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教授!」可以……聽他說完嗎?讓他說說也沒什麼壞處……」赫敏怯生生拿著魔杖站了出來。
「赫敏·格蘭傑!」德拉科厲聲,「站回去。」
「別說話,德拉科。」西弗勒斯揮了揮魔杖,「你,你們,都會面臨休學,德拉科待會你給我回辦公室去,你今天晚上哪裡也沒有去。」
他冷冷的說著。
德拉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赫敏又開口了,「但是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要對不知道的事情妄加評價,格蘭傑小姐,這是我作為教授給你的最後一課。」西弗勒斯的魔杖迸出火星,落在地上,滋滋作響。
「西弗勒斯……」布萊克深呼吸一口氣,「我不會反抗,只要讓他……韋斯萊家的孩子把那隻老鼠帶回城堡交給鄧布利多……」
「我會回到城堡,但是你不會。」西弗勒斯活動了一下脖子,「一出去,攝魂怪就回來,我覺得他們會很高興給你一個吻……」
西弗勒斯輕輕地呵呵兩聲。
布萊克的臉瞬間慘白如紙,「不,聽我說,西弗勒斯……你一定要聽……那隻老鼠……」
西弗勒斯不耐煩的扭過頭,「節省彼此的時間吧,還有人在等……」
西弗勒斯的話戛然而止,他眸光沉了沉,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脖子,然後打了個響指,捆著盧平的繩子落在了他手裡,「快走,都出去,你們真該慶幸自己還活著……」
哈利在這個時候掙脫了德拉科的手。
「教授,……斯內普教授。」他站在門口,聲音洪亮了一下,又迅速小了下去,還沒開口就被打斷。
「別再添亂了,波特。」西弗勒斯冷冷的示意德拉科拉開他,「就像我說的·,你應該感謝自己還活著……」
「教授,盧平教授他……他和我獨處的時間很多……他幫過我。訓練守護神,抵禦攝魂怪……但是他沒傷害我……」
「德拉科,」西弗勒斯打斷了哈利結結巴巴的話,「你難道沒告訴他先生說的話嗎?」
德拉科扯哈利的手不解的歪了歪頭,西弗勒斯冷笑了一聲,「不要用人類思維去揣度其他的物種。」
德拉科繼續去拉哈利的手,「別犯倔……他剛才他打我們呢……有什麼問題是威森加摩的事情……」
哈利卻好像打定主意的一樣,一隻手纏著德拉科,另一隻手舉起魔杖,「教授,請讓他說完。」
「哈利!你在幹什麼!」德拉科伸手去搶他的魔杖,「別這樣……哈利,先給我……」
兩人糾纏著,門讓開了一條縫隙,西弗勒斯就要朝著哪裡走的時候,哈利舉起了魔杖,「除你武器!」
卻不單單是一個人的聲音。
三道刺眼的白光撞在一起,炸開了絢麗的煙花。
白光散去,原地,卻沒有了人。
德拉科猛地撒開了哈利的手,焦急地四處看了看,最終在尖叫棚屋的一側,看到了西弗勒斯。
他幾步跑過去,焦急的查看,確認沒問題後,扭頭看著哈利,本該充滿溫柔愛意的灰藍色眼睛此刻卻盛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哈利·波特!你看清楚他是誰,他是我們的教授,是我的教父!」
「還有你們兩個!」德拉科怒吼著看著後面的羅恩和赫敏,「教父是來救我們的,你們寧願相信一個逃犯,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教授嗎!」
哈利愣愣的看著德拉科,又看了看自己的魔杖,面色漸漸地驚懼了起來,「不……」
他抬起頭,迫切的想要解釋什麼,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德拉科怒吼完,又看著西弗勒斯,「教父……你沒事吧,……您是怎麼從哪裡,……突然來到這裡的?幻影移形嗎?」
西弗勒斯看向了身側,淡淡的開口,「希比斯。」
一群人不明所以,直到他身邊的空氣開始扭曲。
「哎呀……被發現呢。」希比斯的聲音突然出現,然後漸漸顯露出了全身。
「surprise!」他揮了揮手臉上帶著有些不正常的興奮,甚至在看到布萊克後興奮的撫摸了一下胳膊。
一隻打人柳的枝條突然探了進來,惡狠狠得抽在了布萊克得肩膀上,頓時一道血痕出現在了他身上。
周圍的人都愕然得看著他。
大概是因為他的裝束和這裡不太相符。
這種時候他也依然打扮的精心,他穿著一身純黑色的羊毛西裝,還有同色系的雙排扣馬甲,裡面穿著一件亞麻白色的襯衫,袖口用法式雙摺扣折好,看上去莊嚴又肅穆。
他還帶著一頂寬檐的禮帽,但是在這種天氣穿這個,顯得有些不太正常。
希比斯扶了扶墨鏡,摘下帽子,「很遺憾我沒有按時趕來赴宴。」
西弗勒斯聽著他不對太正常的語氣,警惕的又擔心的看向了他。
「不過在打招呼之前——」希比斯活動了一下脖子,朝著面前走去,走了兩步,突然暴起朝著哈利踢了過去。
「昏昏倒地!」布萊克不顧身上的傷口一把搶過旁邊盧平的魔杖,對著希比斯大喝道。
但是魔咒打在他身上,一點用處都沒有。
一群人眼睜睜的看著希比斯在距離哈利還有兩三米的時候突然飛了起來,然後在空中來了一個漂亮的側踢,把哈利一腳踢出了洞穴。
德拉科想說些什麼,想攔住希比斯,但是剛開口,手剛伸出來的時候,就自己止住了話頭 手也不自覺的放了下去
這樣做完後,他打了個響指,一隻打人柳樹枝纏著哈利昏迷的身體回來了。
看著他昏迷的樣子,希比斯打了個響指,哈利悠悠轉醒,再確認他能聽到也能看到後,希比斯微笑了一下,然後張口:「mongre(雜種)l,」他笑眯眯的罵道。
一群人驚愕的看著他,尤其是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瞳里滿是詫異,希比斯鬆了松領帶,繼續看著哈利,棕灰色眼裡包含著笑意,就好像他說的不是污耳的髒話,而是藝術課上珍貴的藝術見解。
「ungrateful cur(忘恩負義的狗崽子)vermin(害人精)……」
一句接一句完全不像是人能想到的髒話從希比斯嘴裡蹦了出來,但是配上那副溫文爾雅樣子,像是在念誦詩歌。
「呼……終於罵完了,平時攢在肚子裡弄得人很難受。」希比斯長長舒了一口氣,看向了哈利,打了個響指,哈利從半空中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你幹了什麼!」布萊克猛然跳了起來,看著那隻打人柳的樹枝。
「他本來要幹的事情咯。」希比斯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盯著對方的目光,他輕輕地擺了擺頭,「抱歉嘛,我不應該偷偷跟著你出來的,為了讓你原諒我,我請你看表演怎麼樣?親愛的。」
這個稱呼一出來,一群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兩人,布萊克的情緒更是激動,他伸出手,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西弗勒斯看到希比斯又開始興奮的撫摸脖子和手,他剛要說些什麼,希比斯就眨了眨眼睛,示意西弗勒斯看著他,「別擔心,親愛的,我們的關係仍舊處在隱婚的階段,反正今天除了我們一家四口還有德拉科這個小倒霉蛋以外,其他人不出意外要陪著這棵可憐的樹一起埋在這裡了。」
三個學生的面色瞬間慘白了起來,德拉科也猛地抬頭看向了希比斯。
「啊哈啊哈,就是這樣,我的導演選修課看來還不錯,很會調動別人的情緒。」
又是一發昏昏倒地落在了他身上,希比斯嘖了一聲看向了拿著魔杖的布萊克,「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不過在一切開始之前,我們應該先聊聊,對吧?畢竟是熟人了。」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布萊克舉著魔杖,「你這個噁心的……」
希比斯手輕輕地彎了彎,身後打人柳的樹枝探了進來,再次惡狠狠的抽在了布萊克的嘴上,「別嘴臭啊……」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臨死前說幾句好聽的……沒住能死的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