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5章 貝倉!有特工要殺你!

第5章 貝倉!有特工要殺你!

2026-10-16 01:56:38 作者: 章傳達

  見習記者貝倉鴞強忍不安,堅持在被飛彈轟擊的女子中學現場,繼續拍攝受襲擊後的慘況!

  她報導:「剛才燃亮雖然用治療之火,救回超過一百的女生性命,但仍然有幾十個女生救不回。」

  然後她忍淚嘆息,停頓三秒。

  她人生第一次看見如此多的屍體,她的腳在顫抖,心臟狂跳,心裡微微絞痛。

  「這是驚恐!但我一定要控制它!」

  她低聲說:「因為我是記者!我有更重要的使命!」

  於是她為每個死者死狀記錄,作為經驗不足的見習記者,她又進入感性模式的旁述:

  「這個世界政治太黑暗了,就算之後有人想毀滅證據,我也會把你們死後的樣子拍下來,給你們家人看見你們最後一面。」

  一張又一張枉死的少女臉孔,被貝倉完整地記錄下來後,她抬頭往大門看,更看見泊斯國軍方人員已經抵達,在校門外作人流篩查.......

  正在排隊離開的燃亮和白羽在對話:

  「少主,軍方是敵?是友?我們.......」白羽變回小女僕模樣問:「戰?或逃?」

  「.........」燃亮先沉默,然後拖住白羽,裝作忘帶失物,走回校舍,然後眼裡放光,自信地回答白羽:

  「戰?或逃?由一開始我們就不用經過這關卡!」

  「加一點創意吧!我們裝作找回失物,偷上天台,飛走再看情況吧!小摩托!」

  並向白羽打上眼色!

  「這選擇和逃有什麼分別?」白羽扁嘴:「你又要我變成小摩托?我也是傷者啊!」

  燃亮輕撫白羽後背:「我剛剛用療愈之火治好你的背傷了。」

  於是兩人依計劃走上天台,裝作想低調地飛走,但另一方面,燃亮已經發現,偽裝垃圾工的女特工已經注意到他們兩人。

  燃亮低聲對白羽說:「很不幸,我倆已經引起兩個人的注意!」

  白羽以小女僕模式,裝作心跳不安地嘲弄燃亮:「我倆這動作,已經引起某人的發現,包括你大學的小記者貝倉鴞!」

  然後像吃醋的表情:「她的眼神,好像已經為你的英勇著迷。」

  兩人正由二樓慢慢往上走時,燃亮低聲問:「你聽到對面後梯有人跑樓梯的聲音嗎?」

  白羽點頭問燃亮:「你一早注意到那偽裝成垃圾女工的特工在注意我們嗎?」

  燃亮答:「我注意到,所以我裝作向天台走,其實我另一目的是嘗試引開她離開垃圾車!」

  白羽停下半秒,下定決心:「好,公開飛彈碎片真相,我倆一起為死者討公道吧!」

  然後兩人立即跑回地面時,立即往那垃圾車方向走,打開垃圾桶蓋。白羽對燃亮說:「你估計正確,垃圾桶內果然全是飛彈碎片!」

  但在此刻,女特工已經跑回地面。她遙遠看見燃亮,慌忙跑向垃圾車。

  

  而他們奇怪的舉動,引來貝倉的天然記者觸覺,吸引她把鏡頭對焦。

  女特工玫瑰在怒目:「燃亮!你冒犯了絕對的禁忌。」

  而燃亮囂張狂笑:「禁忌?我不知道有什麼禁忌?我只是知道,用飛彈炸死女學生就是禁忌!」

  玫瑰額間滴汗,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應。

  燃亮得勢不饒人,義正詞嚴地罵:「你們已經觸犯了國際法!難容於戰爭法庭!」

  然後,他大力踢向盛有飛彈碎片的垃圾車,垃圾車立即高速沖向泊斯國所設的陸軍關卡。

  「我是EROS 6。」女特工玫瑰狂怒:「你會終生被我們追殺!」

  兩人的半秒對視,這對宿敵的第一次交鋒就如此簡單結束。

  白羽拖著燃亮,反方向跑到校舍後的樹後,變成白鳥,讓燃亮抱著頸一起飛走。

  另一個方向,玫瑰狂追垃圾車,但燃亮推力太猛,她追不及垃圾車,結果在關卡的士兵和記者貝倉鴞的鏡頭下,垃圾車翻車,飛彈碎片散落一地。

  玫瑰想拾回,卻被士兵所阻,糾纏期間,印有戰斧飛彈的批號與生產資料的碎片,全被貝倉鴞拍下。

  女特工玫瑰老羞成怒:「那唯有再炸一次吧!」


  她使出異能技玫瑰地雷陣,地面四處震動數下,地上長出了兩朵嬌艷盛開的玫瑰,然後她告訴士兵:「你知道你們腳下的玫瑰代表是什麼呢?」

  兩個士兵心知不妙,看見腳邊長長了盛開的玫瑰,地底好像多了一個金屬重物,於是額間滴汗齊問:「是什麼?」

  「異能玫瑰之下是地雷!我們的腳移動後,地雷會爆炸!炸死在場每一個人!所以你們乖乖站著,不可移動!聽話嗎?」

  她囂張大笑:「你們感謝燃亮吧!是他讓你們看見不應該看見的東西,因為你們看見了這些飛彈碎片後,所以會被殺死。」

  然後她大刺刺從正門離開,兩個士兵不敢移開腳步,因為他們知道,這地雷的原理,是他們移動腳步或玫瑰被踢散後,就會爆炸。

  於是兩個士兵,按指示慌忙叫走附近的所有師生和消防人員,靜待救援。

  但女特工玫瑰趕盡殺絕,隨手再散開大量的玫瑰花瓣,花瓣隨氣勁在空中飛揚,如刀片一樣,直接在兩士兵身上造成大量如刀片割傷的傷口,逼使兩個士兵腳步不穩,倒下慘叫!

  兩個玫瑰地雷立即爆炸,兩個士兵,以及飛彈碎片,全被炸至難以辨認,而在空中,只留下血肉、沙塵、暴風和大量的玫瑰花瓣。

  已經飛遠的燃亮,聽到背後的爆炸聲後回頭遠望後說:「又爆炸了!」

  白羽堅定地說:「燃亮,不要再看!為未來的鬥爭!現在我們必須撤退!」

  白鳥長嘯一聲,俯衝到附近樓房的屋頂。白羽變回人形,收起雙翼,望向燃亮,冷靜又果斷地建議:「軍方的人已經到達,我們已經體力耗盡,回酒店吧!」

  燃亮點頭,二人回到酒店,梳洗清潔後,燃亮憶起在女校時看見的殘酷片段,他情緒低落,捉實毛巾,欲哭無淚,自責嘆氣:「明明已經擋了兩枚飛彈!但就是擋不了第三枚!明明我的療愈之火可以救人,但仍然要死了那麼多女孩。」

  白羽安慰:「明明在逃亡中的我們,已經站了出來救人,我們已經很盡了力,不要責怪自己。」

  看見情緒低落的燃亮,溫柔的白羽說:「我們不能一直傷心下去。」

  於是她把轉換這氣氛微妙地去轉換,她抬手輕撫他的臉頰:「少主,我知道你在爺爺辦公室外,抱著我這個小女僕,為我擋子彈,又為我哭。」

  在白羽溫柔的輕撫引導下,果然把燃亮哀傷的情緒,轉換成溫柔模式,燃亮握緊白羽的手:「不要再叫自己女僕。」

  白羽已經完全操控了對方的情緒,她俏臉吐舌頭問:「剛才我迷迷糊糊的時候,你反覆向我說了一句話,是什麼?」

  燃亮的情緒完全被白羽轉換了,他臉頰通紅低聲說:「不要走!」

  滿面通紅的白羽向前逼,對燃亮搖頭施壓:「『不要走』之後的下一句呢?」

  燃亮已經被她逼埋到牆角,快速又低聲說:「不要走!我愛你。」

  白羽嬌羞地搖頭:「我聽不清楚,你要再說!」

  燃亮深深吸一口氣大聲說:「我愛你!」

  然後他委屈地說:「只因你的真正身份是公主,所以這七年,我想抱,但一直不敢抱。」

  白羽看著燃亮的眼睛:「爺爺走了後,家裡只餘下我們兩個。我們是最親密的一對了。」

  燃亮情緒激動,想起近日家中的巨變。

  「當年那個亂七八糟的王朝早已經滅亡,二十年後這個神權政府也快倒台了。」

  白羽笑了,眼眶也紅了:

  「我們放棄彼此的身份去......」

  燃亮正想用行動回應時,飛鼠灰灰,爬到他的肩上,張大雙眼賣萌。

  而且果然,成功引起白羽的眨眼挑逗。

  燃亮看見後捉住飛鼠灰灰,再把牠丟向露台,然後生氣地罵:「你竟然跟我爭公主?你要成為我的情敵嗎?」

  然後再專心抱住白羽。白羽回頭,看見灰灰在露台外滑翔,把眼睛合得細細,口吐舌頭以示不滿。

  而燃亮繼續張手,想抱住白羽。

  「躲或不躲?」白羽在電光火石之間想。

  但猶豫期間,燃亮再次緊緊抱著白羽的纖腰。

  白羽在他懷裡輕笑,像第一次在走廊被他推入房間時那樣,帶著幾分調皮:「少主,你終於要抱我了?」


  燃亮模仿剛才低聲指示:「立即.......」

  白羽已經雙手抱緊燃亮的頭,立即主動吻燃亮的雙唇。

  燃亮珍惜地輕撫白羽的長髮、臉龐、耳朵和後腮。

  兩人完全沉醉,而燃亮的欲望更被激起,眼前的一切染上金色的迷幻,火神的幻影嫵媚咬唇低語:「借你的欲望力量,是要還.......給我哦~」

  燃亮先被誘惑所動搖,但因為心裡有那份對白羽的愛守著,所以他推開火神,但在現實上是推開白羽。

  火神幻影消失,白羽踉蹌後退,滿臉通紅,眼神困惑:「怎麼了?」

  燃亮喘息著:「你感覺到火神迷幻的欲望嗎?因為我借了她的迷幻之力殺人,留下了這可怕的副作用!」

  白羽滿臉通紅點頭。

  燃亮驚恐極:「我不接受,因為被火神的魅惑而去占有你。」

  白羽搖頭:「只要是你出手,我並不介意。」

  「但我不行啊!」燃亮的聲音在發抖:「剛才我看見的不是你。我眼裡的是那個媚眼如絲的火神,她要我.......給她。」

  「我不想用上她的慾念與你親熱時,眼裡全是她性感的幻影。」

  白羽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他嘆息:

  「那我們慢慢來。我等你。反正我等你吻我,已經等了七年。」

  然後她除下她頸上的皇家吊墜,為燃亮戴上:「祖母叫我,把這吊墜戴在永遠心愛的人頸上。」

  燃亮說也除下頸上的【黑客(新月)吊墜】,也為白羽戴上:

  「老媽年輕時是黑客特工,她做給我的頸鏈掛咀,可以讓電力裝備短路,也可以作磁卡模擬器。」

  兩人擁抱良久,互相傾訴,白羽說:「釋放悲傷後,我們還要堅強地活下去過流亡生活,灰灰餓了,我們去買各生活必需品吧。」

  燃亮無奈地說:「本來我想,放下我們的身份亡命天涯!但現實證明,我們兩人根本放不下國家和國民!

  我們回到爺爺一早已規劃好的救國計劃吧!」

  白羽點頭:「要救國,先要團結國民,為重建未來而戰鬥。才可以為了剛才無辜死去的女孩,我們可以........」

  於是兩人利用黑客(新月)鏈咀到酒店伺服器機房和會議室做了一些布置後,已經是黃昏時份。

  兩人再如普通的情侶牽手,先去購買生活用品,再去酒店商場內的傳統燉菜餐館,品嘗泊斯知名的家鄉風味慢火燉菜。

  兩人低調走進去,融入了本地老顧客群,兩人用木槌搗碎陶罐里的羊肉和豆類,再夾著新鮮的饢餅吃。

  「我喜歡這店子,充滿了家庭式的溫暖。」燃亮傷感地說:「今天爺爺死去,我倆被迫逃亡。我很懷念與爺爺、爸爸和媽媽一起的日子。」

  白羽安慰燃亮:「還有我,永遠會陪在你身邊。你還記起我們第一天相遇的日子嗎?」

  兩人一邊吃慢火燉菜,燃亮想起18年前相遇的那一天:

  4歲的燃亮,正在爸媽一起吃慢火燉菜,突然爺爺匆匆忙忙打開家裡的大門,拉著一個滿頭白髮的小女孩,然後推給燃亮的媽媽,爺爺說:「我搶了白鳥王朝的末代公主回來,讓她成為我們的女僕吧!」

  媽媽震驚:「老爺,這個只有6歲的小公主,能在我們家裡,做什么女仆的工作呢?」

  小白羽懂事地回答:「我懂得抹地洗碗,求大家收留我吧。」

  .........兩人的思緒又回到餐桌,燃亮說:「媽媽後來偷偷告訴我:『嚇死我了,你爺爺接了小公主回來,口裡說是當女僕,其實是要當是家人,和我們一起生活。』」

  白羽感激:「我終於明白,為何媽媽只許我叫她媽媽。」

  燃亮再說:「媽媽再指示:你要當她是姐姐一樣與她親愛。她只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可憐女孩。」

  他搖頭:「但現在我終於做不到了。」

  白羽在扁嘴:「為什麼不可以再親愛?」

  燃亮答:「自從剛才吻了你後,我只能夠當你是情人去親愛,怎能夠當你是姐姐去親愛呢?」

  過目不忘的白羽,指著窗外說:「我認得這部車,是泊斯陸軍司令部的防彈專車。」

  燃亮站起說:「我們去伺服器機房吧。」

  兩人再潛入機房後反鎖,去找回剛才早已經接駁好的會議室分流線路,再接上他專業駭客用的偷聽器和閉路電視訊息接收器。

  白羽確認:「燃亮,我們有錄影帶,可以錄下他們的對話嗎?」

  燃亮點頭:「足夠錄下三小時會議。」

  屏幕亮起,兩人可以確認在酒店頂層的會議室內,秘密會議正在開始。

  但屏幕只有卡片大小,兩人被迫靠在一起監察屏幕。

  而兩人靠近,燃亮鼻里充滿白羽頭髮的香氣,反正手也閒著,於是出手輕抱白羽。

  白羽輕微掙扎:「討厭啊!現在我們正在做正經事。」

  但她口裡說不,心裡其實十分享受,在黑暗與漆黑的密閉空間內,被所愛之人擁抱靠近。

  「小摩托,你真厲害,你全猜中了!」燃亮低聲在白羽耳邊讚賞:「你猜中今晚必定會有秘密會議。而且時地人全部猜中,你這個哈佛大學政治學博士光環,也不是白白騙來的。」

  白羽以專業分析:「飛彈誤中學校,是反人類的戰爭罪行,本來合眾國軍方不應亂來,但如果是被錯誤的座標誤導,那就說得通了......」

  白羽的腰被燃亮輕撫得更酥軟舒服,打斷了思路,於是她用手制止燃亮的手,白了他一眼。

  燃亮厚著臉皮不理,一邊亂摸一邊又正經地分析:「出席的是泊斯國陸軍司令泊木將軍,這是代表他向合眾國出賣了泊斯的軍事情報。」

  白羽一邊用手阻止燃亮的手,一邊也正經地分析:「對,他正在向合眾國的EROS(欲樂使)首腦解釋。」

  這時代合眾國,還有一個秘密軍情組織叫EROS(Espionage & Reconnaissance Operations Service間諜與偵察行動處),手段狠毒,連本國中央情報局的特工也要退避三分。

  領導人名字叫EROS 1,用欲望控制與暴力去執行秘密任務。手段極邪惡。

  情報頭子EROS 1怒問:「為什麼深夜你要發錯誤座標給我?」

  泊斯國陸軍司令泊木將軍,一副不負責任的態度:「過時的地圖。」

  EROS 1怒罵:「你一直在利用我完成你的計劃!你當我們是你的私人轟炸部隊?為你轟炸政敵?」

  泊木將軍一副無賴:「我們一早就只是建基於互相利用而合作!

  你是聰明人,乖乖按我的劇本演下去,你不是也可以脫身嗎?不用為誤炸負責任?」

  EROS 1把怒火發泄在CMN戰地記者蕭班納:「你把所有原片給我,新聞稿由我代寫,上鏡時你照讀。」

  蕭班納遞出阿爾琥珀的辭職相片:

  「但是?有一個貪財的當地記者偷走了。」

  在場的EROS 6女特工玫瑰說:「我認得她,獨眼的阿爾琥珀?她是泊木將軍的人。」

  蕭班納低下頭來,心裡出現的是他與阿爾琥珀飲酒期間,對方給他若即若離的言語引誘,曾經更向阿爾琥珀暗示,希望將來能一起渡假,兩人如蜜月的渡假。

  蕭班納思緒回到現實,低聲嘆息:「稍後我會去找另一個見習記者貝倉取回原片。」

  玫瑰說:「貝倉?取回原片足夠嗎?稍後我們去殺人滅口吧!」

  蕭班納腦中出現的,是貝倉剛入職時向他彎腰鞠躬的畫面。喃喃自語:「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一定要殺嗎?」

  「我們目前的目標,是控制所有的不利訊息流通!」

  EROS6玫瑰堅決地說:「有什麼理由不殺貝倉呢?她是目前泄漏飛彈誤炸女校的最大風險因素!」

  白羽瞳孔收縮,立即拖著燃亮:「維持錄影!但另一方面,快!我們一起去找貝倉。救她!」

  於是兩人立即去貝倉的房間叩門,沒人開門,燃亮急得立即用送了給白羽的新月吊咀,當作磁卡模仿器開門。

  但門剛打開,卻是看見剛沖完涼,身體還香噴噴,只是包裹著毛巾的貝倉鴞。

  在一副清純美少女的光滑身影面前,燃亮立即說:「你立即跟我走吧!」

  貝倉用手蓋著胸口的毛巾,臉紅耳熱,嬌柔地說:「燃亮,你弄清楚嗎?剛才我看見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燃亮認真地說:「貝倉!有特工要殺你!」

  然後白羽關上門,臉色非常難看!

  燃亮害怕地想:「她變成一個吃醋的女人?」

  然後白羽木無表情,把剛才的發現告訴貝倉。

  白羽堅決地說:「我們來救你!」

  貝倉又尷尬又焦慮!雙手蓋著胸口的毛巾在顫抖。

  細思兩秒,她害怕地作出決斷:「我立即穿回衣服跟你們兩人走吧!」

  本來貝倉已經對燃亮深有好感,所以輕易相信消息,穿回衣服收拾行李,然後與兩人一起逃亡。

  三人正走出房門時,升降機大堂傳來「叮!」一聲,再傳來蕭班納與女人的聲音。

  貝倉大驚,但燃亮冷靜地立即用黑客(新月)鏈咀,當作磁卡模擬器,打開對面房門,三人見是漆黑無人的,安心走入躲避,然後三人屏息靜氣,偷聽門外對話.........

  蕭班納輕按貝倉門鈴,無人反應。

  6號情報員說:「反正要殺她,不用裝作紳士吧!」

  隔在另一房門的貝倉,用手蓋著嘴巴驚恐地顫抖:「本來我應該已經死了。」

  在生死之間,她想起了父親,與她在櫻花樹下,一起玩捉迷藏時的片段。當時她跟現在一樣,隔在另一房間,用手蓋著嘴巴躲避!

  她的父親找到貝倉鴞後叮囑:

  「親親小鴞,街上壞人眾多!

  你是貝倉航運繼承人的女兒,父親最擔心就是壞人捉了你!

  你一定要懂得逃!我再教你,如果被捉走後的應對技巧吧。」

  她聽見門外的EROS 6特工玫瑰,也用磁卡模仿器開門,她害怕地低聲祈願:「不要打開我們這邊門。」

  第5章完未完待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