已。」
眾人再次笑了起來。
「你可真護著他,希比斯,明明你們剛開始關係不太好呢。」斯普勞特打趣道。
「小時候總是不懂事。」希比斯攤了攤手看向了西弗勒斯,「不懂事的年紀總是容易辜負別人。」
說完希比斯對著西弗勒斯悄悄地拋了個媚眼,西弗勒斯手裡咖啡杯差點飛出去砸在學生的頭上。
「你給我老實點。」西弗勒斯用口型警告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面色威嚴的女巫帶著一群小豆丁走了進來,西弗勒斯和希比斯一眼就看到了隊伍里的需要被注意的人。
哈利本來還是很緊張的,但是當他看到希比斯溫和的笑容的時候,瞬間就放鬆了下來。
然後那個女巫拿出來一頂帽子放在了高腳凳上。
那個帽子唱著稀奇古怪的歌曲,聽得出來他對斯萊特林的意見很大。
西弗勒斯注意到了希比斯沉下來的臉色,大概是因為太難聽了吧。
畢竟這個小子能幹出來因為街邊藝人彈得太難聽給他一大筆錢然後讓他滾得事情。
西弗勒斯還是比較了解希比斯的,希比斯現在很想把這個褻瀆歌曲的破帽子一把火燒掉。
他有些煩躁,然後他就開始一下一下的扯身邊西弗勒斯的袖子。
西弗勒斯繃著臉把手垂到一邊,希比斯越來越過分,最後直接勾住了西弗勒斯的手指。
兩個小拇指糾纏著,一直到分院結束。
面前出現了食物,希比斯看著那些食物,一眼望過去都是肉。
希比斯有些反胃,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麥格坐了下來,「我以為這個是奇洛的位置呢?原來是我們的小花。」麥格微笑著說道。
「拜託,麥格夫人,別這麼叫我,給我留點面子。」希比斯笑了起來,輕輕地擺了擺手。
什麼鬼玩意小花,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轉頭朝著哈利的方向看過去。
「奇洛,哦,幸好他今天沒來,不然我們要聞著大蒜味吃晚餐呢。」麥格毫不留情的說道。
「大蒜?」希比斯奇怪的問道。
「你還不知道奇洛吧?那個孩子太可憐了,在羅馬尼亞差點被吸血鬼咬死,從那以後嚇破了膽,天天帶著大蒜。」弗立維回答道。
吸血鬼?
希比斯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他真不幸運。」
「哦,別說他了,阿不思你把希比斯安排在了哪個辦公室?藝術教室在哪呢?如果你真的能讓這些小狒狒們學會點藝術,我們都非常感謝。」麥格大聲地說道。
「西邊的塔樓,四樓,就在格蘭芬多休息室旁邊,這可是我和西弗勒斯專門選出來的,採光是最好的,很適合繪畫。」鄧布利多溫和的笑著。
希比斯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
sev選的嗎?
這麼遠好狠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