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醫院外圍山林,突然有人從三人背後持槍走近:「太好了,15億里拉的通緝犯自動走到我面前!」
白羽問燃亮:「戰?或逃?」
燃亮不回頭也認得對方聲音,說:「戰!這個混蛋!一定要打!」
背後的人冷笑:「燃亮,上月因你觸犯不誠實使用電腦罪被我通緝,結果我單挑擊敗你後,成功拘捕了你。」
「........」燃亮的腦中出現當日被打敗後,被對方戴上手銬的屈辱場面。
痛處被提及後,他憤怒得滿面通紅。
背後的人走得更近:「你現在再走多一次被打敗的流程吧!」
在場的貝倉鴞完全不明白情況,在她眼中,背後這個人一身穿上格子灰色的西裝與長褲的中年男人,頸上更戴上反轉的工作證,只是雙腳穿上的,是一雙人字拖。
然後他把手槍收起,取出一把波斯彎刀,更用舌頭舔刀。
於是她擔心地問:「後面那個用舌頭舔刀的怪人是誰。」
燃亮回頭直視對方,口裡答:「他叫努爾丁,是泊斯國的高級調查刑隊長,但性格十分差劣!」
然後燃亮問努爾丁:「今次你有我的犯罪證據嗎?」
努爾丁認真地說:「昨晚查了一整晚,找不到你的犯罪證據後,於是我向局長申請,以15億里拉通緝你!」
他再冷笑:「你要多謝我的決定,讓你可以載入國家史冊,成為懸賞金額最高的通緝犯。」
燃亮從亞空間取出兩把月牙彎刀,怒罵:「而且你知道我最氣憤的是什麼?」
努爾丁咧嘴而笑:「我明知你無罪,也堅持要發通緝令嗎?」
燃亮氣憤地說:「你讓我最氣憤!為什麼把我最丑的相片放在通緝令上?向全球發布?你在全世界和史冊上醜化我!」
努爾丁理直氣壯地說:「通緝令的相片一定要丑!疑犯才像犯人!」
他更認真地解釋:「我從數十張相片中,專業地認為這張相最丑,最合適作為通緝令向外發布。」
然後他又立即忍笑,但忍了兩秒,又忍不住狂笑,而旁邊的白羽和貝倉,看見兩人的火爆對答,也在忍笑。
燃亮生氣得滿臉通紅:「你是故意惡搞我!」
他看見連兩個女孩子也在笑,更加尷尬地揚言:
「我知道你是逼我主動來跟你單挑!我也知道你會在這裡等我!好!」
「現在按上次的規矩,我們大打一場吧!你勝出,我告訴你真相?」
努爾丁一臉興奮,但口裡卻說不:
「我其實完全沒興趣與你打,你雖然是刀術冠軍,但只是學界水平。」
然後他裝作勉為其難:「我願意再與你決鬥,但你要承諾,就好像上次一樣,我打敗你後,就當回乖孫寶寶地給我錄一份真相的口供。」
燃亮腦中又閃現上月自己被打敗的狼狽畫面:
在記者的鏡頭下,他手上的彎刀被轟脫手,褲頭腰帶也被斬斷!
燃亮怒道:「當日你故意在記者鏡頭面對割去我的腰帶!你故意要我出醜!對嗎?」
努爾丁又半認真說:「這樣在顯示調查局威嚴有正面作用!」
而燃亮不自覺再撫自己的褲頭,咬著牙關道:「你敗了一樣會告訴我想知道的情報嗎?」
努爾丁舌頭舔刀說:「乖孫寶寶,你想念爺爺嗎?如果你打下我手上的刀,我會把我所知道你爺爺的情報,全部告訴你。」
「只是打下刀就說嗎?」燃亮怒得咬牙切齒:「你夠膽再說一次乖孫寶寶?」
這句乖孫寶寶是以往軍政近身暗中嘲笑他的代號,他當然知道是嘲笑。
貝倉擔心提醒:「在這裡打,會被人發現嗎?」
白羽說:「努爾丁隊長,你打開拘留室技能,關起我們吧。」
努爾丁打開亞空間後冷笑:「原本我擔心你們不喜歡在我的拘留室決鬥。」
異空間迅速膨脹,然後四人感覺自己瞬間身處沙漠中央,日光普照,樹影穿射在葉間,熱氣逼人。
燃亮以告解的口吻:「昨日我的刀子,不受控制斬傷了三人,你要小心啊!」
努爾丁認真說:「你有什麼套路,現場的屍體已經告訴了我!」
燃亮冷笑:「我套路是廢柴逆襲、報仇雪恨、反敗為勝、扮豬吃虎!」
然後,他暗自哼起《命運交響曲》作為戰鬥BGM!
計劃以快刀打快!
燃亮想出手,但見對方只是輕描淡寫地站著,刀鋒遙指自己雙眼,對方又薄又幼的波斯彎刀,在燃亮眼內,只能看成一線。
燃亮突然呆了:「又是這感覺!這樣對方不動,我什麼刀路也猜不到。」
他覺得對方所有方位也可以刺來,腦中出現了數但對方可能攻來的方位!
「眼、心、頸、手、腹.......,好像也會被對方刺來!」
「每一個方位也好像擋不住!」
「看不透,追指刀法也無法施展!」
燃亮雖然自己暗哼BGM,但全身動不了,只是雙腿在蓄力暗勁。
他心裡浮躁不定,左顧右盼,看見白羽和貝倉,滿臉擔心。
突然看見,對方的影子向前動!
「噢!動了!」
燃亮心裡一驚,立即向左跳開,但再看一眼,對方根本沒動!
「未動?」
但敵影又跟著左移,燃亮大驚後退,但對方雙腿根本沒有動過。
「亂了!」
燃亮的BGM全然亂了,火神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誘惑地問:「這個是高手!你不行了?要我嗎?親親吧!」
燃亮怒道:「不要!這是我自己的決鬥!我要用自己的刀法打敗這混蛋!」
但突然,敵方的影未動,然而對方的波斯彎刀已經劈到左肩!
立即勉強舉起左刀抵擋,月牙彎刀被打飛了!
努爾丁舌頭舔刀說:「乖孫寶寶,你一個月後,刀法退步了不少!」
心慌低語:「我只餘下右刀!要小心了。」
再大聲哼《命運交響曲》!快刀與腳步急動,一刀又一刀快斬!
但每一刀,努爾丁也從容不迫,輕易躲開後更反手還了兩刀,嚇得燃亮慌忙退避!
而努爾丁又在用舌舐刀狂笑:「乖孫寶寶,我錯了,原來你的刀法是退步了十分多!」
燃亮被觸怒了,他把BGM哼得更快,步法與刀影也更快,但愈見混亂。
貝倉也曾苦練太刀,知道燃亮正處下風,心裡焦急,想起父親所授,低聲地說:「這是心魔啊。」
努爾丁揚目望向貝倉:「原來你是懂刀的扶桑女孩?」
而白羽旁觀者清,也大聲提示:「不要看影子!天上的太陽正隨敵念而在動。」
努爾丁怒目望向白羽:「公主,這是我和乖孫寶寶的關乎尊嚴決鬥。」
但在燃亮的視角,看見樹影也在無故自動,立即醒覺明白:
努爾丁大喝一聲,回音反彈,地上熱風揚起,風沙走石!敵方的波斯彎刀刀身,突然刀光閃亮刺眼!
燃亮再回神,敵方完全從視角消失!
燃亮聽見白羽提示:「注意!左眼盲點!」
他心裡一跳,想起人的盲點在外下角135度外角方向,於是右手月牙彎刀,全力向盲點方向斬出。
原來努爾丁故意依著盲點方位,暗中滾地後向右上橫劈!
這招是他另一絕技「盲點斬擊!」
兩刀交鋒,雙方兵刃也脫手!
但努爾丁立即用左手接回波斯彎刀,用舌舐刀,再指向燃亮。
迫得燃亮認輸:「我敗了!努爾丁調查官!我可以按約定告訴你情報,但你如果要拘捕我,那我另有生死相搏之術!」
「當日會議室大門外的三個聖獸使是我所斬的!但你是正義官員,我不想用火神之吻的欲望力量殺你!我也願意與你和你背後的總統,分享所有情報。」
努爾丁點頭:「我終於明白,會議室爆炸現場的屍體,為什麼有三具屍體,致命傷是脊骨的刀傷!」
然後自言自語,斜視白羽道:「但我仍然不明白,火蛇使、火狐使和火牛使胸口,也有像被雷射劍刺死的傷口。」
燃亮堅決地說:「這三人也是我殺的!」
白羽與燃亮對望,心意互通了。
白羽心裡知道殺人的是自己,但他任由燃亮承擔責任。
然後燃亮取出黑球,放出火蛇、火牛和火狐聖獸幻影出來!
努爾丁張大雙眼:「不錯!這是他們三人的聖火靈獸幻影。」
然後古板地批評:「原來你成為了火神見證者?我明白了你刀法走歪的原因了!」
「本來我們泊斯的傳統刀法不會如此愈練愈差。」
然後白羽、燃亮和貝倉,大致如實由伏殺四隻電怪、火神教廷辦公室救爺爺、大巴扎與風塔古城、在女校擋飛彈、深夜與特工玫瑰周旋,全數告訴這位調查官。
而努爾丁也分享情報:「昨晚我現場錄取的口供,女生全部感謝你是救人英雄,但全世界的報導,你卻是激進殺人兇手。」
「這情況對社會局勢的發展,其實十分危險,報導與現實如此脫節,代表有黑手在利用媒體,有所圖謀!最有可能是用作觸發動亂!」
白羽插咀:「目前羽絨花運動的一群示威者已經起鬨,正計劃進一步抗爭!」
「所以這15億里拉懸賞金,是總統決定用來找你的費用。」
白羽說:「謝謝你的好意。我們明白總統的想法了。」
燃亮低下頭問:「我雖然戰敗了,但你可以告訴我爺爺的情況嗎?」
努爾丁痛心地答:「教廷辦公室的倒塌現場,有證人說最高精神領袖已經死了,但在醫院也有人看見他動起來。」
燃亮嘗試解釋:「看來他可能成為活動的屍體,例如火種寄生的狀態。對嗎?」
努爾丁點頭:「我同意。」
白羽冷靜地說:「是陸軍司令泊木將軍,他心懷不軌,爺爺死了,也要再利用他霸占政權!所以.......」
燃亮閉目哭起來:「所以我們要找出爺爺,再殺死他一次!」
他傷心流淚,不能自已。
然後白羽與努爾丁冷靜地商量,下午的行動部署。
商量期間,努爾丁讚賞不絕:「白羽公主,就按你的計劃行動吧!」
他舉起拇指:「我現在也十分佩服你的智慧和觀察力了,難怪洋務派想推舉你,最高精神領袖也一直看重你。」
雖然一行人在準備行動.......
下午三時,陸軍醫院記者招待會,貝倉與白羽混入一大群記者里採訪。
在記者會上,全身紮上繃帶的燃美尼,正式任命身上暗暗燃燒著藍色火光的前火熊使熊幸為大主教,並署任最高精神領袖。
火熊使熊幸滿懷得意,向身旁的陸軍司令泊木將軍說:「謝謝你,我終於成為大主教。這是我人生的最高點。」
「日後你好好跟著我辦事就可以了。」泊木將軍低聲告誡:「現在你一人正控制兩個屍身,你小心不要出亂子!」
熊幸說:「謝謝提.......」
突然一陣暖風吹來!
熊幸心情大好,身感一片舒暢。
「噢!不對!如此舒暢的是氧氣嗎?又是那個陰毒公主的氧氣引爆陷阱?!」
他回頭一看,看見白羽已經混在記者群中,他腦中出現在昨天幾乎被氧氣炸死的一幕!
「我會再被炸死的!」
於是他立即跳走退出會場,並立即發動引水符,把自己全身沾濕。
「新任大主教逃走?那肯定是獨家大新聞!」貝倉成功鼓動一群記者追前去拍攝熊幸的異常,同時也放出有錄影功能的小黑鴞留在會場。
而白羽仍躲入人群當中暗笑:「濕透的你,如果我使出冷凍的二氧化碳,會有什麼化學反應呢?」
正當白羽出手,想以鈦金屬魔杖出招時,熊幸已經看見白羽仍然混入記者群內,於是也舉起主教法杖,向記者群放出火球。
「我知道陰險公主喜歡放氧氣炸人,你放氧氣的話?全部人一起炸死吧!」
一眾記者害怕,立即伏下,只餘下貝倉與白羽仍然站著,而白羽選擇,同時向對方發動攻擊!
啵!啵!.......
.......而同一時間,按計劃努爾丁走向燃美尼面前,但陸軍司令泊木將軍立即出手阻止。
努爾丁說:「我是調查局的高級調整隊長努爾丁,我要向最高精神領袖問話........」
但泊木將軍已經一巴掌打來!努爾丁後退避開!
「這裡是陸軍的地方!是我的主場!你是總統的人!不准過來執法!」
而努爾丁抽出波斯彎刀在挑釁:「我能不能在此執法,按泊斯的決鬥傳統解決吧!」
泊木將軍狂笑:「小小的調查官,你有資格跟我決鬥嗎?」
努爾丁也狂笑:「對!按傳統,我有資格,而且按我們剛才的對答,已經滿足我拘留能力的合理性發動條款!」
「拘留室!」
兩人忽然被困在亞空間內,四周環境是夜間沙漠的密室,天氣驟然轉冷!
泊木抽出一把土耳其基利傑(Kilij)彎刀:「小小的調查官,你有什麼戰力?四周無門,我如何走出去好呢?你的胸膛是門嗎?我現在打開好吧?」
努爾丁舌頭舔刀說:
「我職位低,只是代表我日常工作太認真,不喜歡討好別人去升職。」
他刀尖直指司令,興奮地說:
「而刀術,不是按職位高低或戲份多少去決定啊!我就是不按套路出招啊!」
亞空間外,在暗處的燃亮,看見爺爺被六個強悍的陸軍軍官包圍著。
他閉上眼暗念:「火神大人,求你再次吻我吧!我要救回爺爺!」
火神左手輕撥一頭紅髮,嬌柔地問:「你忘記我叫菲娜嗎?」
燃亮再禮貌地懇求:「我怎會不知火神大人的名字?菲娜,求求你吻我吧!」
火神嫵媚地抱著他的頸抱怨:「你身體沒有積存欲望的力量時,你只是拘謹守禮的小男生!欠缺了那份霸道少爺壁咚的強勢魅力。」
然後菲娜雙手抓住燃亮的頭頸,激情地吻向他,更抓出兩道抓痕在他的頸腮。
然後燃亮感到口裡一陣迷幻的香甜,嗅到一陣濃郁的檀香,耳邊又聽見強勁的《命運交響曲》旋律。
再張開眼,眼前金星直冒,看見六個陸軍軍官,全部變成慢動作了!
他兩手各一把月牙彎刀!口乾面紅,殺念跟隨慾念心魔在沸騰!
「殺!」
心裡自動出現,一口氣割去六個頭顱的穿梭路線........
第11章完未完待續