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香港的貝倉鴞母親,終於聽見女兒的電話留言:
「母親,女兒在採訪期間,遇到重大危機,剛剛聯絡到扶桑國領事,他們剛答應會安排我撤離,但我恐防有所不測,所以留言給你,在必要時請代我發送給父親和全世界。
我是見習記者貝倉鴞,我幸運地得到機會,跟國際知名的王牌主播蕭班納當實習記者。
本來只是計劃,去採訪泊斯國的羽絨花社會改革運動,但想不到,遇上合眾國發動空襲,更想不到自己拍攝到合眾國的戰斧式巡航飛彈,射中泊斯的女子中學。
更想不到,本來只是旁觀者的我,現在成為被追殺方。
目前我正被合眾國EROS特工追殺,幸好遇上泊斯國的末代公主白羽和火神見證者燃亮的協助,得以脫險和聯絡扶桑國領事。
我現在即將登上領事館的專車。
如果我一旦被殺,請公開這段錄音。
我正在為世人守護新聞的真相,被迫走上最危險的路。
我是見習記者貝倉鴞,雖然報導不夠專業,但可能是我最後的報導。
世上的每一個人類,我也愛你。
父親,母親,我愛你們。」
本身已經心緒不寧的貝倉鴞的母親,聽見女兒的留言後,立即致電丈夫,但丈夫電話又完全無法接通。
她完全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哭了起來。
同一秒鐘,在泊斯的天空下,貝倉乘坐的領事車煞車急停,司機與領事跳出車外!
「3,2,1,爆炸吧!」
汽車炸彈被聲控,同步顯示屏在倒數3~2~1
被困在車內的貝倉在尖叫!
轟~~!!
爆炸的白光在眩目!她感到所有時間在停頓.......
鏡頭時間重回到她剛上車時。
「為逃離泊斯,我不得不上這部領事車。」
實習記者貝倉鴞向手提錄音筆記述日常經過,這是她的習慣。
「目前坐在扶桑國領事車后座。」
她雙手緊握著膝上的手袋。
亞空間手袋裡,藏著她白天拍到的錄影帶。
那是合眾國飛彈襲擊女子中學,造成66個女生死亡、99個女生受傷的戰爭罪行證據。
「我從車窗外看見經濟特區的霓虹燈管,在暮色中閃爍。」
她仍然向錄音筆說:
「這裡實在太多特務與出賣國家的叛徒,將死的城市,必滿處有蛆蟲。」
「目前,我仍然覺得自己身處險境!我不能不戒備!」
然後,貝倉仍然開著錄音筆,試探性地跟領事閒聊問:
「我又忘記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松山志雄。」領事回頭微笑。
司機也跟著自我介紹:「我是大冢。」
貝倉的手指在膝上微微顫抖。
她壓住聲音里的波動:「明天能帶我去買手信嗎?」
領事松山志雄搖頭:「不了,緊急撤退,不能安排買手信。」
貝倉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她壓低聲音,向錄音筆喃喃傾訴:
「糟了,眼前這領事,雖然口音、訊息和行為也正常,但這人肯定不是真正的扶桑人,因為他們欠缺了扶桑人含蓄的內核。」
「平日扶桑人自我介紹時,習慣只介紹姓氏,不說名字。」
「扶桑人拒絕別人時,通常含蓄地說『考慮一下』,很少直接說『不』。」
她透過車窗望向夜空。那裡沒有白鳥的身影。
「但我知道燃亮與白羽,他們會跟來救我。」
她又低聲向錄音筆說:
「我只需要撐過第一波攻擊!」
「但如何撐過?」
「最後保護著我的,是貝倉家族一代一代留下力量。」
「水貝護盾!」
她暗暗在準備,閉上眼,她已經準備好左右兩手,各準備好隨時運水貝護盾。
她感到車速在加快,她再睜開眼,看一眼倒後鏡,發現領事的眼神變了,從倒後鏡里兩人對視。
她感到那雙眼睛裡沒有領事的溫和,反而更像獵食者打量獵物的冰冷。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她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
沒有人回答。
車窗外的街燈開始變得稀疏。建築物在後退,城市在消失,公路兩側只剩下荒漠與黑暗。
貝倉想解開安全帶的鎖扣,但發覺:「安全帶根本解不開,這是約束帶!」
她的手指摸到手袋亞空間入口,但那東西拔不出來。
「我改變主意了!」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鬆,「我想回酒店!」
領事沒有回頭:「再坐一會,快到了。」
「到哪裡?」
沒有人回答!無止境的沉默,在車廂擠壓出像深海一樣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她的胸腔。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越來越快,她的手探向車門把手。
「我勸你不要。」司機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平靜得像在播報天氣:
「車門已經鎖死了。」
她用力拉動把手!紋絲不動!
貝倉的心臟驟然停跳半拍。
「安全帶也是特製的,已經綁緊你。」
貝倉仍然開著錄音筆,再驚問:「你們不是領事館的人。你們是誰?」
「我們是送你上路的人!」領事終於回頭,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微笑:「扶桑國只是附庸國,有獨立的外交和情報網嗎?本來就要接受我們合眾國的滲透和控制。」
「控制?」
「我是玫瑰,EROS的6號。」領事的笑容沒有變化:「剛才隔著被子,你看到我嗎?」
車突然急煞!
輪胎在柏油路上尖叫,貝倉的身體猛地前沖,被安全帶勒住!那該死的特製安全帶,此刻像一條收緊的蟒蛇,將她死死釘在座椅上,打不開。
司機和領事同時推開車門,跳了出去。
車門在他們身後關閉,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像棺材蓋合上的聲音。
「救命啊!」貝倉驚呼!瘋狂地拉扯安全帶!
但織帶紋絲不動,邊緣割更破她的手指,血珠滲進纖維。
她聽見車外傳來的打鬥聲,
而車內副駕駛座,留有一個計時的汽車炸彈!
「嗶!嗶!」時間回到本來的軌跡。
汽車炸彈的顯示屏在倒數3~2~......
貝倉的手腳在發冷。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腦中的畫面,是在新聞里,那些被炸成碎片的汽車殘骸的景象里。
她袋好錄音筆後說:「我不能死在這裡!我還有真相仍未向全世界發布!那66個女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她閉上眼發動貝倉的家族異能「水貝護盾」!
左右兩手,各冒出一塊一近兩米闊扇貝型水盾。
「這是我一直保留著的保命底牌!」
貝倉把兩盾夾向自己,把身體藏在水貝殼內!
「貝倉家先輩!守護我吧!」
轟~~!!
貝倉覺得,全世界在那一刻也碎裂!
火光吞噬了整個車廂。
熱浪像一堵實體的牆,從四面八方擠壓貝倉的身體。
她能聽見玻璃碎裂的聲音像千萬隻蟲子在尖叫,爆炸響聲夾雜在水聲之中。但熱氣和暴風卻完全被隔絕!
因為一塊水貝護盾從她身體深處湧出,在她和火焰之間築起一道牆。
貝倉睜開眼。
她看見一個2米長的藍色水貝護盾,護罩包裹著自己。剛好容納她蜷縮的身體。
火焰在水牆外撕扯,熱浪在蒸發水分,但水分不斷在補充!她全身不斷滲出水分補充水貝護盾!
她感覺不到痛楚,因為水貝在吸收爆炸的衝擊。
她能感覺到每一次震動,變成水的晃動!
但持續爆炸下,水貝護盾在崩潰!
熱力開始侵蝕她的水貝護盾!
然後,月牙彎刀從車門外面劈來!
車門被割去後,彎刀的內彎,更勾破她胸前的襯衣,與及割開綁緊她的安全帶。
貝倉在絕望當中,看見她心裡的英雄!
「原來是燃亮來救我!」
他一隻手伸進來,抓住她的手腕。
那隻手十分強壯,但是燙的!
不是火焰的燙,是活人的溫度。
她被抱起,兩人一跳,原來已經觸發了地面的玫瑰地雷,燃亮用腳射出火神之心黑球,黑球直接吸收了地雷的爆炸暴風。
「這黑球?完全吸收了爆炸的能量!厲害!」
但黑球又彈回在空中的燃亮,他唯有暫時丟高貝倉,再大力用黑球踢向特工玫瑰!
燃亮揚目挑釁:「玫瑰甜心!我們又見面了!」
特工玫瑰慌忙跳開兩米躲避,黑球觸地,立即放出剛才的暴風,如炸彈一般爆炸!
燃亮邪笑:「性感的寶貝,這禮物,驚喜嗎?」
兩米內的特工玫瑰,也被暴風炸飛。
她放出大量靈能玫瑰抵擋!
護身的靈能玫瑰花瓣,在空中被炸散,花瓣四濺!在空中紛紛落下。
花瓣隨風亂舞!如紛飛的鮮紅色雪花。
同一時間,增援而來的電怪來到!汽車爆炸後,開車尾隨的獨眼殺手帶兩隻電怪,趕來支援!
獨眼殺手看見貝倉被丟高,立即舉出手上的紫電魔杖,射出電擊!
貝倉慘叫一聲!在半空中被紫電擊中,全身一震!紫光通透全身!觸電暈倒,燃亮想接住貝倉,但也一同觸電墮地。
貝倉慘叫:「很痛!」
剛好白羽立即揮出鈦金屬魔杖,噴出猛烈的空氣,射向電擊。
高壓電流與白羽噴出的高壓空氣對撞,瞬間電離成灼熱的電漿,電漿在白羽的刻意操控下,改變方向射向特工玫瑰,玫瑰狼狽連爬帶滾而退!
倒地後的特工玫瑰罵:「獨眼奇那,請你收招!對方在利用你的電流攻向我!」
「抱歉!」獨眼奇那發現自己的電光被白羽利用,立即收招。
但白羽的電漿依然射出,仍然追射特工玫瑰!
特工玫瑰已經站起,用靈能玫瑰花瓣圍繞自己自轉,組成花盾,為拖延時間重組攻勢,她問:「你原來也是雷元素法師!所以你用的是金屬魔杖?」
白羽沒有理會,再以雷轟!
但電壓不強,花盾成功擋下攻擊。
危機緩解,特工玫瑰又毒舌冷笑:
「你射出電漿想殺我?你仍然很介意,剛才你的男人曾向我挑逗?」
為了燃亮剛才的荒唐,這句說話,其實真正刺痛了白羽!
白羽的怒火被燃起來!
「我不再介意燃亮,他會否看見我我兇狠的一面。」
她把臉色變為黑魔後的惡臉!
她更用上了自己其中項絕技!
這一招,是她一直保存不用的後手:
這鈦金屬魔杖底部的藍寶石,再配合她的雷元素能力與氣體元素控制能力,能生成二氧化碳、氬氣與氦氣。
運用科學與魔法,產生出湛藍色的雷射!
特工玫瑰看見白羽古銅色兇狠的面容下,展開一雙白翼,手持鈦金屬雷射劍!
氣勢迫人!
「了不起的造型和氣勢!」特工玫瑰看見後,心裡暗暗後悔:
「情報果然正確!這個公主,果然不是普通的花瓶或學霸!而是懂得用雷射劍殺敵的戰鬥公主!」
搖頭輕嘆:「我剛才不應該如此觸怒她!但太遲了!」
於是她硬著頭皮,向白羽一邊丟出靈能玫瑰炸彈,剛掉出後,白羽的雷射劍直接射出雷射!
「嘭!」
擊中玫瑰炸彈,在空中爆炸!玫瑰花瓣在空中隨暴風亂舞飄揚!一片又緩緩著地後化成飛灰。
特工玫瑰再丟出兩個玫瑰炸彈,
白羽又射出雷射!
「澎!澎!」
再擊中兩個炸彈,也在空中爆炸!
花瓣再亂舞紛飛!
特工玫瑰躲在亂舞的花瓣當中,暗中拔出玫瑰刺鞭,防不勝防,突然鞭向白羽。
白羽冷笑,早有防備,雷射劍一斬,玫瑰刺鞭被輕易削斷!
玫瑰花瓣又揚起。
白羽輕笑:「這是屬性相剋!我的雷射劍完全克制你的玫瑰刺鞭!」
劣勢之下,特工玫瑰趁著混亂,一邊逃入樹林,一邊在地上布下玫瑰跳雷,又一邊利用無線電拍打摩斯密碼:
「啪啪~~啪~~啪~~.........」(3號支援...)
然後,兩女在林間遠處攻防,傳來火光與爆炸聲不絕!
回到貝倉重傷倒地這一邊,她全身麻痹,倒臥不起。她絕望地在向口袋裡的錄音筆留下遺言:「被電擊後,雙手無力!殺我的是最高懸賞犯獨眼奇那!」
而燃亮運用強大的內氣,抵抗了紫電,剛剛倒地,已經立即從地上站起。
臥地不起的貝倉,知道自己外衣被穿破,露出淺藍色蕾絲胸圍,唯有用手遮蓋破衣,神色尷尬。
燃亮立即脫下外衣,為她蓋上,再溫柔向她安慰:「放心休息,我會守護你。」
對於絕望又尷尬的貝倉來說,這正義感和溫柔,比剛才的爆炸和電擊,更震撼她的內心。
而燃亮冒著電光,已經用月牙彎刀,閃耀起金色火焰,直劈向獨眼奇那。
「獨眼奇那!為復仇!我已經找了你一個星期!」
獨眼奇那取出長杖,紫色電光在杖頭閃耀,在暗夜中與燃亮的兵刃交加!
噹!咚!嘭!
「弱小的廢青!我比你強得多!想為父報仇?笑死了!」
紫色雷光與金色火光四濺!金色火光與紫電,在黑夜之中,快速劃上奇幻的畫面!
燃亮一邊打,一邊評估戰場情況:
敵方同行的白臉電怪,手持電棒,正趕來圍攻!
而陰險的扶桑電怪,竟然走近臥地不起的貝倉。
遠處更有黑人電怪,正持槍向他瞄準!
劣勢之中,他又想起了火神。
燃亮閉上眼睛,時間仿佛停頓:
「火神菲娜,求你借我力量!我要復仇!更要救人!」
但火神冷淡地在他耳邊傳話:
「你的欲望欠債已經超標,舊債仍沒有還回來!」
燃亮懇求:「為復仇!為救人!我什麼也願意!求你賜我最後的力量!」
在意識之中,菲娜看著燃亮雙眼,露出憐憫的眼神,雙手捉住燃亮的臉,再賜與火神之吻。
燃亮感到一道火熱的靈力,由胸口運遍全身。充滿狂野欲望的熱力,讓他眼前金星亂舞,視線全部染上迷幻的血色。
鼻子仍聞到火神菲娜身上如檀香的香氣。耳朵仍然殘留她嫵媚的叮囑:「最後三分鐘力量,今晚我要向你取回代價~」
燃亮再將起眼睛,看見白臉電怪的電棒已經打來!
而扶桑電怪大冢越來越走近貝倉!
貝倉四肢仍然麻痹無力,臥在地上,看見電怪大冢,唯有在地上勉強爬後,害怕地驚叫.......
第7章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