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怔愣的看著情緒激動的哈利,他站在德拉科面前,伸出手,朝著他咆哮著,像是幼獅張開了稚嫩的爪牙。
羅恩強撐著要站起來,臉卻再次白了起來,盧平露出了關切的樣子,想要朝著他走去,但是羅恩咬著牙怒喝,「離我遠點,狼人!」
盧平停下了腳步,深呼吸兩口氣,有些艱難地問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斯內普教授布置的論文。」赫敏深呼吸一口氣,「我查了很多資料。」
「果然如此·。」盧平露出了有些冷淡的表情,「他應該很高興,他的目的達成了。你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是我在滿月的時候消失還是……」
旁邊的布萊克靠在牆上已經開始咒罵了,「該死的鼻涕精……」
「閉嘴你這條該死的黑狗!」德拉科不顧哈利拉著他的手撿起一塊石頭丟到了布萊克頭上,「你沒資格說我的教父!要是我知道我周圍有頭隨時隨地發瘋不可控的狼人,我發誓我會告訴所有人然後起訴他!」
「盧修斯那樣的純血主義者居然讓斯內普做了你的教父?」布萊克躲開了石頭,「他能教你……」
「西里斯。」盧平開口,「別跟孩子這麼說。」
「他哪裡像個孩子!他和馬爾福家的每一個人都一樣他想殺了我!」布萊克對著盧平喊道。
「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先生帶著我訓練的時候我會偷幾次懶,不然我剛才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德拉科自覺逃生無望,深呼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德拉科! 別激怒他了。」哈利輕輕地拉了拉德拉科的手,「雖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我說了只有一個人會死在這裡。」布萊克大喊。
盧平閉了閉眼睛,「赫敏你真的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小女巫。」
「我蠢透了,我就應該把你的事情告訴所有人!」赫敏大聲喊道。
「可大家都知道了,至少教授們都知道,除了年輕的阿塞爾比教授。」盧平嘆了一口氣,「不過阿塞爾比家族的人都是多智近妖的,他肯定猜到了。」
「哈?阿塞爾比?皮歐尼那個死牡丹當教師了?他不是法律執行司司長嗎?抓我的時候還背著人打了我一頓。」
「是他弟弟,西里斯你在阿茲卡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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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弟弟?怎麼可能?他們家上一代鬧成那樣這一輩不應該單穿嗎……」
「西里斯你安靜一點好嗎?」
盧平揉了揉腦袋,繼續看想了赫敏,「鄧布利多一直都知道我上學時候……」
「很顯然那個老頭信錯了人。」德拉科冷嘲熱諷道,「等他發現他寄予厚望的學生死在了教授手裡,我希望他自己引咎辭職。」
「德拉科!」哈利扯了扯他的袖子,「鄧布利多……有自己的考慮的,不過他確實看錯了人,你一直在幫他。」
哈利的情緒好像平復了一些,可能是身邊的德拉科發火發火的足夠多了。
「我沒幫他……」
「是地圖。」盧平深呼吸一口氣,「那張活點地圖。」
「你怎麼會用的!」哈利看著他,質問道。
「那是我參與製作的東西,」盧平指了指自己輕輕地笑了笑,「鄙人就是月亮臉,上學時候朋友給我的綽號。」
「我聽到了海格請你們去喝茶,我有些擔心,所以就打開地圖,發現你們進去的時候是四個人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五個。」
「我們一直是四個人……」德拉科半靠在哈利身上,等待死亡的過程也要輕鬆一點才好。
「但是我有些難以置信,然後我有看到了西里斯的黑點,和你們撞在了一起,把你們其中的兩個人拉到了這裡。」
「只有我一個!」羅恩大喊著。
「不兩個。」盧平大步走了過去,「我可以看看你的老鼠朋友嗎?」
羅恩捂著袍子搖了搖頭。
「我的斑斑找誰惹誰了。」羅恩拒絕道,「再說了這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只是一隻老的快死的老鼠。」
「他不是老鼠。」布萊克突然開口。
「確實,他看上去更像是你的臉。」德拉科靠在哈利身上,換了個姿勢,懶洋洋的挑釁道,「老鼠臉。」
「這個崽子真沒禮貌。」布萊克深呼吸一口氣,「哈利以後別和他玩他會把你帶壞的。」
「你要是再污衊我的朋友我就打掉你的牙。」哈利環著德拉科的脖子,德拉科挑釁的對著布萊克抬了抬下巴。
「他是一個巫師。」盧平走過去不輕不重的踢了一下西里斯的腳,示意他閉嘴。
布萊克齜牙咧嘴了兩下,「對,他是個阿尼馬格斯,他是彼得·佩魯姆。」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羅恩和德拉科異口同聲,「你們倆瘋了吧?」
羅恩更加努力的護著他的老鼠,哪怕他把他的手咬的鮮血淋漓。
「夠了,夠了……」布萊克搖搖晃晃站起來,「我要殺了他……」
說著就朝著羅恩撲了過去。
「西里斯!」盧平攔著他,「得把事情說清楚,他們得知道!而且還有哈利!他有權利知道真相!」
「以後有的是時間!」
「我也搞不清楚很多地方!」盧平使勁把西里斯按在了地上。
哈利被猝不及防的點名,德拉科卻在他的小腹處捏了捏,這是他們的小暗號,意思是,別擔心。
西弗勒斯披著隱身衣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甚至覺得有些可笑和荒誕。
鄧布利多總是給人開特例,寧可把一個是隨時隨地會咬死人的畜生帶進來,都要把他安撫好。
他這樣想著,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胸口。
那道傷疤早就已經消失了,但是在面對盧平的時候,還是會不時地抽痛。
他把魔杖按在懷裡,突然很想聽聽他會怎麼說。
他這把刀,會怎麼形容那場蓄意而為的謀殺。
當他聽到惡作劇的時候,他差點壓抑不住胸腔里的冷笑。
他想要大笑,又想要痛哭
惡作劇嗎?
那個差點殺了他的蓄意謀害,在這群人眼裡,就是一個惡作劇嗎?
他看到哈利震驚的站了起來,呢喃著原來這是真相。
不過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西弗勒斯舉起了魔杖,沒有人不會放棄親手報仇的機會。
他脫掉了隱身衣,指著曾經的兩個劊子手。
看啊,現在攻守易型了,我也覺得這是個……愉快的惡作劇。
他嘴角勾起了冷笑,看著一群人難以置信的目光,緩緩開口,「晚上好。」
「教父!」德拉科高興的站了起來,「你來了……」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德拉科,冷冷的嘖了一聲,德拉科立刻拉著哈利站了起來,收起了剛才那副吊兒郎當大少爺樣。
「你怎麼……怎麼在這!」布萊克低聲怒吼著,眼裡卻有些迷茫。
這真的是那個滿臉陰鬱,油頭滿面的鼻涕精嗎?
為什麼他看起來……好像被人照料的很好……
「因為你的好朋友……盧平你忘記喝藥了,我去給你送藥,結果你不在辦公室,」西弗勒斯晃了晃口袋裡放著的狼毒藥劑,「你應該把地圖收起來的,盧平。」
「西弗勒斯……」盧平想要解釋,但是被西弗勒斯冷冷的打斷。
「我不知道告訴過鄧布利多多少次你就是在幫你的老朋友潛入這裡想要謀害學生,要他總是不相信,明明我給他幹了那麼多事情……在他眼裡我還不如一個狼人。」西弗勒斯自嘲的哼笑一聲,「只是我不相信你居然還敢用這裡當你的庇護所。」
他冷笑著,「鄧布利多會怎麼想呢?他總是看錯人……」
「西弗勒斯,你別犯蠢,你要為了學生時代的過節把無辜的人送去阿茲卡班嗎?」盧平看著他,西弗勒斯閉了一下眼睛,他為什麼要聽兇手辯白呢,殺人者都覺得自己無辜的要死。
這樣想著,他手中的魔杖一揮,捆住了盧平的手腳,還有他煩人的嘴。
「你不也想嗎?」西弗勒斯冷冷的說道,「你告訴鄧布利多說希比斯是個和麻瓜黑幫有糾纏的人,你就差直說希比斯是黑幫人員了,他的事情沒有證據,你的可不一樣。」
說完他的魔杖直直對準了衝過來的布萊克,「來啊,給我點理由,只要一點,我發誓我不會手軟,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