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軍拿著這張長生不老壓勝錢仔細端詳了半天。
「果然沒什麼用,可惜了。」說完一臉嫌棄的丟在一邊。
「看來不能太貪心,得是壓勝花錢上常見的字才行。」
呂長軍想了想,又剪了一個壽比南山。
這次剪出來的壓勝錢已經有點兒不一樣,呂長軍能夠感覺到上面已經帶著淡淡的靈氣。
但是這個壓勝錢跟太平無極和諸邪退散壓勝錢比起來,還算不上神通。
只能說這玩意當成一個窗花剪紙之類的貼在家裡,可能對人的身體有一定好處。
看來這種太過普通的祈福納祥的詞也不太行。
用處有限。
呂長軍尋思了一下,又剪了一張壓勝錢。
這一次呂長軍剪完之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剪這種全新的壓勝錢相當耗費靈力。
呂長軍現在15點的靈氣,才剪了三個全新的壓勝錢就已經感覺腦子有點兒發木了。
不過成果也是非常明顯的,呂長軍感覺到這張壓勝錢上面的靈氣相當濃郁。
呂長軍在壓勝錢上面剪的四個字是「辟兵莫當」。
這四個字有來頭。
據說漢代鑄造的鐵質壓勝錢上面的字。
意思就是抵禦兵刃傷害。
這個壓勝錢完全可以稱之為神通了!
就在這個時候,民俗面板浮現出來。
「研發新的壓勝錢,獲得4點天賦點。」
「扎紙術神通壓勝錢靈力提升。」
「辟兵莫當壓勝錢可抵擋尋常利刃傷害。」
呂長軍看著民俗面板上面浮現出來的字跡,原本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
自己之前的思路果然沒錯。
通過自己的剪紙技巧,可以改進甚至創新紮紙術神通。
成功之後不但能獲得天賦點,還能提升原本神通的靈力。
呂長軍比誰都清楚天賦點有多麼難得。
這四點天賦點太寶貴了。
現在呂長軍已經積攢了八點天賦點。
呂長軍甚至有種衝動,趕快再學幾個跟剪紙相關的扎紙術神通,看看有沒有改進的可能。
不過很快呂長軍就冷靜了下來。
扎紙術神通數量茫茫多。
要是因為這個緣故把天賦點消耗掉,非常不划算。
天賦點不壓身。
最好還是留幾點在身上,遇到什麼事情了之後再去選擇兌換的神通。
而且呂長軍自己的剪紙技巧非常高超,所以才能提升扎紙術跟剪紙相關的神通。
其他條目下的神通就不行了。
呂長軍緩緩收起了裁仙剪,折騰了半天,又餓又累。
這會兒天已經很黑了。
呂長軍實在懶得出門,在家裡翻箱倒櫃,找出來兩塊已經放得梆硬的槽子糕,又從暖壺裡倒了點兒涼白開。
糊弄飽了肚子之後,呂長軍忍不住感嘆,以前的呂長軍生活自理能力挺一般的。
大伯呂佩武也是個光棍漢。
爺倆一天到晚吃飯都是糊弄。
有空了還是得弄點兒米麵油鹽什麼的在家裡,再弄個冰箱,屯點兒雞蛋魚肉什麼的才行。
老是鹹菜白粥掛麵條,都用不著陰煞上門,身體自己就垮了。
呂長軍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六點鐘,呂長軍就爬了起來。
今天要做的事情不少。
要去買手機。
去菜市場買點兒吃的。
最後就是有空把房租交了。
不過出門之前,呂長軍還是先點了三柱清香。
煙氣很快就鑽進耳朵裡面。
看著民俗面板上灰仙條目後面的線條又長了一點兒,呂長軍這才安心。
呂長軍簡單洗漱,出門先奔著兩條街外的菜市場。
這邊的早市已經熙熙攘攘,都是來買菜和吃早餐的人。
「長軍來了,買點兒啥?」
「來五包掛麵,再拿一桶油。」
「叔,給我切一條肉。」
「稱兩斤雞蛋。」
過了半個多鐘頭,呂長軍提著一堆東西走出了菜市場。
往回走了一段,距離扎紙鋪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呂長軍聞到一股炸油條的香味。
「長軍,今兒日頭打西邊出來了?整這麼多硬菜呢?」
「要不在這兒整點兒?你看看咱家這大果子炸的,不比你那排骨五花肉差事兒。」
賣油條的是個叫大名的三十出頭的男人,在路口賣了十來年油條了。
炸油條的地方地面上都黑乎乎一層。
據說大名家老輩兒就是賣油條油炸餅的,祖傳的手藝。
剛出鍋的油條放在高粱篦子上,金燦燦的。
呂長軍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行,大名哥給我來碗豆腐腦,兩根大油條。」
呂長軍找個凳子坐在了油乎乎的小桌子前面。
大名歲數比呂長軍大不少,但是從輩分上跟呂長軍同輩。
大名一邊炸油條,一邊笑眯眯的說著,「來,哥給你拿現炸的。看咱這大果子,金光酥脆,也就是咱這條街上的人有福,外人誰見過這麼好的大果子。」
「上回來個南邊來收桃兒的老客,人家在我這買了大果子,倆手端著看半天沒下嘴,說炸的太完美了,不知道從何下口。」
呂長軍忍不住笑了笑。
大名吹牛的水平比炸油條的水平高。
兩個人正聊著,旁邊傳來一個老頭兒的聲音。
「這油條炸得漂亮,棗紅色,噴香酥脆,要是能給老夫來一根那就美了。」
呂長軍一看,一個六十上下的半大老頭,背著馬扎小椅子,上邊還有一個白布幌子,寫著李鐵嘴三個字。
隔著幾米遠都能聞到老頭身上一股酒味。
呂長軍記憶里還真有這麼個人。
是個在街邊擺攤算命的老頭兒,姓李,自稱李鐵嘴,人送外號李大白話。
老頭兒孤家寡人一個,住在縣城邊上的紫金山頭。
每隔幾天就到縣城裡擺攤給人算命。
擺攤的頻率取決於老頭兒賺到的錢能買幾天酒,還有就是城管出勤的次數。
記憶中李鐵嘴算命準不準完全隨緣。
反正老頭兒嘴皮子利索,算得準的就吹自己神機妙算,諸葛再世,算不準的就說別人心不誠,或者誠意不到位。
李鐵嘴算命的本事一般,但是做生意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擺攤的地方也有講究,要麼是縣醫院門口,要麼是白事一條街的街邊。
總歸不離生老病死。
越是這樣的地方,人就越信命。
看樣子李鐵嘴今天是溜達到白事一條街這邊來了。
「大名,我看你紅光滿面,印堂紫潤,這是要發一筆橫財啊,只要你給老夫兩根油條,老夫願意免費給你指點一二。」
大名一看是李鐵嘴,嘴角頓時一撇。
「李大白話,你今兒個沒少喝啊。我這一個炸果子的,可不賒帳。您老還是先咋呼點兒卦金再來吃吧。」
李鐵嘴一聽,頓時搖頭嘆氣。
「世道艱難,人心不古啊,看來是我平時泄露天機太多,遭報應了。要是誰能幫我買兩根油條,我就把大名的財運轉給誰。」
李鐵嘴一邊說著,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往呂長軍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