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電怪奇那的紫電巨蟒,已經成功突破燃亮的音速時間,以接近光速去追擊燃亮。
燃亮躲無可躲,在胸口裡取出【火神之心】,外型如一個黑色的足球!
電怪奇那看見黑球,臉色變得凝重:「你用只有見證者,才能操控的聖物去對付我?」
燃亮把黑球丟向右腳,一剔一踢控球,也展示了作為U23足球代表隊成員的球技。
電怪奇那即操控紫電巨蟒飛彈向前:「吞噬敵人吧!」
而同一秒鐘,燃亮深呼吸後,也大聲地向黑球許願:「吞噬敵人吧!」
接著燃亮再剔起黑球,再大腳抽射,射向紫電巨蟒!
擊中巨蟒後,黑球如一個小型蟲洞,輕易地將紫電巨蟒吞噬。
獨眼電怪奇那極為震驚:「我的最強絕招竟然如此被簡單吞沒!」
然後轉身,一邊逃跑!
後悔地求饒:「我不想死!不要斬我吧!」
燃亮憤怒狂罵:「你作惡多端!你控制的電怪暗殺團!殺死我父親!殺死副總統!他們也不想死!」
但殺手奇拿背著燃亮,一邊偷偷拔出釹鐵獵刀!再生成五個紫電光圈,環繞右手。
燃亮冷冷地說:「你太慢了!」立即以子彈時間,手持雙刀追擊。
全身麻痹,臥在地上的記者貝倉鴞立即瞳孔張大!立即提示:「小心,殺手偷偷施展電磁感應!」
燃亮聽見提場,但一時不明白:「什麼是電磁感應?」
而獨眼殺手已經突然轉身偷襲,
利用電磁感應原理,驅動他手上的高磁釹鐵獵刀,高速向前直插!
在音速時間下燃亮輕視冷笑:「很快?但我的追指刀法專克制快刀!」
獨眼電怪的右手手腕,撞向燃亮早已使出追指刀法!先占了的對方手腕的軌跡。
電怪奇那手腕斷開!
燃亮嘴角上揚:「你也把手腕撞上我的刀!自己切斷了自己的手腕。」
但斷腕與刀,因電磁感應彈射原理,斷手後飛射更快!以超越子彈速度!直插向燃亮的右眼。
太近!太快!刀鋒的冷光直射入眼底!
「躲不開了!會盲?會死?」
同一時間,燃亮的電子表倒數!
屏幕顯示:【00:00】
音速時間結束!
月黑風高,從全身麻痹臥地的貝倉朦朧的眼角:
燃亮立即側頭向左,已經避不開!
她聽見燃亮慘叫!鮮血從他的頭臉飛濺!
「刀插入眼嗎?刀插穿腦嗎?」
完全麻痹,無法動彈的貝倉,想看清楚?也無法看清楚!
她驚呼:「燃亮!燃亮!」
戰場的另一邊,草地上夾雜盛放的玫瑰花,白羽與玫瑰在遙遙對峙!
玫瑰又再挑釁:「我就是在里等你來!你認為你飛起,就不怕地雷嗎?」
白羽說:「世上的確有跳起的地雷,那叫跳雷。」
再反問:「但如果地上有跳雷,為何你要提示我呢?」
白羽分析後的結論:「所以前面的只是普通地雷,不用怕!」
白羽其實在看玫瑰神色反應,心裡在想:如果對方不逃又裝作平靜,前面就一定有跳雷。
玫瑰也在評估白羽的眼神:白羽在看自己的反應,所以我要裝作害怕逃走,白羽才會中計!
於是玫瑰立即轉身逃走。
白羽冷靜地說:「按道理你逃走,我應該去追你?」
再作出總結:「但我知道你知道我在估計你心裡想什麼。」
「所以追前的話,仍然一定要雷射先行!」
她以雷射劍射出雷射,地面十餘個跳雷立即跳起來爆炸!
「嘭~嘭........!」
林內火光沙塵一片,黑影搖晃。
白羽罵:「果然是跳雷!你這玫瑰太陰毒了,但.......」
她未說完,玫瑰已經也已經從亞空間,抽出一把任務備用鏡鋼劍,直劈而來。
白羽勉強用雷射劍抵擋。
「囁!」
雷射折射而出,兩人同時被能量光彈開。
「不好意思,這是反光率有98%的鏡鋼,是你雷射劍的克制武器。」
「你在哈佛的研究論文:以魔法發動雷射的原理,我們早已看過了。」
白羽完全不在乎:「看過?又如何?」
同一時間,戰場的另一邊,燃亮面對音速時間完結,殺手奇那的斷腕持著釹鐵獵刀,利用電磁效應,高速直插燃亮右眼!
燃亮躲避不及,出於本能,以左手手背,擋住釹鐵獵刀,獵刀插穿手掌!左手彎刀墮地!鮮血狂噴!劇痛慘叫!
電怪奇那雖然也損失右掌,但他立即利用左手手持的紫電魔杖,又準備再畜電出招!
劇痛之下,燃亮踢出黑球,射向電怪奇那!
但奇那看準機會,大力把紫電魔杖,當成壘球棒一樣!向射來的黑球大力打擊!
他好像擊出全壘打一樣,把黑球擊向遠處!
燃亮拔出左掌敵刀之後,左掌燃起療愈之火,舒緩傷勢。
冷靜思考策略:
「左手動不了!音速時間也結束!黑球被擊往遠處,暫時未能召喚!」
「我還有什麼策略呢?」
於是他嘗試自己哼歌。
他哼出父親生前最喜歡的歌曲《命運交響曲》,作為自己的BGM。
果然!右手的月牙彎刀的動作立即按韻律加速起來。
他又想起父仇,愈想愈是憤怒!心跳也愈快!歌也哼得更快!他的動作也被帶得更快!
這正中了月牙彎刀的重要法門:
速度與節奏!
所以世界上有一些角色,會被網友笑罵,當他的BGM響起期間,是不會戰敗的!
燃亮大約就是這一類角色。
在【命運交響曲】BGM下的燃亮,使出的是後來被稱為「復仇殺人BGM」的恐怖招式。
此刻他戰力已經高了一個檔次,包上金黃色火焰的右刀,已經連隨他高速的左腳飛鏟,迅速割去電怪奇那的右小腿。
而他的左掌傷口,在高速動作下,再次爆開!鮮血又在飛濺!
敵方的紫電,加上鮮血與金色火光,在深夜森林的葉影之下,留下了詭異又奇幻的光影!
電怪奇那劇痛,紫電狂流,步履不穩,但仍想用折曲的帶電杖反手還擊,卻輕易地被燃亮所閃過。
此刻燃亮腦海中出現的,是父親被困在車上,被汽車炸彈殺死的畫面!
「是你們電怪殺死我父親在先,你們不可以怪我手段狠辣!」
此刻燃亮更怒,BGM更快,左手的月牙彎刀包圍著金色火焰,反扣內切,割去電怪的左掌。
「割!」
燃亮再向左轉,又斬去正在向後倒地的右臂。
「切!」
但在電怪倒地前,燃亮彎刀向下反勾,連餘下的左小腿也切開。
垂危的電怪奇那最後解釋:「你父親不是我殺死的,而且我有重要的情報要告訴你!放過我吧!」
燃亮如死神的冷笑:「你說得也對!但你還有什麼情報可以給我,讓我動心換回你一命?」
電怪奇那緊急地說:「我們電怪刺殺團,其實只是執行你們泊斯官員的命令執行刺殺任務!指使我們的是........」
但燃亮的刀速太快,心想收刀,但收刀不及,最後連電怪奇那的頭也切去。
「噢!收刀不及!」
斷頭落地滾遠,一片驚惶的神色永遠凝固在斷頭臉上。
燃亮無奈嘆氣:「抱歉!在殺人BGM快刀斬殺時,刀比心快,其實十分危險!」
他全身關節疼痛,站在思考:
「痛!這殺人BGM高速斬擊,其實原理是以音樂放鬆使刀者自身的關節保護緩衝,以超過關節極限的速度去斬擊!」
然後他試動右肩,劇痛!
「所以連續出招後,代價是四肢關節勞損,劇痛受傷。」
於是燃亮雙手垂下,放鬆休息,突然電怪斷頭射出最後一束電光,直接射去遠處的貝倉鴞。
貝倉頭帶紫電,立即站起,抱頭尖叫:「電怪,離開我!」
貝倉正和紫電在精神角力,燃亮大驚趕來,為怕貝倉被控制走遠,燃亮立即強忍紫電的麻痹,正面抱緊貝倉,不讓她離開。
然後燃亮運起金黃色療愈之火,以火迫電,希望可以從貝倉身上趕走紫電。
果然療愈之火有驅趕紫電功能,但紫電卻愈驅愈蝕入胸腹之內!
燃亮心急,看見貝倉正害怕張口時,竟然吻向貝倉,口對口直接把療愈之火送入貝倉的胃肺,從內而外驅走全部紫電,最後紫電化為如芭比娃娃大小的紫電人型元神,在岩地中被接地而煙消雲散。
貝倉此刻被燃亮抱著細腰,又驚又累,就算燃亮兩手已經垂下,仍然雙手環抱燃亮的頭頸,不願放手,細細感受燃亮的體溫。
戰場的另一邊,同一時間,白羽仍與玫瑰決鬥!
玫瑰手持反光率98%的鏡鋼劍,以為能夠克制白羽的雷射劍。
白羽冷笑:「能反射?又如何?」
她用手上的雷射劍,向玫瑰射出一發又一發的雷射劍光。
玫瑰左閃右避,再出劍擋,但左肩與右腳,已經被射傷流血。
突然,一部四驅車開來了。
「四驅車?」白羽心裡奇怪,但本能上停手。
四驅車司機打開車門,與白羽對望。
白羽說:「華恩學姐?你為何......」
司機更正:「閉嘴!現在的我叫娃恩!我不是你認識的華恩了!」
然後娃恩向白羽射出「天雷之電」,電荷比天雷更猛!
白羽立時眼泛白眩,不能視物。
「此雷太強了!」
為保命,她立即施出全身最強的正電荷到鈦金屬魔杖,再丟向左方樹下。
天雷之電立被正電所引轉彎,轟斷大樹,炸出深坑!
玫瑰在罵:「3號,你來得太遲了!」然後跳上救護車逃走了。
而強爆之下,白羽仍站不穩,自言自語:「糟了,華恩學姐竟然成為EROS 3號。她的雷電如此強大,我如何可以對抗呢?」
「但如果當日,不是華恩學姐教我以正電荷棒去引開天雷,今日的我,已經死在她手上了!謝謝當日的學姐!」白羽感恩地說。
激戰之後,白羽去找回燃亮與貝倉。
大難不死的貝倉,站起向白羽擁抱:「謝謝白羽!謝謝燃亮!你們果然過來救我!如果沒有你們,我又死多一次!」
白羽看到貝倉的真誠感謝,也回應一個擁抱:「活下去太難了,我們一起回去酒店吧!一起想辦法活下去!」
而白羽仔細觀察,貝倉胸前衣服破開,穿上燃亮的外衣遮蔽。
敏銳的白羽,從貝倉對燃亮仰慕的眼神,隱隱想像到剛剛他英雄救美的場境。
她用自小互相慣用的「查問的表情」,而燃亮竟然裝作不明白。
白羽唯有輕輕向燃亮嘆氣:
「我知道你知道我在估計你心裡想什麼。」
然後三人一起返回酒店,回到皇室套房後,飛鼠灰灰才睡醒,吱吱滑翔,飛到白羽身上。
白羽一邊打開貓糧包裝袋,一邊與貝倉商量:「貝倉,你暫時留在這皇室套房吧。這裡有保安強化,而且從剛才觀察,速龍人富豪老闆,可以壓下EROS,不容許他們騷擾在酒店的皇室套房的貴賓。」
然後把成貓乾糧倒在碟上給飛鼠灰灰吃。
貝倉感激道謝:「你們又救了我一次!」
飛鼠灰灰十分飢餓,立即興奮地先跳上燃亮的頭頂,利用頭頂當跳台滑翔到碟前,狼吞虎咽貓糧!
它又觸怒了燃亮:「臭飛鼠!我的頭不是你的跳台!」
白羽面色凝重:「但這房內,對你仍然有潛在風險。」
貝倉和燃亮立即注目認真聆聽。
而飛鼠灰灰,突然也感受到緊張的氣氛,停止了咀嚼貓糧。
然後白羽生氣地指著燃亮說:「我們家裡的色狼,自從醒覺了火神的欲望能力之後,就膽大包天,連敵方的女特工也敢非禮,你要時刻小心。」
燃亮心裡暗驚:「剛才白羽看見我割開貝倉胸口的衣服嗎?還是她看見我吻向貝倉的嘴?」
白羽以女王的微笑望向燃亮,兩人對望,燃亮感受到極大的壓力,額間冒汗,表情僵硬,心想:「我要向白羽解釋,剛才與貝倉的吻嗎?要不要向她解釋,我為何割開貝倉胸前的衣服?」
白羽看穿了燃亮,她踏前半步,問:「你有什麼想解釋?」
燃亮支支吾吾說:「我......我......要先去沖涼睡覺。」
燃亮連滾帶爬,隨手捉住飛鼠灰灰,然後對它說:「臭飛鼠!你骯髒死了!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飛鼠灰灰生平最討厭洗澡,它吱吱抗議,當然無效,又被少主捉入浴室!
燃亮在吃吃笑:「呵~呵~呵~,灰灰,你的無力抵抗是沒有用的!你看我現在為所欲為吧!」
浴室內傳來吱吱慘叫。
白羽認真地說:「他是個隨性又輕狂的男人!經常胡來!你一定要小心他!不要被他輕薄!」
貝倉看在眼裡,當然看出這是正室的示威,於是她走向隨從房的單人床,想放下行李。
白羽拉著貝倉說:「今晚我們女孩子住主人房睡大床,隨從房的單人床留給燃亮吧。」
白羽單單眼:「我和那頭色狼,還沒有那種同床的關係。」
貝倉想起剛才白羽脫衣的一幕,欣賞地說:「你原來還沒有跟他.......但剛才你竟然可以果斷脫衣救我,你的決斷力,真是十分厲害!」
沖涼後沒有關上隨從房門的燃亮,已經立即睡著,微微的鼻鼾聲讓兩個女孩也聽見。
然後兩個女孩子也分別梳洗沐浴後,她們一起躺在床上,談女孩子的悄悄話。
白羽問:「聽燃亮說你是來自香港的新聞系三年生,但你的姓氏為何卻像是扶桑人?」
於是貝倉訴說:「故事比較長,由我母親在香港的貝倉航運分公司工作,愛上公司的繼承人的故事開始說,你喜歡聽這故事嗎?」
白羽微笑牽住貝倉說:「我也告訴你一段漫長的故事,講述一個亡國公主,被迫當上女僕後,然後愛上少主的故事。」
這一晚,兩個劫後重生的少女,一起分享兩個人的成長故事,兩個美麗的女孩,互相了解後,結成了好朋友,好姊妹。
而情緒與體力透支的燃亮,帶著家人死亡的悲傷情緒在床上睡覺後,他夢見了本來死去的爺爺,在客廳與他閒話家常。
在夢中好像記起爺爺已經死亡,但又好像忘記了。
但他在爺爺身邊,很安心,很珍惜。
「爺爺,原來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你是一個很好的爺爺。」
然後他回到自己房間,穿女僕服裝的白羽也走進來,拿了薯片和黑朱古力進房問他:「你想吃薯片?還是想吃黑朱古力?還是想吃......我?」
然後嬌俏地笑著,此刻燃亮,已經忍不住。
經歷兩次火神之吻,欲望高漲的燃亮,又如何可以忍著?
他立即飛撲向白羽,薯片和朱古力再散落一地,從後抱著轉身想逃走的白羽。
但不對!這檀香的香氣.......不是白羽的!而且她比白羽更高,腰也更幼,這火紅色的頭髮,她是火神!
燃亮一驚,恭敬地說:「火神塞拉菲娜(Seraphina)大人!」
火神嬌柔的聲音說:「燃亮,對我再親熱一點,叫我菲娜好嗎?」
「你今次借了我很多力量,你一早已經知道,借了的力量,是要這麼償還的。」然後菲娜轉身,全身緊貼抱著燃亮的頭,吻著不放。
這熱情的吻,融化了燃亮的心靈防線。
長吻之後,燃亮喘息:「我明明不認識你,但突然又對你很熟悉,這是夢嗎?」
菲娜驚喜地問:「你記得以前與我一起的事情嗎?」
燃亮答:「沒有!我的回憶里沒有你!」
菲娜極失望:「可惜,但也沒有辦法。」
然後她回答:「這裡像夢,但又不是夢。」
空間裡悠揚著【Tere Bheege Badan Ke Khushboo Se】(從你濕透身軀散發的香味)旋律。
然後兩人繼續激烈地親吻,迷幻的欲望與激情,瘋狂地纏綿在一起......
燃亮輕狂地說:「這樣的親吻,味道仍不夠啊!」
燃亮的嘴,仍然感覺到菲娜的香氣,雙手仍然抱著菲娜赤裸的腰:
「菲娜,我除了知道你是火神之外,什麼也不知道?」
「我這神秘的女神設定,仍然不能讓你滿足嗎?」菲娜可愛地扁嘴:「那由我的少女時代開始說起。」
燃亮著迷看著這性感高挑的女神,白滑的皮膚,火紅的長髮和迷人的酒渦。
「九個世紀以前,在羅馬教廷內,有一個少女修女,瘋狂地迷上歷史書與咒語書,她每晚也在圖書館內點燈閱讀........」
菲娜一邊說,燃亮感到眼前的場境,已經被置換到教廷圖書館內。
第9章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