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神之吻後,燃亮迷幻的意識仿佛時間停頓!
他意識閃回上星期父親車禍現場,當時正下著大雨:
眼前的獨眼殺手奇那,在現場曾經過嘲笑過他:「乖孫寶寶,你只是全國公認的廢物!趕到來?也救不了!」
他輕撫胸口,仍然隱隱作痛。
他跑到撞上欄杆的壞車,父親坐在司機位上吐血,
「3,2,1,爆炸!」
汽車炸彈爆炸!父親在他眼前被炸死!
暴風將他的意識炸回現實!
火神菲娜在意識內提示:「音速時間,限時三分鐘!」
燃亮答:「我已經明白,根據計算,在音速時間,我的感受會是比三分鐘長十七倍的音速時間!」
燃亮聽見父親最喜歡的《命運交響曲》旋律。
他按下電子表計時鍵。計時屏幕由【02:59】,開始倒數實時三分鐘。
燃亮大聲向了領事司機大冢叫喊:「扶桑電怪!不准傷害貝倉!」
然後不理白臉電怪的攻擊,直接以音速殺向扶桑電怪!
他向電子表說:「父親!我開始為你的復仇了!」
電怪殺手團的四個殺手,四雙死氣沉沉的眼睛,因為同時也感覺到燃亮的狀態變得異常,一起轉向望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眼中閃爍出紫色電光。
獨眼殺手奇那,眼噴電問:「廢物!上星期你死不去,竟然成為了見證者?」
燃亮冷笑:「眼噴電光?原來首席懸賞犯的你也是電怪?只是生物電荷驅動的拼合屍體!」
他更在挑釁:「你沒有靈魂!只是褻瀆神靈的垃圾!」
帶頭的獨眼電怪在嘲笑:「閉嘴吧!只懂哭的廢物!」
燃亮不理獨眼殺手奇那,以音速趕到扶桑電怪大冢面前,保護倒地的記者貝倉鴞。
他的迷幻意識略為散去,看見一臉友善微笑的扶桑臉孔,頸下拼接了一對棕色皮膚的強壯的身體。
扶桑電怪大冢友善地說:「好小子,我認識你的父親,也沒有參與動手殺他。我們一起停手好嗎?讓我好好告訴你當日的情況吧!」
扶桑電怪伸出右手,九十度鞠躬,禮貌地示意握手。
燃亮從迷幻之中清醒過來問:
「從你的口中,我可以知道更多真相嗎?」
他在猶疑,放鬆了半秒。
但扶桑電怪放在懷內的左手,突然以最小的腕部動作,偷偷射出一枚十字手裏劍!
手裏劍近距離,直接飛射向燃亮心臟!
手裏劍雖慢,但太接近了!擊中!插入胸前!
燃亮立即呼痛倒行退避,再用左手手掌推開手裏劍,但已經造成手和胸的皮肉被深深的割傷。
血花飛濺,停留在半空,畫面如紅玫瑰花瓣飛散在空中。
退後三步後,劇痛讓迷幻的感覺散去。
「這是珍珠港式的偷襲!」
燃亮嫌棄地罵:「陰險!我認得你的聲音!當時你在諗倒數炸彈引爆!汽車炸彈是你放的嗎?」
扶桑電怪大冢又一臉友善的微笑:
「汽車炸彈雖然是我放置,但炸彈不是為炸死你父親而放!你要相信我!」
電怪大冢左手又偷射出兩枚手裏劍。
在電怪大冢眼中,燃亮帶著滿身滿手的鮮血,以極高速再向前跑,雙腳滑前,向後拗腰,讓身體在手裏劍下方滑過。
切換到滑行之中的燃亮,他感覺自己面孔向天,看見兩枚手裏劍在緩緩地順時針向前旋轉,水平飛行。
自己鼻尖剛好在手裏劍下三厘米通過。
他清楚地看見,烏黑的手裏劍上,粗糙的鍛造紋在慢慢飛轉。
然後他雙腳大力一蹬,整個人橫向飛出,右彎刀在低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但原來電怪大冢強壯棕色的右手,剛剛已經拔出太刀,正在使出居合斬!
以神經反應使出的居合斬,一刀快斬向燃亮!
刀速極快!在音速時間的燃亮眼中,好像被突被了速度限制一樣!
「很快!速度竟然接近我的音速時間!」
但燃亮看準對方手掌,更快把彎刀刀尖,放在對方手掌出刀必經之處。
「追敵指,破敵招!」
這是他初中時在刀術館對練刀招時,與小女僕白羽共享的秘招:
「追指刀法!」
扶桑電怪的深棕色皮膚的手腕,自動撞向燃亮的刀尖!
手腕的皮膚、筋腱及腕骨,全部因高速撞向刀鋒口而齊口而斷!而太刀與斷腕詭異地停留在空中!
燃亮冷笑:「我這絕招,就是專門針對揮刀的手!」
余勢未止,站在電怪背後,燃亮反身用滿是鮮血的左手彎刀一勾,把扶桑電怪大冢的頸斬斷。
「扶桑電怪!你的頭又斷一次了!」
他的頭竟然也在半空中旋轉。燃亮看見扶桑電怪死前固定在臉孔的表情,果然是一臉邪惡與奸詐。
燃亮對斷頭說:「我早知道你的汽車炸彈,是用來炸傷來救援的我!」
紫色電光在斷頸切口狂噴,為防電怪奸詐,以手裏劍再偷襲,燃亮順手一刀,連他的左肩膀也斬下。
「受傷?早在預期中。」燃亮忍痛,燃起療愈之火,一邊向前跑,一邊治療傷口!
一陣舒適的溫暖,傷口立即收縮後結痂,但迷幻的感覺更濃。
臥在地上的貝倉,看見意識迷幻的燃亮,望向電子表屏幕。
他看見倒數時間【02:28】,向手錶傾訴:「音速時間還餘下2分28秒。」
在他迷幻的意識里,出現留學前那一幕:
一身學者打扮的父親,不舍地在機場,把手上的電子表戴在他的手上,溫柔地叮囑他:「送你手錶,提醒你要時刻盯緊時間。」
在幻影中,他向亡父訴說:「父親,剛剛我斬了放炸彈的兇手。」
他逆著風,跑向一臉高傲的白臉電怪跑去!
在燃亮的眼中,白臉電怪環環繞額前,明顯有一道黑色尼龍手術縫線。
燃亮冷笑:「白臉電怪!原來你的腦袋早被弄壞了嗎?你頭蓋骨也只是縫上去嗎?」
被說中痛處,白臉電怪變得非常生氣,電棒冒出閃動的紫電!
燃亮在音速時間的視點裡,對方手持電棒的跑動,卻慢得像在水底走路一樣。
他的態度由高傲,變成一臉兇狠:「弄壞?你父親車子的煞車掣,就是我用這電棒弄壞又如何?我準備連你這個有色廢青也弄壞!」
燃亮聽見後瞳孔收縮,心臟暴跳,失去冷靜,情緒激動低聲吼叫:「原來是你!害父親發生車禍的兇手!」
他側身向右,胸腰退縮,讓電棒從胸前近距離擦過。
在燃亮迷幻血色的視角,他清楚地看見,電棒的凹狀坑紋及出廠編號,更看見棒上的紫電,原來是由電怪的手上傳向電棒棒身。
但在白臉電怪的視角,眼前的敵人以高速施展詭異的身法,拗腰避開電棒後,他的左手彎刀高速揮動如消失不見,一瞬間已經看見彎刀插入頸下,彎刀內側向上拉開,他的視覺突然一分為二!
白臉電怪在想:「為什麼劇痛之後,世界分成兩半?」
在燃亮視角,他的彎刀其實是勾入敵頸後,他大刀再向上一跳,把彎刀如死神鐮刀一樣向上收割,把電怪的頭左右分開,一分為二!再向後仰天倒地!
而他雙腳如跳遠選手的騰空動作,彎刀在空中殘留詭異的紫電曲線!
白臉電怪的頭,與他的驚訝表情,已經永遠凝固在他已經分成兩半白色的臉上,再回答不了燃亮的提問。
燃亮背對那一臉驚訝、分成兩半的臉:「是你口裡的有色廢青,把你的腦袋割開成兩半了!」
而頭被割開兩半後,白臉電怪軀體,沒有半滴血流出,只在斷頸切口漏出紫色電流後,失去平衡慢慢向後墜地。
利用火神之力一再殺戮後,讓燃亮的瞳孔猛烈擴張,他失去冷靜,視線變得更加迷幻,眼前事物血色更濃,兩肩亢奮地劇震,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
他把冰冷的表面輕壓在左臉上,情緒稍為得到平靜,他以小學生的語氣向父親的手錶訴說:
「很痛!我的關節已經開始在痛。」
在戰場中,他竟然感到整個空間仍然一片平靜,他不舍又向父親傾訴:
「很累!我簡直在透支生命。」
但突然在眼前出現兩枚子彈,竟然無聲無息地飛到燃亮的面前5厘米!
他驚醒了:「躲不開!會死的!」
於是慌忙以右手彎刀嘗試撥開兩枚彈頭!但彈頭雖然慢,動量卻強大,彎刀被震飛脫手,在空中自轉,彈頭微微改變方向,擦過燃亮左耳和頭髮。
左耳赤痛,鮮血再飛濺而出。
「啵!啵!」槍聲延後傳來。
他輕撫耳朵,低聲驚呼:「差點死了!子彈比音速快!所以彈頭先來!槍聲隨後!」
他醒悟了:「明白了,這是超音速世界的物理法則!」
彈飛的彎刀仍然在半空中亂轉。他左手彎刀交到右手,由左手接回滯空的彎刀。
在他集中精神再看,又射來四枚彈頭,好像四隻漂浮在半空中慢速自轉的蝸牛。
他再雙腿滑前,向後拗腰,四枚彈頭在他的鼻尖上空慢慢前行。
他定睛看見,四枚彈頭順著次序,每一枚也在逆時針以相同的頻率在自轉向前,每枚彈身卻刻上獨一無二的螺旋形的膛線,彈尾仍然冒起微微的硝煙。
「轟!轟!轟!轟!」又是子彈先飛,槍聲才到。
在燃亮眼前,是一言不發的黑人電怪,他的槍口正冒硝煙。
燃亮在說:「這是史密斯威森M29點44口徑左輪手槍?就是這槍射出的彈頭,打穿了父親的輪胎!」
黑人電怪雙目與燃亮對望,在點頭默認。
燃亮在罵:「父親的車禍,你的子彈絕對要負上責任!」
於是他滑前後再左閃,繞向黑人電怪右側。
黑人電怪槍口再出煙火,追著他再射出三枚子彈。
燃亮右手反手橫切,先把電怪的手掌連同槍枝,一起斬斷一半,然後繞到電怪身後,跳起由電怪右頸左斜向下,大力怒斬,一刀連頭帶左肩斬斷。
紫色電光完全爆散崩潰。
燃亮把電子表靠近眼睛看,倒數時間【00:48】。
他又向正看著手錶時間的父親幻影報告:「父親,這個槍擊你的殺手,我也解決了他!」
他迷幻的意識回到在全國小學足球決賽,他在射入決勝球後,跑到父親面前,滿臉期待向亡父撒嬌:「你會贊我做得好嗎?」
「我以你為榮!」亡父的幻影再指著手錶:「但球賽仍未結束!你要集中精神啊!」
冷風吹來,把幻影吹散。
燃亮又回到復仇的情緒,眼望最後一個殺手:獨眼電怪。
燃亮一驚:「他竟然逃走!他想逃去白羽那邊參與夾擊?」
燃亮大喝:「首席懸賞犯奇那!你的對手是我!」
獨眼電怪奇那突然轉身:「是你們逼我亮出這張底牌!」
於是獨眼電怪瘋狂放手一搏,把身上的紫色電光,以紫電魔杖蓄電,準備使出大招。
在燃亮眼中,看得見紫電在電棒上蔓延,電光在空氣之中捲成一條紫電大蟒蛇的模樣,準備隨時放出吞噬敵人。
燃亮再瞄一眼電子表的子彈時間倒數:【00:28】。
「只餘下28秒,父親,我也要孤注一擲去殺他!」燃亮手持雙刀,狂追向獨眼電怪。
獨眼電怪再嘲笑:「廢物!我蓄電完畢!你的掙扎只會成為笑話!」
「為復仇!」燃亮怒目望向獨眼電怪:「我要摧毀你!」
獨眼電怪以邪惡的眼神望向燃亮奸笑:「我要把你的屍體,回收給組織!」在狂笑中,他以紫電魔杖射出紫電巨蟒,從高空撲向燃亮。獨眼電怪嘲諷持續:「再把你改造和升級,變成彎刀電怪,好嗎?」
眼見電蟒強橫,燃亮唯有以子彈時間快步向左閃身再前進。
但紫電巨蟒是電子洪流,成功突破子彈時間,以接近光速去追擊燃亮。
燃亮眼見電蟒張開大口,紫電眩目,紫光閃爍在眼底留下殘影,他緊張驚呼:「在速度比賽中?我的子彈時間竟然輸了給電流?」
音速時間只是超音速反應水平,而電子流動,速度卻是萬倍以上,是接近光速的世界!
他已經躲無可躲,撫著暗嵌在胸口的黑球喘著氣!
「躲不了........」
緊張得手指陷入黑球之內!
戰場的另一邊,白羽公主對戰特工玫瑰。
玫瑰先向天空射出支援煙火要求增援。
因為她已瞄見,戰場的另一邊戰況越來越激烈!
於是她再以血鐵耳環與摩斯密碼拍出訊息:
那節奏是:「啪啪~~啪~~啪~~.........」
意思是:「3號........支援........3號........支援........」
這任務明明應該要3號親自出場,但她卻推給電怪替代,所以她要3號儘快支援!
而手持雷射劍、張開白翼的白羽,已經追來。
兩女互相對望,白羽雙眼仍在憤怒噴火。
草地上夾雜盛放的玫瑰花!
白羽腦中出現的畫面,是白天看見女校校門的地雷大爆炸!兩個軍人被玫瑰地女炸至支離破碎!」
她厭煩地問:「又是玫瑰地雷?」
特工玫瑰挑釁:「你敢過來嗎?」
第8章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