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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殺死你的溫柔

2026-10-16 01:56:33 作者: 章傳達

  火熊使挑釁地說:「我有渠道,可以賣出你的人頭。而且很值錢!」

  站在火場正中央的白羽,額上的汗水沾濕了眼眉,一臉驚慌失措,雙眼望著敵人,等待對方過來。

  白羽表現出十分害怕:「誰?誰要買我的人頭?」

  火熊使熊幸越走越近,故意低聲說:「你靠耳朵過來,想殺你的人是你的.......」

  聲音越來越細,白羽機靈地說:「我知道你想我把耳朵靠前。」

  兩人互相暗中較勁。

  「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想你把耳朵靠前。」火熊使熊幸笑說:「我也知道你一直在引我過來了,我就來了!如何?因為我沒把你的力量放在眼內!」

  白羽伸出中通空心的鈦金屬魔杖,向前噴出白色涼氣(壓縮二氧化碳),火熊使突然感到全身一冷,身上的藍火大量熄滅,嚇得他慌忙後退,只餘下一點火光在身上。

  火熊使熊幸大驚心想:「我目前是火種寄生的狀態,火熄會人亡,這女人太危險了。」

  因此重新運起氣勁,藍火又重燃全身,定神後他大罵:「你這個偽女僕,奸險陰毒!完全沒有公主的風範!」

  「你用奸計,先引我靠前,再使出這滅火風,你要偷殺我嗎?」

  但白羽隨手揮動魔法杖轉一圈,包圍她的火熊陣藍火也立即熄滅!

  火熊使熊幸震驚:「滅火技?你竟然得到歷代帝王流傳下來的制火術?」

  然後他害怕地後退,再跳出天台,在飛身逃命,說出自己的格言:

  「打不過!立即逃!」

  但白羽變臉,換成狠辣的面孔,再伸出空心的鈦金屬魔杖,但這次噴射出的是暖風。

  火熊使熊幸非常自信地說:「在遙距之下,你這一點涼風沒可能滅熄我的火。我的火力有1500度啊。」

  「呵~呵~呵~!」

  白羽帶著殺意兇狠地說:「這次不是涼風!」

  熊幸心裡並不害怕!而且剛吹來的空氣,是舒暢全身的暖流。

  他回頭狂妄大笑:「今次只是暖流?很舒暢啊。呵!」

  但熊幸火焰突然暴發!他臉色突變:「為什麼?」

  他感到全身藍火爆燃失控。完全控制不到火力!半秒內體溫狂升超過極限。

  

  高溫之下,火熊使熊幸感覺全身火燒劇痛,新寄生的黑人電怪軀體開始膨脹!

  爆烈的恐懼,讓他絕望地慘叫:「救命啊!停手啊!我......我會爆炸!」

  白羽當然不會停手,更變回溫柔的臉說:「我當然不會停手,我怎會不想你爆炸呢?」

  火熊使熊幸害怕得雙眼凸起,面容扭曲!

  而雙翼滴著血的白羽已經飛起,再以鈦金屬中通的魔杖再射出更多溫暖的氧氣。

  白羽更加溫柔地說:「對於普通人,這氧氣暖風是溫柔的祝福,讓人全身舒暢。

  但對於火力失控的你,卻是殺死你的溫柔!對嗎?」

  白羽再溫柔地微笑。

  氧氣暖風再大量吹到火熊使身上。他身上的火勢失控。

  轟!

  他在死前在驚叫:「我是禁術天才........為何敗給這.......小女僕?」

  而初戰勝利的白羽,她只在暗裡想:「希望燃亮沒有看見我這兇殘的一面,其實我只想在他身邊,永遠當一個小女僕,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終於白光閃亮,火熊使熊幸附上的黑人電怪殘軀,在半空中火力失控大爆炸!

  見習記者貝倉,已用長鏡拍下這一幕:「突然空中,發生人體爆炸!四肢身軀被炸散!殘肢火舌全部掉落在操場地上!」

  而白羽目光如炬,仔細看空中的殘肢:

  「糟了,那如熊公仔形狀的火舌是他的元神!」

  於是立即張翼向下滑翔,雙翼發力,翼長傷口爆開,在強風之下,鮮血飛散成血雨,血雨化成落櫻紛紛飄落,血粉在空中把白翼染成鮮紅,她終於忍不住劇痛在慘叫。

  「很痛,剛才我用翼擋子彈,欺騙對方以為我不怕子彈而放棄用槍,其實每顆彈頭,也射入我翼內的血肉。」


  迫得白羽在努力忍痛,收速在半空滑翔落地。

  而地面貝倉的鏡頭,一直追拍白羽,拍得白羽在劇痛之下,她又閃回黑魔後的表情:「但我要斬草除根,就算忍痛?我也要殺絕火熊使!消滅他的元神之火。」

  貝倉拍完這幕後,從後門跑入校園,嘗試近距離拍攝燃亮。

  她沉重地根據畫面旁述:「燃亮面對二三百個嚴重燒傷的女生,很多甚至已經死亡。」

  近鏡的死亡畫面,再一次震撼著貝倉的心靈!

  她再把鏡頭轉回燃亮,激動地旁述:「他不斷噴出療愈之火,想救回每一條生命。」

  回復冷靜評述:「但療愈之火看上如普通火焰,最初嚇得女生痛哭,以為是敵人趕盡殺絕的殺人之火。但慢慢才發覺,這金色火焰是救人的聖火。」

  語氣回復希望:「在療愈之火下,有大量的女生傷勢明顯得到好轉,從臥地而重新站起,但仍然有近百個女生臥在地上,有的仍然痛苦地呻吟,有的已經死透,沒有反應,面如死灰。」

  她更收錄了燃亮的大聲祈求:「火神啊!求你給我更多力量釋放療愈之火!救回這些痛苦的女生!」

  但在燃亮的意識視角,眼前的火神幻影,對他發脾氣:「見證者,我警告你!我的力量只是由迷幻欲望而產生的殺戮力量!療愈之火不是我力量的本源!」

  「我拒絕天主!更討厭基督!你用他們的聖光治療法,去歪曲借我的聖火力量去治療別的女人?我現在很生氣!你暫時不要招惹我!」

  然後在幻影之中,火神對燃亮摑了一把耳光後消失!

  被女神掌摑,掌印留在燃亮的左臉,他輕撫著這灼熱的巴掌,嚇呆了。

  「這個女神如一個妒忌的女人!」

  沒有火神的支持,燃亮再強化燃燒自己的生命,勉強再噴出治療之火,直到力盡倒下。

  而貝倉對準燃亮,攝下他大頭特寫,感性地旁述:

  「這位泊斯英雄,為女生擋飛彈後重傷,再用盡全力去救治重傷女生後,他終於力盡而倒下。」

  現場情況非常混亂,作為實習記者的貝倉,她覺得十分緊張:

  「每處也是拍攝重點,現在我的鏡頭對準那裡才對呢?」

  於是她又轉移鏡頭,對焦操場的另一邊,白羽因為被劇痛所阻,火熊使的元神之火,已經點燃了一個地上被炸死的女生屍體,屍體本來全身大量皮膚已被燒脫,但胸背點起元神之火後,立即站起,向後門逃走。

  蕭班納剛剛趕到最佳拍攝位置,藉經驗果斷舉起相機,拍下這一張後來成為經典的得獎照片,錯誤地被歷史學家命名為「燃燒的女生」,與越戰中的知名相片「燃燒的女孩」,一起併入史冊。

  白羽想追,但背翼流血不止再加上劇痛,無奈放棄追殺行動嘆氣:

  「白白放走了這火熊使熊幸,將來必成後患!」

  然後散去異能,將雙翼與傷口收回背上,她好像再一次中槍,劇痛入心,悽厲慘叫。

  「剛才不動聲色,硬接子彈,騙了對方,其實痛極了。」

  於是白羽終於不支,痛暈倒了。

  而剛剛力盡而倒下的燃亮,正臥在地上,看見白羽不支後大驚:

  「死?我也要守護白羽。」

  然後他死命,爬向去白羽的身邊,用最後的殘力治療她。

  而另一邊,阿爾琥珀在激動誓言要拍下其真相後,她果然果斷進入女子中學慘案現場,將飛彈碎片、死者斷肢、傷者呻吟,迅速拍攝下來。

  她心想:「我要向世界發布!為每位女生,討回公道!」

  原來她是陸軍司令的情報員,負責潛入記者隊作監視。

  她在閃回畫面:

  早前她故意在蕭班納活動的賭場與酒吧內等他上釣,用美色吸引了他,扮作是身負重債的當地記者。

  蕭班納上鉤,他利用CMN記者助理的工作崗位,去找機會親近這位當地美女。

  成功潛入記者團隊,一直盯緊這敵國記者的活動,早上更被派去首都教廷辦公室周圍採訪,更意外遇上最高精神領袖辦公室被轟炸,大巴扎槍擊,現在又遇上女校被飛彈攻擊的慘案。

  同時,她剛剛更發現一個極可疑的目標。


  「那女垃圾工,她大力用垃圾車推開大閘後,一直用中指拍打耳環。那節奏?那是摩斯密碼!」

  阿爾琥珀暗中仔細看手指的震動。

  那節奏是:「啪~~啪啪~~啪啪~~.........」

  阿爾琥珀看得懂摩斯密碼內容:「座標錯誤.......停止攻擊......座標錯誤........停止攻擊........」

  阿爾琥珀在呆看。

  「這垃圾女工,肯定是合眾國特工!對!正常的清潔工,為何比消防員更早到達?為何在災難現場,優先清理合眾國的飛彈碎片?」

  阿爾琥珀心裡極悲憤:「你愈是清理,我愈要拍下?」

  於是她把鏡頭,集中拍攝場內的飛彈碎片,碎片的形狀、標誌和出廠編號,仔細地拍攝!

  她咬牙切齒地說:「全部成為戰爭罪行的有力證據!」

  然後她回復冷靜在思考:「這片段我要立即交給陸軍總司令泊木將軍嗎?」

  猶疑沉思:「將軍會如何處理?他會用來作政治籌碼嗎?」

  反覆思考:「還是我直接向全世界公開?」

  突然,一陣冰冷望來,阿爾琥珀心頭一震:「那個垃圾女工又回頭望向我!她有沒有懷疑我?」

  害怕地低聲自言自語:「她知道我也是特工嗎?」

  阿爾琥珀暗中戒備,回想當日教官提曾經說過:「如遇見合眾國的情報組織EROS(Espionage & Reconnaissance Operations Service間諜與偵察行動處)編號成員時,要立即放棄任務,立即逃跑,因為我們鬥不過他們!」

  心裡開始狂跳:「今早泊木將軍也警告我,不可再招惹她!」

  呼吸也開始急速:「我現在應逃跑嗎?」

  四處張望,作求生思考:「如何逃?才不著痕跡?」

  她聽見遠處的消防車救護車快趕來了!

  她望著手上的攝錄機:「我已經拍攝到那垃圾女工,在清除現場的飛彈碎片。」

  兩人終於雙眼對望!

  正面互相確認對方身份。

  阿爾琥珀驚恐:「垃圾女工果然是EROS 6特工玫瑰!」

  特工玫瑰,她以手指作出手槍射擊的動作,向阿爾琥珀冷笑挑釁,然後再以驅逐的手勢去逼退她。

  阿爾琥珀心裡感到受辱!

  心裡猶疑:「戰?或逃?」

  好勝的內心說:「戰?像早上向她開槍好嗎?」

  她腦中的畫面,再出現了泊木將軍的警告:

  穩重的內心說:「她是合眾國EROS 6號特工玫瑰!她的戰力,可以輕易消滅你和大巴扎物理上的一切。你再招惹她,軍法處置!」

  「我不甘心!」阿爾琥珀嘆息:「真相比個人勝負更重要!緊急撤退吧!帶走我拍攝到的真相。」

  她凜然地說:「真相才是正義!」

  於是她寫了一張辭職信:

  「蕭班納,我拍到的片段,找第三方賣出比你的薪酬多一百倍的價錢。

  你知道我很需要錢,所以我現在辭職了。」

  然後她用膠捲相機拍下辭職信,拆下膠捲,交到貝倉手上。

  但故意不交還CMN的臨時記者證!

  「這張工作證我才不會還!」

  「我是一個自私貪財的混蛋嗎?」

  然後她用死者的血污,塗滿全身,裝作受傷教師,混入輕傷者隊伍之中,逃離校園。

  「她逃走了!」特工玫瑰看見阿爾琥珀撤退,嘴角上揚:「這個二流國家的女情報員,害怕了我逃走!」

  但她一邊手持掃把,一邊滴汗抱怨:「今天我方失誤不斷,全部要我幫忙包底,氣死了。」

  她仍然推著垃圾車,用掃把,把散落在周邊的飛彈碎片,一塊又一塊掃走收集。

  愈做愈生氣:「我是EROS 6,作為王牌特工,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失誤。」

  在一片雜物的災場內,推垃圾車來清理現場,看似合理,其實不合理!


  這個比消防員更早到校園清理現場的女垃圾工,同樣也吸引到燃亮的注意。

  燃亮自小接受情報訓練,看在眼裡,心裡知道,她是敵國的情報人員。

  而在燃亮的治療後,醒來的白羽,也發覺這清潔工太異常,於是拉住燃亮說:

  「我們現在接近靈力耗盡狀態,再與敵方特工糾纏,太危險了!立即撤退吧!」

  燃亮雙眼通紅,非常不忿地搖頭:

  「面對這個收集飛彈碎片的特工,我未必戰敗。可以一戰!未必要逃!」

  「你已經盡力救治了這群女生,問心無愧。」白羽先溫柔安慰燃亮,然後變臉為一個嚴肅的公主:

  「但你記得爺爺說過什麼嗎?」

  燃亮想起爺爺,流淚痛哭說:

  「爺爺叫我保護你!你和我的使命,是成為國家團結的鎖匙!只有我倆一起,才可以團結全國各勢力。」

  於是兩人也把自己全身塗滿地上死者的血污,想裝作輕傷者離開現場。

  但第一批軍方人員已經抵達,正在校門外作人流篩查。

  白羽又變臉,變回平常的小女僕模樣:「少主,我們的退路看來受阻了,我們怎麼辦呢?」

  她變臉之快,已經讓燃亮心裡感到困擾,他沉默了,一時之間,不懂得如何回應,他的心只有一個想法:

  「其實我真的了解我的白羽嗎?」

  小女僕模樣白羽,用殺死你的溫柔再問:

  「少主,軍方是敵?是友?」

  第4章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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