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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什麼夢?

2026-10-05 11:45:36 作者: 綾砂

  希比斯這次選了一個非常不恰當的時間,凌晨四點。

  格林德沃被迫頂上一對黑眼圈目光沉沉的看著對面的希比斯,「你在這個時間選這個地方,你要幹什麼?」

  他可沒有失眠症!大半夜被那隻該死的渡鴉啄醒,叼著他的戒指就往外面跑。

  這個死孩子是抽空去和那個該死的飼養員學習了嗎?

  「小巴蒂·克勞奇的事情你知道嗎?」希比斯靠在樹上,懶洋洋的抽著菸斗詢問道。

  「英國魔法部最大的悲劇和笑料誰不知道?」格林德沃重重的打了個哈欠,「你到底要說什麼?」

  「他沒死。」希比斯靠在樹上輕描淡寫的開口,「就在他父親身邊,我猜一直有奪魂咒控制他,今天的黑魔標記也是他。」

  格林德沃靠在樹上,臉上原本的煩躁和睏倦慢慢褪去了,緩緩地浮起了一抹玩味。

  「你有沒有找多特克斯驗證過?如果食堂呀放出來的人,不可能沒消息。」格林德沃揉了揉太陽穴,對著希比斯說道。

  「沒有,我準備把他換掉,他知道的太多了。」希比斯聳了聳肩,「暫時沒有人選,不過我覺得我可以把我之前的那些老夥計調出來一個。」

  格林德沃對於這個做法深表同意,「他知道的確實有些多,不過……你準備把他留下幹什麼?拿捏老克勞奇?」

  「不不不,那個老傢伙不行了,那個小子肯定已經脫離了奪魂咒的控制,肯定要去追隨他的老主子了……我今天給他放了點小東西,以後,我就可以知道他在哪裡在幹什麼了。」

  希比斯輕輕地點了點頭額頭,「說不定可以知道……那個東西放在哪兒。」

  「把東西找全了,在放出消息,老魔杖,在我這裡,……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格林德沃看上去性情頗好的問道。

  「關門放狗。」希比斯隨口說道。

  格林德沃沉著臉看著他。

  「瓮中捉鱉,探囊取物?」希比斯非常識時務的開口改到。

  「就是這個。」格林德沃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得東方文化非常好。」

  希比斯聳了聳肩,沒告訴格林德沃自己更好地是罵人。

  不管是哪種語言,學會的第一個肯定是罵人。

  「就這件事情?」格林德沃問道。

  「我想問問你要不要告訴鄧布利多校長。」希比斯靠在樹上,「這種事情……還是你決定吧。」

  「你會告訴你的小男朋友嗎?」格林德沃微笑著問道。

  希比斯非常認真的思考了一會,搖了搖頭,「不會,我可以處理乾淨,沒必要惹他心煩意亂。」

  「我也一樣。」格林德沃微笑著點了點頭,「下次最好不要選這個時間找別談話。」

  

  「我不困。」

  「我擔心被人打死。」

  「那你的擔心有些多餘。」希比斯微笑著對著格林德沃點了點頭,「我就先回去了。」

  格林德沃覺得這個小鬼越來越不招人喜歡了,不過小孩子嘛,心氣高是常事,格林德沃也沒覺得有什麼。

  希比斯回到帳篷的時候,可以放慢了腳步,西弗勒斯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著,呼吸很淺。

  希比斯小心翼翼的躺倒了西弗勒斯身側,抓起藏在床底下的薰香猛然吸一口。

  然後躺在床上,努力讓自己身體吸收這些超高濃度的睡眠薰香。

  他覺得下次需要研發一點注射型或者是口服液了,吸入式的對他現在的情況不太好。

  睡意湧上來的時候他轉頭看著西弗勒斯,半隻起身子低頭,在他的唇邊吻了一下。

  聽說乖乖睡覺的孩子在睡前都會得到巧克力作為獎勵,這個……可以當做巧克力嗎?

  希比斯並不擔心西弗勒斯突然醒過來問他為什麼還沒睡,因為他這樣幹過很多,西弗勒斯從來,沒有醒過來。

  希比斯閉上了眼睛,去迎接不得不面對的地獄。

  呼吸粗重了一會,又漸漸地平緩了起來,像是沉入了夢境的湖裡。

  但是他身邊那個從來沒有醒過來的西弗勒斯卻睜開了眼睛。

  他直起身子,垂下眼看著希比斯。


  這個小子從來都一樣,每次睡前都喜歡偷親他,聰明十八歲到現在,他是不是以為自己從來沒有醒過?

  只是那個時候有些尷尬,還有些不想面對。

  至於後來,已經習慣了。

  也就懶得睜開眼了。

  西弗勒斯垂著眼睛,看著希比斯。

  如果他今天晚上可以安安穩穩的睡到天明,那我就……

  西弗勒斯這樣想著,還沒披好衣服,希比斯就開始發出低聲的,狹小的悶哼。

  像是迷途的幼崽在低聲的哀嚎。

  希比斯總是平靜,沉穩的,謙遜的臉上,也慢慢的浮現出了恐懼。

  下一刻,又是一聲細碎的悶哼傳來,希比斯翻過身,緊緊地抱住了西弗勒斯專門放在旁邊的玩偶。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會,片刻後重重的閉了閉眼睛。

  我不想窺探你的秘密……但是你真的……好痛苦啊。

  希比斯的精神屏障比他見過的任何巫師都要單薄,像是一層輕輕一碰就會破碎的冰層,完全無法容納人類的沉重的精神。

  西弗勒斯的意識漸漸下沉,來到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

  裡面漂浮著無數希比斯過去曾經看到的夢境。

  那些破碎的夢境如同波點,點綴在這篇無邊無際的深海里。

  西弗勒斯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感覺到心痛的無法呼吸。

  他想過他會看到什麼……

  但是哪怕在腦海中設想過一千次一萬次,但是當這這些痛苦的,血腥的過往,直白的袒露在他面前,他也依舊難以接受。

  這並非出於愛人或者是其他關係的束縛,而是一個正常人對於一個遭受痛苦的本能的憤怒和悲哀。

  但是因為那層關係的存在,讓這種感情變得更加的酸澀和悲愴。

  希比斯不在這些夢境裡,他只能一個一個去找。

  最後,在一個夢境裡,找到了希比斯。

  是個還沒他腰高的孩子,沉默的坐在房間裡,手邊擺著一把刻刀。

  外面風朗日清,好像還有一隻喜鵲停在他的窗戶旁正在歡快的啼叫。

  怎麼看都不像是噩夢的程度。

  這是什麼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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