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燃亮的夢中。
「我這神秘的女神設定,仍然不能讓你滿足嗎?」菲娜可愛地扁嘴:「那由我的少女時代開始說起。」
在燃亮的夢中,菲娜把回憶變成畫面,給他身歷其境的體驗。
先叫他驚訝,看見了眼前的菲娜,造型變成清純美麗的少女修女。
「九個世紀以前,在羅馬教廷內,有一個少女修女,瘋狂地迷上歷史與咒語書,她每晚也在圖書館內,點燈閱讀。」
燃亮搖頭:「這個女孩樣子像你,但氣質不像。」
火神菲娜微笑:「那你覺得現在的氣質吸引嗎?」
她又變回原來的火神造型,燃亮仔細看她,她金髮豐乳,體態誘人,艷麗的臉上帶著性感的眼神。
他著迷地說:「很誘人啊!」
然後燃亮不自覺想直接伸出兩手抱菲娜。
「討厭啊!」但火神菲娜退後,又變回清純的修女菲娜樣子後再說:「同一時間,有一個樣子輪廓很像你的少年騎士,也每晚來閱讀自然科學、魔法、歷史和聖光治療文獻。」
「很像我。」燃亮突然發覺,有一個長得很像自己的少年,卻以貴族的打扮,專心地在圖書館內閱讀。
少女菲娜滿臉含羞說:「他就是第一個愛上我的男人。
在月下,他曾經牽著我的手,還吻了我,但突然有一天,他消失了。
我在周圍打探,原來他無聲告別的原因,是收到傳召,要立即參與東征!
他就是後來的治療騎士團創立人大團長謝拉德。
我憧憬著他,離開了教廷,也參與東征的支援隊伍。
但不幸的事情卻發生了……」
突然,在睡夢中燃亮快要被拍醒!
火神菲娜最後一句:「氣死我了!故事被打斷了!下一個夢再談吧!」
迷糊中聽見貝倉緊張大叫:「燃亮!你被通緝了!立即來看電視!」
燃亮驚醒:「為何又要通緝我?」
「燃亮又被通緝?」白羽也睡眼惺忪過來,也驚醒睡得香甜的飛鼠灰灰。
「又?」貝倉更驚訝:「你原來常常被通緝?」
白羽扁嘴點頭。
貝倉早已經打開電視,蕭班納在CMN新聞內報導:
「最高精神領袖長孫燃亮,昨日在女子中學發動炸彈襲擊,造成66名女生死亡,99人受傷。」
而畫面是學校的損毀情況,燃亮向女生射出療愈之火的畫面與及死傷者家長的憤怒及傷心畫面。
貝倉大怒,她向白羽說:「蕭班納竟然在歪曲事實!隱瞞了飛彈襲擊女校,把爆炸的責任全部推落燃亮身上!」
「之前我竟然要跟他實習!」貝倉大罵:「這個蕭班納太可惡了!他在歪曲事實!他侮辱了新聞專業!」
而畫面再一閃,是由燃亮的翻白眼黑白護照相片加工而成的通緝令:
WANTED(通緝)
翻白眼的護照相片
ALIVE(存活)
殺人激進份子:燃亮
懸紅:15億里拉
泊斯調查局
燃亮盯著屏幕上的相片,憤怒地罵:「果然在暗處有黑手,仍然利用媒體抹黑我!我更因這些負面新聞而被通緝!」
貝倉認真向燃亮承諾:「我要用真相去為你洗脫抹黑!」
但燃亮卻說:「但我最介意的其實不是被抹黑殺人!反正已經習慣了亂報的新聞!」
他歪理連篇:「我最介意是當局以這張翻白眼相片用作通緝令,絕對是對我的二次抹黑。」
電視新聞的畫面切換,是陸軍醫院門口。擔架床推入,旁邊站在幾個戴口罩的軍醫,新聞中報導:
「最高精神領袖燃美尼,在合眾國的轟炸襲擊中重傷,目前在陸軍第一醫院接受治療。他表示對孫兒向平民攻擊的行為深感痛心。」
燃亮坐不住了!抓狂跳起,走近電視,貝倉嘗試安慰。
白羽眉頭緊皺:「這不是通緝的問題。」
燃亮與白羽互相對望,幾乎同時開口:
「爺爺獲救?他仍然未死?」
燃亮搶過遙控器,轉台。
另一個頻道,畫面轉向陸軍醫院門口。
記者與示威者站在鐵馬後面,背景是醫院大樓。
「最高精神領袖辦公室昨日遭飛彈襲擊,包大主教在內的4名神官身亡,只有燃美尼及火熊使熊幸奇蹟生還。兩人目前在陸軍第一醫院留醫。」
畫面再切換,在記者會現場。火熊使皮膚雖然被燒傷,身後是燃美尼的空白座位。
「燃美尼已任命熊幸為主教,並向元老院提名其為下一任最高精神領袖。」
燃亮瘋狂地握緊遙控器,指節發白,激動地說:「我要去陸軍醫院找爺爺!」
白羽抱著燃亮:「在我心目中,你也是頂級聰明的黑客,你可以冷靜分析,如果你是陸軍司令泊木將軍,你有心謀反,你這一步的策略是什麼?」
燃亮搖頭說:「我不想了,我只想去探爺爺!」
「爺爺已經自殺死了!」白羽用錄影機,播出了爺爺留下的遺言:
畫面中的爺爺,神情虛弱,口吐鮮血說:「燃亮,大主教除了合謀殺死你父親外,根據我的調查,半年前他向合眾國的特工,借用了放射性毒藥釙210,暗中向我投毒,害我身患癌症,現在我衣服下的皮膚,跟這個國家的政治一樣,已經爛透了。」
然後他打開了上身的衣服,露出胸腹腐爛的皮膚、腫瘤和心包膜。
燃亮震驚到不能說話!
燃美尼再說:「我與大主教在教廷內鬥半生,他黨羽眾多,清除不盡,我根本不敢直接清除他!如果他不死,我死後他就會控制教廷和政府!」
燃亮情緒崩潰,白羽立即輕吻安慰。
燃美尼頓一頓再說:「但我直接殺死他,他的傳人火熊使就會因被同情而掌權!
不除去他們,他的黨羽,還會滅絕我們一家和其他好人。」
燃亮仍然在狂哭。
「我唯有用標靶療法!借用合眾國轟炸的炮火,去清除這群教廷的腐敗分子!與他同歸於盡!而且死後封聖,我的地位仍然要壓住大主教!」
燃亮對著電視狂哭:「爺爺!你不能死啊!」
燃美尼又頓了三秒,像預先知道燃亮的反應,然後再說:
「我死之後,燃亮和白羽,你們兩人要一起執行我最後的復國任務。」
畫面結束,白羽捉住燃亮的頭:「不要搖頭!你一定要用心想!你我也有復國使命在身!」
然後白羽再輕吻燃亮左臉。
一吻之後,燃亮終於冷靜下來分析:「如果我是泊木將軍,我會延遲發布燃美尼的死訊,待元老院批准熊幸成為最高精神領袖後,才公布燃美尼死訊。」
白羽認同分析:「而且在首都降臨城,如果有心醫治重傷傷者,一定是去設備最完善的降臨市大學醫院,但爺爺被送去陸軍醫院,代表他不是被治療,而是成為陸軍的工具。」
於是燃亮用黑客程式,以電腦搜尋,搜尋到燃美尼留醫在陸軍醫院808室。
燃亮堅持:「我要去見爺爺!」
白羽點頭:「那裡必然有埋伏,但我們不能不去。」
燃亮催促:「小摩托,開車吧。」
白羽扁嘴:「討厭。」
貝倉右手手持攝錄機提出:「我也跟來吧!我跟白羽姊姊已成姊妹,你們又救過我,讓我也幫忙吧!而且我也想用鏡頭和筆,記錄你們洗冤和救國的故事!」
白羽認真地說:「我怕你再會遇上危險!」.
貝倉左手變出水貝護盾後說:「我家族的護盾技能,足夠保命!」
燃亮點頭向貝倉說:「你的水貝盾的確夠強。」
然後她再召喚出一隻白色的靈能貓頭鷹說:「我的倉鴞偵察技能,能幫上你的忙。」
不久之後,燃亮抬頭,萬里無雲的藍天,幾片白雲懶洋洋地飄過。平靜得似一幅畫。
「我們一起飛回首都陸軍醫院吧。」
然後三人一起出發,留下飛鼠灰灰和糧水在皇室套房內。
白羽輕撫飛鼠,溫柔地說:「灰灰,乖乖守住我們的家!」
飛鼠灰灰好像明白,張開可愛的大眼點頭。然後乖乖留在房內睡覺。
貝倉背上長出倉鴞之翼,跟白羽變成的白鳥一起向北飛回泊斯首都降臨城,而燃亮站在白鳥背上,面色凝重:「小心,我擔心有伏擊!」
貝倉放出三隻靈能小倉鴞說:「讓我的小白鴞帶頭吧!她視野較好。小胖鴞在上方守護,小黑在後方支援吧。」
不足五分鐘後,貝倉突然說:「從我的小白鴞視角,看見十二隻翼龍在前方。我們降落樹林躲避吧!」
貝倉從小白鴞畫面的深處,十二個黑點正急速放大。
「降落!入樹林!」白羽率先俯衝。
樹林比想像中更高。巨木參天,枝葉交織,陽光只能從縫隙中灑落,地面光影斑駁。林邊有一條小河蜿蜒,水聲潺潺,折射出細碎的金光。
燃亮落地,腳踩枯葉,發出「沙沙」聲響。
太靜了。沒有鳥鳴,沒有蟲叫。連河水聲都好像被無形的手扼住。
白羽低聲:「它們在等我們。」
下一秒,
「吱~!」
尖嘯撕裂寂靜,北美翼手龍從樹冠俯衝而下!雙翼展開,足足比燃亮雙肩張開闊大一倍,翼手如鋼,利喙如劍。
「北美翼手龍?那是合眾國的入侵者!」燃亮抽出彎刀。
貝倉指揮三隻靈能小倉鴞:「維持陣式,小白鴞帶頭,小胖鴞上方,小黑鴞後方!」
三隻光點掠入林間。
但領頭的北美翼手龍「藍帶」更快!它如箭般射出,利喙直刺小白鴞胸膛!「噗!」光點爆散,小白鴞化為碎片。
貝倉慘叫,吐血跪地。
小胖鴞悲鳴俯衝,想為同伴復仇,但旁邊一隻北美翼手龍鋼爪橫掃,「啪!」小胖鴞的頭飛上半空,化為光點消散。
貝倉再次吐血,臉色蒼白如紙。
燃亮咬牙:「我來!」
他雙腳蹬地,金黃色火焰從全身噴涌,整個人如流星般射向敵群!
藍天白雲之間,一道金色軌跡劃破寧靜。
翼手龍領袖「藍帶」尖叫閃避,燃亮左手彎刀斬空!但右手彎刀已將另一隻灰色翼龍一刀兩斷!紫血灑落,染紅下方的小河。
他再以左手彎刀,連斬出兩道紅色月牙火焰,兩隻翼手龍慘叫著墜入樹林,燒焦的羽毛混雜著煙塵飄向藍天。
同一時間,白羽從白鳥化回人形,白翼展開,以白翼公主形象,手持雷射劍。
她掠過樹梢,追斬翼手龍「藍帶」。陽光穿過枝葉,在她的白翼上灑下斑駁光影。
翼龍「藍帶」回身反擊,鋼爪撕向白羽胸口!她側身閃過,左臂仍被劃出血痕。翼手龍得勢不饒人,利喙直刺心臟!
白羽瞳孔收縮:「等你此招久了!」
雷射劍反手對準翼龍長頸橫斬!翼手龍「藍帶」勉強抽回長頸躲開,但長喙避不開了!
「鏗!」
翼手龍「藍帶」的半截喙掉入河中,濺起水花。
它慘叫著掉頭,白羽正追殺。
但突然藍帶翼手龍掉頭伸出右爪直抓向白羽的臉!
白羽閃避不及!
一瞬間,她在想:「我會毀容嗎?」
幸靈光一閃,白羽收起雙翼任由身體自由墜下,勉強避過此回身偷襲。
一擊失手,翼手龍「藍帶」再轉身,領住殘餘的同伴俯衝入林,消失於樹影深處。
白羽在觸地前再揚起雙翼,心想:「此翼手龍竟然懂得如此謀略,不是平凡的魔物!是有人類的靈魂啊!」
而另一邊,燃亮再左勾右斬,再斬去兩個翼手龍頭!
他雙刀仍在滴血,他抬頭望天,藍天白雲依舊,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突然如輕型滑翔機大小的巨大翼龍黑影,從高空俯衝向下,雙翼一揚,兩道如人身高的風刃殺來!
燃亮驚訝:「如此巨大!這是傳說中的風神翼龍?」
他在空中一邊躲避,一邊收回雙刀,再取出黑球丟高后,施展倒掛金鉤,把球直射向風神翼龍。
眼看黑球要擊中風神翼龍,翼龍背後跳下來的,一個神秘男,在空中大力把黑球踢去白羽!
白羽大驚,勉強躲開!
而男人背上揚起與白羽相似的白翼冷笑。
白羽看見此人,激動地罵:
「白世民!你去死吧!」
然後白羽立即向白世民射出一發又一發的雷射攻擊,但白世民不閃不避,就輕易把雷射折射而出。
白世民冷笑:「白羽侄女,你打不過我的,在我眼中,你只是跟廿多年前一樣,戰力只是一個手抱嬰兒水平。」
「但我要回去檢查這些合眾國失敗的翼龍實驗品,沒空殺你。」
然後,他乘迴風神翼龍離去。
白羽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化身為復仇公主:「兇殘邪惡的白世民,是殺我父親的兇手,也是造成白鳥王朝滅亡的真兇!」
她的腦中,出現了童年每件不幸的片段:
由母后慌忙地從冷槍聲中的午夜逃離皇宮、炮火聲中在漆黑的公路逃亡、在電視新聞中看見父皇被殺的報導。
「他毀了我的國家!毀了我的幸福童年!」
「可恨我仍然沒有能力殺死他,讓他繼續為非作歹!禍害國人!」
三人回到地面休息,貝倉跪在河邊,雙手捧起一掬水,淚水滴入溪流,同紫血一起流向遠方。
「小白鴞……小胖鴞……」她哽咽。
「雖然三鳥只是召喚出來的鳥靈,但我相信,小白小胖的本體也死了。」
白羽走過去,輕拍她肩膀:「它們救了我們。」
燃亮收刀,望向北方:「去陸軍醫院,還有多少路要走?」
貝倉抹乾眼淚,站起身:「小黑鴞……還在。它帶路。」
三隻鴞只剩一隻。小黑沉默地飛在前方,影子掠過河水和樹林。
突然,傳來戰鬥直升機的聲音。
「那是泊斯陸軍的直升機,主動擊落也不太好。」燃亮說:「白天的半空,視野太好,我們再飛在天空北上,會一直招惹到更多的麻煩。」
白羽:「我們找回昨天用停牌治療師的小貨車吧。」
於是三人點頭,開車北上首都降臨城。
藍天白雲,沿途風光如畫,先是森林小河,大湖的另一邊,就是荒漠與古城,再向北走,進入首都。
午餐時份,三人到聖都知名的「烤肉蘇丹」,店內洋溢著燒烤的香氣,白羽點了庫比代烤肉(Kebab Koobideh),巴格烤肉(Kebab Barg)和喬傑烤肉(Joojeh Kebab)一起吃。
白羽問貝倉:「這間傳統的泊斯烤肉店,口味可以嗎?」
貝倉悶悶不樂:「喬傑烤肉色澤金黃,味道鮮美。那番紅花和檸檬汁口味,我最喜歡了。」
……然後三人午餐後閒談,去到陸軍醫院附近。
燃亮說:「小心,戒備比平日森嚴,而且附近樹林,更有陸軍突擊隊成員埋伏!」
突然有人從三人背後持槍走近:「太好了,15億里拉的通緝犯自動走到我面前!」
白羽又問燃亮:「戰?或逃?」
第10章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