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比斯提前離開了沒吃幾口的晚會,給的理由是需要回去照顧寵物。
「我聽說了你養了一隻狸花貓和一隻雪納瑞,他們不會打架嗎?」神奇動物教授凱特爾伯恩饒有興致的問道。
「不會,他們很聰明,而且,他們是被我一起撿到帶回來的,被我帶回來之前,他們已經一起生活大半個月了。」希比斯輕笑著回答道,然後對著西弗勒斯輕輕地眨了眨眼。
西弗勒斯低著頭切割著面前的鷹嘴豆,裝作看不懂希比斯的表情,再抬頭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希比斯驟然亮起來的獨眼。
希比斯表情很愉快的離開了,甚至輕輕地哼著一些不成調的民謠曲,奇怪的是誰都聽不懂。
「他在說什麼語言?」麥格扭頭看著鄧布利多問道。
「我不知道,米勒娃,我會英語法語德語義大利語這聽上去什麼都不像,甚至不像是拉丁語。」鄧布利多撓了撓頭說道。
「西弗勒斯你知道嗎?」麥格看著西弗勒斯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擅長語言。」西弗勒斯淡淡的回答道。
希比斯完全不知道,他唱著《Христос воскрес!》,踩著有節奏的步子在眾人目光里消失在了禮堂。
「阿塞爾比教授怎麼走的這麼早?」哈利小聲問身邊的羅恩和赫敏。
「而且剛才他全程都沒有和……說幾句話。」赫敏回應道。
「或許是因為自作主張生氣吧?我媽媽回歸家庭的時候也這樣,畢竟她原本可以升職的。」羅恩回答道。
「哦你們在說新來的教授嗎?你們和他認識?」旁邊湊過來了幾個腦袋,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當然我們和他在一起坐了一路呢,他很溫和,還給我們買了零食。」哈利不假思索的說道。
「他還幫我找了我的蟾蜍,他一定是很棒的教授!」旁邊的納威插嘴道。
「他的辦公室就在我們休息室旁邊,聽說三年級以上的學生都沒有增加藝術課,我們明天下午就有一節。」韋斯萊雙子站在桌子邊笑嘻嘻的說道。
「我真是期待。」弗雷德撞了撞喬治的肩膀。
「希望他會同意我用顏料做炸彈。」喬治順手抓住了羅恩的腦袋按了按。
就在這個時候赫敏悄悄地舉起了手,「我不想打破你們的美好暢想,阿塞爾比教授確實很溫和,但是聽說他在斯羅德藝術學院……就是在麻瓜大學裡擔任助教的時候對學生要求非常嚴厲。」
「嚴厲?這絕對是好詞。」喬治輕輕地撇了一下嘴,「比起老蝙蝠……我有說過要小心魔藥課嗎?弗雷德。」
「大概說過吧,不過可以再說一遍,看到剛才坐在藝術教授旁邊的那個黑漆漆的青年了嗎?他就是有魔藥課教授斯內普。」弗雷德說道。
「他非常嚴肅,而且偏心,你千萬不要在他的課上遲到。」
「否則,我們就要和學院杯說再見了。」
弗雷德誇張地擺了擺手說道。
就在哈利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鄧布利多宣布晚餐結束,要求歇息。
西弗勒斯幾乎是立刻就離開了座位急匆匆的朝著門外走去。
但是還沒來得及夸出門,就被一股大力扯到了一邊。
「哦,親愛的,你真狠心,吃飯的時候居然都不看我一眼,還踩我。」希比斯把西弗勒斯按在大理石的牆上,腦袋埋在他的懷裡,低聲說道。
「你想我在你來上班的第一天就把你打進醫療室嗎?」西弗勒斯沒有動,只是淡淡的問道。
「沒關係,我很樂意接受你的愛撫,親愛的。」希比斯低低的笑了幾聲,「我會很高興的。」
「你這個變態!放開我,他們要出來了!」西弗勒斯好像對此見怪不怪似得,只是伸手捂住了希比斯的嘴。
不出意外的被舔了一下。
西弗勒斯挪開手,不動聲色得藏到了袖子裡。
「那我晚上能去找你嗎?」希比斯眨了眨眼睛問道。
「你可以在我的門口打地鋪,那是你的自由。」西弗勒斯推開了希比斯,理了理袍子,「距離上次……剛過三天,別給我找藉口。」
「好吧……」希比斯無奈的放開了西弗勒斯,「晚安,親愛的。」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匆匆離開的背影輕聲說道。
哈利他們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目的地的時候,空中卻突然飄來了一根又一個的手杖。
「皮皮鬼!」領頭的珀西低聲喝道。
「怎麼回事?怎麼都堵在這裡?鄧布利多不是說讓你們早點回去睡覺嗎?」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疑惑的聲音。
眾人回頭,看到抱著一隻雪納瑞的新教授茫然的看著這一切。
珀西心裡咯噔一下。
皮皮龜最喜歡捉弄新來的教授了。
果不其然一隻裝滿麵粉的襪子朝著希比斯直挺挺的飛了過來。
希比斯茫然地伸手接住然後丟了回去,「這是什麼歡迎儀式嗎?……哦,皮皮又是你!」
皮皮鬼露出身形,一個小矮人在希比斯面前飄定,「怎麼是你?」他尖銳的咆哮著,想要離開,但是被希比斯打了個響指定在了原地。
「我好像說過別讓我看到你捉弄人?」希比斯把凱放了放下來,「凱?」
凱張大了嘴,發出了一聲仰天長嘯,尖利的犬吠刺穿皮皮鬼的耳朵,十幾秒之後他尖叫著消失在了樓梯間。
「快回去睡覺吧,可不要明天遲到了。」希比斯抱起了凱,對著眾人笑了笑,消失在了樓梯口。
「他好厲害……」片刻之後有人小聲說道。
「皮皮鬼看上去好害怕他……」有人繼續說道。
「他是霍格沃茲畢業的嗎?」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回到了休息室,希比斯在外面徹底安靜下來之後,才把凱放了下來。
「很抱歉今天下午沒和你散步。」希比斯抱著凱,和湊過來的艾拉,揉了揉他們的腦袋,「你自己玩一會好嗎,我想我還有些事情。」
說完站起來走進了自己加裝的私人畫室,門合上,好像完全看不出來那裡有個房間。
他把頭髮利落的紮起,坐在了畫架前,手裡拿著炭筆開始勾勒人的外形。
但是很快他就扯下一張紙丟在了地上開始重新起草。
等到地上丟了四五個紙團的時候,希比斯終於畫出了滿意的輪廓。
那赫然是剛才西弗勒斯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