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比斯哪怕此刻被西弗勒斯攥著衣領,看上去隨時隨地會被他撕破喉嚨,卻也人就是不慌不忙的,他歪著頭,看著西弗勒斯,好像正在疑惑他為什麼動怒。
西弗勒斯的手還在顫抖,他知道不應該和一個犯了病的精神病講什麼道理,但是他還是無法抑制自己的憤怒和恐懼。
他把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當成了誘餌。
片刻後,西弗勒斯還是放開了希比斯的衣領,只是,那雙漆黑的,漂亮的眼瞳,卻在悲傷的又無奈的看著他。
吸鼻子的心臟輕輕的震顫了一下,隨後便擰痛了起來,真是奇怪,此刻的他應該只有興奮的情緒,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就被人打斷了。
「你簡直是個……瘋子!」布萊克顫抖著手舉著魔杖,指著希比斯,「鄧布利多怎麼可能和你……」
希比斯打了個響指,那隻魔杖憑空飛了出去,落到了希比斯手裡。
「別拿這個指著我,你剛才試過了,對我沒用。」希比斯隨手丟到了地上,抱著胳膊看著布萊克。
「你是最沒資格說我的,布萊克,你和你的同謀把謀殺當成玩笑難道不是比我更瘋?至少我還有一群教員都會守護神咒,誰都不會出事。」
希比斯的表情驟然冷了下來,棕灰色的眼瞳閃著兇殺狠厲的光,那個穿著華貴禮服在自己搭建的舞台上激情出演的紳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隨時隨地準備殺掉所有人的殺手。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們嗎?」希比斯的胸腔劇烈的起伏著,大踏步往前一步,周圍的空氣都好像隱隱約約的扭曲了,那個紳士一樣的人周圍好像冒出了火焰,讓希比斯看上去宛如丟的復仇惡魔。
「我深愛的,珍視的,視為我人生全部意義的愛人,在你們這些狗雜種眼裡,只是一個失敗的玩笑。」
希比斯像是徹底神志不清的開始大笑,但是他的眼裡卻像是泰晤士河一樣開始流淌悲傷的眼淚,眼淚順著他的脖頸流入了那件莊嚴的黑色西服里,最後什麼都看不見了。
只讓人疑心那是一場荒唐的大夢。
一群人一言不發的看著在那裡又哭又笑的希比斯,西弗勒斯的手死死的攥著拳頭,片刻後,又驟然鬆開了。
希比斯的眼淚好像流盡了,他活動了一下脖子,再次抬頭看向了面前雙手顫抖的布萊克,
「布萊克,我對著仁慈的主發過誓,等我們真正見面的時候,我會砍掉你的手和腳,讓你流血而死,就像在密米爾之盆里,但是當我真的看到的你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無法忍受你在我面前多活一點時間……」
希比斯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只有布萊克難以置信的抬起頭,「密米爾之盆……你們不是把他毀了嗎?」
「什麼是密米爾之盆……」旁邊的哈利中於站了起來,他顫抖著,像是秋風裡瑟縮的樹葉,仍舊固執地掛在樹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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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看到過去歷史,甚至改變歷史的神器……在各大家族中流傳著這個傳說,但是他是阿塞爾比家族的至寶,據說在十七世紀妖精叛亂的時候,阿塞爾比家主利用它穿越到過去殺掉了妖精首領……」
布萊克看著希比斯,「你用那個……穿越到過去,只是為了……殺了我們?」
西弗勒斯還沒來得及詢問,就聽到希比斯嘲諷的笑聲,「毀掉密米爾之盆……他根本毀不掉,盛放著密米爾頭顱的聖器,人類是無法摧毀的只是很多年不敢有人用它了。」
「那位家主勞倫爾·阿塞爾比,算起來應該是我的曾曾祖父,……他確實是用它扭轉了歷史,但是那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改變歷史是有代價的,我沒有那麼蠢。」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掌,「我只是在預演,避免讓我看到你的時候那麼興奮……」
「我親愛的的哥哥儲存了他全部的記憶,我可以看到一切,聽到一切,聞到一切,你說對不對,彼得·佩魯姆?」
希比斯突然把矛頭轉向了地上漸漸地顯露出人形的小矮星彼得。
那是一個矮小的男人,看上去和幾個孩子一般高,他顫抖著在地上翻滾,尖叫著,「救救我……」
希比斯慢條斯理的拿走了那塊石頭,在手裡把玩著,然後放到了凱的背包里。「被緩緩剝奪魔力的感覺可不好受,對不對?」
「兩位,作為第一個實驗者,你們應該很榮幸,對就是你,布萊克。」希比斯插著手,看著他們,「這是一個鍊金產品,可以隔絕巫師體內的魔力,你那天阿尼馬格斯失效是因為我在凱的項圈上安了這個。」
希比斯彎著眼睛笑了笑,「我把他研發出來後,還沒有人用過呢,我只是試驗過一次,你們是真正的參與過歷史的人呢。」
彼得還在地上痛的爬不起來,希比斯看了看他,「作為主體承受和範圍內影響果然不一樣,哦,很重要的實驗記錄,」希比斯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筆記本,在上面刷刷的記錄著,「幸好我提前給凱佩戴了相關的反向作力器,不然我們的小老頭可不好受。」
希比斯摸了摸凱的腦袋,凱嗷嗚嗷嗚的叫了兩聲。
「好了,好了,一切結束,我想我們該……」希比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驟然響起的尖叫打斷了。
「不……不,阿塞爾比,我和你……是一夥的,我是鄧布利多的人!救救我……我和他們沒有關係……我沒有對西弗勒斯做過什麼……冒犯的事情!」
彼得開始尖叫,希比斯微笑了一下,「果然虛偽者還是一很讓人討厭啊。」希比斯低頭看了一下,「算了。算了,看在上帝的份上,我讓你們死個明白怎麼樣?盧平,布萊克,你們應該痛哭流涕的感謝上帝的,我在為了我的愛人祈福呢。」
他轉身吻了吻西弗勒斯的手臂,「sev,接下來我恐怕需要每天都跑一趟教堂了呢,或許上帝看在我誠心悔過的份上,會原諒我殺了,一二三四五六,六個人。」
西弗勒斯蹙著眉看著他,大腦在飛速的運轉著,思考怎麼讓希比斯冷靜下來。
但是他還沒開口,旁邊的德拉科立刻站起來,「不,先生,你不能!」
「哦,小龍,我親愛的孩子,我知道你們的關係,但是他剛才差點打傷你的教父啊,你不認為他們去面見上帝贖罪嗎?」
希比斯對這德拉科微笑著,德拉科的身子顫了顫,卻還是搖了搖頭,「我……我不會為他們說話的……他們選擇了那個逃犯……」
「但是你不能就這樣殺了他們啊!他們犯了錯需要懲罰,但是不……不至於……我……」
「哦哦哦,」希比斯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的小龍,這不是你的錯,這是正常人類的感情,沒關係,我會處理的。」
「反正我和你的父母商量過了,送你轉學,布巴斯頓,德姆斯特朗又或者是伊法魔尼學院,反正我從小對你三語教學,你的法語德語說的還不錯,可能書寫差一點,不過沒關係,我會教你的。」
「不……什麼?轉學?」德拉科難以置信的看著希比斯,「不……我不……」
「或者澳大拉西亞,也是英語教學,實在不行我們去義大利,我在安布羅盧米奧有幾個朋友,義大利語不難,我可以在半年呢你教會你,我們大不了休學一年,這些都不是什麼事情……」
希比斯完全沒沒有去看德拉科的不停搖晃著的頭還有不可置信的眼神。
「我知道你對他們有感情,放心好了,先生我的一忘皆空非常好,你會把他們忘得乾乾淨淨,然後開始你的新生活,畢竟英國不是很太平呢。」
希比斯看著德拉科,「怎麼樣?德拉科?」
德拉科囁嚅著嘴唇,抬起頭,看向了對面哈利,而哈利的眼睛好像一直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