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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漫長的夜

2026-10-05 10:04:53 作者: 綾砂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事情告一段落,西里斯仍舊被暫時關押,但是是臨時拘留,配合調查。

  哈利和德拉科的關係降入冰點,或者說是德拉科單方面冷戰,回去的時候哈利一直在試圖和德拉科說些什麼,但是德拉科卻頭也不回的回到了斯萊特林地窖。

  暈倒的盧平也被鄧布利多和麥格幾人偷偷的

  但是對於希比斯而言,今夜剛剛開始。

  希比斯從來沒覺得從打人柳走回到地窖的路途這麼漫長,像是一步一步的踩在刀尖上。

  前面本來應該讓他心神蕩漾的黑袍,在此刻卻如同把他拉上審判所的劊子手。

  哪怕……

  他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

  但是手裡籌碼遠不如西弗勒斯的大。

  這是一個必輸的賭局,還不能出千。

  哪怕路途再怎麼漫長,兩人也還是回到了地窖。

  地窖常年陰暗不見陽光,周邊都點著幽綠色的燭火,伴隨著西弗勒斯走過的風,一盞一盞的熄滅,再重新亮起。

  那扇厚重的石門出現在了眼前,上面的蛇女雕塑看了一眼希比斯,一言不發的打開了門。

  門口的桌子上還放著希比斯沒喝完的橙汁,旁邊就是一個寫著大大的A的及格試卷。

  空氣里還有魔藥淡淡的苦味和希比斯古龍香水的味道。

  一切都和兩個小時前截然相同,就好像兩人只是和平時一樣在睡前出門散了散步,或者是在睡前去巡了一次夜。

  而他們很快就會在脫掉衣服後擁吻在一起,然後栽倒在沙發上親昵。

  「sev……」希比斯揉了揉身上皺巴巴的襯衫,在西弗勒斯開口前搶先開口,「熱巧克力味道怎麼樣?」

  「這個時候了就不要給轉移話題了,希比斯。」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你可以……告訴我……我們只需要好好談談……」

  「不,我的意思是,哈靈頓醫生的熱巧克力好喝嗎?她喜歡放鹽,我不喜歡。」希比斯站在西弗勒斯對面抬起眼看著他,「我更喜歡加一點橙皮屑和芝士碎……」

  西弗勒斯眼裡的不可置信一點不落的落入了希比斯眼裡,希比斯摸了摸脖子,溫聲溫氣的開口,「剛才你說我不可以殺人的時候……我就猜到了,哈靈頓醫生雖然沒有直接告訴過我,但是我可以推斷出來。」

  「她肯定說過如果我走過了剝奪人命的死亡線,或許會走上自殺的路……」

  希比斯再一次摸了摸脖子,甚至開始輕輕地抓撓,好像那些曾經傷口又一次癢了起來,直入骨縫。

  「希比斯!」西弗勒斯抓住了希比斯手,阻止他把自己的脖子撕破,但是希比斯越來越焦躁,西弗勒斯乾脆拿起橙汁給希比斯餵了一點。

  

  但是沒有一點用處。

  「sev……難怪發苦,你放藥了?」希比斯仔細抿了抿嘴,「沒用的,這個藥物是抗失眠的……而且這點沒用的,……你是不是看我的維生素瓶了?」

  西弗勒斯只能扯下希比斯的領帶把他的手捆了起來。

  於是希比斯的身體開始像魚一樣扭來扭去。

  「我不是故意……」希比斯說話斷斷續續,「不是故意隱瞞你,但是……」

  希比斯但是了很久,都沒有說出來什麼,他只能垂下頭,片刻後小聲的問,「你可以再說一次嗎?我終於在你的人生里產生立意義,不再是毫無意義的過客,不再是帶來累贅的包袱……」

  「我從來沒那麼想過,誰告訴你的。」西弗勒斯淡淡的打斷了希比斯的話,「告訴我,是誰在你面前亂嚼舌根的。」

  希比斯縮了縮腦袋,一言不發。

  「……」西弗勒斯抓住了希比斯的手,「希比斯,我問你可以答,也可以不答……這是你的自由,我只是想……」

  「讓你好一點。」

  希比斯垂首點了點頭。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停藥的?」西弗勒斯先問了一些好回答的問題。

  「……春天,復活節前一天……藥物對我的作用……本來也不是很大……大部分是靠著……」

  希比斯小聲的回答者,「剛才……是我真的很興奮,我一直以為我終於可以干一件你滿意的事情了,但是……」


  「又搞砸了。」

  希比斯聲音低落了下去。

  西弗勒斯獎勵一樣摸了摸希比斯的腦袋。

  希比斯抬起頭,那隻獨眼閃著一點水光,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你怪我嗎?」西弗勒斯探了探身子,輕輕地摟住了希比斯的肩膀,回憶著曾經在母親那裡得到了那一絲絲的親昵。

  「……什麼?」希比斯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為什麼……怪你?」

  「我窺探了你的秘密……」西弗勒斯低了一下頭,看到了希比斯肩膀上的那些破碎的傷痕。

  他們結婚這麼久,西弗勒斯卻是第一次知道這個。

  為什麼呢?

  西弗勒斯很想問清楚,但是他知道,如果希比斯不是自願說出來,那麼這個天才有一千種,一萬種辦法讓他看到是似而非的『真相』

  「不,sev,」希比斯仰頭看著西弗勒斯,「我期盼你的關注,期待你的關注,管束……」

  希比斯說的是真話,但是他沒說的是,當流浪狗看到一盤珍饈的時候他會期盼那盤實物落在他面前,但是當他真的落下的時候,流浪狗卻會反覆確認,試探。

  勇敢的狗會小心翼翼的去嘗,但是膽小鬼只會退開,然後消失。

  他介於中間,不敢去嘗也不捨得離開。

  西弗勒斯垂眼看著他,再次問道,「真的?」

  希比斯確信的點了點頭。

  「好,下次我陪你去看哈靈頓醫生。」西弗勒斯淡淡的點了點頭,「……別因為這個遷怒醫生。」

  「……所以是她找得你嗎?」希比斯頓了頓,低聲問道。

  「……」西弗勒斯再次對天才這個詞有了新的認知。

  「……是我看到她和你了。」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你那時候看上去很開心。」

  「……是去年復活節嗎?」希比斯稍微一思索,「……她問我如果她去殉情了我可不可以給她風光大葬,我告訴她基督徒不會給自殺的人舉辦葬禮,然後她說她是無神論主義者,我告訴她佐婭姐姐是虔誠的天主教徒,她又問我天主教徒能不能伴侶女同性戀的冥婚,她還沒來得及和佐婭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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