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5章 淑妃的金餅想她了

第45章 淑妃的金餅想她了

2026-10-06 01:19:34 作者: 沙子

  沈硯書登時懵了,此時她還真指教不了。

  事發突然,便是她也一時間失了分寸。

  她冷冷笑了一聲:「蘇大人,借一步說話?」

  沈硯書說罷看向了那兩個驚得臉色發白的宦官,此間的對話是他們能聽的嗎?

  既然那個戴著面具的怪人能進來,想必外間已經做好了策應。

  可他們兩個怎麼辦?

  二人竟是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口沖了過去,嘴巴里救命兩個字還沒有完完整整喊出來,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

  兩個人一前一後身體僵在了那裡,為首的一個不可思議地看向心口處的飛刀,刀鋒沒入皮肉里,鮮血瞬間從嘴巴里涌了出來。

  另一個則是被蘇聿操起了一邊的刑具拍在了腦後,暈了過去。

  燕馳疾步走過去,抬起手捏向那暈倒在地的宦官的脖子。

  咔的一聲!

  脖子捏斷。

  燕馳嘲諷地看了一眼蘇聿淡淡道:「蘇大人好手法!」

  

  蘇聿神情灰敗了下來,他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自己的手,臉色煞白。

  他殺人了,一向寫文章的手為了女兒殺了人。

  他不敢賭!

  一旦這兩個宦官逃出去亂說,他非但官位不保,女兒的命怕是也交代在沈才人的手裡。

  大意了!屬實大意了!

  原以為沈才人就是個恃寵而驕,根基不穩的宮女,沒曾想背後也頗有些實力,竟是將他的女兒綁走了。

  可現在牢里的兩個死人怎麼辦?

  沈才人的案子到底該怎麼辦啊!

  蘇聿戰戰兢兢抬起頭死死盯著沈硯書,沈硯書被綁在行刑柱子上,也是心頭一片茫然。

  蘇聿撲通一聲跪在了沈硯書的面前道:「還請娘娘高抬貴手,稚子無辜,且饒了我家盼兒一命吧。」

  此時的蘇聿相較之前的囂張簡直是判若兩人,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苦苦哀求。

  沈硯書深吸了口氣,看了一眼一邊站著的燕馳低聲道:「勞煩幫我解開。」

  總不能一直綁在柱子上說話。

  蘇聿忙要起身,不想燕馳上前一步將他推開,站在了沈硯書的面前幫她將繩索解開,唇角卻是勾起一抹嘲諷低聲道:「麻煩!」

  沈硯書一時間竟是愣在了那裡,她是真的有些看不懂眼前的青年男子。

  明明救了她兩次,可從對方的神情上來看倒像是她欠了他太多似的,厭惡,不耐,還有刻意的冷漠。

  燕馳怎麼可能不冷漠,這麼些年爹爹雖然很照顧他們母子,可總覺得像是隔了一層似的。

  她母親鎮國公夫人,一品誥命夫人的身份,他鎮國公世子的身份,無數的榮寵,父親都給。

  唯獨每到那個女人的忌日,父親便會將自己藏起來喝得酩酊大醉。

  母親也為了這個哭紅了眼,說她這輩子沒走進那個狠心男人的心裡,他心裡住著個死人。

  燕馳很想將那個死人再弄出來殺一次,可母親告訴他那個女子也是個遇人不淑的可憐人。

  燕馳此時死死盯著沈硯書,冷哼了一聲:「有幾分姿色,又有什麼用?繡花枕頭罷了!」

  沈硯書眉頭皺了起來,面前這個男人恨她。

  她此番無法分辨面前男人隱隱的敵意,只得低聲道:「多謝俠士!」

  「呵!俠士?」燕馳冷哧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沈硯書從柱子上下來,卻是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燕馳忙扶住她,隨即像是沾了什麼髒東西收回了手。

  沈硯書咬著牙撐著柱子站定冷冷看向面前的蘇聿。

  「蘇大人,這一次賑災出了岔子,後面的殘局誰收拾的?」

  蘇聿頓了一下忙道:「回娘娘的話,是……是孟家收拾殘局,孟公子孟宗政運籌。」

  「宮裡頭的孟才人孟娘娘跪在承朔殿求聖旨,親自出宮放了一萬石的糧食,三萬貫錢已經交到內侍省用在淮揚災民的身上。」

  沈硯書冷冷笑了出來:「她此番定是很得意?」


  蘇聿這話不敢接,現在他一顆心揪扯在女兒身上,只想知道沈才人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一邊的燕馳卻開了口緩緩道:「京城百姓人人都誇讚孟才人替皇上分憂解難,替災民請命,是活菩薩現世。」

  「當真是心善,德行一等一的好!甚至還有人提議冊封孟才人為皇后,說只有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皇后的高位。」

  沈硯書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看向了燕馳,她雖不明白此人從何而來,甚至不以真面目示人,但肯定的是他是來幫她的。

  沈硯書看向燕馳道:「勞煩您受累,幫我一個忙。」

  燕馳暗自苦笑,他要是不幫忙呢?

  燕馳躬身行禮道:「娘娘請說!」

  沈硯書看著他道:「我被偷換的那一批糧食,每一袋都有記號,能查出糧食現在在誰手中。」

  「怎麼多的糧食,如今水道不通,京城內外都缺糧,所以偷我糧食的人一定會將糧食高價賣出,順著這條線就能抓到所有偷糧的人!」

  燕馳眸色一閃冷冷笑道:「萬一你的糧食被孟家拿來發給災民了?」

  沈硯書搖頭:「我籌到的是新米,孟家人捨不得發給災民,只會以次等米發放,孟家人身居高位,眼界窮。」

  燕馳冷笑道:「如果是袋子上做了記號,別人偷走糧後不會換掉袋子嗎?怎麼證明那糧食是你的?」

  沈硯書看著他道:「因為記號就在新米上,我籌備的是長粒米,整個京城唯有廣廩行一家糧商賣這種米,全京城無一粒同樣的米!」

  「還有勞煩派人送一封信給瑤光殿的淑妃娘娘,就說那些金餅很想她呢!」

  燕馳一下子愣住了,什麼金餅,到底說什麼?

  沈硯書再沒有說下去,面前的蘇聿也是聽得一頭霧水,定定看向沈硯書躬身行禮道:「臣懇請娘娘明示,要臣怎麼做才肯放了臣的女兒?」

  沈硯書緩緩道:「蘇大人,還請蘇大人判我有罪!」

  蘇聿登時愣在那裡。

  「娘娘什麼意思?臣不明白?」蘇聿身體抖了一下,這可是怎麼說的?

  判她有罪,將罪狀交給皇上,他的女兒還有活路嗎?

  沈硯書點著地上的屍體,輕聲笑道:「蘇大人,這兩個行刑宦官你既然能帶進來殺我,想必他們的屍體你也能處理好。」

  「我再說一次,想讓你女兒活命,就判我有罪!」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