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靈活的小腦瓜。」
「你的期末還需要複習嗎?剩下的時間都拿來和我們一起做研究怎麼樣?可以賺金加隆!」
哥倆期待著迪斯的回答,呼吸都放輕了。
「可以。」迪斯說,「但售賣魔藥違反校規,你們要用什麼渠道?」
「這就不是你該擔心的事啦!我們也有秘密線人。」雙胞胎神秘一笑,信誓旦旦地說,「交給我們就好!」
迪斯露出親切的笑容:「可是魔藥材料怎麼辦呢?」
「我們當然是有準備而來!」
雙胞胎中的一個拉開了背包,從裡面依次拿出了幾個高矮不一的瓶子擺在桌面上。最大的瓶子裡裝著三隻活蹦亂跳的青蛙。
「我們的小店收入不錯。」喬治得意地笑了笑,「這些就全都交給你了,我們相信你!」
「你們怎麼不自己熬?」迪斯看了兩眼桌上的材料,沒有動。
喬治說:「當然是因為我們沒有別的精力,而且經過綜合考量,我們的失敗率比你高。」
羅恩經常在他們面前誇大迪斯怎樣怎樣厲害、怎樣怎樣敢於面對老蝙蝠黑洞洞的眼睛。
剛入學的新生自願給斯內普打下手,這件事本身就非常魔幻……斯內普是誰?斯萊特林院長——冷酷、嚴肅、偏心、不講道理,一身黑袍周身自帶三米低氣壓大圈。
迪斯·辛克萊爾沒家世沒背景,純靠個人能力撐到現在且有被斯內普認可的趨勢——這是羅恩聽馬爾福說的,那麼他這個人就更魔幻了——至少他的魔藥學得不錯。
至於為什麼選擇醒腦劑,因為它性價比高,材料剛好是他們能夠買得起的,且售價較高、市場需求也較大,唯一的問題就是熬製難度也非常高。
弗雷德挑了挑眉說:「不能把蘋果放到一個籃子裡。你負責醒腦劑,我們負責其他的研發。」
喬治期待地對迪斯笑著說:「如果你成功了,我們按照售出的醒腦劑利潤五五分成,同意嗎?」
「可以。」迪斯右邊的唇角翹起。
雙胞胎的眼睛瞬間亮起,他們沒有想到迪斯這麼痛快。
面前的男孩接著說:「最後一個問題,私下熬製魔藥也是違反校規的,你們怎麼那麼確定我會參與進來呢?如果被發現,我可能就被開除了。」
喬治和弗雷德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他們的表情就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其中一個喊著說:「天吶!迪斯,你是什麼守規矩的乖乖小巫師嗎?還記得天文塔夜遊嗎?」
「只有一次而已,我也付出了很『慘痛』的代價。」迪斯往後靠著椅背,坦然地回答說。
「只有一次?」這時兩人的笑聲都停止了。
「是只被抓到一次吧。」弗雷德手肘撐著桌面前傾身子,「我們想,還是羅恩他們給你拖了後腿對嗎?」
「慘痛的代價?」喬治接上了弗雷德的話,和弗雷德肩並肩,「如果指的是扣去的七十分,那你簡直是在炫耀,因為不到一個周,斯萊特林的分就加回來了。」
他的臉色忽然變得討厭,「斯內普就是這麼偏心對嗎?他給斯萊特林加分的力度和給我們格蘭芬多扣分的力度一樣——都很過分!」
「我們看人的眼光從不出錯!」
「你絕不是什麼『好好巫師』!」
你一來我一句,兩兄弟說完還擊了個掌。
迪斯:「……」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弗雷德給了喬治一個眼神。
喬治心領神會,從背包里又拿出一件東西——羊皮紙。
喬治將折起的羊皮紙推到迪斯面前。
「什麼?」迪斯還是沒有動。
「你需要一個無人打擾地方熬製魔藥,這張羊皮紙有答案。」弗雷德咧開嘴笑著說。
迪斯將信將疑地展開它,紙張攤開在整張課桌上,上面一無所有。
「試試看?它隱形了。」
「我們可是花了些時間才破解了它的奧秘。」
迪斯眨了眨眼,眼前立刻顯現出羊皮紙上密密麻麻的魔法痕跡。
他按照摺痕將羊皮紙歸位,指腹從最上方向下摩挲,跟隨它本身的魔法流動來到紙皮的中段。
他的指尖快速輕點兩下,果然在下一刻,字跡顯形。
「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和尖頭叉子先生,很榮幸為你獻上活點地圖。」迪斯念完封面上的那行字,再展開時,真成了一幅活的地圖。
地圖上用墨線描繪出了整個霍格沃茨,包括許多迪斯一點也不了解的房間、秘密通道,甚至還能實時展現出每個人的行跡和名稱——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地圖,連幽靈也有名字。
迪斯點擊地圖上他們正所處的房間,果然正確地識別出了他們三人的名字。
「搞什麼?!你根本沒有念出正確的咒語!」
「但是它為你展開了!」
兩兄弟立刻不笑了,不服氣地盯著地圖。
「小點聲孩子們。」迪斯折好地圖,輕撫封面,那些墨痕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搖了搖頭滋滋稱讚著:「真精巧,你們從哪得到的?」
「我們從費爾奇那拿的……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怎麼做到的!我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研究它,才搞明白了它的咒語!告訴我們吧!」
「求求你了!迪斯!」
「感受魔法的流動。」迪斯說。
弗雷德和喬治:「?」
「這是實話。」迪斯又打開了地圖。
「你的魔藥筆記要試圖售賣一下嗎?我覺得很有市場。」在他研究圖時,不知哪個韋斯萊說。
「不。」迪斯否決道,「那是免費的,而且我正在重新製作。」
「這裡……」他指著四樓的一條秘道說,「雕像。」
地圖上標識的一條密道口,那裡寫著:獨眼女巫,左右分離咒語。
「你可得小心費爾奇,他知道幾條出城堡的密道,幾乎每晚都會巡邏。」喬治提醒道。
「謝謝。」迪斯將地圖歸還,「我會先去勘察,不過我認為他就算知道也無法開啟。」
「為什麼?」
「我沒見過他使用魔法,或擁有魔杖。」
「你是說他有可能是個啞炮!」
「那是什麼?」迪斯問。
「就是父母一方或雙方是巫師,但他們的孩子卻無法使用魔法。」
「我們要告訴皮皮鬼!」
「他知道嗎?」
「他不知道嗎?」
「哈哈哈哈哈哈——」兩人大笑,「他知道了一定會喊出來!」
「最好別那樣做,不可改變的既定事實再加上人們的口誅筆伐會徹底摧毀一個人的精神。」
迪斯說著,一件一件地將桌上的材料收到魔法口袋,拍了拍手起身,「就這樣。」
迪斯離開後,喬治對著關閉的教室門慢悠悠地開口:「他真有意思對嗎?弗雷德?和我們一樣不守規矩,那一定是無痕伸展咒——我們應該找他把我們的背包擴展一下。」
「羅恩交對了朋友,除了馬爾福,好吧,我還是不喜歡那傢伙,即便羅恩說馬爾福保護了他。」弗雷德說。
「羅恩寫了封信給爸爸媽媽說了這件事,你猜他們會怎麼回呢……」喬治用手撐著下巴,「至少到現在為止,馬爾福表現的越來越不像個『馬爾福』了。」
兩人臉色難得能用平靜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