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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以錢財謀取縣主之位,叫人紅了眼

2026-10-05 20:37:27 作者: 寒三日

  「不行。」

  一聽顧青沅要將顧家全部家財獻給太后,皇后蹭的一下站起身:

  「這怎麼行。」

  顧家家財豐厚,還有兵牌。

  更重要的是,丹書鐵券!

  倘若顧青沅將顧家全部家財都獻給太后,想得到顧家的那些東西,豈不是要從太后手上算計?

  這難度可就太大了。

  「皇后娘娘,臣女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父母兄長戰死沙場,顧家的家財,難道臣女做不得住麼。」

  顧青沅語氣淡淡,又道:「還是說,皇后娘娘對臣女的決定,不滿?」

  「又或者說,對於臣女將家財獻給太后娘娘,不滿。」

  顧青沅三連問,問的太后撇著皇后的眼神越來越冷。

  今日宴席,皇后的舉動太反常了,太后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怎麼,仗著太子是儲君,便能不將她這個太后放在眼中了麼。

  

  還是說,皇后覺得太子將來一定能繼承皇位,穩坐江山!

  「母后,兒媳沒別的意思,母后身子不好,兒媳只是怕母后過於勞累。」

  皇后尷尬的解釋。

  顧青沅裝作疑惑的問:「臣女只是將家財還有一些名貴的東西獻給太后娘娘。」

  「並不需要太后娘娘幫臣女管家,怎的有勞累一說?」

  是啊,明眼人都知道這是美事一樁,所以皇后的說辭,太站不住了。

  太后語氣涼颼颼的:「皇后失態,再要如此,休怪哀家不顧忌顏面。」

  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的權威,她豈能容忍。

  「太后娘娘,臣女這幾日總是叨擾您,今日承蒙您與陛下開恩,滿足了臣女的全部心愿。」

  顧青沅趁此對太后表衷心,順便還拍了皇帝的馬屁;「臣女無以為報,願將顧家全部身家,獻給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與陛下是一體的,心繫大祈,哀憫百姓,顧家將士保家衛國,縱然是都不在了,縱然都到了地底下,也都是記掛著大祈萬千黎民的。」

  顧青沅言辭意切,一副衷心耿耿模樣,叫太后跟皇帝聽了心裡及其舒坦。

  皇帝眯了眯眼睛:「你可想好了?」

  「回陛下,臣女想好了。」

  顧青沅重重點頭,道:「臣女願將顧家全部家產,一應物件,都獻給太后娘娘。」

  皇帝是太后的親兒子,再加上她對皇帝削弱史家權勢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故而,皇帝十分信任太后。

  太后的東西,將來都是皇帝的,他們母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皇帝自然也是高興的,甚至此舉,還能間接成全他對太后的孝敬。

  可謂是叫他龍心大悅:「你小小年紀便如此識大體,謙遜孝順。」

  「不愧是顧家子嗣。」

  「朕准了。」

  皇帝眉開眼笑,走到太后身邊:「母后,您也就莫要推辭了吧。」

  「青沅救過哀家的命,又對哀家如此敬重,哀家心中有數。」

  太后扶起顧青沅。

  見顧青沅眼底滿滿都是依賴,太后心中平白湧起一股親暱之感:

  「不過顧家的家產,哀家不要。」

  「哀家只是代為保管。」

  「若是青沅有需要,便來永壽宮取。」

  她明白顧青沅處境艱難。

  一個孤女,身負顧家家產,甚至還握有兵牌,遭人惦記,也很正常。

  顧青沅敬重她,她便願意庇護顧青沅。

  心意收下了,她是太后,不能要小輩的東西。

  「太后娘娘縱然是不收別的,也務必請將顧家的家產收下,可用於江南建設,也可用於漕運糧運。」

  顧青沅太清楚那些家財留著,不僅不會給她帶來任何好處,反而會製造麻煩。

  前世她繼承顧家家業後,襄州那群顧家的旁親便登門了。


  她們與襄州的親戚已經好多年沒有來往了,對方絕不可能貿然來金陵城。

  可見是背後有人在搞小動作,目的便是想瓜分顧家錢財。

  「太后娘娘,求您成全臣女吧。」

  殿下幾道視線如芒在背,怨恨的,陰冷的,齊齊朝著顧青沅射來。

  顧青沅不肯起身,非要太后答應她的要求。

  太后拗不過她,妥協道:「哀家答應就是,你快起來吧。」

  頓了頓,又說:「但是哀家不能白拿你的東西。」

  「你心系朝堂,心繫百姓,哀家要替百姓與大祈賞你一份恩寵。」

  「顧青沅聽旨。」

  太后發話,顧青沅恭恭敬敬跪在地上。

  「傳哀家的懿旨,顧家女顧青沅,恪恭持順,升序用光以綸悖。

  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溫晉恭淑有徽柔之質,有安正之美,特封其為歸德縣主!」

  太后貴為一國之母,不僅有統率後宮的權利,更有封賞嬪妃、官眷的權利。

  她親下懿旨封顧青沅為歸德縣主,讚美之譽滿滿。

  從此後,金陵城誰還敢說她污言穢語,目不識丁,舉止粗俗?

  「臣女叩謝太后娘娘、陛下,大恩。」

  顧青沅用錢財換取縣主之位,此招如同神來之筆,將剛剛皇帝封裴燼寒為崇德世子一事上升到了極致。

  殿下大臣高呼皇帝萬歲、太后千歲。

  朝賀聲如雷貫耳,像是潮水一樣,卷進大殿。

  對顧青沅來說是恭賀,可對裴寂塵又或者是沈月凝來說,則是晴天霹靂。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謀了那麼久的錢財,只是一個恍惚間,就被顧青沅給『敗壞』光了。

  顧青沅這個蠢貨,憑什麼用他們的錢換取縣主之位。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沈月凝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身子如同泄氣的皮球,癱軟在地。

  太后注意到她,厭惡的說;「來人,將她拉下去。」

  「母后,稍後再處置也不遲。」

  皇帝搖搖頭。

  裴寂塵跟沈月凝的婚事已經定下了,但怎麼籌辦婚事,是個問題。

  皇后咬咬牙,看不得顧青沅這麼得意,也不想她日後進了裴家,翻身當裴家的女主人,對皇帝說:

  「陛下,榮安伯對朝廷忠心耿耿,裴寂塵的身世他不知情。」

  「木已成舟,何不寬恕他一次,畢竟他已年過四十,膝下沒有任何子嗣。」

  「崇德世子為國捐軀,怎好叫榮安伯再次承受傷痛。」

  皇后利用道德輿論綁架皇帝。




  只是過程曲折了一點,但只要能達成目的,便是好的結果。

  「陛下,皇后娘娘言之有理啊,既然榮安伯不知曉裴寂塵的存在,那便是不知者不為過。」

  兵部尚書沈縉也開口求情。

  他是皇后的兄長,自然要幫著皇后說話。

  榮安伯留著還有用,再說了,顧青沅進了裴家需要敵人,沈月凝雖是庶女,但為人聰慧。

  有她在,便依舊能從顧青沅身上籌謀到他們想得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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