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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有人從一開始就害我

2026-10-06 01:16:51 作者: 秋寶寶寶陽

  午間,陽光正好,此時已經離中元節過去了四天。

  我小口喝著胡司禮做的皮蛋瘦肉粥,看胡司禮給我剝橘子。

  「所以,還是那個小孩子的魂兒救了我,以後見詭,不能說抗拒,有的還是挺善良的,他還救了好幾個花家村的人呢。」

  我甚至覺得我折花燈折少了,當時真應該讓他多拿走幾盞,他那麼喜歡。

  胡司禮單手托著下巴,說:「這也讓我開了一次眼,不過無論哪次,你都挺讓我開眼的。

  小孩子的魂魄比較純粹,能看到只有魂識的你,也是情理之中。」

  他讓我再形容第一天東叔給我打電話,讓我穿壽衣的情形。

  我回憶,無非就是很急,拿話激我。

  我指了指一直在屋頂盤旋的方燭,說:「那不就是他化作道士,騙東叔的嘛。」

  方燭只是看看我。

  「哦對,電話做手腳,我說的你聽不見,你說的,我聽不見。」

  方燭突然說:「我沒有。」

  「哈?」

  我猛地看向方燭,他道:「我只是讓東叔給你打電話,讓你出來碰屍體,因為那時候我能控制花美娟把你帶走。

  什麼電話做手腳,如果我可以這樣,那我還要花美娟幹什麼,我直接進來好不好?」

  方燭很明顯表達,自己在吸收了花美娟報復花大強的「惡」之後,才慢慢能從山中展露一點形體。

  我一拍額頭,「對!我確實越往後看方燭,越清晰。」

  胡司禮皺眉,「那……最開始的電話就是在我們三個之外,一直掌控著我們的人打的。

  利用方燭,利用女屍,利用一切能利用的。」

  方燭聽後陰森一笑。

  「金小芙,你上輩子惹了多少仇人,不止我一個向你報仇啊。」

  我剜了一眼方燭。

  「我感覺你也不是特別恨我,那女詭冒充我時,我看你很生氣,非常生氣,哦對,你還說我是你的,我為什麼是你的?」

  「咳!」

  方燭猛地咳嗽一聲。

  

  「你那時候看得見?」

  「我在你旁邊啊,只有魂識,是你看不到我。」

  方燭在燈上來回盤旋,「我之所以那麼說,是因為我要親手殺了你!

  通過別人之手,無法解我心頭之恨!」

  「哦……」

  我想,他對於親手殺死我,還挺有執念的。

  胡司禮敲了敲桌子,讓我回神。

  「我在你昏睡時,卜了一卦。

  花家村整體屬於三陰村,但是這麼多年,靠三邪去鎮,才不顯露。」

  大概就是原本相安無事,是因為東叔、東叔的兒子、以及花大強一家屬於三邪,看似只是最近發生了事。

  其實往前一追,事早就出現了。

  東叔老婆早就被東叔殺,有成早就對我有歪心思,花大強一家都貪財。

  惡,淫,貪。

  三個占了,就叫三邪。

  還是那句話,神鬼怕惡,有這三邪,裡面的那些小惡,就不冒頭。

  外加方燭鎮著千年女屍這個大惡,自成一套邏輯。

  可是這種村子,裡面人就不咋地,動一發而牽全身。

  現在少了三邪這個缺口,惡什麼的都開始出現。

  「女屍只是其中一個,方燭不鎮壓,她最厲害,也自然先出來。」

  我一聽,女屍的魂兒還沒解決,連整個花家村都有問題。

  我忍不住咳嗽一聲,「哦對,難怪那個小孩走的時候說,讓我轉告他媽一聲,不要住花家村了,長久下來不好。」

  胡司禮又敲了敲桌子,「你爸老金,怎麼會挑選這呢?」

  「我爸應該也不知道,當初只看中這房子依山傍水,符合最淺顯的風水寶地,就在這了唄。」

  「不對,老金不可能這樣……」

  但是他說,已經把事情告訴我爸和我哥了,讓他們速速往回趕。


  我突然又想到,「那女屍的肉身已經被銷毀,魂兒肯定不干,她會不會今晚就來找我?」

  「對,今晚,已是極限。

  讓你受了那麼多苦,她不來找你,我都得去找她。」

  「可是你受傷了,還是別……」

  胡司禮擺手,「我受傷平她也是綽綽有餘,要不然我這個給你家鎮守的狐仙,白當了。」

  他湊過來耳語幾句,讓我還是穿壽衣,但這次我得給自己化得更像死人樣。

  就當是我死了。

  那些紙人也不白做,還能用。

  「她不是讓你進她那屍體裡嗎?那讓她也感受一下,進紙人的身體裡,出不來的感受!」

  我倆耳語完,我一抬頭,發現方燭倒吊,探出一個腦袋聽著。

  我伸手捶打他,可惜還捶不到。

  但我眼睛好像更好了,因為我連方燭蛇尾上每一片鱗,都看得清清楚楚。

  胡司禮拍拍桌子,說:「散會,小芙子下午繼續休整,睡覺。

  魂兒離肉不得超過三天,這對人適用,對鬼也適用,所以今晚也不得閒。」

  我指了指方燭。

  「他的魂兒和肉身,怎麼就能分開百年千年?」

  方燭在一旁不屑地撇嘴,「因為我是燭龍,有空看看書,別做文盲。」

  「……」

  你看我像是有時間看書的樣子嗎?

  從中元節前三天,到現在中元節後四天,一個星期的時間,我處理了多少件事。

  下午,我回屋繼續躺著,胡司禮在一樓繼續檢查紙人。

  倒是方燭一直在我屋裡爬,偶爾爬到我耳側,低聲說一句,「你有沒有覺得,你的麻煩,都是胡司禮惹的?

  這才差點回不來,也是因為胡司禮~他說有人算計他,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我開始用被子捂著頭。

  隨後直接坐起來。

  「你又說,你不用挑撥我和胡大仙兒的關係,我被抓走時,親眼看到他受傷了。」

  「那叫苦肉計~」

  「你!你給我滾!」

  方燭伸出蛇信子舔我臉,我想躲,卻發現他的蛇尾一直纏著我,躲不掉。

  「這地方最惡的,就是我。

  只要一開始我不搞事,那你說搞事的能有誰?

  不就只剩下他了。」

  我生氣地用枕頭拍他,「胡司禮是我爸請來的,總不能我爸也害我吧。」

  「嘖嘖嘖,說不過我,開始搬家長出來。」

  「你爸……真的是你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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