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犯罪手法?
那是什麼東西?
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的樣子有些擔憂,他現在越發對那個記憶里的人感到憎厭了。
他到底做過什麼?
西弗勒斯輕輕地捋了捋希比斯額頭前的碎發,看著希比斯一杯一杯的喝下紅茶。
最終拿走了他的茶杯。
「要不要出去走走?」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提議道。
希比斯無精打采的站了起來,還沒來得及出門就感覺到了有人在探訪屏障。
「什麼人?」希比斯撐起精神對著外面呵斥道,然後就傳來了熟悉的魔力波動。
是格林德沃。
「打擾了,我是傑拉德,希比斯你還記得我吧?」門外傳來了一陣爽朗的,輕快的笑聲。
西弗勒斯也掀開了帳篷走了出來,聽到門外的人聲音,蹙了蹙眉,思考了一會才對著身邊的希比斯開口。「傑拉德·格林?」
希比斯點了點頭,打開了屏障,就看到一個金髮異瞳的青年拎著兩個大號的禮盒走了進來,在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非常明顯的愣了一下,「我打擾到……你們了?」
「有什麼事情嗎?傑拉德。」西弗勒斯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傑拉德,開口問道。
傑拉德一夥的嗎目光看了一會兩人,「哦,我明白了,……我會保密了,不過我說對了,已婚人士,」傑拉德友好的笑了笑,開口對著西弗勒斯回答道,
「開幕儀式已經結束了,之前希比斯離開義大利後給我送過一段時間的特產,但是他不肯告訴我他的地址,這次來英國我專門帶了德國的一些特產,想好好感謝他。」
傑拉德晃了晃手裡的瓶子,「我還想問問他晚上要不要出去和我喝一杯,就在外面的那個帳篷酒館……」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希比斯擺了擺手,「我就不去了,抱歉傑拉德,……我戒酒了。」
傑拉德微笑了一下,手指頭輕輕地點了點兩人,「看出來了,已婚人士的身不由己……放心我會保密的……」
他把禮品盒放下,退後兩步,轉身,「那麼明天觀眾席見,我的朋友們。」
「你和他很熟?」
西弗勒斯看了幾眼那些包裝嚴密,皮質燙金的禮盒,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好東西。
「我在義大利和他認識的,他比我大兩歲,也在佛羅倫斯美院上學……他是德國巫師德國那邊的觀念和這裡不一樣,他們覺得二十五歲之前的人不讀書就沒事情可干,所以把他送來了義大利,整個佛羅倫斯美院只有我們兩個巫師,所以關係還不錯,沒多久我以前畢業回了英國,他還在那裡上學,所以我會隔幾天給他送點東西。」
希比斯說著就開始拆包裝,第一個盒子裡放著幾瓶酒還有一些甜點等等。
第二個盒子則是巫師特產,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到了一瓶惡爾精的咽喉腺體粉末還有一耳膜。
裡面還有一個小盒子,希比斯把盒子打開,一個綠油油的東西猛然撲到了希比斯臉上。
「oh my god!」希比斯輕輕地抓住了他,「護樹羅鍋?」
「……我非常確定這個違法了。」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淡淡的說道。
「呃……好像沒有,傑拉德留下了關稅申報單,這個是合法出口的人工馴養的護樹羅鍋。」
希比斯從旁邊的袋子裡掏出了鑷子和家主2一隻西瓜蟲餵給了護樹羅鍋。
「真是幸運啊,你終於可以開一家神奇動物園了。」西弗勒斯微笑著,看了一眼那隻護樹羅鍋。
希比斯大概有什麼天生讓生物接近的辦法,剛才怯生生的護樹羅鍋已經大膽的趴在了希比斯的頭頂。
希比斯輕輕地咳了咳,沒有說話,把盒子拉開發現下面墊了一張紙條。
一連串晦澀難懂的德語出現在紙條上,西弗勒斯看了兩眼,確認自己不認識後看向了希比斯。
「傑拉德說他在森林探險的時候遇到了兩隻護樹羅鍋,受了傷,他自己留下了一隻,另一隻給我送了過來,還有一些餵食注意事項之類的。」
希比斯看著上面邀請他晚上兩點出門的留言信息,把紙條摺疊好對著西弗勒斯說道。
「……你要確保凱,艾拉,還有穆寧,不會把他吃掉。」西弗勒斯提醒道,畢竟護樹羅鍋是出了名的脆皮。
而這三個,除了穆寧,皮子下面可都是兇狠暴戾的掠食者。
「放心吧。」希比斯不知道和護樹羅鍋說了什麼,護樹羅鍋從他肩膀上猛地一跳,被穆寧接在了背上,然後飛到了窗外。
「他們三個都懶成毛毛蟲了。」希比斯無奈的聳了聳肩,「現在,我們可以出去走走了……酒收可以起來嗎?」
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訕笑道。
「……可以,但是不許偷喝,我記住了有幾瓶了。」
西弗勒斯警告道。
希比斯立刻把酒瓶收好,然後站起來換好了衣服朝著外面走去。
傑拉德,或者是格林德沃回到了自己的帳篷,看著坐在床上看書的紅髮青年,湊過去趴在了他的胸口,「你絕對想不到我聽到了什麼,阿爾。」
「是怎麼了?蓋爾?」鄧布利多把格林德沃的肩膀摟住,眼睛卻沒有離開書面。
格林德沃不滿的看了一眼那本書發現自己年輕的時候和鄧布利多一起寫的,表情立刻陰轉晴,「他說自己戒酒了。」
「這真是荒謬,我寧可相信龍改吃素也不相信他戒酒,他上次打擾我們的聚會喝掉了我三桶橡木紅酒! 」
格林德沃低聲的抱怨著,在鄧布利多的胸口蹭了蹭。
「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鄧布利多摸了摸他的腦袋,「西弗勒斯會管教他的。」
「嗯。」格林德沃點了點頭,翻了個身,靠在了鄧布利多的肩上,看向了書上的內容,那一頁紙上,赫然畫著一張畫像。
是戈德里克山谷的老山毛櫸樹下,蓋著一本書,躺在鄧布利多膝蓋上睡著的格林德沃。
「你什麼時候偷偷畫的?」格林德沃仰頭看著鄧布利多問道。
「恐怕只有梅林知道這個了。」鄧布利多笑了笑,點了點格林德沃額頭,「這次回去了答應給阿利安娜帶禮物,……別忘了。」
格林德沃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仰頭再次靠在了鄧布利多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